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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雄-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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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文莺因为疼痛,双眉拧紧,一张小脸皱成一团,她自是不知此刻封敬亭在怀着什么恶劣思想打量自己。

    他侧着头微微看她,见她颔首垂眸,领口露出的半截雪颈却已晕出深浅色粉色,头上青丝一捧,侧堆云鬟,插着他的那支白玉簪,莹白可爱的耳垂,映着耳后丝丝细小绒毛,说不出一段天然风情,比他见过的女人都要风情袅娜,又端庄高贵,还有几分男子的飒爽英姿,真真美得让人心痒难耐。

    他想着,忍不住把那只放在被子外的玉足握在掌心,摆弄,摩挲,只觉隐有暗香……

    郭文莺大约觉得不舒服,嘤咛一声,缩腿回去,一翻身,小脸扭到床里侧去了。

    她见封敬亭半天没有声响,忍不住道:“王爷,还没好吗?”

    “好了,好了。”封敬亭嘴里应着,却只觉身下物事有些胀,似乎瞬间硬起来。

    心里暗自叨念,女娲造人,偏要分作男女,又安排女子与男子做这等羞恼人的事情,只怕就是因为男人都是顶顶易冲动的吧。看来自己是旷了太久,只是轻轻碰了这一两下,便觉下腹收紧。往常对别的女人也没见这样,倒是对她,最是容易动这等念想了。

    他欣赏她的聪明,欣赏她的勇,欣赏她的狠,想到今日她摔在雪中的样子,除了怜惜和心疼,竟还有一种不足为人道的隐秘心思,想要把她压在身底下,想要狠狠蹂躏她,想看着她倔强、狠戾的小脸上因他不停地爱欲布满红潮,逐渐染上最鲜艳的丽色,完完全全成为他的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她的这份心思越来越浓,只是一直压抑着,不断压抑着,时时扮演着通情达理,优待属下的好形象。也只有他知道,这份执念压抑的越久,未来爆发的一天也越炙烈。只是不知她的身子,能否承担住他狂风暴雨般的激烈?

    心里想着龌龊的念头,语气却十分温柔的垂询着,问她可觉哪里不舒服?可想要喝水?

    郭文莺确实有些口渴,便点头说想喝水。封敬亭亲手倒了一杯水给她,看她几口喝干,因喝的太急,几滴水珠从唇角滑落下来,那张红润的小嘴愈发显得娇艳,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点点把那水珠吻净。

    他伸出手指在她唇上暧昧的擦了一下,状似温柔的帮她擦拭水滴,低声道:“你先睡一会儿,有什么事回头再说。这些天好好养伤,一切都有本王呢。”

    郭文莺微微颔首,一点也没察觉他的异样,心里还暗自想着,他这人虽然不是好人,不过对有用的下属还是不错的。至少把自己从牢里救出来,还亲手给她治了伤,也不枉自己为他卖命一场了。

    封敬亭带着他那直立的物件往自己住所走,一路上瞧着它半点没有变软的意思,不由苦笑一声。看得到,却吃不到,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他若不找个女人泻泻火,怕是今天一夜都休想安生。也不知这大冬日的,浇桶凉水在身上,会不会大病一场?

    是找女人呢?还是浇凉水呢?他一路纠结着回到自己住处。

    徐茂站在他院门,见他过来,忙磕头,“见过王爷。”

    封敬亭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回王爷的话,王妃让奴才往王爷房里送了个物件,让王爷把玩把玩。”

    封敬亭点点,迈步往房里走,一进房门,忽然瞧见一个打扮妖娆的女子正坐着等自己。

    瞧见自己进来,忙站起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封敬亭忽然想起,昨日王妃与他说把一个侍女送过来给他收房,刚才徐茂说的物件可不就是她了。对于他们这等皇亲权贵之家,丫鬟也不过就算是物件罢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收房

    他细细打量那婢女,虽不是长得绝美,却也有几分动人。

    他低问道:“你可是鸳鸯?”

    鸳鸯一听王爷居然还记得自己名字,不由心中欢喜,忙道:“王爷容禀,奴就是鸳鸯。”

    虽是冬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细青布的裙子,前襟开得很低,隐隐约约可见里面大红色的肚兜。

    屋中虽放了数个火盆,并不寒凉,可穿的这般清凉,其意思却是不言而喻。左右他被郭文莺那小丫头勾了满身的火无处发泄,倒要拿这撞上门来的败败火了。

    他坐在床上对她勾勾手指,“给爷把鞋脱了。”

    鸳鸯久在大宅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摇摆着腰肢走上去,娇娇媚媚地唤了一声,“王爷”

    封敬亭顺势把她往怀里一带,腰带随手一扯便落下,他两下就把外衫扯了下来,见到里面的美景,不禁暗赞一声,这妇人倒真是个不错的,里面一件玉色的薄绸抹胸,映着这雪白酥胸,上面两点从薄绸中透出来,说不出那么诱人……

    封敬亭忍不住低头噙住,半晌儿,抽开她腰间的汗巾子,鸳鸯浑身不住的颤抖,不知王爷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她这会儿觉得浑身一阵阵发烫,几乎控制不住,理智偏偏很清楚,越发不能自己。心里更是暗暗窃喜,跟过王爷一回,便是死了也值了。

    封敬亭似对她一双小巧精致的小脚很感兴趣,揉搓了那双小脚半晌儿,心里却想着郭文莺的脚,郭文莺的脚是真正的天足,虽是大些,却比这双人为裹就得小脚更加玉雪可爱。往常觉得裹足的女人甚美,现在却是索然无味了,莫名觉得有一双天足才是最好看,尤其那双天足是长在心爱之人身上。

    他脑中忽然浮起郭文莺那张纯净的小脸,再看看身下女人浓妆艳抹,异常娇艳的脸,忽然觉得没了半分滋味。再看那双畸形的小脚蹬在自己光裸的腿上,顿时更觉嫌弃起来。

    忽然冷声道:“你自己起来吧。”说着把她的身子往床上一抛,这一下用力有些猛,鸳鸯头撞在床头,一时便昏了过去。

    封敬亭也没看她,支着帐篷就往后院去了,到了后院,想找些冷水把心火浇一浇,可这院子清清凉凉的,哪有什么冷水?他转悠了半晌也没寻到,更觉身体里叫嚣的难受,也不好意思找下人去寻。他一个堂堂王爷,放着美人不享用,自己偏要到院子里喝风,这说出去谁信啊?平白坠了他的威名。

    心里暗恼郭文莺,这丫头勾得他欲火旺盛,却又不管给他灭,横不能叫他自己来吧?瞅着四下无人,寻了避风背角的地方,过了好一阵才整整衣襟出来,又恢复了一贯云淡风轻的模样。

    封敬亭也没回房,溜溜达达的在府里转了片刻,又忍不住跑去看郭文莺去了。这会儿房中鸳鸯还在昏迷了。

    徐茂见爷出去,还以为这会儿里面事成了,正巧陈公公来找他有事,便让小厮云景进去看看里面新奶奶有什么需要的没有。

    王爷平常不喜欢下人伺候,所住的院子都很少有人。那云景刚入府没多久,也不懂规矩,见没人拦住,直接就奔到内房里了。一抬眼看见床上躺着个女人,浑身脱得只剩下肚兜,一双白腿半垂在床下。他看得一阵口干舌燥,禁不住过去摸了一把,心道,王府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又细又白的,当真好看。

    他本就是个好色之徒,此刻哪里禁得起这般勾魂。心说,横竖是王爷刚玩过去,就算他玩了,也能栽给王爷。

    前后两辈子加一块儿,鸳鸯也没受过这样的罪,她觉得要死了,她醒过来的时候,眼被蒙着,一时也看不清。原来被主子宠幸的欣喜感也淡了许多,心里不知转了多少心思,只希望他赶紧结束,让自己喘口气。平日里见着王爷,只道他是个温柔有礼的,没想到却是这般狠。想到从今往后要承受这般苦楚,竟是头往后一仰,又昏了过去。

    云景也是个天赋异禀的,绝对不是一般能受得了的,便是花楼里惯常接客的老手一时也吃不消,何况是一个****的。

    事完之后便把她扔在床榻上,提了裤子,悄悄溜了回去。回味刚才的情景,只觉是平生所遇的极品,真不知这样的女人,王爷自己不享用,跑到外面做什么?他做下这等事,也不敢再留在府里,悄悄收拾了一个小包袱,从府里后门跑了。

    徐茂回来,不见了云景,不由把他骂了一顿,见房里鸳鸯还没出来,忙叫丫鬟婆子备了热水去里面伺候。

    鸳鸯醒来时,还在王爷房间里,她嘤咛一声,只觉浑身上下被重物碾过。

    她低唤了一声,“有人吗?”

    两个婆子进来,手里端了个药碗,“姑娘,这是王爷下赐的汤药,姑娘趁热喝了吧。”

    “姑娘?”鸳鸯怔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被王爷收房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别扭

    往常心心念念着的心上人,这会儿却觉得这两个字真真刺耳非常。心里一阵苦涩,原本高傲的心思也歇了,他让人给自己送汤药,显然是不想让自己怀上子嗣的。

    这药自然是徐茂的主意,当然也是王妃的意思,鸳鸯自诩美貌,却也不过是个婢女,府里怎么能容她这样的人生下皇子?

    两个婆子见她喝了药,恭敬的道:“香汤已备好,请姑娘入内沐浴。”

    她裹着被子伸脚下床,脚刚落到床下的踏扳上就觉两腿一软险些栽下去,被两个婆子伸手扶住:“姑娘小心些。”

    鸳鸯就觉两条腿挨着地直打颤儿,腿间一阵阵钻心的疼,实在走不过去,便让两个婆子扶着进了旁侧小间,里面已放置木桶,所谓香汤就是热水,区别就是热水上放了一层花瓣,有股子花香随着热气氤氲而上。

    两个婆子扶着她坐进木桶,就想伺候她沐浴,被鸳鸯挥挥手赶了出去,温热的水仿佛有疗伤的作用,身上的疼好像轻了些,她低头看自己,到处青肿一身狼藉,她不由苦笑一声,王爷不是人,他是狼,一头又凶恶又可怕的狼。

    而此刻这匹凶恶又可怕的狼,正坐在拢香园里,手中端着一只粥碗,既温柔又可亲地喂一只受伤的小白兔吃饭。

    “来,再吃一口。”他的声音甜蜜的比最高级的蜂蜜还香甜,听得人直觉牙疼。

    郭文莺实在有些忍不住了,“王爷,文英只是受了点轻伤,何况是伤了腿,而不是伤了手,文英能自己吃饭。”

    真不知这位爷是怎么想的,想围着属下笼络人心,也不是他这么笼络法吧?

    封敬亭微微一笑,笑容也温柔的好似能滴出水,“本王喜欢喂你,这样你才能好得快,要知道本王根本少不了你。”他可不想下回再自己解决了。

    郭文莺差点被他的话腻死,嘴里喝的牛肉青菜粥,竟让她觉得好像加了几勺糖,喝到嘴里实在不是滋味儿。

    记得上次他住进王府,他虽也对自己照顾有加,时时呵护,却也没像现在这样,让人总觉得不对劲儿。就好像狐狸在骗鸡献身食用之前,总是笑得特别谄媚。

    她莫名的一阵恶寒,生生咽下他喂的一口粥,“王爷,文英真的吃不下了。”

    “那吃口菜。”一筷子凉拌菜夹到她嘴边。

    郭文莺张嘴接住,嚼在嘴里更不是滋味儿了。军营里当惯兵的都喜欢吃荤腥大的,满满油腻的菜,一是因为当兵的伙食差,荤腥少,一年也见不着几回炖肉,二是也是要补充体力,至于味道如何反倒是其次的。

    郭文莺对吃上从不讲究,只要有得吃,不饿肚子就行。封敬亭却不是如此,他是个极重口腹之欲的人,吃食也多以精致清淡为主。

    就像他喂她的这些,除了那碗牛肉粥带几根肉丝,别的几乎素的都能喂兔子了。也不知他是真爱这些青菜萝卜,还是真打算把她当兔子养了。总之,别扭,满满的都是别扭。

    她实在忍不下了,问道:“王爷,你到底想让文英做什么,你直说行吗?”

    他想要什么告诉她,也省得她别扭的食不下咽,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封敬亭脸上笑容滞了滞,心道,这丫头真是敏感,自己已经够克制了,没想到还是被她看出了端倪。他确实对她有所图,但这种所图根本不能宣之于口,他总不能告诉她,爷也不想怎样,就是想上了你,只是碍于现在伤着不好下手吧?

    虽然很想这么说,也很想看她的表情是暴怒还是羞涩,不过至少不是现在。

    所以即便此刻心里不知转了多少心思,脸上依然挂着温雅地笑,“其实本王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内疚,毕竟是因为本王你才进的大牢,才受的伤,每一想起来,本王都觉心痛如绞,恨不得天天照顾你,以赎罪之万一。”

    郭文莺这才放了心,暗道自己真是想多了,王爷明明是好心啊。他一个郡王为对自己觉得内疚,已实属不易,何必这般多疑呢?

    她道:“王爷多虑了,文英并不觉得王爷亏欠文英,何况在牢中也没受什么罪,文英还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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