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大!你走得我头都晕了!你就那么紧张那个女人?”李子木被紧急召了过来,虽然他是心脏科的,可能跟桑树现在的状况搭不上边,但好歹是医生不是?
文天朗一愣,登时停下了步子,抬头错愕地看着李子木。
“孩子都不是你的,你还这么紧张她,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李子木见他发愣,继续提醒他。
他这已经是第多少次被人问到这个问题了?可是他自己却不是很清楚。
他有时候觉得他可能喜欢她,有时候又被她气得恨不得掐死她。他感觉自己都快成蛇精病了。
“靠!老大你不会吧?你这是要‘喜当爹’的节奏啊!兰姨知道了肯定会扒了你的皮!”李子木大惊小怪起来。
“如果她老人家知道了,我一定找你算账!”文天朗想也不想地警告道,他的潜意识已经自动忽略了李子木的前面两句话。
“好好好!我什么都不知道!”李子木不得不举手投降。他是真的怕这匹“腹黑狼”啊!
文天朗甩给他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再次抬头看向急救室。
“不过,你给哥们交个实底儿,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李子木不怕死地凑过去,八卦道。
“我……”文天朗刚想回答,急救室的门被拉开了。
“医生,她怎么样了?”文天朗上前两步抓住率先出来的女医生的手,满脸急切地问。
“这个嘛,我想单独对你说。”年过半百的女医生没有马上回答,眼睛看了一下李子木,才转过头来对文天朗说。
李子木有种被嫌弃的感觉,撇了撇嘴拍了一下文天朗的肩膀:“那我先走了!”
文天朗还想留下他帮忙看看呢,那女医生却笑着开了口:“李主任慢走!”
这时候桑树被推了出来,脸色已经不那么白了,只是还闭着眼睛。
照刚才女医生和李子木的互动来看,桑树的病应该没什么大碍,不过他却更加好奇了,为什么非要单独对他说?
“医生,现在可以说了吧?”桑树被推到了病房,等其他人都出去以后,文天朗再次问道。
女医生上下打量了一下文天朗,又看了看床上的桑树,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们多久过一次性生活?”
呃……这个……
文天朗被问得稍微有点窘迫,不过这可能跟桑树的病情有关,他还是如实说了:“我们只有过三次。”
“一周三次?”女医生再次问道。
哼!他倒是想!
“不是!我们这五年总共就有过三次!”文天朗忿忿地回答,他不禁又想起了这五年的悲催生活。
“什么?”女医生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随后又了然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难怪会这么严重?”
什么这么严重?难道桑树得了什么重病?文天朗刚刚的愤怒又被紧张取代了。
“医生你倒是说清楚啊!她到底怎么了?”文天朗逐渐失去了耐心,皱眉问道。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啊,对不起,我先接个电话!”女医生刚要说到重点,她兜里的电话铃声突然没命地响了起来。
“什么?好好!我马上过去!”那女医生边说就边要往外走。
文天朗一把拉住她,没等问她就急急地开口:“那边有个紧急病人需要去我过去。她没什么事,一会儿醒了你问她就知道了,我处理完了再过来。”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文天朗这叫一个郁闷!
来到病床边,桑树的脸色已渐渐变得红润了。不,不是红润!而是通红通红的!红得不正常!
文天朗怕她发烧,就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只是手刚触到她的皮肤,她就像触电似的别过了头,眼睛也睁开了。
“你到底怎么了?医生说你自己知道?”文天朗悻悻地收回手,皱眉问道。
桑树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连脖子根儿都红了,眼睛也到处乱看,就是不敢看他。
她此时窘得恨不得没有醒过来!真是的,那女医生没事惊叫什么嘛,害得她现在这么尴尬。
这种事要怎么跟一个大男人说?老天爷啊!给她来一刀痛快的吧!
算了!还是装睡吧!这样想着,桑树慢慢地又闭上了眼睛。
文天朗眼见着她在自己眼皮底下又要睡过去,吓了一跳,赶紧按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桑树此时是真的想死过去了!这男人,要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啊!
很快有医生进来了,是先前在急救室里的医生。
一番检查过后,她转过来笑着对文天朗说:“没事,此刻她可能患了害羞症!”
害羞症?还有这种病?
“呵呵,她这是不好意思了。”那医生见文天朗没有明白过来,又笑着解释道。
“那她到底得了什么病?听刚才那医生说好像挺严重又好像不严重,我都糊涂了!”文天朗颇有些好奇地问。
那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医生,平时应该是挺开朗活泼那一类的,听见文天朗这么问得这么像个好学的小学生,就决定逗逗他:“这个嘛,还真是既严重又不严重!而且,只有你多努力才能治好的!”
文天朗更是一头雾水了,回头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桑树,她还在“害羞症”病发中。
她这究竟是什么病?
第七十一章 我们在一起吧
“她呀,只不过是痛经而已!”那女医生也不再逗他了,笑着说道。
痛……痛经?!这好像是很多女人的通病啊,她怎么会痛得那么厉害?
“她体质挺不错的,怎么会痛到昏过去呢?”文天朗很是不解。
“这是因为她的性生活过少导致的。看你们的样都是年轻气盛的,是不是分开的时间太长了啊?这样对她对你都不好,还是尽量在一起吧!”女医生语重心长地劝着文天朗。
文天朗却好像陷入了自己的沉思,没有说话。
女医生见状又嘱咐了一些事情,就退了出去。
屋子里再次陷入寂静。
文天朗来到床前,看着病床上的桑树若有所思。
桑树本来是装睡的,没想到真的睡着了,还一直睡到了下午四点多。
睁开眼环顾一下四周,发现文天朗正坐在沙发上专注于他的笔记本电脑。
难道他一直守在这里?想到这种可能性,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暖流。这个时候的文天朗是多么地可爱啊!
“你醒了?”文天朗从笔记本中抬起头来问道,波澜不惊的语气,既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惊喜。
桑树点了点头,掀开被子准备下地。她可不想在这里待着!
“你要去哪里?”文天朗皱眉问道。这个女人就不能消停一点吗?不知道自己身体还很虚弱啊?
“我要回家!”桑树艰难地吐出这四个字,就再也不想说话了,因为她肚子又痛起来了。
原来先前医生给她打了止疼的针,但那毕竟治标不治本,这会儿药效过了,她又疼得直不起腰来了。
文天朗见她下了地就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捂着肚子不再挪动半步,知道她又疼了,赶紧放下电脑走过去扶她在床上坐下。
“疼得这么厉害,不在医院好好待着想上哪儿?”他对这么倔强的桑树有些生气了,虽然是沉着脸说的,但关心心疼的意味很明显。
桑树此时已经无力跟他争论了,额头上又沁出了细汗,脸色也开始越来越白。
文天朗有点手足无措,赶紧叫来了医生。
医生却说虽然药物止疼见效快,但却很伤身体,建议回家在床上躺着静养,贴上暖宝宝,多喝热水。
文天朗自然不知道什么是暖宝宝,但一听说药物止疼对她身体不好也就同意回去了。
文天朗抱着桑树,敲开了她家的门。
桑沐雪一见女儿的样子,就知道她又到了每月最痛苦的时候了,赶紧领着文天朗来到了她的卧室。两个小家伙这会儿在对面跟丹丹玩。
“谢谢你啊文总,你帮我照看她一小会儿,我去给她熬姜汁红糖水。”桑沐雪对满头大汗的文天朗道谢。
上次小家伙们邀请他来家里吃饭,桑沐雪才真正见到了一直影响着桑树的文天朗。但见他一表人才、谈吐不凡,丝毫不逊色于简书行,心里也就放心了。
再加上两个小家伙长得实在是很像他,她就隐隐猜测到了什么。今天他又送桑树回来,她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更好了。
“阿姨,叫我名字就好了!”文天朗客气道,不过却欣然接受了她的建议。
桑沐雪出去后,他开始认真打量起桑树的卧室来。
前几次要么是晚上来的,要么就是来去匆匆,一直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她的房间。
不同于一般女孩子公主般粉嫩温馨的装修风格,桑树的房间以安静的天蓝色为基调,间或有白色穿插其间,给人十分干净的感觉。
房间里的家具和装饰也是简洁明快的风格,和她干脆利落的性格倒是很搭。
“你怎么……在这里?”桑树从疼痛中转醒,发现已经到自己加了,却又看见文天朗正在四处张望,虚弱地问。
文天朗转过身来,走到她床边坐下,把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有些心疼又无奈地说:“当然是因为送你回来!怎么样,好些了吗?”
桑树轻轻地“嗯”了一声,别开头躲开他的手,心里却又是一暖。元小夕说得对,他要是真对一个人好,能好到人心里暖暖的。
桑沐雪端着姜汁红糖水进来时,恰好看到了这一幕,心里顿时觉得很欣慰。看来这两个人有戏啊!希望这个年轻人能让她的女儿过上一般女孩子的生活。
桑树见自己的母亲进来,十分尴尬,文天朗却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碗,放在嘴边轻轻地吹着。
桑沐雪见状说道:“我去看看果果和慎慎回来没有。”说完就出去了,带上门时脸上的笑意绽放开来。
桑树看自家妈妈这样,忍不住瞪了文天朗一眼。但是由于她现在比较虚弱,那一眼看在文天朗眼里就像撒娇的嗔怪。
他淡淡地笑了笑,等到糖水不烫了,就开始一勺一勺地喂她喝。桑树此时也不再逞能,乖乖地配合着他。
“你以前每次都这么疼吗?”文天朗刮掉勺底的水滴,又给她喂了一口,开口问道。
“还好吧!”桑树实在不想跟一个男人谈论这种问题,只好含糊应道。
“就这样还好?”文天朗皱眉不悦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反正每个月只有那么几天,咬牙挺挺就过来了。”桑树淡淡地说道。
文天朗白了她一眼,不再说话。一时间房里只有勺子和晚的碰撞声,以及桑树喝水的声音。
“我们在一起吧!”文天朗突然说道。
“咳咳……”桑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呛得咳嗽不止。
文天朗放下碗帮她拍着背,心里却挫败又无奈。
这个女人,五年前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让他之后再也碰不到别的女人;而她,也因为对男人的憎恨,而将男人拒于千里之外。无论有意还是无意,他们在事实上都为彼此守身如玉了五年。直到再次相见,他们的身体也才再次对除自己以外的人坦诚相见。
他以为只要她帮自己消除了阴影,他就又可以左拥右抱花丛嬉戏了,结果他的身体却选择了对她身体的忠实。
所以,无论他是真的如他们所说喜欢上她了,还是他的身体对她的渴望,他都要将她拴在自己身边。
可是,她却千方百计地想要逃离。虽然极少数时候也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迷恋,但大多数时候,只要跟他在一起,她就会竖起身上的尖刺。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乖乖留在自己身边?
桑树慢慢地止住了咳,脸也不知道是因为咳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看着文天朗那异常认真的样子,她感觉自己心跳的节奏已经失去了控制。
这样的文天朗很少见,她该不该相信他?
不不不!她这是在想什么呢?!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中了美男计了呢?
桑树,难道你忘记曾经遭受过的痛苦了吗?难道妈妈的遭遇还不能让你警醒吗?你怎么还能相信男人呢?
她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着,可是一接触到文天朗期盼的目光时,又开始动摇了。
这个男人很危险,不能再跟他同处一室了!
文天朗见桑树一会儿犹豫一会儿坚定的,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会儿见她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以为她要答应了。
只是,他并没有听到他想要的答案。
“文总,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