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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总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可是即便这样,这个女人胆子也太大了吧?她就不怕文总会找她麻烦?
桑树也是纠结了好久才决定说出实话的。她不是不害怕,只是认为无果自己时刻暴露在公众面前的话,文天朗想要对她做什么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可是她忘了,文天朗其实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物!
“文总,桑小姐说的都是真的吗?”众人立刻将矛头指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文天朗。
而文天朗此时已经黑了脸,不是因为记者们尖锐的问题,而是当桑树点头之后,门外有一个男人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虽然那个人只在门外停留了短短十几秒,却被他发现了。
他的猜测果然对了!可是,他却宁愿他猜错了。
文天朗只是看了一眼桑树,便不再理会任何人,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去。
记者们蜂拥跟上,文天朗回头,阴沉地扫了一眼,众人立刻停了脚步。
没法采访文天朗了,众人只好退而求其次,又折回来围住事件的另一主角。
桑树看着文天朗消失的背影,明明就是他不对,她的心里却有些过意不去的感觉。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桑小姐,请你具体谈谈事件的经过好吗?”有记者再次问道。
然而桑树现在满脑子都是文天朗的背影和他神色复杂的那一眼,根本无心回答任何问题了。
她现在只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她要去追上文天朗。
“让一让,大家让一让!”桑树想要出去,却寸步难行,那些记者还在不断地提出各种问题。
桑树怎么也挤不出去,只好动了粗,再加上及时赶来的齐航帮忙,她终于能呼吸上新鲜空气了。
“文天朗呢?”她出来后左右看了看,没有见到文天朗的影子。
“桑助理,你跟文总……”齐航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我们……齐助理,你就告诉我文天朗去哪里了吧!”桑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再说她现在一门心思想要马上找到文天朗,就显得有些焦急。
“这个,本来我是跟着他的,可是他叫我回来帮你摆脱那些记者,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齐航实话实说。
桑树心中一惊,是他让齐航回来的?他……
她心中那种要马上找到他的念头更强烈了,也不管齐航了,自己一个人往前跑去,边跑边四处张望。
没有,办公室、休息室、会议室……哪里都没有他的身影!
他们的手机都摔坏了,也没法打电话。
公司里找不到,桑树只好出去找。可是外面那么大,他会去哪里呢?
想到他临走时那个眼神,桑树只觉得呼吸都困难了,好像有什么正在掏空她的心脏。那种要马上见到他的强烈冲动,让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她不断地边跑边四处张望,可能因为走得太着急,脚上的高跟鞋一歪,她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地上砸去。
然而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扶住了。
“文天朗,你跑哪里……箫总,怎么是你?”桑树心中一喜,每次在她有危险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都是文天朗,可当她抬头看到箫天驰的时候,眼里的光辉却瞬间熄灭了。
她又四处望了望,才对箫天驰说了声谢谢。
箫天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虽然什么都没说,却觉得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脚怎么样了?”箫天驰扶她站定,蹲下去想要看看她的脚有没有伤到。
桑树敏感地将脚一缩,尴尬地笑了一下:“没事的,谢谢箫总!”
说罢她找了一个台阶坐下,脱下鞋子轻轻地揉着脚腕,然后猛地一掰,疼得“嘶哈”一声,随后再揉了两下,竟然穿上鞋站起来了。
“你能不能不这么要强?”箫天驰看得哑然,这样的她有点让人心疼。
“只是脱臼而已,没关系的。”桑树走了两步,浑不在意地说。
这种小伤,她以前学习跆拳道防身术的时候经常遇到,开始时别人帮她处理,后来干脆自己动手了。
“你在找什么人吗?要不要我帮你?”箫天驰看她又边走边到处看,追上两步问道。
他当然知道她在找谁,虽然嘴上说着帮她,潜意识里却并不希望她真的找到那个人。
“谢谢箫总,我自己就可以了。”桑树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你这样靠两条腿得找到什么时候?想想他平时都去哪里?我开车带你去找吧?”箫天驰并不死心,积极建议道。
他平时喜欢去哪里?她还真不太知道。
这样找确实不是个办法,说不定他已经回锦湖名苑的公寓了。
“那你先送我回家吧!”桑树想了想,还是先回去看看再说。
看着绝尘而去的银灰色宾利,文天朗从某处阴影里出来,浑身都是危险的气息。
桑桑,你竟然跟他一起摆了我一道?!
好!很好!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还有箫天驰,我也不会放过你!
桑树坐在车里,没来由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怎么了?是不是空调太冷了?”箫天驰马上问道,然后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
桑树缩了缩肩膀,似乎真的是空调太冷的缘故。
很快就到了丽水嘉园,桑树跟箫天驰说完再见,立刻转身往家跑去。
只是刚到楼下,她就看到几个意料之外的人在那里徘徊,似乎正在等她。
桑树疑惑,他们怎么一起来了?
第十三章 文天朗的故事
记者们都双眼放光地看着文天朗,仿佛他是一块美味的点心。
见他们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文天朗这才娓娓道来。
桑树却并不知道她已经再次成为了他人的话题中心。虽然受到了惊吓,但休息了一下午精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此时也跟平时一样往家走去。
走着走着,她似乎感觉到背后有人指指点点,周围的人也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她。
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吗?桑树疑惑地上上下下检查了一下,并没有什么不妥啊?
她刚回过头想确定一下他们是不是在议论自己,就听后面那两个女人惊呼道:“是那个女人!真的是‘猥亵门’那个视频里的女人!”
她们这一喊,周围的目光迅速聚焦在了她身上,好几个人也认出她来,都向她围拢过来。
桑树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猥亵门”?什么视频?跟她有关系的吗?
见人群慢慢向她靠拢,而且不断有人掏出手机来对着她拍,桑树直觉不好,马上拔腿就跑。
后面的人像猎人发现猎物一样,立刻追了上去。
眼看着她就要被追上了,路边一辆银灰色宾利猛地响起喇叭声,桑树侧头一看,竟然是箫天驰。
“快上车!”他已经打开车门对着桑树大喊道。
桑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拐了过去,上车之后立刻广商了车门。
看着那群人被越甩越远,她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不要理那些人,视频的事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毕竟你是受害者,我想文总也会妥善处理的。”箫天驰放慢车速,斟酌着合适的词句安慰桑树。
“什么视频?你怎么跟刚才那些人说一样奇怪的话?”桑树有些生气地抱怨道。
“你还不知道吗?”箫天驰有些意外。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箫总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桑树更是莫名其妙了。
“你自己看看吧!”箫天驰想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
桑树疑惑地接过来,看了一会儿之后惊得张大了嘴:“这不是……我吗?”然后看向箫天驰,等待着他跟她解释一下。
箫天驰看她如此震惊的样子,才确定她是真的还不知情,就把现在的情况大致跟她说了一下。
“什么?你说文天朗……哦不,文总正在开新闻发布会解释这件事情?”桑树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问。
这件事他能给出什么解释,难道会实话实说吗?那可真不是文天朗的性格!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箫总你这里能看实况转播吗?”桑树显得有点焦急,想了想又改口道,“不了,麻烦你送我回一趟文氏好吗?”
“这……”箫天驰有点犹豫,“你回去准备怎么做呢?”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必须回去。如果箫总不方便,请在路边停一下吧!”桑树一开始还有点迷茫,不过片刻,目光就变得坚定了。
“那……好吧!”正好快到红绿灯了,箫天驰一打方向盘,把车开到了转向车道上。
在桑树的要求下,文天朗打开了车载电视,几乎不用调台,各个频道都在直播文氏的新闻发布会。
“我和她是五年前认识的,那个我刚从国外回来,所以认识我的人不多。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相遇了,但是她并不知道我的身份。通过相处,我们慢慢被对方吸引,很多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后来时间长了,我对她的感情慢慢变淡了,但是又不忍心说分手。她可能也觉察到了我对她的冷淡,所以在某一天,她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开始的时候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反倒感觉她走了我也松了一口气。但是渐渐地我发现我每天都会想她,想她的一切。我开始疯狂地找她,可是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哪里都找不到了。
“找不到她我很难过也很气愤,从此,她就像扎在我心头的刺,每回想到心就会痛。渐渐地我似乎对别的女人也没有兴趣了,如你们所见,这五年来我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别的女人。
“本来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人过了,可是她却突然回来了。我暗中调查过,她这些年一直没有交过男朋友,说明她心里还有我。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有一对双胞胎儿子,长得跟我几乎一模一样。
“我偷偷地跟那两个孩子做了亲子鉴定,证明他们确实是我的孩子。我想挽回这段感情,想对他们母子负责。可是她一直不肯原谅我。
“今天我们又谈起了这件事,因为意见不统一又起了争执。当时我们的情绪都比较激动,后来就发生了视频中大家看到的一幕了。不过现在她已经没事儿了。
“在此开新闻发布会,一是想解释解释视频的事,避免大家产生不必要的误会,而来也是想借此机会对她表明我的态度,我诚心诚意地想对他们母子负责到底,还望大家帮忙传达。”
文天朗讲完了,但是下面还是一片安静,大家都在消化着这个故事。不知道是谁先鼓掌的,很快掌声就响成了一片。
文天朗站起来对着他们微微弯了一下腰,然后抬手向下压了压,记者们慢慢安静下来。
“现在大家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文天朗重新坐下后说道。
记者们马上又进入被打了鸡血的兴奋状态,抢着发问。
“没想到文总是如此专情的一个人!那请问文总,您是不是已经打算跟她结婚了呢?”离文天朗最近的记者抓住机会首先发问了。
问出这个问题,就是已经默认了他所讲的故事,文天朗看大家已经把重心转到了他想要的方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如果她同意了,我会马上和她结婚的!”文天朗肯定地说。
这不仅仅是一时的权宜之计,更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无论如何,他都要把她绑在他身边。
“可是传闻文氏要和古氏结亲,如果您选择孩子的母亲,那古氏那边您怎么交代呢?”另一个记者抛出了一个比较敏感的问题。
文天朗闻言,立刻想到了难缠的古宛星,以及一直支持她的自家母亲。不过,这些都成不了他做这件事情的阻碍。
“我们文氏和古氏是世交,之前确实有意联姻,不过那都是长辈们的想法。我一直把古宛星当妹妹看待的。”文天朗回答得滴水不漏。
“那您的父母见过他们的孙子了吗?他们是否同意您这么做呢?”又一个记者见他回答完,立刻抢先一步问道。
“他们暂时还没有见过两个孩子,不过我敢保证,只要他们见了,就一定会喜爱得不得了的。”文天朗避重就轻地回答道。
但是很显然有人并不想让他蒙混过去,执着地问:“那到时候他们只让您要孩子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说服他们!”文天朗说得自信满满。
“文总……”
……
文氏的会客室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而银灰色的宾利车里,桑树已经气得不能自已了。
文天朗怎么可以这样胡说八道?!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