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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天朗长出一口气,刚要穿过人群向大厅门口走去,放在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文天朗嘴角不自主地微扬,先前因古宛星带来的不快已一扫而空。
边快速摁下接听键,边向一旁的阳台走去。
隔绝了大厅里的喧嚣,他单手抱胸面对着城市的夜色,话筒里传来了女孩子咯咯的笑声。
有人推开阳台门的声音,文天朗转过身来。
桑树从洗手间出来后,本想就此离开的。反正她在这里也没有认识的人,也帮不到乔宇什么忙。奈何乔宇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回家,非要她等着他一起。
不想再回到喧闹的人群中去,桑树四处搜寻着清净之处。
推开阳台的门才发现有个男人在讲电话,许是听到推门声,所以转过了身。
桑树见自己打扰到别人了,就准备退出去。
却见那男人眼睛蓦地大睁,活像见到了鬼。
妈呀!太吓人了!赶紧走赶紧走!桑树一手捂着自己的小心脏,一手开门。
但对方似乎并不想让她就此离开,一把抓住她开门的手,稍一用力,就将她拽到他面前。桑树在惯性作用下毫无防备地撞在了男人结实坚硬的胸膛上,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干什么啊?神经病啊你?”桑树恼怒得不管不顾了,只想臭骂这个男人。
那男人却并没有出声。桑树抬起泪眼,就看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前胸看。
桑树惊得立马用没被抓住的手挡着前胸,一边挣扎一边大喊:“放手!你个**!”
男人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她抓得更紧,好像害怕她跑掉似的。
桑树吃痛,愤怒地瞪着男人,却见男人的脸色堪比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要多阴沉有多阴沉;星眸里的怒意正汹涌澎湃、滚滚而来。
桑树楞了,她有得罪过这个男人吗?好像她根本就不认识他吧?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喂?哥,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男人握着的电话里传出略带焦急的女声。
“回头打给你!”没等对方再说话,男人快速地挂断了电话。
第六章 暴力对待
文天朗见面前回过神来的女人瞪着他,心中的怒火顶得他的胸膛起伏得更加剧烈了!
五年了!他找了五年的女人终于出现了!
虽然他已经记不得她的样子,但是她左侧锁骨下方那米粒儿大小的红痣却一直在他的脑海中,还有她曼妙的身体以及让他窒息的柔软紧致。
“**!”他突然低咒一声。五年都过去了,他居然还是一想到这些就起反应。
可是下一秒,他的脸色却变得更黑,星眸里的怒火也熊熊燃烧起来了!
因为就是这个女人,让他这五年来一直生活在阴影之中!
他可以不计较她对小天朗的评价,可以忽略她的不辞而别,甚至可以忍受她把自己当成别的男人,但是绝对不会原谅她留给自己五年的阴影。
这五年他没有过性福生活,这五年他也没少受风言风语,这些全都拜她所赐,叫他如何能不恨?
想到这些,他握住桑树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仿佛只有将她捏碎,才能解心头之恨。
桑树被他捏得呲牙咧嘴,挣又挣不脱,而面前的男人似乎不准备放过她,现在还进入了神游状态。
“喂!你干什么呀?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桑树徒劳地挣扎着,嘴里开始大喊起来。可是她悲催地发现这里果真是个清净之处,简直清净过分了!
文天朗终于回神,看着面前不安分的女人,他的愤怒亦是无法遏制:“不认识我?很好!一会儿我就会让你想起我是谁!”说完拽着桑树想离开阳台。
桑树哪里肯跟他走,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栏杆,被抓住的手也拼命地想要挣脱,尽管只是徒劳。文天朗见拽不动,只好回身打算掰开她抓着护栏的手,强行将她带走。
眼看自己就要落入歹人之手,桑树急中生智,攒足吃奶的力气于高跟鞋的鞋跟,一咬牙一闭眼,狠命地跺在了文天朗的脚面上。
“嘶!”文天朗被突如其来的一跺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不得已松开了桑树,脸上俊朗的五官纠结在一起,弯下腰按揉着被袭击的脚面,还不忘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肇事者。
桑树也被自己的彪悍有些吓到了,但看到文天朗此时的狼狈,忍不住不厚道地笑了。臭男人,让你狂!桑树突然之间就心情大好,似乎先前被搭讪被泼酒的愤懑也一扫而空了。
文天朗抬头看到的就是桑树幸灾乐祸的笑脸,只觉得怒意更盛。
桑树接触到文天朗骇人的目光,暗道不妙,自己还没脱险呢,居然还有时间笑话别人。趁着他没起身,赶紧溜吧!
仿佛早已洞悉她的小心思,文天朗在她刚要绕过他出去的瞬间不顾脚上的疼痛再次扼住桑树的手腕,力道比之先前更大了,似乎把所有的愤怒都凝聚在了掌上。
桑树再次疼得不停挣扎,结果依旧徒劳。她真是被这个男人搞得莫名其妙了,却又没法脱身,心里不免埋怨起乔宇来。可是左盼右盼也没看到乔宇的身影,不由得焦躁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这个男人好像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啊!不行,必须想办法脱身。
桑树渐渐冷静下来,就在文天朗拖着她往外走的时候开口道:“等一等!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真的不认识你啊!”
文天朗回头,虽然看到她蓄满泪水的眼眸,却记着她刚才那一脚,声音冷凝地说:“我说过,一会儿就会让你想起我是谁!”说完拖着桑树继续往外走去。
“那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总得跟我一起来的人打个招呼吧!”桑树又想起了一个借口。
“跟你来的人是谁?”文天朗再次回头看着她,冷着脸皱着眉,明晃晃地表现着此刻的不耐烦。
“乔宇”,桑树赶紧说道,“你松手,我去跟他说一声。”
然而文天朗并没有松手,而是拿出电话快速拨了一串号码,然后吩咐道:“你去找一个叫乔宇的,就说我找他的女伴有点事谈!”说完不等回答就掐断了电话。
桑树傻了,这招也不行啊!
她边被动地跟着文天朗,脑子里边想对策,不知不觉跟着他进到了电梯里。
按下楼层号,合上电梯门,文天朗终于松开桑树的手腕。桑树刚想松一口气,双肩却再次被文天朗握住,迫使她面对着他。
文天朗一眨不眨地盯着桑树,眼中的神情似乎是要将面前的女人生吞活剥。
桑树在如此说哪抗獾淖⑹酉氯滩蛔〈蛄艘桓隼洳缫压瞬坏檬滞蠛图缤返奶弁矗幌肼砩侠胝飧隹膳碌哪腥嗽对兜模蛭本醺嫠咚酉吕床换嵊泻檬隆�
眼看着电梯就要到指定的楼层了,那男人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桑树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倏地停在了某处。
抬腿,屈膝,瞄准,重重一顶,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气呵成后,只听“嗷”的一嗓子,文天朗双手迅速离开桑树的肩,捂住了自己的胯部。
恰好此时电梯门开了,桑树看也没看蹲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快速跨出电梯,跑得有些慌不择路。
然而下一刻她却彻底傻眼了,因为她跑出电梯就直接进入了一间屋子。待她想要转回电梯的时候,身受“重伤”的文天朗已经忍痛走出了电梯,电梯门也合上了。四下看了看,根本就没有楼梯间啊!
逃无可逃!
桑树防备地看着仍然弯腰护伤的男人,伸手慌乱地按下电梯下行键,可是,电梯为毛一点反应都没有?
文天朗刚才疼得额头冒出了细汗,俊朗的五官也扭成一团,现在才缓过来一点。他慢慢直起了腰,看向那个惊慌失措的女人。
她正不停地按着电梯按钮,眼睛里写满了惶恐,一会儿盯着电梯门,还时不时回头看看他。见电梯始终没有动静,她急得使劲儿去踢,脚踢疼了又“嘶哈”直抽气。
他就那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分割线————乔宇正和一个男人愉快地交谈,彼此都发现对方是不错的合作对象,正要做进一步的深入交流时,被一道男声打断了。
“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是乔宇先生吗?”齐航礼貌地对着他问道。
“啊,是我,你是?”这个人他并不认识,有些疑惑地问。
“哦,是这样的,我是文总的特助齐航。我们文总找您的女伴有些事情谈,让我告诉您一声,免得你担心。”齐航其实也纳闷儿自家boss这唱的是哪一出,毕竟这几年除了生意需要,他是轻易不跟女性接触的。不过boss大人有令,他也只好奉命行事了。
“文总?文氏的文总?”乔宇有些不确定。
“是的。”齐航简短地答到。
乔宇更疑惑了,他从来没听说过桑树还认识这号大人物。不过,他找桑树干什么呢?桑树会不会有危险啊!
“啊,谢谢你,我知道了!”乔宇谢过齐航,拿出手机来准备打给桑树确认一下。
————分割线————“wheniamdownand;ohmysoul;soweary……”就在桑树急得不知所措的时候,她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她这才想起还有电话可以求救。
从手包里掏出电话看了一下,是乔宇,顿时心头大喜,想着救星总算来了。正准备接听时,凭空一只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机劈手夺下,直接按了关机。
桑树一愣,然后立马扑向文天朗,想要将手机抢回来。然而文天朗只是一抬胳臂,手机就到了桑树跳脚也够不到的高度。
桑树一心只想抢回手机,丝毫没注意到她几乎是贴着文天朗向上跳的,而她柔软的胸脯每一次都蹭着他的前胸。
某人变得越来越不淡定了,先前被袭击过的小天朗在这样的刺激下居然大有抬头的趋势。他不由得有点儿心猿意马了。
几次努力之后,桑树就已经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了。
“把……手机……还给……我!”桑树粗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
“还给你?”文天朗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还给你好让你搬救兵吗?”顿了顿,他又冷笑了一声,“实话告诉你吧,你是没法从这里逃出去的!”
五年前他就将这里改了,专梯直通他的总统套房,而且只有他有电梯卡。
桑树终于缓过来一些,一听这话大为光火,看着眼前那张露出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表情的脸,就觉得欠揍。行动快于思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桑树“啪”的一巴掌就招呼过去了。
文天朗正斜睨着这个有趣的小女人,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冷不丁的被这一巴掌打得有点儿懵了,一时之间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他定定地看着这个第二次出现在眼前的女人,眼中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被这个女人暴力对待了!
先是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又对小天朗犯下了令人发指的罪行,现在竟然又甩了他一巴掌!
文天朗登时怒从心头起!先前那点心猿意马也早就烟消云散了。
反了!全反了!想他堂堂文氏少主,几时被人如此对待过,更遑论是个女人!五年前就是这样,好不容易再见面,居然还是这样!
是可忍孰不可忍!
刚才那一巴掌纯属下意识行为,桑树此刻正甩着因为相互作用力而吃痛的手,猛然间就觉察到周遭的气压在急剧下降,忍不住抖了抖小身板儿。
第七章 勇斗大色狼
下一秒,她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嘭”的一声之后,自己被狠狠地摔在了房间的地上。虽然上面铺了厚厚的地毯,但文天朗那一摔使足了力气,桑树的后背和屁股被摔得很疼,头也摔得一阵眩晕。
等桑树重新坐起来时,文天朗已经将他那高级定制的黑色西装脱掉扔在一旁的沙发上了。
“看不出来还是只难驯的小野猫啊!”文天朗一边松了松领带,一边语带嘲讽地说。
“我说了,我真的不认识你,自问更没有得罪过你,你真的认错人了!”桑树真的快要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搞崩溃了,以前在男人面前保持的冷漠疏离早已经跑到爪哇国去了。
文天朗皱眉冷脸看着这个女人,难道她真的不记得了?好嘛!他这五年来对她可谓是“日思夜想”“念念不忘”,她居然只有一句轻飘飘的“不认识你”!
从来没有被人忽略得这么彻底过!
“那我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