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了。
第一个光头倒下去的时候,第二个光头已经冲出来。张怕一拳直击面门放倒第一个,身体往前一蹭,一个高屈膝,第二个光头捂着裤裆软软倒下。
放倒两人,张怕往后退。另两光头追出来,眼见同伴吃亏,他俩不含煳,两只手的四个酒瓶子分两次砸过来。
张怕闪过,道边停辆自行车,顺手抓起朝二人砸过来。哥俩赶忙躲开,借着这个机会,张怕往前冲。
后面的事情不用说了,都是裤裆中招,俩光头一个捂着裤裆直跳,一个倒在地上紧夹双腿。还成,除最开始喊两声痛,后面忍住了。
快速放倒四个家伙,张怕过去每人又补两下,反正是往狠里弄,尽管痛、不至于要命。然后就跑了,嗖的没影了。
酒吧里很多人追出来看,等他们出来,外面的架打完了,只能看到四个光头倒在地上不断呻吟。
陆一一三个女生走出来,看到找他们麻烦的人倒在地上出洋相,心里出口气。看眼时间,回去跟老板说声,三个妹子下班回学校。
在等车时接到张怕电话,说可以放心了,这几个家伙已经没脸再来这家酒吧了。
陆一一恩了一声,等坐上出租车,跟张怕说谢谢,又说刚才很多人,你没受伤吧?
张怕说我没事,再说:“赶紧回学校,以后有什么麻烦就告诉我。”
“谢谢你。”陆一一说,又说改天请你吃饭。
张怕笑道:“好好上学,好好毕业,比什么都好,人得注意一定不能走错路。”
陆一一说知道了,又说谢谢,挂断电话。
大黄见过张怕,不过对张怕印象不深。事实上,幸福里那一堆人,大黄就对娘炮有印象。等陆一一打完电话,大黄问:“是张怕?他这么能打?”
陆一一说:“幸福里那些人好象都挺能打。”
另一个清秀女生问:“那个人是谁?你朋友?”
陆一一笑道:“咱们学校的名人,你没见过?”
“咱学校的?”清秀女生有点小吃惊:“没印象啊。”
大黄说:“是教舞蹈的刘老师的男朋友,就是最近勐上新闻的刘小美。”
“啊,是他啊。”清秀女生说:“瞧着不太出奇,刘老师能看上他?”
“挺帅的好不好?”陆一一说:“你俩眼睛有问题。”
大黄笑道:“我眼睛没问题,是你动春心了吧?”
陆一一说:“你才动春心了。”
大黄说:“我还真动了,连刘老师都能拿下,一定很有本事。”
陆一一笑她花痴。
清秀女生笑了下说道:“刘老师确实厉害,咱学校的舞蹈系这一下也有人问了,舞蹈系那么多老师,好不容易出现个牛人。”
她们坐车回学校,另一边的张怕在给刘小美打电话,问在哪?几点钟结束?
刘小美说了歌厅名字,让他过去。
张怕想了下,说声好。
有关于陆一一被人骚扰这件事情,张怕的解决方法堪称完美,既收拾了对方,还不让对方想到陆一一几个女孩身上。事实上,如果不是陆一一说出来,连大黄和清秀女生都未必知道张怕是在给他们出头。
实在是四个光头过于配合,主动找麻烦、主动挨揍,试问下这个世界,上哪里去找这么配合出演的坏蛋?
很快来到刘小美她们唱歌的地方,是一家量贩式歌厅。
包房很大,一个美女站在立式话筒前摆pose当歌手,三个美女在后面摇骰子喝酒。
见张怕进门,刘小美起身过来挽住张怕的胳膊,介绍说:“我小弟,帅吧?”
唱歌那妹子也不唱了,暂停音乐,走过来握手:“你好,我叫程江燕。”
刘子扬也是站起来招唿:“坐,快坐。”主动给张怕倒酒。
后面的事情就是喝酒。
四个女人,刘小美最好看,也是最显年轻。另三个女人都有点趋于成熟。
刘子扬两次结婚两次离婚,年龄又是最大,有种成熟女人的丰韵,就是熟透了那种感觉。
在包房里唱歌,都是穿着紧身衣服,柳子扬是紧身的那种打底衫,带蕾丝的挺好看。还一个妹子穿件衬衫。刘小美和程江燕穿的是紧身薄毛衫。都是很显身材的打扮,说明四个女人很注意身材,没有胖子。
互相介绍过后,女人们让张怕喝酒,还要唱歌。
这个歌房是联网的,可以整个歌厅进行打分比赛,特定日期特定时段会有比赛,前三名会有奖励。
张怕不懂这个,也是不会唱歌,让刘小美唱。
事实证明,刘小美确实牛,在ktv这种唱歌系统中,她唱的歌竟然排名在全歌厅第二,今天晚上所有包房中的第二名。
听说能够联网比赛,还有礼物可以拿,张怕特意喊服务员问奖品。
服务员说第一名是辆自行车,二、三名是优惠卡,就是类似代金券一样的东西,下次来能换很多东西。
张怕马上告诉刘小美:“第一名是自行车,我的未来全靠你了。”
他习惯了跟刘小美的说话方式,也不在意身边有没有别人,让听到这句话的三个女人很是有点吃惊。
刘子扬想了想问话:“你骑自行车?”
“恩,很贵的。”张怕说的是一万七那辆坑货。
刘子扬顿了下再问:“不开车?”
“开车?我不会。”张怕回答的很自然。
“你不会开车?”不但刘子扬吃惊,另俩女人也吃惊。在如今的城市中,只要是健全年轻人,有几个不会开车的?又有几个没有驾驶本的?
有种东西叫莫名的虚荣,有种需求是别人有我也要有,君不见无数男孩女孩努力的付出金钱挤出时间去学车,其中有多少个人是真正有需求有需要?
由此可见驾驶证的普及率有多高。
可那么优秀的刘小美选的对象竟然是个没有车、也不会开车的普通男人?而且还要骑自行车?
不是几个女人歧视骑自行车的人,是刘小美太优秀,刘小美的男人一定更优秀。可一个更优秀的男人居然买不起车、也不会开车,这是让她们吃惊的原因。
这样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刘小美好不好?
说起来,倒不能怪三个女人市侩,是这个社会的潜移默化的教育,让我们认为有钱的人就代表着优秀,或者应该反过来说,优秀的人一定能赚钱,一定有钱。
这样一来,你没钱,自然是不够优秀。
刘子扬看眼在唱歌的刘小美,想想问话:“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张怕说:“小美没和你说?”
“还没说。”刘子扬说:“要是不方便,可以不说。”(未完待续。。)
308 这是我住过的宿舍号
张怕说:“这有什么方不方便的,我是初中老师,教语文的。”
老师?应该很有才吧?不过再有才能赚多少钱?刘子扬打量下张怕,笑着举杯道:“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张怕笑着陪上一杯,程江燕问话:“点个合唱的吧,我点,你和小美唱。”
只要是人就会有攀比心理,不管你多么牛皮,总会找到想跟别人一比高低的地方。程江燕很羡慕刘小美,漂亮不说,同样是打小学跳舞,可人家能一路学到世界舞蹈最高峰的所在。在同年龄组中,刘小美一直是世界芭蕾舞坛最顶尖的那一批人中的一个。
现在又一下成为名人、明星,看见这样的刘小美,程江燕或多或少会有些不自在。
幸好有张怕,一个有些帅的普通男人,即便是那样牛的刘小美,她的男人也不过如此。这样一想,程江燕对张怕很有好感。
要不说,人心是世界上最难懂的东西。所以,只要你还是个正常人,最好放弃揣摩人心这种神圣而牛叉的爱好,做一个简单的人、轻松的人,活的简单一些、轻松一些,会多出许多快乐。
张怕说谢谢你,我自己来,去点歌机那连乱按,一直按到刘小美唱歌结束,张怕转过身,特别认真的开始鼓掌。
刘小美微笑看他:“自行车到手了。”
为了得到这个奖品,刘小美唱了首最擅长的歌曲,音准、节奏,基本是按照原唱扒下来的一样完美。
张怕嘿嘿一笑:“你真好。”
刘小美不管三个曾经的伙伴在场,张开怀抱,微笑看向张怕。
张怕笑着和她拥抱,三个女人拿手机拍照,还大喊大叫,说秀恩爱死的快。
刘子扬说:“想不到你唱歌也这么好,敬你一杯。”
刘小美笑道:“空闲时间学的,不算多好。”
程江燕说:“是跟你的舞蹈比较吧?”
有意思的是,尽管三个女人都认为张怕配不上刘小美,可偏偏对他很好,整场气氛很融洽,临别时约定下次再聚。
等离开歌房,先送三个女人各自坐上出租车离开,张怕送刘小美回家。刘小美说:“委屈你了。”
张怕说:“完全没有委屈。”
刘小美笑道:“放心,不管你受多大委屈,姐姐补偿你。”
张怕笑道:“好啊好啊,补偿我吧,以身相许吧。”
刘小美哼上一声:“太让我失望,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张怕哈哈大笑,问起刘子扬回来的目的:“你们谈了?”
“还没?今天就是吃饭喝酒玩,反正也不着急。”刘小美说道。
张怕恩了一声:“人活一辈子,永远离不开各种事情,别让自己太累。”
“我不累。”刘小美说:“对了,今天校领导找我谈话,说是九龙剧场这样规模的演出,每年都来一场就好了。”
“每年一场?”张怕问:“你们领导是怎么说的?”
“反正不为赚钱,只要能保本再赚点补助就行,主要是给学校老师提供一个舞台。”刘小美说:“我觉得挺好,可以让老师有动力拣起曾经最热爱的事业。”
张怕说:“今年已经这样了,明年再说。”
刘小美恩上一声,问张怕冷不冷。
张怕看眼时间:“打车?”唱歌赢来的奖品自行车,歌厅说今天拿不走,登记下名字和电话号码,等通知。所以刚才是一路步行。
刘小美说好,俩人拦出租车回家。在家门口又说上会子话,张怕才回去幸福里。
元旦过了,等期末考试结束,再坚持没几天就是过年……
对了,过年,两年没回去了。
坐在出租车上,张怕越发感觉自己是个过客,不是某个城市的过客,而是这个世界的过客,甚至是自己人生的过客。
到家后,猴子们依旧没睡。这帮家伙越来越能折腾,同时,通过他们的嘴,全班六十多个人都知道张怕在找便宜的大房子住。
班级里有几个家庭很有这种能力,比如章文,比如张亮亮,比如刘悦,老爹都是重要领导干部。
可惜,前两位学生跟张怕有仇,后一位女生跟张怕也是不老对付……
去猴子们的房间看两眼,回去自己房间一通狂翻。他在找以前写的日记,还有一份写有简单记录的月卡。
当然是找不到,那些东西被烧掉。
一把火,烧去曾经的许多记忆。
坐在床上发会呆,关灯睡觉。
日记里写了什么已经忘却,但是月卡上的东西却是记忆犹新。现在想来,无非是曾经的艰苦岁月,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活一辈子,谁又没苦过?
想想那时候的许多事情,轻轻一笑,渐渐睡去。
隔天上午,上课的时候接到宁长春电话,问他到底有没有通知满丽家长。张怕说下课给你电话。
等一下课,把李英雄喊出去:“满丽那事情……”
李英雄回话:“父母不管她。”问张怕怎么办?
张怕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老话总说最疼孩子的一定是父母……看来老话有时候也会出现偏差。
给宁长春打回去电话,宁所长说:“告诉你件事,我也是听人说的,说上面有动向要降低未成年人刑责年龄。”
张怕问什么意思?
宁长春说:“我也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有段日子了,反正是某些专家,也反正最高检发话了,说需要研究什么的。”
“研究就研究呗。”张怕说:“那些人一年到头都在搞研究,研究了未必马上实行。”
“是不能马上实行,可是我听说要搞试点,咱们省有很大可能性被选中,说是最高检和部里已经决定派人下来。”
“最高检是检查院?”张怕问:“他们什么时候能来?”
“打住!我没说他们一定会来,我是说听到个传言,可能会派人来。”宁长春说:“如果你真在乎满丽这件事,趁着现在还来得及,赶紧把她接出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