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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
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哪里闻过呢?
我努力的回忆着,不知不觉又蹲了下来,然后下意识地、又抓了一把这种泥、闻了一下,就在那种气味直冲鼻腔的一瞬间,我记忆的大门好像猛然打开了。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到底是在哪里闻过这种气味了。
那应该是刚上初中的一个暑假里,不知怎么搞的,我得了痄腮,爷爷便带我去镇上看一个老中医。
那个老中医我经常见的,印象中,他慈眉善目,留着白胡子,满面红光。老中医给了我两贴膏药,我贴在两腮后,顿时就感到舒服很多。
因为我爷爷和老中医很熟,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算是很有交情的朋友。于是给我看完病后、爷爷没急着走走。而是和老中医攀谈起来,老中医很兴奋地告诉我爷爷,他收到了一个好东西,并且说那东西是大补,对男人的用处太大了。
我爷爷笑着问他到底是什么东西,老中医拿出了一个陶罐,并打开上面的塞子,但我并没有闻到什么气味,因为那时是小孩子,对什么事情都很好奇,于是我猛然把脸凑近瓶口,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就在贴近瓶口的那一瞬间,一股难闻的腥臊味、让我当场就吐了出来。
爷爷一看我吐了,有点慌张,赶紧给把我抱了过去,并急切问我怎么了,老中医则连忙盖上盖子,并宽慰爷爷说我没事,只是被腥臊味熏了一下,并且给我按摩了几个穴位。我马上就神清气爽起来。
我还记得,爷爷满脸疑惑的问老中医说,怎么会有腥臊味呢,他根本没闻见。老中医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满脸神秘的先站起来、把我们所在里间的那个屋门关上,当时,来老中医诊所看病的人很多,但一般的病人,都由他的两个徒弟在外面接诊,他一般不出面的,因为他和爷爷的交情,所以才把我们爷俩带到里间屋,亲自给我诊治。
老中医回到座位上后,捋着胡子,眯缝着眼睛,开始讲起了罐子里的东西。
老中医说,罐子里那种东西非常奇怪——是一匹骡子生下的小骡子的生殖器,并且经他用特殊的草药炮制过。更加奇怪的是,这头小骡子是雌雄同体,并且它的雌雄生殖器官,几乎是挨着长在一起的。
我那时只有十三岁,除了觉得炮制这种东西有点怪外,并没多想。但我爷爷好像觉得老中医说的非常荒谬,于是哈哈的大笑起来,并对老中医说:“哎呀,老哥,你可真会开玩笑啊,谁不知道,骡子是马和驴交配生下来的,所以骡子跟本就没生育能力。并且,怎么会一匹骡子身上、会有雌雄两套那玩意呢!”
平时,我总喜欢听爷爷讲故事,爷爷总是有无穷无尽的故事告诉我,也不知道他那些故事是怎么来的。
老中医和我爷爷这点很相似,他也知道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于是,老哥俩只要一坐下来,就会有摆不完的龙门阵,我在旁边也总是听得津津有味,大饱耳福。
老中医一看爷爷对这种事不了解,不禁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并对爷爷说:“你老弟外行了吧,在涉及医药的奇闻异事这方面,你就比不上我了”。
接着,便详细向爷爷解释起来。
老中医说,医书上曾经记载过这么一件事——秦始皇身边有个著名的宦官,叫做赵高,这个赵高是个太监,也就是说,他的那玩意被割掉了。
秦始皇非常好长生之术,所以召集了很多有名的术士。那时候,赵高也已经权势熏天了,可以说是位极人臣,享受着人间少有的荣华富贵。
但他最大的遗憾就是、自己已经不是个百分之百的男人了。于是,他就偷偷的拉拢那些术士,想从他们那里、找到恢复男儿身的办法。
但男人的生殖器,可不是壁虎的尾巴,断了后还可以再长出来。所以,赵高虽然找了很多,可没一个术士能帮他。赵高并没有轻易放弃,他想,如果真有术士能让人长生不老,那么,那就有可能让他的那东西再长出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后来赵高终于找到了一位山东蓬莱的术士,这个术士擅长房中术,能让男女连续交合两个时辰,仍不感疲倦。赵高向术士许诺,如果术士能让他恢复成男人,他将让术士享尽人间的荣华富贵。
这个术士很特别——一点不像那些为钱、为名的术士——他只给赵高留下一个药方,并说只要按着这个药方抓药,赵高的那个东西就能再长出来,然后就分文不取的离开了。
这个药方很怪——要找一个雌雄同体的骡子,然后把它的雌雄生殖器都割下来,再放在瓦罐里,用特定的草药、炮制至少四十九天后服用,坚持服用半年,男人的那个东西就能“发出芽来”,但在服药期间,不可有一丝yin念,否则会前功尽弃。
这是最难控制的,因为在服药期间,人的**也会大增,除非定力极强的人,才能把持的住。
本来,雌雄同体的骡子就够难找的了,但更难的是,这个骡子必须还是骡子生的。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骡子本是驴和马交配而成,并且骡子一般都没有繁殖能力,骡子生骡子,这事也许会有,但肯定极少。
赵高看完这个药方后,觉得确实难以实现,但毕竟有了个目标,于是,他开始发动一切力量,重金搜寻这种奇妙的骡子。可是一直等他死,也没有找到,但这个奇妙的药方,却流传了下来。
一直在明朝之前,很多人还都认为,这个药方不过是术士为了应付赵高,而开的“玩笑”而已,是术士故意戏耍赵高的,根本不会有宣称的那种功效。
但到了明朝的时候,一个颇有些权势的太监,在宫廷斗争落败,这个太监很懂医术,和当时的很多御医交情不错,所以,为了避免被对手害死,他自己配置了一服药,喝下这服药后就和一般死亡差不多,但过几个时辰就能醒过来。
他就用这种方法,蒙蔽住对手,并在心腹的帮助下,成功逃离出宫,然后隐姓埋名,行医为生。说来也巧,当他游医到南方一个大山深处时,在一个很穷的村子里,就遇到了那种奇妙的骡子——不但是雌雄同体,还是骡子生的。
这个太监当然知道那个传说中的方子,对于同样身为太监的他来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失呢?于是,他高价买下那头骡子,然后把骡子的两个生殖器,按照方子中说的方法炮制好,之后便开始服用起来。一开始,他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并没寄予太大希望。
但让他狂喜的是,这种传说中的方子,竟然有效,经过一年多的时间,他的那个东西,真的重新长了出来——虽然和正常人相比,那东西的样子还比较怪,个头也比较小,但无论如何,毕竟是长出来了。
后来,这个重新变成男人的太监,竟然还能像正常男人那样,娶妻生子,真正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他也把自己这种最传奇的经历,写成文字,一辈辈的流出下来。
而老中医罐子里炮制的、腥臊无比的东西,就是这种传说中的、骡子的雌雄生殖器。能找到这种“世间奇物”,也是机缘巧合——是老中医被请去治疗一个疑难杂症时,在一个村子里偶然遇到的。
老中医和我爷爷在讲那些时,他们并没有避讳我在旁边,也许在他们心目中,我只不过是个孩子,对这一切根本不太懂,殊不知,我完全能听懂老中医说的——孩子永远比大人想象的要成熟很多。
因为这件事过了太多年,所以我已经慢慢淡忘了,但今天洞中地上的这些泥土、散发出来的特殊的腥臊味,才又让我忽然想到这件事。
但我真是想不明白,泥土怎么也会有那种特殊的腥臊味呢?
第274章 阴阳诡变
这时,只见小磊把瓶子里几个蛹倒在手中,然后小心翼翼地埋在泥土里。
埋好后,他打开强光手电,把手电发光的一端,压在埋蛹的泥土上。我知道,这是他为了增加泥土的温度,好让这些蛹尽快孵化。
我们三个对小磊的做法很困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难道还要孵化出那种“人脸蝴蝶”吗?难道那种人脸飞虫,能带我们出洞吗?
我们本想问小磊一下,但看他一脸严肃,正聚精会神的盯着埋蛹的泥土看,也就不好意思打扰他。既然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过了一会,小磊看了一下表,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他拿起手电,然后慢慢的扒开泥土,我们三个也聚精会神的看着,按我的猜想,应该会从泥土里,飞出那种诡异的蝴蝶来。因为小磊我们俩、刚才都亲眼看到这种蛹发育成“人脸蝴蝶”的过程了。
但令我感到万分意外的是,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埋在泥土里的蛹,竟然没有变成那种蝴蝶,而是变成了白色的、几乎半透明的大蚂蚁!
并且这种蚂蚁、与那种被尸体吃掉的蚂蚁相比,除了颜色不同外,其他的都几乎一样——个头、形状,尤其是那张长着扭曲五官的“脸”,如此近距离看这么怪异的蚂蚁,我们几个都浑身汗毛直竖。
而小磊看到这种蚂蚁,则好像松了口气,马上兴奋的说:“果然没错,咱们出去有希望了”。
我却感到无比困惑,这些蛹明明是要变成那种蝴蝶的,为啥变成蚂蚁了呢?真是太怪了。更诡异的事情接着发生——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这种浑身白色的蚂蚁,颜色逐渐发生了变化:先是变成灰色,接着变成黑色;而这整个过程,也就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发生。让我们感觉好像是在做梦一样,这些真是太奇妙了!
又过了一会,另外几个蛹也先后变成了这种蚂蚁,这时,小磊看了一下表,猛然对我们说:“现在我们马上要跟着这些蚂蚁出洞”,说完,就熄灭了强光手电。
顿时,眼前漆黑一片,我们这才发现,这些蚂蚁也能发出荧光。
还没等我们明白过来,这些蚂蚁在黑暗中,和带我们进来的那些蚂蚁一样,发着荧光,并且随着手电的熄灭,它们迅速排好队,向我们来的出口处飞快地爬去。
我们几个不再做任何耽搁,而是不顾一切的紧紧跟着蚂蚁往外走,因为我们知道,这是我们出去的唯一机会,或者说,这是我们活下来的唯一机会。
蚂蚁的爬行速度,竟然也和原来那些蚂蚁一样。
这算是蚂蚁第二次做我们的向导,所以,这次我们比进来的时候,要熟练很多,知道用怎样的速度跟着蚂蚁,才既不会跟丢,也不会那么的筋疲力尽。
我们跟着这些蚂蚁,飞快的在迷宫部分穿行着,这次出来,不知是因为大难不死后的兴奋,还是因为有了第一次的跟踪经验,反正,这次比进来时,要轻松很多。
等我们跟着蚂蚁从洞中出来时,已经是黎明时分,也只在出来的时候,我们这才发现,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并且立即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都瘫倒在地上,没有了一丝力气。
我们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高兴的大喊,却什么也喊不出来,我只觉得自己泪水流了出来。李姐、红梅、都低低的哭出声来,我们四个在地上紧紧拥抱在一起。
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真是百感交集,很难用语言形容。
也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渐渐露出了曙光,早起的鸟儿、开始在枝头叽叽喳喳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生机勃勃,一切也都是那么的美好,昨天晚上洞里的一切,简直就像一场恶梦。
在地上躺了很久后,我们才基本缓过劲来,这才感到肚子咕咕作响,便连忙从背包里,拿出饼干和水,算是早餐了,吃过之后,才觉得浑身又精力充沛起来。
因为食物和水基本上已经消耗完了,所以,我们在山谷里不敢再多停留,趁着体力还行,就赶紧攀登出了山谷。
经过近几个小时的跋涉后,我们才回到县城。此时,已经下午三四点左右。
我和李姐没有去表舅家,而是拖着异常疲惫的身体,各自回家,洗了个热水澡后,倒头便睡。
躺在床上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疲倦,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但李姐还特地给我打电话过来,特别嘱咐我睡觉时,一定要关好门窗,以防备高瞎子、或半人半羊的怪物来偷袭。还是她细心,这也让我感到一种特别的温暖。
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时分,经过这么甜美的一觉,才感到自己的体力已经完全恢复,但只是浑身肌肉有点酸疼。
我看了一下手机,才发现半个小时前,李姐给发了条短信:“醒了吗?小明,饿了吧,来我这吃早餐吧,我做好了”。
不知为什么,看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