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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子飞出去的瞬间,血花当中的花籽忽然裂开,一个细小尖利的东西弹了出来,直接打在了我扔出去的刀子上面,将其打得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与此同时,我感觉面前的空气当中一道黑光闪过,那东西竟然朝着我的脖子扑了过来。我急忙拿起手电筒,往前一拍,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我的手腕被震得发疼,手电筒里面的灯泡竟然被活生生的撞碎了。
第314章 血花(下)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家伙,好像是看见了什么新鲜玩意一般,竟然加快了脚步。
不多时,他就走到了墙壁面前,然后双手一伸,直接将那株长在墙上的奇异血花扯了下来。下一刻,那个僵尸“嗷嗷”叫了一声,将血花根茎塞入了嘴巴,不停的咀嚼着,似乎极为享受。
我心中一阵恶心,诧异的看着这个吃花的僵尸,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忽然,我看到随着他咀嚼的动作,他脖子上一个细小的洞里面,似乎有什么在腾腾的翻滚着,几乎要顶破皮肤。
是那个尖利而细小的东西,就是刚刚在黑暗中两度袭击我的莫名生物。
我强忍住恶心和恐惧,沿着墙踉跄后退,看到满寨子面色惨白的人都四处游荡着,寻觅那种丛生的红色花朵,连着泥土挖起来,塞到嘴里津津有味的咀嚼起来。
随后我就注意到,这些僵尸每个人的颈部,都有同样的伤口,里面蠕动着同样的诡异东西。
那种东西到底是什么?难道就是因为那个东西,才让这些人变成这样?
在我还没有想出答案的瞬间,夜风里忽然传来了凄楚的笛声,很奇怪的笛音,没有曲调,仿佛有人幽咽的在空寨的某处哭泣,像极了嘤嘤小孩子般的腔调。
笛声传来的刹那,所有僵尸的动作都是一顿。无数双灰白的眼球滚动着,最后都投注在这个我的身上。他们喉头发出奇怪的“咳咳”声,仿佛听到了某种指令,竟然不约而同伸出无数双惨白的手,朝着我这边抓了过来。
“我靠!”
我大声吼叫了起来,眼前晃动的都是僵尸惨白的脸,以及不会转动的浑浊眼球和他们直直伸过来抓我的苍白手臂。
那些僵尸似乎根本不懂恐惧,争先恐后的往他我这边扑过来,丝毫不会躲避我胡乱挥舞的刀子。那些**的,伤痕累累的手臂举着,如同惨白枯死的树林。
我背靠着墙壁,胡乱挥舞着刀子。随着我的动作,不停有僵尸伸过来的双手被我砍断,乌黑的鲜血几乎喷洒了我一声。
那奇怪的笛音还在夜幕下传过来,宛如一个婴儿的哭泣。曲声中,满寨子的僵尸都向着我所在的位置集中过来,几个受伤倒下,但是却有更多的僵尸立刻围了上来,不给我丝毫逃出去的机会。
“有人在控制这些僵尸?”
我心中念头急速转动着,然而手中的刀子却是片刻也不敢停。好在这些僵尸动作缓慢,一时间我还能够支撑。但是很快,那诡异的笛声就在夜色中继续传来,飘散在风中,凄惨如哀泣,调子渐渐转为急促。
伴随着越来越快的笛声,那些僵尸陡然一惊,仿佛收到了什么指令,立刻加快了拖拉的脚步,迅捷的从各方扑过来。
正当我抵抗不住的时候,笛声突然一顿,仿佛是吹笛子的心太心急了,导致一口气接不上来,所以才会断掉。与此同时,黑暗的寨子深处传来了一声大吼:“走!”
那声音极为怪异,好像是用人强忍着剧痛发出来的。不过我还是在听到那声音的刹那就反应了过来,那个声音,是闷油瓶小哥的声音。
第315章 闷油瓶背上的婴儿
。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木楼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与此同时,密密麻麻射向我的东西全部落地。
这是我才看清楚,木楼里面居然灯火辉煌,闷油瓶小哥孤身坐在一盏油灯下面,抚弄着短笛。然后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说道:“你想死?”
我被他问得一头雾水,实在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随即我又看了看他的左右,并没有看见有其他人的存在,那个说话的小孩去哪里了?难道在他的背后?
随即,闷油瓶小哥开始低声笑了起来,然后他拿起手上的短笛,放在嘴边吹了一下。不等我反应过来,那些落在地上的小东西就突然再次飞起,凝聚成一道黑色的闪电,呼啸着扑入了门内。
闷油瓶小哥一边笑着,一边打开了手边的一只陶罐,继续吹着笛子,让那些奇怪的小东西排成一线,迅疾的飞入了罐中,然后他的手覆盖了上去,“当啷”一声将盖子合上。
“这花里面的东西是虫子?是蛊虫么?”我用脚尖踢了踢路边一株果实爆裂的血花,然后问到。
“这叫幻蛊,多少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稀奇东西。”闷油瓶小哥拿起了手边的陶罐摇了摇。虽是隔得远,但是我心里却是一惊,生怕那些怪物被再度释放出来。
“小哥,你弄这些东西干什么?王胖子呢?你见过他没有?”我脑子此时已经完全混乱了。
闷油瓶话,突然,他的面孔开始扭曲了起来,变得狰狞无比,他双眼突出,血丝弥漫,额头上面的青筋几乎要挣破脸皮,张大的嘴巴几乎要扯裂嘴角:“你他吗真笨,赶快走,我控制不住它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脸庞又恢复了正常,同时语气又变得平淡了起来:“别站着了,进来说话啊!”
我皱了一下眉头,因为我好想觉得他哪里有点不对劲,但是当我认真去想的时候,又想不起来了。
“怎么?害怕吗?”闷油瓶道。
我听见这句话之后,本来下意识就要答话的,但是我嘴巴刚刚张开,就想到了他哪里不对劲了。他这一次说话的时候,嘴巴竟然没有张开,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不是闷油瓶话?他根本没有张嘴!”我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同时将刀子举起。
“该死!”闷油瓶小哥尖叫了一声,嘴巴紧闭着说出了一句话。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就要揭开陶罐的盖子,放出那种蛊虫。
“去圣湖,找王胖子!”就在此时,闷油瓶小哥盘坐在灯下的身体突然向前栽倒,而他的左手却直接伸出,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右手,用力不让其去触摸到陶罐。
两只手仿佛不是同一个主人似的,立即扭打了起来。“撕拉”一声,闷油瓶小哥上身的衣服被扯破,露出了正对着我的后背。
“啊?!”我失声惊呼,呆立在原地看着他背上的东西。
大片衣衫被撕开后露出了的皮肤上面,居然有一点幽然的碧光缓缓亮起,对着我“桀桀”冷笑。在闷油瓶小哥标志性的纹身上面,竟然骑坐着一个婴儿。
第316章 两头人
。
我曾经在一篇近现代野史上面见过一篇有关于“两头人”的传闻,那篇文章当中讲得就是类似于徐福和肿瘤之间的事情。
那篇文章讲得是,在一九七几年的时候,北京城里面出现了讨饭的乞丐。以前的乞丐流落四方,不是拖带幼小儿女就是身体残疾。他们将身上的苦楚当街展示,用来博取路人同情。诸如缺胳膊断腿,以及身上的浓疮伤疤,都是他们行讨地资本。
但是那一次出现在北京城里面的乞丐,却是一个有胳膊有腿的健康少年。不过,他虽然四肢健全,但是身上也有稀奇之处,因为他的胸腹前长了一个小孩的头颅。
那个小孩的头颅上面,手足眼耳鼻口无不具备,但是却一直闭着眼皮。把他的眼皮拨开来看,里面却没有眼珠子,嘴里也没有呼吸,手足软弱没有骨头。不仅如此,他也没有胸,没有肚脐,整个臀部向前生长,谁看了谁都觉得奇异。
那少年说他是来自于山区深处,和他的哥哥连身双生。谁要是给点钱,他就解开衣服让人看看怀中的畸形兄长。他走街串巷,常年以此为生,被政府收容了好几回,但是都受不住管又出逃在外。
路上的好心人多,见其可怜,纷解囊相助,还有人问那少年:“你怀中那人怎么是你兄长?”
那少年说:“先出娘胎的自然为兄,几年前他还能说话,而且有自己的意识,但是这些年不管自己怎么呼唤,他也没反映了。”
这篇文章我读过大概有十年了,早就忘在了脑后。此刻一想起之前见过的那个肿瘤婴儿,我顿时醒悟过来,心想:那徐福会不会就是一个双生嵌合畸形(两头人),他自己有意识,身上的肿瘤也有意识,后来他将肿瘤割下,藏到了黑龙体内,让肿瘤活到了现在。
我正在想着,脚底下却突然一紧,仿佛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上面。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耳朵旁边就响起了“嗖”的一声,紧接着,我的身体直接向上飞起,被一根绳子吊到了树枝上面。
“逮住了,逮住了。”下一刻,一个声音激动的响了起来,然后四周一亮,竟然有人点起了两只火把。
“啧啧,跟了你一路,终于落套子里面了吧?”随即,一个人举着火把走了过来,站在我的面前打量我。
“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火光刺得我的眼睛发疼,我只好半眯着眼睛去打量来人,心中思考着会是谁要害我?
“哎呀,遇到个傻蛋。这深更半夜的,又是在山路上面,我们自然就是强盗咯。”那人哈哈一笑,就要上前抢我的背包。
我挣扎了几下,不想让他得手,因为背包里面都是一些必要的物资,没了这些东西,我根本没有办法上山。
那人见我抵抗,上来就给了我一把巴掌,然后拿起他背在身后的弯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面吼道:“你给我放老实点,要不然老子先给你放放血,让你吊在这里等死。”
“三……三……三哥,要不放了他吧?我们拿了东西就走。”一个声音带着一丝软弱响起。但是我很快就听了出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之前赶着牛车送我来的那个老乡。
“放了他?你脑子也坏了?他要是出去报警了怎么办?别墨迹了,过来帮忙,给他个痛快。”那人劈头盖脸骂了一句,然后举着刀子就要抹我的脖子。
第3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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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哥闻言点头:“反正这笔钱我们也不能独吞,到时候还得分出去一部分。不如就多叫几个人,把这家伙砍碎了,带到外面去扔掉,到时候就算有人找到尸体,也怪不到我们身上。”
赶牛车那家伙眼睛冒了凶光,说道:“好,那我们就这样办。三哥,你按住他,这一次我来动手,免得我家媳妇老说我手上没有沾过人血,没点男人气。”
说罢,那三哥死死按住我,赶牛车那个家伙却掏出一把弯刀,在衣袖上面擦来擦去,握刀的手腕在不停的发抖,看来还真是他娘的第一次杀人。
“你行不行啊?”那三哥问道。
赶牛车那人吞了一口唾沫,说道:“我有点紧张,你别急,我找棵小树练练手。”
“赶快的,这家伙憋着劲呢,我都快抱不住了,你。。人呢?”那三哥正说着话,抬头一看却不见了赶牛车那家伙的影子。
“草,没用的东西?你是不是尿裤子了?跑哪里去了啊?”那三哥左右环顾,四处寻找了那人的身影。
我感觉到他一分心,就准备用力挣脱,但是我刚刚一用力,就顺利的挣脱了出来。
“怎么这么容易?”我正在纳闷,却见那三哥长大了嘴巴,望着头顶。
随即我就听到头顶的树上似乎有巨物蠕动,于是我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就看见了极为吓人的一幕。
只见赶牛车那家伙的身体竟然孤悬在阴暗的半空中,他脸色难看已极,五官扭曲,似乎口不能言,只有又短又粗的四肢还在竭力挥动挣扎。
而在他不远处,此时正有一条水桶粗细的乌蟒,蟒身缠在一株古树树梢上,绕了数匝,它自上而下,探着比斗还大的蟒头,张开血盆大口不断吸气,竟然直接将赶牛车那货吸到了嘴巴当中。就我们抬头查看的这一会时间,乌蟒耸动身体,又将那货活生生吞入了腹中。
在苗疆的深山丛林中,乌蟒和毒蛇皆属十分常见的生物,体积大一点的乌蟒,甚至能够隔着山崖将牛羊等动物吸到山崖下面去。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恶心恐惧的一幕,顿时只觉得心寒股栗,差点直接吐了出来。
眨眼之间,赶牛车那家伙就已经被囫囵吞入了乌蟒腹中,粗大的蟒身上面顿时隆起一个人形。
不过那赶牛车的家伙自小在山中长大,身上也有几分本事。他被巨蟒一口吞下,估计当时就觉得恶腥冲脑,周身上下好像掉进了汤锅,如受火灼,难以忍耐。但是他当时并没有立即死亡,头脑估计还处于清醒当中。
于是他奋力拿起手中的弯刀,向身下狠狠划去。那弯刀常年使用,自然是锋利无比,利刃所过之处,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