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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源并不是景秀的亲舅舅,他只是林家的一个养子。”
程越泽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这件事,没有人提起过,但是既然他不是景秀的亲生舅舅,那么他自从景秀出事以后的态度,就解释的通了。
走出程远山的办公室,程越泽想到了林暮雪,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却不知道自己被一起长大的哥哥玩弄于鼓掌之间,亏她还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一个母亲的伟大,真是可笑又可怜。
此时的林慕源正在自己的私人住所,听着他面前的人向他汇报。
“林总,我派出去的人,没有找到您要的东西,会不会在别的地方?”
“知道东西放在哪的人只有陶善举,想要从他那知道答案是不可能了。”林慕源听完汇报,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待房间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陷入了沉思。桌上的报纸上一张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的人正是陶熏然。
会不会在她的手里,哪里都找过了,唯独没有去她那找过,不是没有怀疑过她,只是陶善举爱女如命众所周知,他是不会将这么危险的东西交给他的女儿的。
还有就是,如果东西真的在她的手上,她不可能到现在还这么安静。
陶熏然在郑钧逸的护送下,回到公寓,这货也不知怎么了,现在好像成了自己的近身保镖,自从上次电梯出故障以后,他每次送她回来都是将她送到公寓里面才离开,真是有些小题大做。
但是无奈,自己拗不过他,他都不嫌麻烦,自己更无所谓了,就摆摆当红名模的架子好了。
到了公寓门口,郑钧逸将东西递给她,才转身离开。
陶熏然拿出钥匙开门,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然而当她按下墙上的开关的一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满地的狼藉,东西散落一地,好像被打劫过一样,不对,不是好像,而是她眼前就是一处案发现场。
不知道里面是不是还有人,陶熏然立即转身退了出来,已经看不到郑钧逸了,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跑到隔壁敲门,连按门铃都忘了。她的心里满是惊慌,总觉得在暗处正有人盯着她,或许现在她的公寓里正有人躲在那里。
门敲不开,陶熏然拿出电话,拨通程越泽的电话。
“泽,你在哪里?”陶熏然也不知道这一刻,她为什么不是打给警察局,而是拨通了程越泽的电话。
程越泽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他在开会的时候,从来不会接任何人的电话,但是陶熏然的是一个例外。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接电话的举动,让赵睿佳等人有些不敢相信,突然很想八卦一下他电话那头的人是谁。待他走到门口接电话的功夫,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转向了李秘书。
“哎?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李秘书一脸的无奈,他这里哪有他们想要的料。
大家正在窃窃私语,程越泽突然回来了,脸色很不好,本以为他会发飙,结果他开口的话却是将会议交给赵睿佳主持,他有事要离开。
程越泽接到陶熏然的电话,说她的公寓出事了,立刻准备赶回去。
他赶回公寓的时候,陶熏然正抱着膝坐在他的公寓门口。
程越泽出现的时候,她正好抬眼看向他,立即起身向他跑过去。
“泽,你总算回来了。”她很害怕,所以哪里也不敢去,只能蹲在原地等他回来。
程越泽看到她花容失色的模样,很心疼,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没事了。”
陶熏然扑在程越泽的怀里,点点头,“我是不是应该报警?”
“你还没有报警吗?”听到陶熏然的话,程越泽无奈的摇摇头,想来她最近是惊吓过度了,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她这个小女人怎么应付得来。
报警之后,程越泽带着陶熏然回到她的公寓,看到满地的东西,程越泽的眉头蹙起,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就在前两天,陶家的公寓里,也是这样的情况,贵重的物品一样没少,对方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逐个房间查看的过程中,程越泽的脚下突然踩住了什么东西,移开脚步,他看到了一枚钥匙,这枚钥匙很普通,但是程越泽却发现了端倪。
“这枚钥匙是你的吗?”这是一枚银行保险柜的钥匙,如果是陶熏然的,她应该不会随便的放在外面。
“不是,这是什么钥匙我也不知道,有人寄给老陶的,但是还没来的及给他,就。。。”陶熏然没有说下去,那天她收到匿名邮件,但是没有等到老陶回来,却发生了巨变。
后来她将邮件打开,里面只有一枚钥匙,因为是有人寄给老陶的,所以她就一直收在身边。
果然,这枚钥匙不是陶熏然的,他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你也不知道它是什么钥匙?”程越泽说着,将陶熏然拉至自己的面前,“熏然,我只是说出我心里的猜测,但是希望你不要生气,我会查清楚的。”
“什么猜测?你说。”陶熏然也很想知道这枚钥匙到底意味着什么。
“陶伯父。。。之前被栽赃,但是他的账户上并没有任何来路不明的钱对不对?”程越泽每说一句都很小心,他当心自己的话会惹怒她,但是他必须要弄清楚,才能帮助陶善举。
“恩,没有,杨建成提交的证据里面,那个账户,一定是作假的。”陶熏然说的很坚定。
“这枚钥匙,是某个银行的保险柜钥匙。”程越泽点点头继续道,手上抱着陶熏然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陶熏然似乎明白了程越泽想要表达的意思,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泽,你怎么会怀疑老陶,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了。”说着就要推开他。
程越泽当然不会让她如愿,他冒着被她误会的危险,只是想要让她有所准备,如果他的推测是假的最好不过,但是如果是真的,她一定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宝贝儿,你别激动,我也只是推测,至于这个保险柜里放的是什么,等我找到这家银行就真相大白了。”程越泽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陶熏然气恼的对他说道,“你怎么可以怀疑老陶,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她是哭着对他说的这些话的,同时心里也在害怕,如果真的是程越泽想的那样,那么他的罪名就真的坐实了,“泽,老陶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即便保险柜里放着的是那笔钱,也一定是有人嫁祸给他的。”
第六十五章 扑朔迷离
程越泽轻抚着她的头发,“我知道,一定是那样的,我也相信他。”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这家银行。
待陶熏然的心情渐渐的平复下来,程越泽对她说道,“这里暂时不能住了,警察一来,你的住处就会被曝光。”
他说的情况陶熏然也有想到,之前就答应考虑搬走的,现在看来不能再拖了,“我先住酒店好了,新住处暂时还没有找到。”
不是她没有找到,而是压根就没有找,谁会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么突然。
“好,那我送你过去。”程越泽说着便拉着陶熏然离开。
一路上陶熏然也没有问程越泽要送她去哪,反正就是临时住几天,就凭他安排好了。
车子最后在开进了富人区,陶熏然似乎明白了程越泽的意图,她记得上次他就是将自己带来的这里。
转脸看向身边的男人,但是他并没有想要和自己解释的意思,于是陶熏然只好主动开口。
“我暂时住酒店就好了。”他把自己带来这里难不成是想要和自己住在一起?这是万万不可的,这关系到她的原则。
程越泽只是腾出来一只手,将她的手握在手里捏了捏,“都已经来到这里了,你就听我的安排好不好。”
这个小女人有主见的时候,他很不喜欢,为什么她就不能内心柔弱一点,试着躲在他的身后,听他的安排就好,这样的话,所有的事情都会简单的多。
“可是。。。”陶熏然还想说什么,可是车子已经停下来了。
坐在车子上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直到程越泽下车为她将车门打开,她才犹豫着下车。
程越泽一直牵着她的手来到他住的那层,但是却在他住处的隔壁停了下来。
“这里是?该不会。。。”陶熏然似乎已经想明白了他为什么直接带着她来这里了。
果然,程越泽打开门让她走进去,看到里面的一切,她已经可以肯定了,这里就是程越泽为她找好的住处,但是为什么又是在他的隔壁啊。
“这里的布置你还满意吗?”程越泽拉着陶熏然四处看了一下,于是在阳台上停下来问她。
“这里很好,可是我不想住在这里。”这里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她不想亏欠程越泽,还是因为她的原则。
她不想和程越泽的交往中参杂金钱利益的关系,那样她和那些被包养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程越泽知道她心里的顾虑,一直以来他为她做的事情,都是在尽量的小心翼翼,不触碰到她敏感的心,但是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因为太突然了,他本来的打算是借尹美琳的手将她安排到这里住下。
“熏然,你可不可以不要背着那么重的思想包袱和我在一起?”程越泽将陶熏然拉倒自己的面前,今天他们看来要好好的谈谈才行,“你爱我,是因为我是程越泽,还是因为我的身家背景,恩?”
“当然是因为你是程越泽。”她来程氏之后才渐渐的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是知道的,简直是明知故问。
“那你还在乎那么多做什么?身家和背景,只不过是我的附带,恰好因为我有这些,能够为你提供这些便利,仅此而已。”
“可是。。。唔!”陶熏然还想要说什么,却被程越泽用嘴唇将自己的话都堵了回去,这个男人,每次都用着招来剥夺她说话的权利,实在是太讨厌了。
“听话,乖乖在这里住下,不要和我拗了好么,我最近很忙,把你放在身边才安心。”程越泽抵着她额头,用黯哑的声音对她说道。
他最近好像真的很累,每天见到他的时候,都会看到他很疲惫的样子,想到这里,陶熏然点点头。
见她点头,程越泽才可以放心的离开,“早点休息,我回去了,晚安。”
陶熏然将他送到门口,转身回到室内,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衣服,抽屉里,内衣整齐的摆在那里,所有的东西都准备的很齐全,看来他是蓄谋已久了。
躺在床上,陶熏然回想今天程越泽对自己说的话,他说的也没错,有钱任性又不是他的错,自己是不是有些太矫情了,既然选择和他在一起,就不应该再顾虑那么多。
第二天一早,郑钧逸一早就被尹美琳从被窝里揪了起来。
“哎!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你是一个美人,要注意形象!”被她揪耳朵拽起来,立即睡意全无,从小到大,她让自己起床的手段就没变过花样。
“我注意个屁,出事了你知不知道。”尹美琳一早就收到消息,陶熏然的公寓进贼了。
郑钧逸一听这话,立即正经起来,“什么事?熏然和男人在一起,被狗仔拍到了?”
“我拍死你算了。”尹美琳照着郑钧逸的头就拍了下去,“熏然的公寓进贼了,今天早上你去这个地方接她。”
“熏然没事吧?”郑钧逸接过尹美琳给他的写有地址的纸条问道。
“她没事!”尹美琳将纸条给他便离开了。
郑钧逸叫上小菲,一大早就赶来见陶熏然,小菲见到郑钧逸的时候,手里拿着今早的娱乐报纸,“郑钧逸,出大事了,你看,熏然姐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郑钧逸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你还大惊小怪的,不要对别人说你是熏然的助理。”
“看样子你早就知道了?那熏然姐没事吧?”小菲收起报纸问道。
没有得到郑钧逸的回答,小菲也不再问,报纸上其实写的很清楚,她只是担心陶熏然会受到惊吓。
郑钧逸此时正在心里暗忖,那些贼真是不长眼,偷盗不是都会踩点的么?陶熏然背了那么多的债,竟然去偷她,他们简直太不专业了。
隔壁那个才是真正有钱的主,他们闻着铜臭味也该摸到程越泽那才对啊。
按着地址找到陶熏然的门口时,郑钧逸又乐了,真是要死了,这两个人竟然又成了邻居。
“熏然,上头条了。”郑钧逸一见到陶熏然,就将那份报纸放在她的面前。
陶熏然转身坐在沙发上,“不是为了钱去的。”
“不是钱?我就说,他们肯定是摸错地方了。”郑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