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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具身体,在晨阳醒来后所给予他的恨意竟然前所未有的强大。
而也正是因为这股恨意,才让他在进入身体的刹那冲破桎梏,完美的将魂魄与这具身体融合。
接受了这具身体的记忆,晨阳多多少少对这个大陆有些了解。
他所在的大陆名为轩辕大陆,位于七大陆以东,修炼的主要基调是御魂。
虽然在轩辕大陆上也有很多人御剑、炼妖、炼药,甚至也有人修炼魔法,但每个大陆都会有一个主基调,这个主基调会贯穿整个大陆,融入人们的生活中。
轩辕大陆的主要基调就是御魂!
411 神曲巅峰!
【今天真是最后一天了,再搞下去我自己都会觉得很废,抱歉了……】
“在哪儿?”
“咖啡厅。”
“和谁?”
“如果说是初恋男友,你会不会生气?”
看着手机上秋子回复来的短信,东田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心脏在瞬间仿佛被人狠狠地捏紧又放开,从心头迸出的热血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等他反应过来时,后背已经在发凉。
咖啡厅。
初恋男友。
东田死死的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刺眼的词汇,犹豫了两秒钟之后,他终于拨通了秋子的电话。
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东田再次感到自己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这种感觉令他很不舒服,但此刻他却也无能为力,从半年前开始,秋子就开始抗拒他,拒绝他的关怀,拒绝他的拥抱,也拒绝他的电话,甚至有时候,她会拒绝他的渴求。
一次。
两次。
三次。
四次。
他已经忘记了这半年来为此和秋子吵了多少次,每次吵架,他总会安慰自己,这只不过是秋子的小脾气罢了。
毕竟,秋子可是比他小了整整九岁!
对于一个31岁事业中等的男人来说,能找到秋子这样乖巧可爱的老婆,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直到今天,他的同学还会开玩笑说,秋子站在他旁边,别人都会以为他很有钱。
如果不是上个星期秋子决然的将离婚协议书递到他面前,他也不会认为夫妻之间吵架会有什么,更不会认为他与秋子的婚姻已经到了如此危险的地步。
可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电话忙音想到第五声的时候,东田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这样一个极度滑稽的问题。
与此同时,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从他心底涌出来:当一个女人开始抗拒一个男人的时候,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这个女人有了另外一个男人。
“喂。”
第八声忙音过后,秋子接起了电话,虽然她的声音很平静,但东田能听得出来,这平静背后隐藏的是对他的无奈。
即便,在这半年来,东田已经习惯了秋子这样有意无意的疏远,可再次面对,他还是感到了烦躁。
“在哪里?”压着情绪,东田问。
“咖啡厅。”
“地址。”
“海东路西区32号。”
秋子如同例行汇报般将地址说了出来,这让东田感到了一丝安慰,如果,秋子只是对于初恋男友在精神上的留恋,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他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深吸了口气,东田道,“我去接你。”
“不用了吧,我……”秋子拒绝道。
“就这样说定了,我现在已经在路上。”
东田摆出强硬的态度,他相信,以秋子的个性是不会强硬起来,只是更多时候,他无法在她面前像个暴君般指手画脚。
电话那头的秋子沉默了片刻,但最终还是如他想的那样妥协道,“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好。”
挂了电话,东田开车赶往海东路。
m市并不是个繁华的城市,但对于东田来说,这座城市几乎占据了他人生最重要的记忆。
而秋子,则是其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试一试。
在秋子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之前,他要竭尽全力的试一试!
……
海东路。
上饶咖啡厅。
东田看到了坐在玻璃窗位置的秋子。
此刻的她依旧穿着那件正装,六月里下午四点的阳光透过被擦得亮堂堂的玻璃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显得如此明艳动人。
秋子显然没有看到东田,她低着头,修长的食指划过咖啡杯的杯口,笑容中透着她这个年纪特有的俏皮和优雅。
是因为他吗?
东田将目光放在了坐在秋子对面的男人身上。
这个男人看上去和秋子的年纪差不多,脸上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面对秋子,他显得那样自信,而秋子对他也是那样的轻松。
看着秋子的一颦一笑,东田再次感到了烦躁。
从半年前秋子有意无意的躲避自己开始,这样的笑容就不曾出现在她的脸上。
短暂的烦躁过后,东田感到的更多的是无力。
秋子是个长情的女人,在遇到他之前,她曾为了这个男人执著地等候了五年的时间。
虽然,在他们正式在一起之后,他们共同的朋友告诉过他,秋子的初恋驰誉就是个败类人渣,只不过因为秋子的痴情所以才无法看清这一点。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依旧很嫉妒这个名叫驰誉的男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因为比他早的遇到了秋子,就可以轻松得到秋子的心,并令这个单纯的姑娘孤独的守候了五年。
可那又能怎样?
即便他嫉妒的发疯,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更何况,这也是秋子最可爱的地方,如果不是这样令人心疼的过去,他或许也不会这样沉沦在她的笑容里,并发誓一辈子要这样看着她笑。
一辈子……
想到这三个字,东田再次感到心脏处剧烈的疼痛。
如果他能预测到现在的情况,当初就会收起心思再打几年光棍,哪怕到最后他只能娶一个并不漂亮并不有趣的女人为妻。
秋子看了过来,冲着他挥了挥手。
东田只好收起所有的心思,努力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冲着秋子和驰誉两个人挥了挥手。
秋子开始收拾东西,驰誉也站了起来。
当东田走进去的时候,秋子正在和驰誉道别。
“下次有空再联系。”
“好,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
“一定。”
东田走了过去,秋子介绍道,“这是我老公,这是驰誉。”
“你好。”东田伸出手。
“幸会。”驰誉简单的回握了下。
秋子双手提着包道,“那我们先走。”
“有空联系。”驰誉道。
“好。”
秋子嘴角礼貌性的扬起,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眷恋的样子,驰誉也没有表现出很失望,东田只好道,“有空可以来家里坐坐,秋子做的饭很好吃。”
正准备离开的秋子忽然回头,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东田,几乎在同时,驰誉开口问,“我可以吗?”
这句话当然不是问秋子,而是问作为男主人的东田。
虽然,他能很清晰的接收到秋子眼神中的错愕,但在大脑思考之前,他还是故作大方道,“当然可以,能坐在这里喝咖啡,你们应该已经是朋友了吧。”
驰誉哈哈大笑,“是的是的,我们确实是朋友,秋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哪天我可以一起出来吃饭,我也很想尝尝你的手艺。”
秋子嘴角再次习惯性的扬了扬,冷冰冰道,“我的手艺并不好,更何况我也很忙,如果你要来,东田倒是可以做饭,只不过他很少为人下厨。”
412 韩梅夺冠!
直到爷爷去世那天,晨阳才醒悟过来,珍惜眼前人是多么重要,所以,当她发现自己重生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诧异,相反,她内心更多的而是感激。
讲台上,数学马老师正在滔滔不绝的讲着有理数,数轴画满了整个黑板,晨阳左右看了看周围这群脸上还带着青涩的骚年们,又看了看桌子上堆着的那些被自己撕烂书皮,已经残缺不全的各科课本,前后过程不到三秒,她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穿越到了初一。
她是16年从大学毕业,高中三年,初中三年,也就是说,现在是05年!
从穿越,弄清形势,再到推算出时间,整个的过程花费了不少三分钟,晨阳脸上露出一抹难以言语的欣喜。
05年,也就是说,爷爷今年72岁,奶奶今年67岁,虽然都已经步入黄昏,但现在距离爷爷去世,还有十一年的时间!
十一年啊。
真的是眨眼即逝。
爷爷是典型的农民,年轻时和奶奶在村子里教书,为了儿女操劳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过的好了,又赶上父亲生病,当时晨阳才七岁,还没来得及体会父爱如山四个字,父亲就撒手人寰,留下母亲和爷爷奶奶闹得不可开交。
晨阳跟了爷爷奶奶。
为了让她更好的读书,爷爷奶奶卖了村里的房搬来t县,每个月靠着1500元和母亲每年给的3000元维持着家里的支出。
七岁到十二岁,整整八年的时间,她都在羡慕,羡慕哥哥有姑姑姑父,羡慕那些上学有父母接送的孩子,她羡慕一切,却唯独忽略了守在自己身边的两位老人。
轻轻的叹口气,晨阳眼底尽是悲凉。
16年爷爷查出癌症,她大学刚毕业,没有工作,直到爷爷去世,她都没有带着爷爷出去转转,辛劳一辈子的老人家没有看看这个世界就离开了。
她口口声声的说要回报爷爷奶奶的养育之恩,可到头来,她什么都没做。
想到这些,晨阳内心充满懊悔,不过现在好了,她既然重生,既然还有十一年,她就要好好的照顾爷爷奶奶!
吧嗒。
一个粉笔头落在了桌子上。
晨阳抬起头,马老师继续讲着课,好像刚才的粉笔头不是她丢的一样,见自己看她,马老师也回头回看了晨阳一眼。
若是从前,晨阳绝对看不出马老师眼中所表达的意思,但现在,晨阳已经是个大学毕业在职场混迹了半年,什么眼色没见过,马老师看她这一下,无论是神色、眼神、动作都透着两个字:失望!
能不失望嘛。
表面上晨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心里却不禁苦笑。
初一四班本来就是个平行班,在这个班里,班级第一都未必能进的了全年级前二十,不过即便如此,好学生还是备受老师的重视。
晨阳曾经就是个好学生。
刚到初中那会儿,她的成绩是全班第八,在年级也是前一百的学生,可惜,后来她喜欢上了班里的齐烨,结果导致学业荒废,不仅如此,因为齐烨的前女友是晨阳曾经要好的姐妹,所以在齐烨和前女友分手后,所有人都以为是晨阳搞的鬼。
前世的晨阳才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哪儿有那么多弯弯绕,再加上父亲的去世让她比同龄人更为早熟,在爱情杂志的催化下,总以为齐烨是喜欢自己的,所以才有时会抛下自己的女朋友来找自己聊天。
那时候的爱情在晨阳心里是崇高的,因此,即便是被人污蔑,她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煞有任尔东西南北风的意思。
可现在想想,齐烨就是个渣。
他明知道他和女友的分手是因为他觉得女友烦不想处了,但却任由别人把脏水泼在自己身上,他也明明不喜欢自己,可是在有人将自己的心事泄密后非但没有把自己推开,还在他和女友分手之际答应自己的告白。
可笑的是,自己因为自卑而变得高傲的话竟然被齐烨当真了。
“谈一天恋爱,你特么真以为现实生活是偶像剧?”看着书本上写的今生有缘四个字,晨阳嘴角扬起,眼底冰冷如雪。
叮铃铃。
下课铃再次把晨阳的思绪拉回来。
除非必要,马老师没有拖堂的习惯,可能也是她懒得在这种平行班耗费时间,下课铃一响,马老师就收拾着东西走了。
同学们乌央乌央的站起向外跑,谁也没在意黑板。
平行班和重点班的区别就在于,大家都比较自我,说白了,就是脸皮厚,熊孩子,不关自己的事永远都高高挂起。
像这种写满字的黑板,除非下节课老师进来才会有人上去擦,可以说,没人擦的黑板永远是老师生气的爆发点。
曾经也有老师想过办法,在写满字的黑板上继续写教案,可惜,这样的招数根本没用,就算当时有人悔改,下节课照旧。
晨阳站起来,正要往外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