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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挠了挠头,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似:“那倒不算是,就是因为睡觉前,贪吃了点猪头肉,睡到后半夜时,肚子很不舒服,于是就起来上茅房,我当时迷迷糊糊的揉着眼,忽然看到您急急忙忙的往外走,于是我感到您好像有什么事情似的,感觉很好奇,于是想看看您究竟是去干么。
当我出了客栈的院子后,我也看到那个奇怪彩虹了,说实话,我祖祖辈都在这里,但还真没见过这种怪事,看您一个人往山上来了,我也就暗暗的跟在后面,我这人有一个最大的毛病,就是胆子挺小,但好奇心还挺重,越是害怕就越是想看看,于是就跟您上山来了。”
“哦?你们当地人,难道从没遇到这种怪事吗?你看看这座山多怪,会自动出现裂缝,并且还从裂缝里爬出这样的怪物,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况且你也看到了,夜里竟然会出现那样的彩虹,光是今天夜里,这怪事就有好几桩,你怎么会没遇到过呢”
经教授这么一说,店小二才微微仰起脸来,好像在努力思索着教授的问题。过了一会,他才好像想起了什么:“要说我们这一带有什么怪事,真不太容易想起来,不过,其中有件事情还是挺怪的。
我记得前几年的时候,我们村有哥俩两人,这两人父母死的早,并且这哥俩都有点缺心眼,再加上家里穷,所以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没娶上媳妇,其实,每个村里都有光棍,其实也没什么的,但这兄弟俩,却与一般的光棍不一样,他们俩一见了村里大姑娘、小媳妇,只要是个女的,就会色迷迷的盯着人家看好久,因为这件事,他们被揍过无数次,不过不管揍得再狠,他俩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渐渐的,也不知是谁,说在后半夜的时候,经常看到有个女的去这兄弟俩的家里,并且能还能听见女**喊大叫声,那声音很大、也很放肆,显然是做那种事发出的声音,街坊四邻都能听得见,都觉得这事很伤风败俗,于是,就跟我们村的族长说了,族长一听当然非常生气,于是,一天夜里族长组织了七八个年轻人去捉奸,想看看是哪家的女人,竟然这样不要脸,和这俩有点傻的光棍干这种不要脸的事。
正好那天是个月无头、加阴天,可以说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他们这几个捉奸的,悄悄躲在这俩光棍家的附近,但因为实在是太黑了,所以根本看不见,只能靠耳朵听了,等到后半夜的时候,他们听着好像有个人进了光棍家,并且不大会,就听见从屋里传出来那动静,的确是个女**声的yin叫声。
有一点出乎这七八个人的意料之外,他们本以为这哥俩会点灯的,不过后来才听邻居说,不知道这哥俩是因为实在太穷了,可能是连灯油都买不起,还是因为缺心眼,也可能是懒得去买,他俩竟然夜里从不点灯,所以一到天黑他们家就漆黑一片,没见过亮光。
此时,这七八个年轻人一听屋里有动静了,就马上冲了过去,说实话,我们村的手电筒比较少,只有在一个在县城里开铺子的人家有,还是老族长亲自把那支手电借了出来。
七八个人就这样冲进屋子里,然后打开了手电,往床上照过去,不过就是这一照,当时就有两个人吓晕了过去,另外几个人吓得四散奔逃,手电也摔坏了。
自从经历过这件事,捉奸的这七八个人,都像着了魔一样,别人一问他们昨天晚上到底看到了什么时,他们就会非常痛苦的抱着头,一言不发,你要是再接着问他们,他们会疯了似的大喊大叫起来。并且这几个人好像中了邪一样,有点疯疯癫癫的,全部不正常起来。
其中有三个好像最严重,大小便失禁,时哭时笑,还疯了,这三家的父母还有媳妇,看到儿子或者丈夫变成这样,都去族长那里又哭又闹,说都是因为族长让他们去,才搞成这样,这些人一辈子就算是毁了。
族长受不了这些人每天到他家里哭闹,一时想不开,竟然上吊死了。族长一死,这些家属们才不得善罢甘休。
没人知道这七八个人,到底看到了什么,也没人敢随便问这几个人,因为只要一问他们,就能使他们犯病似的。
刚发生这事的那一两年,我们村可热闹了,人们天天都谈论这些,并且还请了很多和尚,道士和有神汉来做法,觉得这几个人那天晚上遇到的、肯定是个女鬼,身上的阳气被女鬼的阴气给破坏掉了,所以这些人才‘失魂落魄’,显得疯疯癫癫。虽然听上去好像很有道理,不过这些和尚、道士之类的,也都是瞎折腾,一点效果都没有。
那一两年内,我们村里一到晚上,家家早早就关门闭户,夜里都不敢出门,怕夜里万一遇上那个女鬼就坏了。尤其是那兄弟俩旁边的人家,凡是能搬家的都搬了,再也没有人敢提捉女鬼的事情了。
而那兄弟俩,不知怎么地,可是真混,他们竟然说,根本没看见过女人长得啥样,不过他们也不在乎,只要压在身子底下舒服就可以了。
据有人说,那个那个‘女鬼’隔了一阵子后还是照样来,而这哥俩,也渐渐的面黄肌瘦起来,不像以前那么壮实了,大概过了几个月后,原本三十多岁的俩光棍,都变得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看起来足足老了十多岁。
村里人议论纷纷,说这就是被女鬼吸收了阳气,并且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这俩光棍。不过,更令大家吃惊的是,不知从那天起,这俩光棍就失踪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那里。
不过,从那以后,那个女鬼和兄弟俩,就再也没来过村里,时间一长,人们也都慢慢的淡忘了这件事,过了两三年后,村里就又完全恢复正常了。
要是说怪事的话,这应该算是件怪事吧。”
教授很认真的听完店小二的这番话,没有立即说话,好像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他才若有所思的对店小二说:“你讲的这件事挺不寻常的,你说,那七八个人见到的女鬼,会不会就是这俩女怪物的同类呢?”
店小二一拍大腿:“对啊,还是教授先生有见识,我觉得应该就是,这还是我第一次知道,我们山上竟然有这种怪物,不过,她们好像不是鬼吧,要是鬼的话恐怕用枪就打不死了”。
教授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其实,世界上也许根本没有鬼,但有比鬼更可怕、更玄妙的东西,不过我觉得那七八个人见到的怪东西,比今天这两个怪物更可怕,更恐怖,但我相信,不怪这种东西有多怪,我们都可以搞清楚它是怎么来的,它们背后藏着怎样的秘密”。
教授抬腕看看了夜光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夜风阵阵吹过来,教授浑身打了个冷战,他觉得现在该回去了,便对坐在地上的店小二说:“天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店小二答应了一声,有点挣扎的从地上怕起来,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充满着恐惧,但就在这个时刻,意想不到的的事情又发生了。
第248章 绝世药物奇人
俩人正在准备下山的时候,店小二忽然不好意思的说:“教授先生,我现在肚子有点疼,想拉屎,本来今天夜里半夜起来,就是因为肚子不舒服,只是看到您、还有那个奇怪的彩虹后,一兴奋就忘了,一直没拉,现在很难受,你等我下,我马上就好。”
教授没办法,只能等店小二先拉完再说。
店小二可能是因为害怕,没敢走太远,只在几米外的草丛里蹲了下来,边拉还边跟教授说话:“您可别离我太远,我有点害怕”。
教授真是哭笑不得,只能捂着鼻子,在原地等着。
不知都吃了些什么,这个店小二的屎还真臭,一阵风吹过,那臭味熏的教授有点想吐,教授实在有点受不了,便悄悄的向远处走了几米,并掏出一支烟抽了起来。
山间不知名的夜鸟,不时的发出几声啼叫,习习的凉风,夹杂着店小二的屎臭味、还有那俩女怪物的、血液的腥臭味,教授狠狠的抽了几口烟,刚才种种的诡异,又不停地在他脑海里翻腾着,他不禁长长的出了口气。
作为一个汉学家,他研究中国文化几十年,但是越研究,越感觉到这个古老文明的玄妙和神秘,这也是他第一次深入探访中国,没想到竟会遇到如此多的诡异事件,虽然危险重重,但也觉得非常刺激,教授知道自己骨子里是个冒险家,对他来说,危险和快感总是相伴而生。
正当教授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店小二在草丛里尖叫起来,教授的神经其实一直紧绷着,因为在这种危险四伏的地方,要时刻保持高度的警惕性,听店小二惊叫,教授几乎是瞬间抽出腰间的左轮手枪,并且打开手电,猛冲过去。
在草丛中,只见店小二已经瘫坐在地上,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起来,令教授感到震惊的是,就在店小二拉屎的地方,竟然有蓝幽幽的、闪着荧光的一丛不知名的花草,并且这些花草,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它们正在往上生长着。
教授和店小二都被眼前的这种景象惊呆了!
忽然,教授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熄灭了手电,在黑暗中,那丛发着荧光的植物,更加显得明亮而诡异起来。在他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一种念头——这难道就是自己在书上读到过的那种植物吗?
大概是在二十年前,教授那时已经在攻读博士学问了。因为他极高的天赋,导师对这个学生非常喜爱,他们也经常在一起探讨各种学术问题,有时一谈就是好几个小时。
有一次,教授特别把他带到校图书馆里、一个专门珍藏亚洲各国古籍的图书室,那个图书室管理极为严格——里面保持恒温恒湿,对这些古籍不允许拍照,更不外借,翻阅时还必须带上手套等。
导师找出一本中来自中国的古书,对教授说,那本书在中国已经失传,是五代十国时期,一个“开悟”了的学者写的。这个学者可以称得上是中国历史,甚至世界历史上,最奇怪的一个人。
此人非僧非道,他之所以能“开悟”,也不是靠刻苦的修炼或打坐,而是凭借特有的天赋——更重要的是靠着一种神秘的丹药——他眼中看到的世界,和一般人看到的很不一样。
在这个中国学者十一二岁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他的父母在短短一年内,就先后死去,当时的左邻右舍,都觉得他父母死的很蹊跷——两个人当时都还不到三十岁,正值壮年,并且身体都很健康,没有任何疾病史,最诡异的是,这两口子死掉时,脸上的表情都是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怪异的微笑,让看到的人,无不毛骨悚然。
脸上带着微笑的尸体,真是太少见了。
另外,令这些邻居不解的是,随着父母先后死去,当时还是小孩的这位学者,一声都没哭,他对父母的死,表现的极为冷漠,好像死的人跟他没任何关系似的。邻居们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个聪慧异常的孩子,为何对父母的死这样无动于衷呢?
说起来,这个学者的一家都挺神秘的——没人知道他们的祖籍是哪里的,村里人只知道,这个学者的父母,是迁居到这个小山村里的,他们一家极少和村民们来往,平时只是以打猎和采药为生,虽然他们与村民们交往并不密切,但却非常和善,见面时总会客客气气打招呼,并且还经常会把打来的猎物分给邻居们,因此与村民相处很融洽。
在父母双亡后,当时只有十多岁的这个学者,就开始独自生活,他每天都去大山里采药,然后到集市上的药铺去卖,以此勉强度日。
时光荏苒,这个学者慢慢长大,不知他从哪里学的认字,反正他开始渐渐的读起书来,并紧衣缩食的购置了很多书。与父母不同,他对人很冷淡,也绝不和任何人来往,人们都觉得他脾气古怪,很难相处。
可是,随着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人们才逐渐了解到,此人的怪异,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
村民们逐渐发现,这个学者的外貌,永远好像永远停留在二十多岁的样子,那么的雄姿英发,生机勃勃;一直到了五十多岁的时候,村里和他同辈的人,都已经耳聋眼花,头发花白,而这个学者依旧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出头,人们在私下里都说,他肯定是个妖精,学者也成了那一带远近闻名的奇人。
之后发生的事情,更让人们领略了这个奇人的怪异之处。
那时,学者居住的那一带,发生了严重的瘟疫,最严重的时候,方圆几百里之内,几乎成了无人区,很多人一家家的死,这些疫区内还没被传染的人、准备外逃躲避瘟疫时,也被当时的割据军阀给死死封住,有的甚至直接把这些疫区逃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