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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本就畏寒,在宫里走这一趟,刚暖和起来的身子又凉了,尤其是一双手,冰凉的好似冰块一般,她手指在那小姐脸上一划,冰冷的触感吓得那小姐竟然背过气去了。
郭文莺冷眼在室内一扫,随着她目光过处,几乎所有人都吓得一颤。她本就是沙场征战出来的,身上自带一股凛然煞气,她有意放出来,登时吓得室中之人全都瑟缩起来。有人竟然跪在地上,磕头不止,“郭小姐,郭小姐,你原谅我们,我们不该议论你的是非,我们跟你赔罪了,黄泉路上你走好,不要再纠缠我们了。”
郭文莺低低笑起来,一帮胆小怕事的女人,嚼舌根子一个比一个在行,到了真格的都吓得跟缩头乌龟似得了。
随着她的笑声,郭婉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去抓她的手,温温的,这会儿已经没那冰凉的触感。她不由惊喜叫道:“姐姐,原来你没死啊。”
郭文莺抿嘴笑,“谁说我死了?我本来就没事啊。”
郭婉云这才止了悲声,抹了一把眼泪道:“乍一听到消息都快吓死我了,你到底上哪儿去了?怎么会传你死了?”
郭文莺道:“我去换了衣服后就去御花园走了走,一时迷恋梅林,在里面流连忘返,后来遇上皇上,攀谈了几句,就回来迟了。”
听她这么一说,那些原本以为她是女鬼的小姐们又都恢复过来,都围上来问她怎么遇上皇上的,都跟皇上说了什么?
郭文莺心道,瞧这帮少女们一个个春心大动的样子,定然是被封敬亭那异于常人的清俊外表给迷住了。从前就没见他这么招桃花,近来倒是越来越有勾引人的本事了。
正殿那边听说郭文莺回来,太后传她过去问了几句话,她照原词说了,并说看见一个绝色美人跟皇上在一起喝酒谈天,她过去与之攀谈了几句,后来皇上有事就走了。
她一提绝色美人,太后的神色似有些不对,她不由暗忖,难道那美人竟是太后安排的吗?
太后有意让皇上大充后宫,并且不止一次提出来,朝见的时候还跟大长公主提过这事,只是大长公主没理她这个茬罢了。这会儿倒是不让人怀疑都难。
太后听她说出皇上偶遇美人的事,大为不悦,斥道:“郭文莺,你也是名门之女,怎的这般不懂规矩?皇宫之地又岂是你随意逛的,逛出这么大麻烦来,还冲撞了皇上,若是出点什么事,可是你当得起的。”
郭文莺忙跪下谢罪,口称“臣女知罪”,其实心里却在反复琢磨这位江太后的心思。
她跟着陆启方和于凤阳都学习过,对于猜度人的心思,看来太后是有意抛了江玉妍,再扶植新的棋子夺宠了。若是从前她不会管这样的事,不过现在她与封敬亭已然定情,自不能叫别人抢了她的男人。暗自打定主意,回头好好跟江玉妍提一提这事,不知她知道自己姑母想弃她不用时,又是怎样一副表情?
从正殿里退出来,定国公夫人随后追上来,低声问:“文莺,到底出什么事了?”
看看四下,离她们最近的人也在十几米之外,郭文莺便小声道:“有人要杀我,故意放火烧了霜云殿。”
定国公夫人大惊,“那怎么办?”
“此事不宜声张,伯母就不用管了,文莺自有主意。”
第四百二十九章 脱衣
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完全罩上那一处之地,手指轻轻挤弄着,她的胸口起伏,几乎发出纤细地吟声。
郭文莺强忍住不让自己叫出来,这厮说要给她上药,倒不知去摸哪儿了。她劈手夺过他手里的药瓶,自己剜了些涂在胸口上,其实这烫伤并不严重,这会儿已经觉得不怎么疼了,只是她肌肤娇嫩,上面还隐有一片红。雪白的肌肤,乍乍多了一片红,就好似白雪堆中撒了一层胭脂,倒是格外好看,且异常的撩人。
封敬亭不由咽咽了口水,腆着脸笑,“娇娇,朕给你涂吧,仔细再脏了你的手。”
他说着已经对着那片红抹了过去,清凉的感觉,瞬间消弭了身上的疼,她不由舒服的轻吟出声,那声音刺激了他的感官,他下意识就俯向她的胸前轻扯慢捻。
“嗯~~~”郭文莺颤栗不已。
封敬亭又把兽皮向上提了提,那地方的黄布也被他撕去,亵裤只轻轻一拽就滑落下来,只剩光裸的白臀和美的让人心动之处。
她坐在宽大的长几上,身下垫着的是他的狐裘,这间宫室不大,却同时放了七八个火盆,不过一会儿,人便有些燥热起来。
封敬亭除了她身上的累赘之物,她不仅不觉难受,反倒有种难言的舒服,他的手轻轻划过,随着带有薄荷的伤药在身上各处擦过,那种舒服的感觉更是由他指尖,蔓延到全身,让她再也忍不住轻叫出声。
这一叫更是勾起了他几分兴致,封敬亭低低笑起来,“娇娇,左右咱们现在也不能出去,朕跟你玩个花样可好?”
郭文莺忍不住点点头,她被他调教这些时日,身子异常敏感,被他碰触着,便也情动起来。
长几又高又大,她这般坐在上面,位置真是正正好,封敬亭调弄够了,才抱起的她,让她的大腿蛇一样缠在他的腰上。
“想不想要?”他低问。
郭文莺也知道这个时间实在不妥,两人本来只是躲冷来了,怎么却变成了这么一场春色无边?
封敬亭嘴唇霸道地吻住她,身下却不停动作着,一冲一撞都极尽力量。就在这样的欢愉之中,时间也不觉有多难捱,两人翻滚了几回,忽然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钟声。
“咚咚”
听到钟响,郭文莺的身子颤了一下,封敬亭趁势又向前冲了一点,剧烈的感觉让她觉得其实自己就是那钟,而他却是撞钟的木头。
一阵猛烈撞击后,他把她拥入怀内,附在她耳边道了句,“不要担心,那只不过是新年的钟声。”
临近三十,每天钟声都会敲一次,提醒人们新年将近。
郭文莺软软的躺在他怀里,低声道:“咱们现在要不要先出去?总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她倒也罢了,满宫的人要是找不到皇上,那才麻烦呢。
封敬亭笑道:“再等一会儿吧,等徐茂来回报外面的情形,况且你刚才用力过多,总要休息一会儿。”
郭文莺不禁脸上一红,刚才她确实难得的配合,倒是与他欢好使力最多的一次了。
她突然想起一事,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你说,那个柔儿是谁,你还没给我一个交代呢。”
封敬亭微觉诧异,“什么柔儿?”
“就是在御花园的梅林里那个美人,你别说你不记得了。”
封敬亭抓下她的手在手心里把玩着,“你这丫头倒敢捏朕了。”说着却又忍不住轻笑起来,“朕还以为你不会问呢,倒是小瞧你这股醋劲儿了。那个柔儿朕也不记得她是谁了,她说她是哪个官员之女,朕也记不清了,只是在御花园遇上她,她说自己扭了脚,让朕扶一把,后来又说这里梅花开得好看,要摘一只插进花瓶里。”
郭文莺不信,“就这样?”
“当然就这样,不然你以为还能有什么?朕一向不喜欢女人身上脂粉味儿太重,你没看朕一直侧着头,都没敢让她靠太近吗?”
回想刚才,确实好像他是在侧着头躲着那女子来着,只是那么美丽柔弱的女子,他怎么可能就不动心?还跟人家一起喝酒,若不是对人家有意,喝什么酒啊?
封敬亭见她不信,便低头顺势在她唇上狠吻了一下,笑道:“你个小醋坛子,你见朕一回就勾引朕一回,朕都快被你榨干了,哪还有精力找别的女人。”
郭文莺脸一红,哪里是她勾引他,分明是他缠着她,不过两人欢爱的次数确实太频繁了些,几乎每次见面都会来一场。不管先前在说什么,最后总能滚到床上去,马车上,水潭里,草地上,还在这偏僻宫室的长几上,真是要多花样有多花样。就好像他们都没什么正经事可做了。
不过她似乎也越来越喜欢和他的欢愉,每次都觉好欢快,竟让人欲罢不能了。
他这般轻拥着她,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殿内越来越暖和,不知何时身上几乎起了一层薄汗了。
过了一会儿,听到外面徐茂的声音低低禀报,郭文莺忙从长几上跳下去穿衣服。
封敬亭根本就没怎么脱,只随意把裤子系上就好了。倒是她被脱个精光,肚兜小衣的,得一件件穿。一时着急,手忙脚乱起来,封敬亭便在一旁帮忙,只是他越帮越乱,总是趁机偷摸她一把,弄得她好好的衣服脱了穿,穿了脱的,很是麻烦。
又厮磨了一会儿,等都穿戴好了,两人才走了出去。
外面徐茂正躬身等着呢,瞧见封敬亭,苦着脸道:“主子,您还在这儿厮磨呢,外头可都乱了套了。”
封敬亭冷声问:“出什么事了?”
“霜云殿起火,宫里顿时乱了起来,太后下旨找皇上,四处寻了都找不到,这会儿都急得不行了。”
封敬亭哼一声,“让她急着去吧。”他说着又道:“霜云殿怎么起火的,原因可查到了?”
“是有人说看见宫外有人燃放烟火,有个火球飞进来,正落到霜云殿,便引起了火灾。”
第四百三十二章 意好
卢俊清不舒服,郭文莺也不舒服,只觉浑身上下有跳蚤似得,弄得他坐立不安。不过封敬亭倒是胃口甚好,吃了不少菜,还喝了大半碗的腊八粥。
过腊八喝腊八粥,本就是传统,各家各户煮出来的都差不多,也不一定多好吃,不过皇上进的香,这让周围人也多少松了口气。
吃完饭,封敬亭便起身告辞了,临走时向郭文莺睃了一眼,郭文莺忙跟上去。那边卢俊清带着阖府相送,卢大太太忍不住在后面拽住她,低声道:“文莺,这到底怎么回事?”
郭文莺摇摇头,此时也不好细说,只道:“改日再说给舅母知道。”
这会儿封敬亭已经上了车,郭文莺忙跟着上去,看着远远而行的滚滚车轮,卢明辉突然咂舌道:“爹,咱们家是不是要当皇亲国戚了?”
卢俊清瞪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
卢明辉撅嘴,“我哪儿胡说了,你看皇上对表姐那亲密样,两人分明是早有首尾,皇上不是要娶表姐又是干什么?”
卢俊清大怒,“好好的从哪儿学的这么烂词?”
卢新玉道:“爹,此次皇上来得确实蹊跷,也不知是什么意思?他这是打算要娶妹妹吗?”
卢俊清沉着脸不说话,先前宫中还传出说皇上要立严贵妃为后的事,虽然到现在还没成,但绝不会空穴来风。既然皇上都准备立后了,还招惹他家文莺做什么?他一点都不觉得嫁给皇上有什么好,倒不如嫁个普通人家,还自由些。
卢大太太道:“行了,你们别乱猜测了,等下回文莺来了,问问她就是了。”
在马车上,郭文莺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封敬亭。
封敬亭忍不住摸摸脸,“怎么?觉得朕突然长帅了?”
郭文莺叹气,“皇上怎么会突然移驾到这儿了?”
“朕等你等你无聊,就来了,正好也跟你舅舅打个招呼。”
他这招呼打的,能把人吓掉半条命去。
郭文莺在叹气,封敬亭见她叹的眉毛都皱起来了,不由在她白净的脸蛋上掐了一把,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丫头好像比从前胖了点,脸上的肉都嘟嘟起来了。
他笑道:“小没良心的,朕一直记挂着你,你倒嫌弃朕来了。”
郭文莺不语,她哪是嫌弃他来,她是怕了他这样突然袭击。舅舅性子倔强,一时半会儿怕受不了。
封敬亭又换了个脸蛋掐了一把,越掐越上瘾了,口中笑道:“娇娇,朕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怎么谢朕?”
郭文莺诧异,“什么消息?”
“等过了年,你就去工部报到吧,旨意已经下了,在朕的御书房里,等过了十五就宣旨。先给你个工部郎中做做,毕竟第一次,不宜官职太高,回头工部左侍郎那个位置给你留着。”
郭文莺大喜,“这是真的?你如何说服满朝文武的?”
“这是于阁老举荐的,说你手艺不凡,正适合在工部任职,等开了春新的军器处和火器处都要建起来了,到时候还得让你劳心劳力。”
郭文莺真的高兴死了,她没想到她一个女儿身,还有再次做官的一天,这下是真正的皇命,不是她女扮男装的假冒男人,能真正立于朝堂做自己喜欢的事,真是再好不过。
她问道:“朝中就没人反对吗?”
“反对?谁反对?”封敬亭挑眉,“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