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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至少可以睡在家园石里,我自制的房间中。”
白仲迅速将星能输入家园石中,开始编辑家园石内部的世界。家园石的陆地现在还是南沙岛的形状,白仲也懒得去变更了。他直接将操纵家园石变成了“模拟城市”的游戏,开始兴建高楼大厦,并且制造出仿生人。
虽然大部分东西因为技术太复杂,他带不出去,但是至少在家园石的城市里,不会太过孤单。
文明编辑是存在一个编辑上限的,假设白仲说编辑一艘刀锋女皇号出来,那么这个编辑上限立即就会达到。如果说编辑一座完整版的铱星超级都市加上几十艘战舰,恐怕也不能实现。如果他造初等文明的一些科技产品,则能造不少。
本着省着用文明编辑能力的心态,白仲创建的这座城市,只有十平方公里大小,还有相当一部分是原子物建工厂,为白仲生产他准备带去蔚蓝星世界的东西。
家园石原本是不存在所谓的内部世界的,必须要展开。白仲是参考了玻璃珠的构造,创造了现在的家园石内部世界。家园石内部世界的太阳是真的,白仲真的塞了一颗恒星过去供能,也用很多物质资料填补了之前家园石的损耗。
换上了一身睡衣,白仲打了个哈欠躺在了温暖的大床上,然后贱兮兮地自言自语道:“好久都没自己睡了啊。”
他傻笑两声,翻身睡去。
清晨的时候,当张嬴兮被家中的佣人叫醒,却不见了白仲。她昨晚睡得太晚,所以今天精神并不好。
“咦,这是什么?”张嬴兮拿起了床上一块如同鹅卵石的石头,握在手中感觉温乎乎的,像是有白仲的体温一样。
“这是他送给我的东西吗?”张嬴兮有些惊喜,哪怕这只是一块看上去什么用都没有的鹅卵石,但她仍旧非常小心地抱着傻乐。
旁边的女仆看着小姐的样子,觉得非常奇怪,她提醒道:“小姐,老爷已经在等您用餐了,还请您快一些。”
张嬴兮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舌头,说道:“知道了。”
张家的规矩特别大,张士雄管教子女也格外严厉。张嬴兮从来没有赖床的机会,每天都是按时起床,今天她实在太困了,才由佣人唤醒的。
来到家中餐厅,张嬴兮不出意外地被父亲给斥责了。
“瞧瞧你的样子,有没有一点淑女的气质?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赖床,如果嫁出去,不知道要给张家丢多少人。”
面对父亲,张嬴兮变得小意许多,她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模样,也不敢对父亲撒娇。
张士雄叹了口气,说道:“全历安府,全青州,甚至上到京师,都有人知道我张士雄的女儿生得美貌绝伦,越是如此,我越不敢放松对你的教育。人人都称我张士雄是个草包,胸无点墨,但我的子女却不会,你大哥是国力京师大学的教授,你二哥是名动松江府的律师,就算你四弟,也是全青州有名的神童。父亲我希望你能谨守女德,更多些学问,将来在夫家,才能有地位,有作为。”
张嬴兮轻轻地回应:“知道了,父亲。”
张士雄点了点头,“吃饭。”
张嬴兮动着碗筷,动作轻盈好看,更是格外有礼。只是她心中,却已经飞快地转着其他的念头。父亲的打算她很明白,因为她的美貌,父亲想将她作为一件商品,待价而沽,最有可能的就是政治联姻。
在以前,张嬴兮可能就认命了,她逃不出父亲的安排,逃不出命运。但是从昨天她在房间里捡了一个异人,似乎无所不能,似乎他的生活充满趣味,这让张嬴兮的心不禁活了起来。
她想离开这样的生活,去做一个自由的人,可以街边吃豆腐脑,可以熬夜看电视剧。
最重要的,跟一个喜欢的人相伴一生,而不是嫁给一个根本不熟悉不喜欢的人。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张士雄突然道:“待会儿跟为父坐飞机去白岛,为父要带你去见几位年轻才俊。”
张嬴兮惊讶,问道:“白岛,那里不是岐髡人的租界吗?难道父亲要去见岐髡人,他们现在可是准备侵略我国的啊。”
张士雄斥道:“女孩子家家,这些事情不懂就不要乱说!”
张嬴兮对父亲很失望,她现在极想找白仲商量。哪怕白仲只是她昨天才认识的人。
653 坠机
张嬴兮没有想到,父亲安排的出行这么急,可是白仲不见踪影,她只能匆匆留了一张字条,又不敢放在太明显的地方,只能压在了自己枕头下面,希望白仲回来能够发现。
临走的时候,张嬴兮将那块白色的鹅卵石收在了自己贴身的坤包里。她将这当成白仲送给她的礼物,即便白仲不在,她也将其当做念想,好好放好。
说是念想,不如说是她自由的希望。
作为实权军阀、青州州牧,张士雄是有一架自己的专机的。这架专机并不大,是一架类似湾流的公务机,可搭乘不到20人,航程接近8000公里,算是对张士雄这样的军阀最为适合。基本上所有的军阀都会置办一架专机,在下野跑路的时候也能够派上用场。
张嬴兮坐在内饰奢华的公务机中,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她是州牧家的女儿,虽然厌恶政治,但并不是一点也不懂。最起码在父亲卖掉自己的时候,她需要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这样做。
她坐在张士雄的对面,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父亲,问道:“父亲,我们家不是跟凯托人保持良好关系吗,为何这一次又与岐髡人勾连?”
张士雄脸色有些厌恶,他不喜欢这样带有主见的女儿,但他还是说道:“凯托是风盟成员,上次世界大战之后,风洲联盟成立,凯托便受制于风盟了,自主权很少。而且此时拜尔国不断地向西扩张,风盟高度警惕已经无暇东顾,我们能从凯托人那里得到的帮助已经变得很少了。”
张嬴兮带着一丝微弱的诘问语气,名门仕女的仪态绝佳,“可是,岐髡人侵占了我国东北,三千万同胞沦陷,岐髡人还打算进犯关内,到时候,父亲如何自处?”
张士雄带着些嘲讽,说道:“就是因为岐髡人要打过来了,我们才要与他们接触。你以为,文采风流但是满腹草包的丞相东方,带着他的京军,难道还真能跟百万岐髡铁军对抗吗?”
张嬴兮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一句“你想要当汉奸”这样的话终究卡在嗓子眼中没有说出来。
她有些失魂落魄,似乎是第一次认识父亲。没有太多文化的父亲在成为军阀之后,给她和自己的兄长请最好的教书先生、学问大家,她从小就学礼义廉耻、天下大义,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在国难当头,首先便要当汉奸,甚至还打算牺牲她。
她不由隔着自己的小皮包摸了摸里面的那块鹅卵石,逃离一切的决心更大了。
分割线
位于青州中部的隋县,这里有一支岐髡人的部队。青州名义上是东土圣德王朝所有,是凯托国势力范围,但是岐髡人在青州的经营也非常之深。特别是上次世界大战之后,凯托将力量主要回收风洲,以遏制日益强大的拜尔代表会议国。岐髡人开始大肆在地理相对近便的青州投资设厂,甚至进行移民。
在设厂和移民变多之后,岐髡人堂而皇之地强行要求在隋县开设岐髡天照军军事基地,在这里驻扎有一个大队,有一千多名士兵,甚至还装备大量的装甲车辆,这也被张士雄视为眼中钉。
隋县岐髡军事基地的大队长锅岛武坐在办公室中,放下自己的军帽,露出头发稀疏的脑袋,他看着手中的一张飞航记录表,说道:“所以,青州军阀张士雄就要乘坐飞机前往白岛了吗?大约在下午两点钟经过隋县上空?”
他的情报官立正汇报:“是,大队长。”
锅岛武眼中闪过一阵精芒,道:“如果张士雄飞机出现空难,死在了自己的土地上,那么青州就会出现势力真空,岂不是皇国拿下青州,继而从关外和青州两面进逼京师的好机会?”
情报官吓得眼皮一跳,连忙道:“大队长,这次张士雄前往白岛,是海军邀请的,海军方面似乎已经快要争取到张士雄了,那个时候效果应该是一致的吧,如果这个时候张士雄出现意外,肯定会牵连到我国。”
锅岛武一甩手,说道:“杞人忧天!现在皇国已然要与贱支开战,我陆军关外雄师,已经做好了各项准备,只不过大本营尚有疑虑,迟迟不能动作。作为陆军健儿,岂能被海军占去便宜?只要我等用防空导弹击落张士雄的专机,然后从关外立即派兵来青州,青州军根本不堪一击,海军马鹿也只能干瞪眼,坐看我陆军拿下大功。”
情报官本能地觉得锅岛武的做法似乎不太对,不过天照军历来就是下级军官独走的传统,实际之前关外能够被岐髡拿下,也是因为陆军中下层军官独走,击败了当地东土驻军,谁也没想到战争会进行得如此简单。
锅岛武已经自己先兴奋起来,他说道:“青州本地一直有大量的**武装,他们能够搞到一些防空导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责任推给那些人就好。现在立即召集参谋,我部要率先抢占历白铁路中心魏县这一交通枢纽,速速向关外指挥部通报,我们需要大量爆击机压制青州军。”
岐髡人的执行力特别强,虽然锅岛武只是临时起意,但是他的部署立即就推了下去,甚至还得到了关外司令部的支持。在岐髡,军种倾轧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陆军绝不想要看到海军的那些家伙顺利地拿到占据青州的功劳。
一辆防空导弹车被推出了军营,这是岐髡刚刚服役不久的八云式战场防空武器,射程达40公里,射高也有20000多米。对付一架完全没有防备的客机,只能说是欺负人。
疯狂的岐髡人按下了导弹的发射按钮,两枚防空导弹应声而出,直接冲上了云霄。
客机上是不可能安装告警系统的,导弹凌空爆炸,爆出大片碎片,将这架客机射得千疮百孔,两名飞行员当场死亡,客舱里也有几人重伤和死亡。
飞机冒着烟,朝地面一头栽下。
654 救机
“父亲!”张嬴兮想要去抓住张士雄。
飞机遭受重创,已经开始剧烈的摇晃,破损的机舱强大的气流灌进来,甚至一个空乘还被卷出了舱外,成了真正的空中飞人。
各种机舱内的物品正在乱飞乱撞,变成同样致命的东西。张嬴兮是系着安全带的,此时她紧紧地抓着安全带,脸色煞白。
张士雄在这个时间,仍旧保持着一定镇定,他朝着女儿大吼道:“座椅下面有降落伞!”
可是他们即便穿上降落伞,很难精准地从破洞之中跳出去。
飞机的坠落变得更加不规律,强大的扭力让机舱里的幸存者此时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任何事情。
张嬴兮惊恐着,美丽的脸上都是恐慌和不舍,她还没有享受过生活,没有体验过爱情,难道就这样死亡了吗?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身边的坤包里,伸出了一只手。像是黑暗里的人到处摸索,这只手摸到张嬴兮的身体。
坐在张嬴兮对面的张士雄都愣了,这个世界怎么从今天开始就变得魔幻起来了。
而张嬴兮看到这只手的时候,却欣喜若狂。
好死不死地,这只手摸到了张嬴兮的胸部。张嬴兮的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但是在羞涩之中,似乎还有几分其他的情绪。
张士雄眼睁睁着看着自己的女儿居然被一只手给袭胸了,要不是自己正在坠机,恐怕都有哔了狗的念头了。
然后非常有戏剧感的,这只手立即躲闪开了。
坤包被彻底撑开,然后从里面居然爬出了一个大活人,正是白仲。
昨天晚上跟小迷妹煲电视剧的白仲决定今天多睡一会儿,反正他现在被困在鱼缸里,也没有特别需要做的事情,人就非常懒散。
他自己进入家园石,家园石却只能遗落在张嬴兮的房间里,然后他的小“蜗牛壳”就被张嬴兮带上了飞机。
从家园石里冒出来的白仲立即察觉到了情况似乎不对,他感觉自己好像正在猛烈地往下掉,四周看看貌似正在一架飞机里。
白仲无奈地看向张嬴兮,“怎么在坠机了?”
张嬴兮想去抱住白仲,却发现自己被安全带绑住了。她似乎根本不怕别的,立即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张士雄看见大叫:“你不要命了!”
张嬴兮想解开安全带去抱住白仲,可是刚解开,就被强大的气流要吹走。
白仲一撇嘴,不见他做了什么,突然机舱内的气流就稳定了。张嬴兮立即恢复了行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