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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林干笑两声:“您这话说的太过了,我们接了这个案子还不成吗?”
欧阳文华点点头:“对了,没事儿的时候去看看孙夕,我刚才看见他伤着腿了,民间的话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恐怕伤势不是那么快就好了的,你们多去看看,好吗?”
“行,一会儿我就把案情和他讨论一下。”落林连忙说道“不行,他现在住的是双人间,你们要是谈事的话,我安排在医院的一个茶室里面安排一个包间,你们就在里面谈事情,你看如何?”
落林嘿嘿笑道:“欧阳啊欧阳,我看你小子挺会为我们想的啊,要是真为我们想的话,下次这些案子真的就尽量让我们休息休息一下好吗?”
“好好好。”
另外一头,孙夕被推进了一间病房,这间病房的另外一头睡着一个大概11;2岁的小男孩,长长的头发,大大的眼睛,看上去就是一脸不服输的样子,他的手吊着,看样子是骨折了,一旁的母亲正给他喂饭。
“妈,我自己来吧。”小男孩见到玄枫进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靖文,手受伤了,怎么能动呢?到时候骨头长歪了,怎么能行呢?”那个小男孩的母亲责怪道:“你没事去和那些人打架干什么呢?你身子骨单薄,又打不过人家。”
“谁叫他们说我是没有父亲的。”小男孩倔强的说道孙夕身体微微一震,是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啊,这个时候,小男孩的母亲尴尬的对着孙夕笑笑,孙夕也笑笑:“小朋友脾气挺倔强的啊。”
“我倔强不倔强管你什么事啊?”小男孩嘟着嘴看着孙夕,小男孩母亲连忙道歉道:“嘿嘿,不好意思,我孩子脾气倔,真的是得罪,多有得罪啊。”
“没关系,小孩子嘛,都是年轻气盛。”孙夕摇头没关系“牛靖文,原来你小子在这儿啊。”突然,门外面传来一个听上去有些轻浮的声音,很快,只见一个小黄毛带着三个小混混走了过来,牛靖文一见那三个小混混,立刻怒气冲冲的说道:“怎么?还想打架吗?”
“瞧瞧你那小病鸡的样子,我们不和你打架,只是过来看看你死不死?”带头的那个黄毛一屁股坐在孙夕的位置上:“怎么样,还想打架吗?老子弄死你。”
“我们家孩子不听话,我给你道歉了。”牛靖文的母亲连忙道歉“看吧,还是你妈妈懂事。”那个黄毛话音刚落,只见孙夕一脚踹向那个黄毛小混混,那小混混也没有功夫底子,一脚便被孙夕踹在了地上,黄毛‘嘿’的一声站了起来:“怎么着,你胆子大了是吧,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谁啊?”孙夕淡然的问道“我就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伟爷,怎样,怕了吧?”那黄毛得意洋洋的说道孙夕‘哦’了一声,只见他一个横踢直接将那个黄毛再一次踢翻倒了地……
第二章
黄毛一下子翻身起了来,只见他口中一边骂骂咧咧一些脏话一边从自己的腰包里抽出一把匕首,一旁的小弟赶紧将病房的门关了起来,黄毛得意洋洋的说道:“我看你是腿受伤送这儿来的,爷今儿给你个教训,让你手也受伤,让你知道伟爷我的厉害。”
牛靖文见状,立刻说道:“刘伟,有什么事儿你冲我来,不要对着别人撒气。”
黄毛回头一看牛靖文,坏笑:“放心,等我收拾完他,再来收拾你。”
说着,只见黄毛提着匕首就要上来,这个时候,只听见小弟开门的声音,门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说小伟,你怎么连一个病人都不放过啊,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黄毛一听到门外的声音。一下子规矩了不少,连忙将手中的匕首收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孙夕,孙夕也觉得这声音熟悉,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听过了,只见那个声音走了进来,刚一见面,孙夕才恍然大悟:嗨,这不是薛彪吗?
薛彪一见孙夕,一下子想起了江宁村的事情,连忙走到孙夕床前:“哎呀,孙……”
孙夕对薛彪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张露自己的身份,薛彪连忙转了个语气:“孙哥,您怎么在这儿啊?”
孙夕没好气的说道:“哼哼,我出去跑了一单子生意,然后回来就这样了。”然后指着黄毛问:“这是你们小弟?”
薛彪回头一看,知道这个刘伟惹了祸,连忙赔礼道歉:“孙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什么混混您没见过,也就不必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了。”
孙夕坏坏一笑:“小孩子的事情应当小孩子来处理,我这位病友就是在学校里面被这群家伙打成这样的,你们现在如此嚣张,真的让我不放心啊。”
薛彪一听,脸色一下子变了,站起身来,一脚便踹向黄毛,黄毛一下子因为疼痛跪了下来,薛彪恶狠狠的说道:“快,给孙哥赔礼道歉。”
“别别别,我受不住。”孙夕连忙说道:“让这小子给我的病友赔礼道歉。”
黄毛这下知道惹了个不该惹的主,连忙对着牛靖文磕头道:“牛哥,不好意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吧。”
牛靖文和他的母亲被这突然的一幕搞的是莫名其妙,他连忙说道:“伟爷,您别磕头,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快起来吧。”
刘伟听到牛靖文如此说,连忙起身,和几个小弟退到了病房外,孙夕让薛彪坐在自己床边,递给他一个橘子:“来,吃个橘子吧,你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来医院吧?说吧,什么事儿?”
薛彪一提到这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连手中的橘子都不吃了:“哎,最近江都市有很多起小孩子失踪的案件,警察也在办,但是人是找到了,可是都变的呆里呆气的,那我们老百姓的话说,就是失了魂儿,我的侄儿郑明哲这不也住院了吗?前不久就是因为莫名其妙的失踪。回来之后,就跟失了魂儿似的,我们看了医生,医生说是惊吓过度,吃点药就好,可是吃了那么多药也不见效啊,我们又去找师傅,师傅说失了魂儿,而且还挺严重,他也无能为力,说是只能再找高人。”
“你家侄儿住在几号病房的,带我去看看好吗?”孙夕的话语中带着沉稳,薛彪一听,心里面大喜:嘿,这孙夕不就是高人吗?兴许找他便有了好也说不一定啊。
“哎,好好好,还真是劳烦孙哥了。”薛彪连忙起身,吩咐外面的黄毛:“刘伟,你赶快去准备一个轮椅。”
“好的。”没过一会儿,只见黄毛推着个轮椅走了进来,薛彪小心翼翼的将孙夕搀扶到轮椅上坐着,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站在那儿的黄毛和小弟,牛靖文和他的母亲,甚至路过的人,谁都没有看见过这个平日里凶狠的帮派大哥也会抱人上轮椅,看来这个叫孙哥的,也不是什么善角儿。
薛彪亲自推着孙夕,在黄毛的开路之下,来到了精神科的单人病房,推门一看,只见一个大抵10岁左右的小男孩儿坐在床前一动不动,由于是傍晚了,病房里面的灯也没有开,孙夕从外表一看,只见这个小男孩儿的三火也只剩下了一火,孙夕里面想:看来这个小孩子情况不妙啊。
旁边坐着削苹果的妇女见到薛彪一行人来了,连忙起身说道:“弟弟,你来了。”
薛彪看着病房里有些灰暗,便要开灯:“这病房里灰灰暗暗的,怎么不开灯啊?”
“别……”妇女连忙阻止薛彪:“哲儿说他怕光,平日里连窗帘都不开的,怎么可能要你开灯呢?”
薛彪有些恼火的看着孙夕,孙夕叹了一口气,不紧不慢的说道:“女士您好,我是您弟弟请来的师傅,我叫孙夕,您听我的,开灯吧。”
“可是……”那妇女见到玄枫坐在轮椅上,着实有些觉得不可靠,薛彪倒是挺相信孙夕的,他听到了孙夕的吩咐,立刻将病房里面的灯打开,只看见小男孩见到灯光,就和见到什么恐怕的东西一样,立刻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用已经迟钝的声音喊道:“舅舅,舅舅,快把灯关掉,关掉。”
孙夕对薛彪说道:“你推我进去,黄毛,你和你的小弟就在门口守着便是。”
刘伟一听孙夕已经给自己起了外号,欲要发作,又看在自己大哥的侄儿已经病成这样了,兴许这个叫孙夕的有的救,所以便将气往肚子里面咽。
待到刘伟将门关上,薛彪便推着门进去,来到郑明哲的病床前,孙夕问薛彪:“床上这位,便是郑明哲吧?”
“对对对。”薛彪连连答应,只见孙夕一把将盖在郑明哲头上的被子扯了下来,扔在了一边,郑明哲一下子尖叫起来,那尖叫的声音,连薛彪和他妈妈平时都没有看到的,只见孙夕一把用右手形成了个结印,按住郑明哲的眉心处,这下,郑明哲才慢慢的安静下来,只见孙夕又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面取出一张符咒,这是他在去研究所的时候专门揣着的一张【招魂符】,以便应对不时之需,只见孙夕刚将符咒一贴近郑明哲的眉心处的时候,只见符咒自己【哗】的一下自己燃烧了起来。
孙夕惊了两秒钟,赶紧将手中已经燃烧的差不多的符咒熄灭,落林低声问郑明哲:“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家在哪里吗?”
郑明哲呆滞的摇摇头,孙夕叹了一口气,只在他在郑明哲的眉心处画了一道符咒,郑明哲一下子闭眼,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孙哥,怎么样?”薛彪连忙问道孙夕叹了一口气:“薛彪,我们能出去聊聊吗?”
薛彪一听孙夕的口气,知道可能凶多吉少,他的眉毛也皱了起来:“行,行,孙哥,您说了算。”
走出病房,孙夕带着薛彪来到一个僻静处,然后低声说道:“呃,这样和你说吧,你家侄儿恐怕已经是没救了,而且这样子也只是暂时的,过不了多久,甚至命也会没有的。”
薛彪一听,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噗通】一声便跪了下来:“师傅,不管怎么说,就算我侄儿变呆变傻都行啊,怎么现在连命都保不住了啊?”
“我刚才进去的时候,就觉得已经不行了,你可能看不出来,但凡有一定法力修养的人是一定看的出来的,他三灯已经失去两灯,也只有唯一一盏头顶上的灯还在苟延馋喘,并且,我刚才想用符咒帮助您家侄儿把魂魄召回来,没想到,我的符咒刚一上去,就已经自燃起来了,情况非常的不妙啊。”
“那还有方法救我侄儿吗?”薛彪的声音已经颤抖了:“我现在无儿无女,也只能说我把这个侄儿当成我亲生孩子在带。”
孙夕摇摇头:“薛彪,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都这时候了,说吧。”薛彪已经没有了信心孙夕叹了一口气:“其实有一法子,但这法子等于没有,就是找到夺走你侄儿的魂魄的那个家伙,找他把你侄儿的魂魄要回来,这样,我就有法子重新让您侄儿复活。”
“那有时间限制吗?”薛彪一听,这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于是连忙问道“我刚才用法术将他的身体暂时封住,这段时间,你通知医生给他输营养液,把他当做植物人来治疗就行,只要我们找到了魂魄,送过来,就行了,不过最好不要超过一个月,否则的话,您侄儿依旧也得被黑白无常勾了去。”
“哎呀,孙夕,你让我好找啊。”这个时候,从走廊不远处传来落林的声音,两个人回头一看,只见落林和玄枫走了过来,落林一见薛彪两眼通红,跪在地上,连忙问:“怎么了,薛彪,怎么回事儿?”
“落警官,您要救救我侄儿啊。”薛彪一下子抱住落林的大腿,给落林一个措手不及,孙夕将情况给落林和玄枫说了一道,玄枫跑去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了一眼病房里面的郑明哲,叹了一口气:“落林,看来情况真的不妙啊。”
“我正想因为这个事儿找你呢。”落林低声说道:“这段时间,江都市不少小学的小学生都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儿童医院已经住进去了不下10个这样的病例,上面要求我们介入这个案子。”
“你们要介入这个案子吗?”薛彪一听,仿佛希望之火一下子燃烧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你们能介入这个案子,我侄儿就有救了。”
玄枫认真的对薛彪讲到:“那么,我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的工作,及时配合我们查出究竟是谁在制造这么一场大混乱,另外,记住,只有行善事的人,神灵才会保佑他,你们从今日起,多行善事,少为恶事,要不然的话,再大的法力,也抵不过天理循环,因果报应。”
“是是是……”薛彪连连点头落林问孙夕:“孙夕,你用什么法子让这个小子安静下来的?根据我所知道的,应该这小子应该很怕光了,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