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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老头,六七十岁的年纪,头发又长又乱,并且这个老头的后脑勺很长,看上去让人觉得非常怪异,他手里还拎着个包。
老头来到宅子大门口,用钥匙打开门,然后就进去了。
根据这一系列的动作,井上推测,老头就应该在这所宅子里住。当老头进去后,周围又恢复了平静,井上决定不再等下去,便带着这些日本兵,直奔宅子而来。
他们来到宅子门前时,并没强行往里面闯,而是先让一个日本兵敲门,但敲了好大一会,里面却没有任何动静。
这时,带领这些日本兵的小队长,有点不耐烦起来,便准备往宅子里强攻,但却被井上拦住了,因为井上此行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消灭什么游击队,而是想看看这所神秘的宅子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因为井上的地位,小队长对他的话也不得不听,便先找了几个身手敏捷的日本兵,让他们用绳子,从高高的围墙上爬到院子里,然后从里面把门打开。
但不知为什么,这几个日本兵爬进去后,过了足足十多分钟,却没有任何动静——门没被打开,往里面喊,这几个日本兵也没回应。
外面所有的日本兵——包括井上和田中——立刻意识到,肯定是几个日本兵在里面遇到埋伏了,不是被干掉、就是被活捉,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强攻了。
首先就是把墙炸开个缺口,然后冲进去。
于是,小队长立即让负责爆破的日本兵,在墙根下放上炸药包,所有的人都撤到安全范围内,只听一声巨响,炸药包爆炸了,但等硝烟散了后,这些日本人惊奇的发现,虽然地下炸出一个大坑,但那堵墙却安然无恙,这真是怪了!
这种爆炸威力,即使是钢筋水泥都能炸开,怎么对一堵普通的院墙,就毫无作用了呢?井上、田中、还有那个日本小队长,顾不上有什么危险了,连忙跑过来查看,令他们更加惊奇的是,从地上炸出来的大坑看,这个院墙居然还有深深的地基。
为何院墙还要打那么深的地基呢?这完全不合常规。
但接下来,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正当井上他们困惑不解、并准备再炸的时候,忽然从大门里传出来响亮地喊声——原来是那几个爬进去的日本兵在喊。
听到那几个日本兵在里面的喊声,井上心中不由一惊,他好像觉得不太对劲——为何那几个日本兵过这么久才有动静,刚才他们怎么了?
但那个小队长,还有其他的日本兵,则没有想那么多,马上让那几个日本兵从里面把门打开,并且嘴里还叫骂着,嫌那几个日本兵进去那么久都没动静。
当宅子的大门打开时,那几个日本兵就站在门里,一个个安然无恙,连衣服都是整整齐齐的。
站在井上旁边的田中,一看大门开了,便想马上进去,但不知为什么,却一把被井上拉住,因为井上发现,那几个开门的日本兵一个个印堂发黑,并且脸上挂着一种怪异的笑容,以井上对人体经脉的深厚造诣,马上意识到、这个几个日本兵很不“正常”。
但日本小队长却没注意到这些变化,对这几个日本兵的表现,他早就极度不满,而当大门一开,看到这几个日本居然还嬉皮笑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便一个箭步冲上去,扬起手来,准备狠狠扇其中一个日本兵巴掌,但还没等他巴掌落下,那个日本兵忽然想中了邪似的,猛地扑上去、抱住小队长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小队长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双手捂住喉咙、痛苦地挣扎着,还没等别的日本兵反应过来,门砰地一声又关上了,而倒地的小队长,就被关在了门里面。
井上大喊一声:“危险,退后隐蔽”。
他这么一喊,那些被惊得目瞪口呆的日本兵,才反应过来,纷纷手忙脚乱地退到旁边的石头、大树后,观察着院里的动静。
不大一会,忽然从院子里抛出来一个东西,当那东西越过高高的围墙、重重地砸在地上时,日本兵才看清楚,抛出来的正是小队长,几个日本兵连忙冲上去,七手八脚把小队长拖到一颗石头后面,井上和田中也连忙围上去看,他们这才发现,小队长早已气绝身亡,喉咙和气管都被咬断了,血肉模糊,表情痛苦而扭曲,看着让人发毛。
在这残酷的战争中,死人太正常了,可这些日本兵、却从没遇到过这么诡异的死亡,他们忽然觉得,这个宅子简直是座鬼宅,而那几个进去的日本兵,肯定是被鬼魂上身了,才会如此怪异地把小队长咬死。
这样一番折腾下来,日本兵们都一脸惊恐,井上知道,这次行动,自己又占了下风,虽然这次带的兵不少,作战能力也很强,但此时这些日本兵受过惊吓后,已经士气无比低落了,而作战时,最关键的就是士气,如果没有士气,随时都可能溃败。
虽然井上事先也知道这座宅子很怪异,但眼前发生的一切,还是有点出乎他意料之外,但如果就此终止这次行动,他还是心有不甘。
井上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来了,那就死拼到底吧,他马上召集这些日本兵,准备往院里丢手雷,并架起机枪、想对着大门射击。
但就在这时,忽然,从院里传出来几声诡异、而又凄厉的笑声,好像是那几个“中了邪”的日本兵在笑,紧接着,不知怎么搞的,一股很特殊的气味飘了出来。
那是一种特殊的腥臭味,闻到这种气味后,让人觉得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好几个日本兵手中的枪一下子掉在地上,而他们再想捡起来时,却发现自己连拿枪的力气都没了。
井上也感到浑身发软,但因为对自己的经脉非常了解,于是,他赶紧封闭了自己的相关经脉,让自己闻不到任何气味,这才感觉好了很多。
可井上对别人的经脉运行,却无法了解如此清楚,所以他还无法用这种方法救别人。
看着日本兵一个个像忽然患了重病一样,变得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无力,井上知道,不撤实在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只好下令撤走,这些日本兵像受到大赦一样,无比狼狈地撤了回来。
而这次行动,像上几次的一样,也以井上的彻底失败告终,虽然还没有切实的证据,但井上隐约觉得,这座宅子也与那个神秘的写信人有关,而在和那个写信人所有的斗争中,他休想占到一点上风。
这更让井上感到恐惧和不安。
难道看到的那个老头、就是神秘的写信人吗?还是宅子里还有其他人呢?本来,井上最终目的就是找到写信人,如果那个宅子真的与写信人有关的话,那他到底还应不应该再去试试呢?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战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日军节节败退,那个古宅在的区域,已经落入了中**队的手中,井上要想再去,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
井上只能打算赶紧撤回日本,并侥幸的想,如果他能回到日本,说不定那个写信人的神秘诅咒,在他身上就不起作用了,但哪曾想,就在他即将撤回日本的前夕,却被一颗神秘的流弹,击中了下体,并在经过几天地狱般的折磨后,一命呜呼了。
我们聚精会神地听着女翻译地讲述,我想表舅作为我们县志的编写者,肯定也会把这些内容,补充到县志里的。
随着事情的发展,我们也越来越觉得、这个女翻译真是太不寻常了,她对很多事件的了解,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
并且,听她这么一讲,我们知道了高瞎子出没的另一个据点——就是那个宅子。而所有的这些据点内部,又都与那个高瞎子藏身的、神秘的山洞相通。
这时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疯子六,却突然说了句:“我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们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在他身上。
疯子六经过这两天的修养,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而住在酒店里,不但保证了他的安全,也使他特别安心,因此气色和精神也好了很多。
此时,他突然说出这么句话来,难道他还知道什么别的隐情吗?
第353章 一口古井
疯子六算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并且已经九十多岁,比表舅的岁数还大很多,就人生经历而言,当然也比我们都丰富,按说那个老头的事情,他多少也应该有所了解的。
听完我们的这番讲述后,果然勾起了疯子六一些回忆,而这些回忆,正与那个神秘的老头有关。
这大概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
那一年,我们这里大饥荒,很多人饿死,连树皮都被吃光了。
一般来说,在海边上、或在大山里的居民,是不太容易发生大饥荒的,所谓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没东西吃的时候,进大山打点猎物、在大海里捞几网鱼,好歹都能填饱肚子,而不像内陆平原地区那样,一旦遇到大旱大涝,就会颗粒无收、只能挨饿了。
在以前的历史上,我们这一带的大山里,也大量死过人,有几次还几乎成了无人区,不过,那都是因为瘟疫、或战火,但却从没发生过大饥荒。
我们这里本来就人烟稀少,人们大多都以采药、打猎、或者在平地上耕种庄稼为生,即使年景不好,也可以进山打点猎,摘点野果之类的填肚子,总不至于活活饿死。
但那一年中,却发生了种种匪夷所思的怪事,包括那些高寿的老人们,都没有遇见过那样的情况,也正是这种种的怪异,让很多的村子里的人,几乎死绝。
到底发生了呢?
那一年,已经是秋末冬初,在往年,每到这个时候,气温会明显下降,山中也经常被大雾笼罩。
可不知为什么,就在那一年的这个时节,却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这场大雨,几乎下了三天三夜,导致山洪暴发,很多地势低洼的村庄,在这场前所未有的大雨中,就彻底的消失了。
表舅听到疯子六说到这里时,不禁点了点头,补充说:“老先生说的没错,您说的这件事,在县志上有记载,那时我还小,跟着父母在几千里外的异乡,所以没能亲身经历,不过我听咱们省里一个气象专家说过,那年的气候变化,以及其他种种自然现象,真是太异常了,他研究了几十年,还是无法找出合理的解释”。
疯子六点了点头:“恩,那一年我倒是亲身经历过,不过幸好我就在县城住,而县城这里的地势较高,所以周围很多灾民,都来城里避难。
那场大雨一直下了三天三夜,我还记得非常清楚,直到第三天的傍晚时分,大雨才忽然停止,大家便连忙出来,赶紧整修被冲毁的道路、房屋。
到了第四天的清晨,虽然没再下雨,但出现了大雾,那雾可是真够大的,两米之外的东西,几乎就看不清楚了。
并且这种大雾吸到鼻子里,有一种奇怪地甜味,让人头晕晕的,好像喝了酒似的,浑身没劲,并且这种大雾,一直持续了二十多天,人们每天都像在蒙在被子里那样,憋得让人发狂。
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闻到这种雾气后,还能让人感觉不到饿,即使你一天都没吃饭了,但闻着这种雾气特殊的甜味,你会丝毫没有饥饿感。你们说怪不怪?
在那个时代,咱们这里的人,很多都是打猎为生,习惯直接吃打来的野味,或拿着猎物到山下换粮食,所以每家的存粮并不多,下了那么长时间的雨,又有这种大雾,很多人家早就断粮了。
再加上进城的灾民很多,就使粮食更加紧缺,但在这种、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雾天,却又根本无法上山打猎,不单单是能见度的问题,更可怕的是,这种雾气还使人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即使有人想在这种雾天里进山,他也是有心无力。
再加上闻到这种雾气,让人感觉不到饿,这就更危险了。
大概这这种大雾出现十多天后,县城的街上,就开始不断有人饿死了,听一些逃进城的灾民说,城里的情况还是好的,周围的很多村,不是被大水淹没,就是在这种大雾中,整村整村的人被饿死。
当时人们说,这种雾气的甜味,可能就是大雾和尸臭味混合而成,至于是不是真是这样,没人知道,反正这种雾是够怪的。
不过我们家还算幸运,那时候家境不错,我爷爷还健在,他老人家原本是中原地区的人,年轻时来咱们这里做药材生意,后来就在咱们这定居了,但他的生活习惯、还是和中原地区的一样。
因此,他和咱们当地人不一样,平时总会在家里储存大量的粮食,并说只有这样,他心里才踏实,我们这些子孙们,当时还觉得这样做根本没必要,在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