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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找过去。
他见到陶熏然的这一天,也是程越泽回到t市的时间,程越泽一回到莫家,没有见到陶熏然的身影,立即找莫老爷子要人。
“她是自己决定走的,既然她执意要离开,我只能尊重她的选择。”莫鸿早就在他回来之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是她留给你的信。”说着,将一封信递到程越泽的面前。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会相信?”明明在之前还是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就决定离开。
“你如果想要找她,我也不会反对,只要她肯回来。”莫鸿无奈的说道。
“我会查清楚的。”程越泽转身离开。
回到卧室,打开陶熏然的信,信上她说自己在莫家过的很累,再也忍受不了在千若寻的光环下生活了。还说她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归宿,让他不要担心。
字迹是陶熏然的,但是笔触却不像她,毕竟她从来都没有抱怨过,没有表现出自己的负面情绪。
放下信笺,立即打给陶熏然,依然没有人接听,这次就连小涛也已经联系不上了。
他一边派张耀去找人,另一边将家里的佣人挨个叫到自己的近前,逐个问话,他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最后他了解到,陶熏然走之前,小涛闯进来将她抱着离开的,但是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程越泽感觉自己已经要疯掉了,一次夏威夷之行,竟然让他将最宝贵的东西弄丢了,她现在还带着身孕。
张耀调查陶熏然的所在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她现在没有回a市,只是不知道躲在哪里了。
第二天,程越泽没有得到陶熏然的消息,却接到一份离婚协议书,上面已经签署了陶熏然的名字。
这份协议书,程越泽不知道陶熏然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签署的,但是要让他相信是她的本意,绝对不可能,将协议书撕了个粉碎,程越泽抱着头,坐在书房里,“你在哪。。。”他现在的心情,就好像被油煎着一样的煎熬。
正在张耀那边毫无紧张,他险些就要报警了的时候,接到了千向晨的电话,告诉他找到任重炜就能找到陶熏然。
大家都忽略了医院,而千向晨就是去医院调查了陶熏然最后的出院手续,办理人正是一个叫任重炜的男人。
程越泽连夜动身去寻找任重炜,到他住的地方天还没有亮,他只能等,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了,得知任重炜不在,但是好心的佣人告诉他了兰默养殖场的地址。
兰默接到程越泽找上门来的消息,于是立刻回避,完全交给陶熏然去面对,因为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蓝宇桀这几天一直来找陶熏然,替她送来很多的生活必须品和营养品。
陶熏然本来就不想欠他太多,但是考虑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宇桀,你这几天一直来看我,我替宝宝谢谢你。”陶熏然说着,抬手抚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眼里充盈着泪水,她再苦都没有关系,只是她不希望肚子里的宝宝跟着自己受苦。
“熏然,别这样说。”蓝宇桀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好像被揪着般隐隐作痛。
“我欠你的太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清。”陶熏然低着头,她怕看到蓝宇桀的脸,自己会忍不住的流泪。
蓝宇桀向她身边坐了坐,牵起她的手,“如果觉得亏欠我,那么就陪在我身边,好不好,”他已经想通了,就静静的做她的朋友,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他见不得她受苦。
陶熏然连忙将手抽回来,身子不方便,她没有办法挪动,“宇桀,你怎么又有这样的想法了?”
“我的想法从来就没有改变过。”蓝宇桀看向陶熏然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宇桀,对不起,过去的我不能给你的,现在的我就更加不可能了。”
“熏然,我不在乎。。。”
蓝宇桀的话没说完,外面有人在敲门。
陶熏然欲起身去开门,却被蓝宇桀按住,“你待着别动,我去开门。”
打开门,出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程越泽,程越泽见到他出现在这里也是一愣。
陶熏然见到程越泽,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
程越泽不理会蓝宇桀,直接走向陶熏然。
“熏然,我已经知道了,一切都是误会,你和我回去。”
“宇桀,我不想看到这个人,你请他出去好不好?”陶熏然不理会程越泽,走到蓝宇桀的身边,挽上他的手臂。
蓝宇桀看到她轻言欢笑,心里好像被戳了一下,但是还是配合她,“你听懂熏然的意思了吧,请吧!”
程越泽看着陶熏然站在蓝宇桀的身边,笑的无比灿烂,一只手还在抚摸着隆起的肚子。
“我和宝宝都站的累了,带我去休息吧。”见程越泽没有走的打算,陶熏然继续刺激着程越泽的视听。
程越泽没有说话,愣愣的站在原地,听到卧室门合上的声音,紧紧的攥着拳头,随即又松开,默默的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内,陶熏然忍不住痛哭流涕,和她相爱的男人,从来没有改变过心意,可是现在她不得不狠狠的将他推开。
第三十一章 再次逃离
蓝宇桀看到陶熏然现在这个样子,想要劝她却找不到办法,她把自己最需要的怀抱都推开了,那么自己更是多余的存在。除了递纸巾以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熏然,求你了 ,别哭了,哪怕不为你自己的身体,你也要为了肚子里的两个孩子着想啊。”
陶熏然听到蓝宇桀提到孩子,好像一个迷茫的人在一瞬间顿悟了一样。对了,孩子,她还有孩子,现在一切的一切她都可以不去管,唯独不能伤了她的孩子。
擦干眼泪,陶熏然拽住蓝宇桀的手臂,眼中带着一丝恳切,“宇桀,求你带我走。”程越泽已经找到这里了,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
蓝宇桀听到她的话,有些不敢相信,带她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想要帮她藏匿身份也不是难事,怕只怕她是一时冲动,到时候后悔。
看到蓝宇桀犹豫不决的样子,陶熏然抓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你不是说过吗?无论多久,哪怕花白了头发,你也会拄着拐杖来带我走么?”
“可是我的头发还没白呢。”蓝宇桀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冒出这么一句不找边际的话来。
他的话一出口,陶熏然竟然破涕为笑,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原谅他的蠢笨。
“你这样说就是拒绝我咯?那好,你现在立刻离开,以后我的事,你再也不要管。”陶熏然抬手指了指门口,让他离开。
蓝宇桀见她下了逐客令,以为她恼了,连连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现在不用拄着拐杖,还可以驾车带你离开。”
陶熏然满意的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这就收拾东西。”
“你不要向兰默打招呼么?”蓝宇桀只当她是一时忘了,怀孕的女人智商都会急剧下降,她估计也是一样。
提到兰默,陶熏然突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片刻之后摇摇头,“晚些再和她说吧。”她心里清楚,兰默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她离开的,只能先离开再和她解释。
兰默让小涛驾车送自己去莫家,她今天非要好好的教训那个冷血无情的莫老头儿。小涛见到兰默气势汹汹的模样,不禁有些担心。
“兰姐,您确定就这么去闯莫家?”
兰默面不改色,态度非常的坚决,“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可是去讲道理的。”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可能连大门都进不去。”小涛心里虽然很佩服,但是这个大姐还是没有弄清楚状况,光有勇气实在是让人担忧啊。
“能不能进去,咱们到那再说。”
小涛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大不了就是白跑一趟,也好让大姐自己死心。车子一路疾驰,中途兰默接到一个电话。
“我知道了,马上回去!”兰默挂断电话之后,立刻吩咐小涛调转方向,返回养殖场。
电话是工人打来的,原来突然变天,有台风过境,很可能对养殖场造成威胁,莫老头儿只能改天再去教训了。
兰默直接奔去养殖场,因此一直没有得到陶熏然离开的消息。当她做好一切的防护工作的布置之后,已经很晚了,歇下来拿起电话,看到了陶熏然的未接电话。
以为有什么事情,所以一边回电话一边动身往她的住宅走去,拨通电话之后,听到陶熏然已经离开,兰默愣在原地,语气也带着愠怒。
“你这孩子,怎么自作主张,你忘了你现在是什么状况么?”
电话那头,陶熏然除了对不起,什么也说不出来,“兰默对不起,等宝宝出生以后,我会再联系你的。”
“不需要!既然你今天一声不响的离开这里,就不要再联系了。”兰默气愤的说道。
“兰默,你听我说。。。”陶熏然话还没有出口,对方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蓝宇桀看着她失落的模样,开口劝道,“别放在心上,既然已经决定离开了,相信你已经有了心里准备。”
陶熏然舒了口气,抬手抚了抚肚子,轻轻的摇摇头,“我知道她的性子,只是一时生气,不会就这么不理我的。”
她的话,更是像在安慰自己,蓝宇桀怎么会听不出来,“你能这样想最好了,不要忘记你离开的初衷!”
陶熏然闻言点了点头,闭上眼,什么都不去想了。
程越泽第二天又早早的来到兰默的住处,兰默没有见他,只让佣人将他打发走。
从佣人口中得知陶熏然已经离开的消息时,程越泽感觉到一瞬间的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这是他想都没有想到的可能,她宁愿带着孩子一起东奔西走,也不愿意回到自己的身边,看来莫家给她造成的伤害,是真的。
默默的离开,回到t市,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酒吧,独自一人喝着闷酒。
心里有歉疚,也有不理解,为什么他一直捧在手心里,安置在心尖上的小女人,会这么狠心的离自己而去,当初说好的,任何事情都会一起面对,现在她竟然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他的心中第一次对她生出了责怪。
“总裁,别再喝了,我们还可以继续找。”张耀一直在程越泽的身边守着,程越泽一出现在t市,他就接到老爷子的吩咐,来这里接他。
程越泽半天都没有回答,只是一杯一杯的喝,陶熏然不喜欢他喝酒,那他就偏要做她不喜欢的事情,从今以后,他就要热衷于她以前反感的事情。
“不要再找了,从今天起,她不再是总裁夫人,更不是莫家的媳妇!”
程越泽红着眼睛,不知是生气还是因为饮酒过量造成的,甚至于,他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出自内心,也没有人清楚。
莫老爷子看着一团烂醉的程越泽被张耀送回来,无奈的摇摇头,“没有出息的东西,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这么糟蹋自己,真是我莫鸿的好外孙!”
千若寻一直陪着莫老爷子等着程越泽回来,见状也是一脸的焦急,佣人见少爷回来,于是准备跟上去帮忙,却被莫鸿拦住。
“慢着!”莫鸿叫住佣人,转而看向千若寻,“小千,你跟过去帮忙照顾一下你泽哥哥。”
佣人知趣的离开,千若寻犹豫了一下,脚下始终没有动作,“爷爷,我去不方便吧,毕竟我和泽哥哥都是成年人了。”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方便的,爷爷的话,你是不准备听了?”莫鸿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严厉。
“我。。。我不是违背爷爷的意思,我只是。。。”千若寻现在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本以为这次程越泽会将陶熏然带回来,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
“好了!不要再犹豫了,记住爷爷对你说过的话。”莫鸿说完,便丢下她独自向楼上走去。
千若寻没有办法,只能按照吩咐去照顾程越泽。
保镖将程越泽放到床上,就离开了,千若寻来到他房间的时候,他蹙着眉头躺在床上,领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脖颈上,已经没有了往常的英俊潇洒,现在的他,很是颓废。
慢慢的走到近前,将鞋子帮他脱掉,然后转身走进浴室,拿来浸了水的毛巾出来,打算给他简单的擦拭一下。
“熏然。。。”床上的人轻声的呢喃,唤着陶熏然的名字。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千若寻坐在床边,看着他一脸的痛苦,轻声说道。
抬手准备给他擦身,毛巾刚触及到他的脸颊,手腕就被他有力的手紧紧的攥住。
“泽哥哥,你放开,你弄疼我了!”千若寻被吓了一跳,连忙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