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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夏玩味的说道,随后抿了一口杯中的冰酒。皇家德玛丽亚冰酒,既保持了传统冰酒的甜蜜感,又没有那种喝过量之后令人倒胃的腻感,果然当得起伊丽莎白女王那一句“最好的酒,出自最小的酒庄,享有最高的荣誉”。
若是有个女人也同这款冰酒一般,百尝不厌就好了。
“我不要,都给你,你反正喜欢双飞。”晨阳用手肘撑着大腿,无聊的剥了一个乒乓球般大小的葡萄,一口塞进了嘴里。
“哦,一千五没咯。”晨阳故作夸张的惊呼了一声。
红宝石罗马葡萄,一串需要6400美元,却只有二十几个,所以林晨阳这一口吃掉一千五,一点都不夸张。
“情圣比我能吃,他那一口要五千。”
显然,林晨阳对温夏明知他不可能在自己未来老丈人的地盘上玩女人,还故意挑衅的行为有些愤愤。关键这家伙明明很花心,夜夜做新郎,却偏偏对这款价值三万美元的皇家德玛丽亚冰酒情有独钟。
“话说你到底搞定老曹的女儿了没?不行换我来。”晨阳也掺和了进来,跟温夏一起调侃林晨阳。
“你们俩要再扯这事儿,晚上怼死你们!”林晨阳这会儿刚舀了一大口黄金富贵圣代,闻言,“啪”一下将那纯金小勺扔到了茶几上,碰到烟灰缸,一小块蓝色的水晶崩裂了出来。
“呃!七百块吃到七千块了。”晨阳完全的不嫌事儿大,继续挤兑着。
这款含有20克拉食用金箔的松露巧克力甜点,是曹妞姿的最爱,因此林晨阳每次过来这边也是必点。价格并不贵,至少,他那一口葡萄,可以点上两份这款甜点。
“进昭。”一直坐在旁边不说话的温夏开口了,“我说你擅长算钱是本事,也别算到人家未婚妻头上。”
“我这是实事求是,妞姿不是说最讨厌败家子么?我觉得她会喜欢我这样的。”
“晨阳!”林晨阳霍的站了起来。他倒不是对晨阳有意见,而是气自己居然搞不定一个女人,难不成这女人真喜欢穷鬼?卧槽!
“在”晨阳嘴上得了便宜,自然由着林晨阳。况且,四个人经常在一起玩,彼此也都了解。虽然对曹妞姿有意,也就说说了,人家毕竟有婚约。
“走,飙车去,谁输了当场把自己的车砸了!”
“那你划不来啊,你那辆帕加尼得1800万,我的阿斯顿马丁才1500万。”
“一句话,比不比?”
“比,怎么不比,舍命陪君子啊!正好我也想砸了那破车,已经看上法拉利的一款赛车了,两千万,等我换新车,绝对吊打你们!”晨阳摩拳擦掌。
“那也未必。”悠悠说出这四个字的,依然是平时话不多的温夏。
“怎么?萧大公子的奥迪a6需要挑战一下?”这回,连平时不好豪车的温夏也来了兴致。
“其实也没什么,昨天我刚给我的小6换了一个986马力的涡轮增压和一个v8的汽油引擎,从迈凯伦p1上拆下来的。”温夏轻描淡写的说道。
“靠!你拆了一辆2200万的车,去改装你那辆破a6”晨阳有些无语了。
“哦对了温夏!”温夏忽然想起件事,“上一次我跟你说的那个高冷的女主播,合胃口不?”
“不过如此。”
“什么叫不过如此?”
“装的。”温夏越来越惜字如金了。
人家一般是慢热,他这属于快冷。正常情况下,出来玩,前半个小时温夏还会说几句话,到后面基本上就只会蹦两个字出来,最多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他就昏昏欲睡了。
没人知道温夏一天需要睡几个小时,10个?15个?甚至20个小时?
“你说装的,我绝对相信!”温夏啧啧道。论装,没人比温夏更会装了,明明最有钱,却在他的辣椒直播上注册了个用户名叫“我没钱”。
“嗯。”温夏已经开始眯上眼睛了。
而另一边,温夏发现林晨阳和晨阳已经跃跃欲试要去飙车了。
“我有个更文明的比赛方式,你们俩要不要试试?”温夏忽然眼珠一个滴溜,冒出了一句。
“你还能有什么方式?比赛艹女人,你这全类型通吃的主,我们都比不过你。”晨阳这会儿还颇有些视林晨阳为情敌的赶脚,非要跟他比了。
“虽然跟女人有关,但这一次绝对文明。”
“那你说说看。”林晨阳其实也想转移话题,虽然他还不至于爱曹妞姿爱得死去活来,但若是曹妞姿最后被晨阳给上了,那他在这个圈子里还有什么脸面?
“我准备在我的辣椒直播上举办一个‘亲密对对碰’的选秀活动,评选出亲密度最高的五对土豪和主播,线下互动。到时候搞一个超奢华的趴。”
“亲密度?”晨阳略作思考道,“你那辣椒上的亲密度不是要拿钱砸出来么?”
384
听张老师这么一说,几个和他平时关系要好的同事打趣道,“我说张老师,你可别和人家孩子比,人家孩子的可塑性比你强。”
“就是啊张老师,您这话说的我也可不同意了,你还别瞧不起孩子,就孩子这点儿功力,您还不见得有。”
“刚才那两句是唱在调上了,可是其他的也不见得有调。”
“你们怎么说话呢?张老师这次好不容易唱对了,你们还这样说,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张老师回击道,“滚犊子,一个个的,我唱的跑调,你们唱的好?去了ktv一个个鬼哭狼嚎的,我以前不张嘴那都是给你们留面子知不知道。”
周围的几个老师都笑了。
当然,这笑容中也仅仅是对张老师这个牛逼吹的毫无根据的善意笑容。
毕竟这张跑调的名字可不是瞎叫的,毫不夸张地说,张老师的音痴已经让ktv递话筒这一行为从谦让的美德沦为了报复社会报复人类的阴暗面。
几个老师说说笑笑的在前面看着。
就在这时,从人群最外面传来一整骚动。
张老师他们几个顺着骚动的来源看过去,校长他们走了进来。
“校长。”
“副校长。”
“主任。”
“副主任。”
一路打着招呼,校长和几个领导都站在了最前面。
三年三班。
今天的排练已经进入到尾声,悠扬的歌曲从班级里传出来: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来,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隔着玻璃,能到看孩子们摇头晃脑的样子,虽然现在还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伴奏,但就这首曲子来说,即便没有伴奏,孩子们已经唱的非常好了。
好几个音乐老师也过来了。
但因为前面有领导,他们也不敢凑前,只好站在后面小声窃窃私语。
“这首歌真不错。”
“确实不错。”
“唉,你听过吗?这该不会是新出来的歌曲吧?”
“这个不太清楚,不过最近好像也没出来这么一首歌吧,如果有还不得红遍华夏?”
班里。
第一遍排练结束。
郭老师拍拍手,“好了同学们,今天我们就练习到这儿,大家休息下,待会儿我们再练习一遍,有上厕所的同学抓紧时间上厕所,没有上厕所的同学自由活动五分钟。”
哗啦啦。
孩子们一哄而散。
眨眼间,整个教室里空了一半儿。
这时,郭老师才走出来,“校长,主任。”
校长点点头,面带笑容道,“这首歌选的不错,继续加油。”
两个主任也附和道,“再接再厉。”
郭老师道,“谢谢校长,谢谢主任。”
校长和两个主任都走了。
这时,刚才好奇的几个音乐老师走过来和郭老师搭话。
“唉,郭老师,你这歌叫什么名儿?”
“送别歌。”
“送别歌?”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好像从前没听过。”
没听过?
可不是没听过?
这可是她拜托别人写的!
你们听过那不是活见鬼了?
心里这么想,但在嘴上,郭老师却笑呵呵道,“这首是新歌,是晓晓的哥哥晨阳老师写的,昨天才把谱子啊什么的拿过来,今儿我也就试试,感觉孩子们唱的还不错。”
新歌?
晨阳写的?
一时间,几个音乐老师都听傻了。
别人她们或许还不太清楚,但这个晨阳实在太有名了,她们现在喜欢的几首神曲就是出自他之手。
他写歌?
这可能吗?
不可能的事情永远都难以令人接受。
当然,轰动效应也是一流的。
就像在不久之前,整个附中一小的老师们都惊讶于郭老师和刘老师两个人之间的明争暗斗,特别是选歌的事情上面,刘老师的个性和品味,不管怎么说也不可能选和郭老师一样的歌,但事情就是这么凑巧不巧的发生了。
郭老师没有了歌,刘老师完胜。
但这才仅仅两天不到的时间,晨阳帮着三年三班写歌的事情就在整个附中一小传开了。
“真的?”
“不是吧。”
“晨阳写歌?那能听吗?”
“嘿,这话说的,什么叫能听吗,那首歌我听了,还不错。”
“你说的是《送别歌》是不是,我也听了。”
“怎么样?”
“好听好听。”
“真的?”
“这有什么真假?当然是真的了,晨阳现在写的歌确实比以前好多了,至少要比那什么滑板鞋啊之类的好听多了,上次你听哪个什么月亮之上,这次写的比那次还好听。”
“我不相信。”
“你看你这人,我这有什么好骗你的?不信你去听听。”
“真的啊?那我去听了。”
“我也去,这两天这么多人说,我也感觉到很好奇了。”
“什么时候排练啊他们班?我也得去听听。”
对于晨阳写歌的调调,只要关注音乐的人其实都会很了解,而且即便不了解,作为吃瓜群众,大家多多少少还是会跟着社会给予某个人的标签来看待某人。
于是,在震惊与诧异中,附中一小的很多老师们都瞅着三年三班排练的时间点去听这首《送别歌》。
无形中,《送别歌》的知名度在整个附中一小形成爆炸之势,迅速在小朋友和老师之间流传着,有几个喜欢古典曲风的音乐老师偶尔还会哼着《送别歌》去上课。
当然,最开心的还是三年三班的小朋友们,现在学校里到处都在传自己班级的歌曲,虽然这首歌只是用来在毕业典礼上演唱,但作为第一批在公众场合的演唱者们,这两天孩子们表现的格外积极。
训练。
合唱。
和声。
从前都是被老师逼着的练习成了小朋友们最喜欢的事情。
不少小朋友因为主动积极的学习而被开启了音乐之路,央求着家长报了各种各样的音乐兴趣班,而那些曾经被逼着学习音乐的孩子们从最初的抵制态度演变成了主动学习。
家长群里。
几乎每天都有家长们哭笑不得的吐槽声。
家长一号:“完了!我家那小家伙儿又开始练钢琴了,这都已经两个小时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家长二号:“嗨!你还说你们家的呢,我们家的那个才是,不让练琴哭的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昨天我去商城给她买洋娃娃,结果你猜怎么着?硬是要我退了洋娃娃买那架古筝模型。”
家长三号:“你们这算什么,看看我家那个,每天练习美声,哎呦喂,我这个脑子啊,这两天嗡嗡的响,就那天我和她说,宝贝儿,咱能不能别在家里练了,星期天休息两天,你猜怎么着?她还生气了,说我没有上进心。”
家长四号。
家长五号。
家长六号。
那些原本为孩子教育而头疼的家长们在不知不觉中转换了角色,变成为了让孩子放松而开始费敬脑汁。
与此同时,晓晓也成了班里的人缘最好的小朋友。
虽然,这种好人缘更多的时候是处于别人在和她说话,而她对别人爱答不理的状态。
可即便这样,一到了下课,就会有很多小朋友围过来。
“晓晓,要不要去厕所?”
“晓晓,要不要去打沙包?”
“晓晓,这道题你做了没有?能不能教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