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莺雄-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云棠对京城似极为熟悉,比之路唯新和郭文莺两个据说土生土长的京都人,了解的多得不是一星半点。两人从没听说还有这等好去处,都很是欣喜。

    方云棠领着他们俩一路往南,走不多久,便见到一条街市,街市从高大的宫门外延伸出来,两旁摆满了摊位,挨挨挤挤的,行人如织。交谈声,吆喝声,讲价声,有高有低,有长有短,杂在一起,仿佛错落有致的热闹小曲。

    他们来到潘楼街,这里是飞禽走兽一条街,世间有的飞禽走兽,这里都能找到。

    往西走了不远,见路边搭着一溜的长棚,棚子里人声鼎沸,吆五喝六的很是热闹。

    郭文莺问:“那是什么?”

    方云棠道:“那是斗鸟的棚子。”

    路唯新很感兴趣,抢先走了进去,两人在后面跟着。只见那些棚头搭得十分宽敞,有送茶水的伙计在人群里奔走。路的另一头都是小贩,也有各种鸟的,还有卖笼子的,小的笼子只有巴掌那么大,大的笼子则有一米多好,里头还摆设着亭台楼阁,看着比人住的都舒服。

    他们进了一个棚子去看斗鸟,方云棠有只八哥,是专门养的斗鸟,取名‘小鹰儿’,不过他今日让没让‘小鹰儿’上场,只带着他们看了一场斗鹌鹑。

    斗场上一只玉鹑颇为显眼,长颈短尾,纯洁如雪,就像一只小鹤一样。十分擅长搏击,飞起来有三四尺高,搏击时能准确击中对手。它的敌手是一只白色鹌鹑,只见场中黑白两个影子飞快地一来一往,扭成一团。黑鹑不敌,身上受了数十处伤,血浸透了羽毛。

    黑鹑主人见此,忙终止比赛,小心翼翼把它捧在手里,心疼的直落泪。

    人和鸟感情好成这样的也是少见,郭文莺看得好奇,忍不住对着你只鹌鹑多瞧了几眼。封敬亭从前也很会斗鸟的,他院子里就有一只凶狠的八哥,她上回逗弄了一下,被狠狠啄了一口,这会儿才知道,原来这斗鸟一只只都这么厉害。

    出了斗鸟棚,再往前走还有斗蟋蟀的。

    他们进了一个最大的棚子,棚里喊声震天,厮杀的甚是激烈。

    郭文莺个头不高,很容易挤进去,只见那斗盆里的两只蟋蟀,一个是大个子,浑身青黑,身伟体长,另一个稍小一些,赤金色,身躯矫健灵活。

    两只蟋蟀正战得难解难分。两个蟋蟀的主人,一个正喊得声嘶力竭,另一个却是双唇紧闭,只盯着斗盆,默然不语。

    围观的人都纷纷掏出钱来,押两只蟋蟀中的一只。

    方云棠不知何时挤进来,笑道:“你要押一只吗?依我看那只赤金的要赢。”

    郭文莺没想到他还懂这些,笑着问:“你如何知道?”

    “俗话说,白不如黑,黑布如赤,赤不如金,那赤金的蟋蟀是个中极品,依我看,黑的打不过它。”他说着已经押了五十两,赤金蟋蟀赢。

    郭文莺暗叹,真是有钱啊,她身上连五个铜板都没有呢。

    一局下来果然赤金蟋蟀赢了,只这片刻便赚了一百两。方云棠自是高兴,路唯新则后悔没跟着押,翻了翻身上他好歹还有两个铜板呢。

    那黑蟋蟀的主人垂头丧气,抱着蟋蟀罐出来,举着个小瓶子,挨个在人跟前问着。走在郭文莺面前,才听清他问的是,“这位公子,有童子尿吗?”

    郭文莺脸上微红,“你要这个做什么?”

    “治蟋蟀啊,公子不知童子尿可是最好的疗伤圣品。”那人说着手里瓶子已经塞在她手上了,“公子赏一些给我。”

    她摆了摆手,“我没有。”手里瓶子扔不出,只得甩给后面的路唯新,“你弄点给他。”

    路唯新脸微微一红,不过还是去别处接了一点回来了。

    方云棠忽然道:“你怎知他是童子,我不是?”

    郭文莺惊异,“怎么可能?”路唯新她是知道的,而他怎么可能是童子?

    方云棠摸摸鼻子,他本来就不是,只是气不过她更看重路唯新。可这又怪谁呢,他十六岁就有通房,这些年一直在外身边女人无数,早就不是童子身了。

    从瓦舍出来,又去了玉石街,这里有几处雕刻师傅,有雕核桃的,也有雕玉的,也有的在街上摆个摊子,现雕现卖。

    郭文莺喜欢这些小玩意,多逛了一会儿,她站在路边看一个玉雕师傅手执玉刀,手指上下翻飞的样子甚是意动。

    方云棠问她,“你喜欢?”

    她点点头,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旁的女人能嫁给好夫婿便是一生的依靠,可是她经历过太多,又自己做过官,未来根本不可能在高门大宅中做做女红,弄弄茶艺,与夫君的妻妾各种斗法争宠。

    就算日后辞官不做,她也希望有些可以自己养活自己的营生,或者开个铺子,或者学门手艺,与大宅门里的生活相比,她更喜欢这种市井间的乐趣。

    也许她可以像这街上的玉雕师傅,自己摆个摊子,雕一些喜欢的小玩意,也可以做些孩子们的机关小玩具拿来卖,总归是不愁吃喝的。

    方云棠哪知她有这般志向,以为她是一时兴趣,还说要找个相熟的玉雕师傅教教她。

    郭文莺笑着道了谢,三人又逛了一会儿,颇得乐趣,见天色不早了便都各自归家去。

第一百五十章 吹牛

    临走时,方云棠突然道:“我已经去郭府提亲了。”

    这一句突出其来的,若是旁人听了,怕是会说句“恭喜”,或者有些纳闷他什么意思,郭文莺却身子颤了颤,“他们可是应了?”

    方云棠注视着她紧张的样子,忽的笑起来,看来自己所想的**不离十了,她果然是郭家那个丫头。

    他道:“虽没应,不过也快了。”他知道郭家为什么不肯应,因为他求娶的据说是那个又丑又病的郭大小姐,郭府第一个女儿,郭文莺。而永定侯府却琢磨着把郭秀枝嫁给他。

    他没同意,两边便一时这么拖着,不过将来总有一天,他会从郭府里正正经经用八抬大轿把她抬出来。

    他的眼神太过炽烈,让郭文莺很是不适,匆匆道:“方公子,文英先走一步了。”

    方云棠笑笑,“郭大人慢走,改日再会。”

    这会儿云墨已经赶着王府马车过来,两个下人正提着巨大的食盒往车上装,还有今日在奇宝阁里买的玉器古玩,都齐整整的用锦盒装着放到车上。

    郭文莺知道这都是方云棠送她的,只微微抱拳道了声谢,又跟路唯新告辞,随后上了马车。

    马车上早已摆的满满当当,装郭文莺一个都勉强,根本装不了云墨了。云墨上不来车,不由嘟囔道:“这没钱的还能装这一车,若有钱了还了得吗?”

    郭文莺敲了他头一下,“回去不要乱多嘴。”

    云墨哼哼两声,心说,用得着他多嘴吗?王爷又不是瞎子,这满车的东西看不见吗?若是直接送到王府让账房结账的还好说,她老人家收了别人这么多贵重东西,他们爷看见了,还不定得气成什么样呢。

    郭文莺也颇为头疼,今天收了两个男人的东西,还真是不好说。其实说真的,无论封敬亭还是方云棠她都不想嫁,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置一座宅子,凡事自己做主,若是日后想成亲,可以招一个上门女婿,至于这两个生来招桃花的大佛,她是不敢招惹的。

    可不敢招,又收了人家的东西,这份人情怎么还呢?

    郭文莺揉着脑袋问云墨,“你说我今天收礼,是不是收的太随便?”

    云墨哼哼,“大人也知道不该收啊。”

    实在是她从小到大没收过别人的礼,这别人乍一送还真收不住了。郭文莺叹气,“我果然有做贪官的潜质啊。”

    云墨:“……”

    封敬亭果然眼里不揉沙子的,瞧见郭文莺这般大包小包的回来,连门都没让进,直接让徐茂把东西拉下来扔门口了,还对几个跟车的奇宝阁的伙计说,“回去告诉你们主子,爷的人叫他别惦记。”

    郭文莺有些傻了,她什么时候成他的人了?

    她未婚夫送他东西,总好过他把她的体己银子都没收了吧?

    想跟他争辩两声,又觉得无聊,看见那一大食盒糕饼扔了满地,心疼肉疼的,也不知拍拍灰,还能不能吃了。

    她这几日本就憋着封敬亭的火,便再不理他,随他在后面絮絮叨叨,反复强调不许她以后跟方云棠来往,也不许和路唯新一块出去胡闹。

    郭文莺对天翻了个白眼,直接当是狗吠了。他跟狗最大的区别,无非就是不能杀了吃肉。

    转过天来,她就把封敬亭的警告抛脑后了。路唯新在宴福楼请几个兄弟们喝酒,她也跟着去了。

    都是西北军的将官,一帮生死与共过的兄弟,聚在一起也没旁的,都顺嘴瞎胡咧咧,说自己这几天都干什么了。有的说在摆了两天花酒,干趴下三娘们,有的说找了个相好,干得她哭爹喊娘的,然后各种吹嘘自己的勇猛,娘们的放浪。就连路维新也说自己如何如何厉害,说昨天在花楼里和两个相好的大被同眠,也只有郭文莺知道,他昨天和自己逛了一天街,还奉献了一泡童子尿。

    可见这帮人的话是多么没谱,反正就是胡咧咧呗,有影没影瞎胡吹,谁管你是真的假的。

    郭文莺打了个哈欠,颇觉无聊,正这时候有人问她,“文英,你没找个娘们玩玩?”

    郭文莺“啊”了一声,顺嘴答音,“我也把个爷们干的哭爹喊娘。”

    她一时说完,也没觉什么,看众人紧盯着她的古怪脸色,才意识到好像说错话了。

    徐横上上下下看了她好几眼,终于叹口气。

    卢奇则对着她挑起大指,“你好样的。”

    徐海突然道:“文英,你说那个爷们,不会王爷吧?”

    真是一句惊起千层浪,众人都一脸惊叹地看着她,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郭文莺有些傻眼,她就那么一说,什么爷们,就是娘们她也没本事干得哭爹喊娘啊,她有残啊,身上缺东西。

    忙解释,“不,不,我一时口误,我说的是娘们。”

    众人一副“你别掩饰”的表情,让郭文莺羞愧难当,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暗骂自己自找麻烦,好好的吹什么牛?

    卢奇平日里看着蔫不唧的,最是阴毒,摸着下巴打量了她许久,“我说文英,听说你最近和方公子关系处的不错,难道那人是他?”

    路唯新忙道:“没有的事,文英和他清白着呢。”

    有人捅捅他的胳膊,嬉笑道:“那难道是你?瞧你看郭将军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

    路唯新这厮……他居然脸红了……?

    郭文莺忍不住仰天长叹,让她死去吧。这帮哪是兄弟,简直是造谣的祖宗。一帮人拉着路唯新非让他承认对郭文莺有什么非分之想,路唯新咬紧牙硬是不肯说,后来被兄弟们灌了一坛子酒,醉的摔到桌子底下去了。

    和一帮兄弟在京城里大玩痛玩了几天,除了让花楼**她没跟着去,其余的倒都到场了。

    俗话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几日之后,这些西北军的将官也都要陆续返回西北军中去了。除了郭文莺、楚唐、路怀东和路唯新四人接到命令暂留京都外,其余的将官都要尽速返回西北。

    临出发这天,几人都到城外相送,连封敬亭也来了,一群生死兄弟在十里亭外依依难舍。

第一百四十八章 请客

    郭文莺眯了眼看郭秀枝,怪不得第一面见她就觉得气儿不顺,果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看她刚才和方云棠那亲密劲儿,这是打算勾引她的未来夫婿吗?

    一听他介绍,掌柜的首先缩了缩脖子,心道,幸亏刚才没说出太难听的来,原来都是朝廷命官,还是三品大员,这么年轻的三品还真不多见。

    郭婉云和郭秀枝一听郭文莺是三品怀远将军,都有些惊讶,竟不知京中最近传闻最盛的郭文莺是这个样子,不仅年轻,还这般容貌出色。

    郭文莺则看着方云棠,刚才他那句“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听着还真有点意思。这人是早知道她的身份了吗?

    她问道:“方公子怎么进京了?”

    方云棠笑道:“我前些日去东南做了趟生意,刚刚回来,听说你在京里,就赶来见见,正好姐夫也回京了,我就把姐姐也接来了。前几日刚到,去郭府拜望了一回,正打算去寻你呢。”说着又问一句,“你还住端亲王府吗?”

    他一长串的说了一大通,郭文莺听着笑起来,“左右我在京里也没份产业,先在王府住着,我和唯新都是军人,备不住什么时候就又走了,在哪儿都呆不长。”

    方云棠略沉吟片刻,“今日既然碰上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