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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真的能用十两银子一个月,租下这么大的铺子,她就敢跟那暗中的“鬼”搏一把!
主意一定,她抬头望了望天,太阳已经偏西,此时去县城,肯定撞上人家吃晚饭。
不急,反正一时半会这家店不会有人租,等明天忙完茶馆的卫生再去,应该也不会迟。
说来也奇怪,自从茶馆的整改工程重新开始之后,利来茶馆里就不闹鬼了,不过百万饭庄里,据说不时还会有声音,闹得附近住的人都人心惶惶,这不,饭庄门口除了那张告示外,还有好些祭拜的痕迹。
那李老板现在应该悔得肠子都青了,可谁让他贪心呢?错过了范一光的三十两一月,现在连十两一月也没人愿意租了。
对于这种状况,最高兴的就是满春院里的牛二根。
此时他正在满春院后院,自己的小屋里与几个手下一起喝酒。
“牛哥,今晚咱还要去百万饭庄闹吗?”
“暂时不用去了。”牛二根喝了一口酒,拈起一口花生豆扔进嘴里。
“咱们这么一闹,西霞街北头,大白天也没几个人敢去。要是再闹几天,恐怕就要有人在门口开坛做法了,哈哈哈。”
也有人不大着胆子问道:“牛哥,你不是要租下那铺子继续开吗?这样一闹,就算租下来,也不可能有生意上门啦。”
牛二根斜眼瞅着那人,眼神有些迷蒙,道:“租?不,爷现在不想租了,爷要买下来。至于生意嘛,铺子在爷手里,爷想啥时候开就啥时候开!”他又喝了一口酒,嘴角露出几分不屑,“再过段时间,等山上的事闹大了,谁还会关注闹鬼的事?”
几个手下互视一眼,都闭上了嘴。
自丽娘发火之后,他们暂时与山上断了联系,但是山上闹的火拼之事,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
最开始是何豹头强打了几个山寨,到了后来,很多小土匪都是自己靠过去的。
如今,何豹头那一窝,已经隐隐有超过虎头寨之势了。
人说,一山不容二虎,到了现在,山上的当家们心里,估计已经不再如当初那么平静了。
不过,他们就是一波小,主子是丽春院,不是虎头寨,因此,说到底,这些也不管他们的事。
话说江寒在百万饭庄门口徘徊了一会之后,就大步流星地过了青石桥,往镇北的江家而去。
但是她徘徊的这一幕,却被河对岸一家茶馆里坐着的祝扬主仆三人看了个全程。
自从前些日子他舅舅黄员外与江寒和解之后,祝扬就被他舅舅绑在了身边,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当然不是怕他又闹事,而是美其名曰,教他如何为人处世。
动不动就问他该怎么做,怎么办,答不上来就是一顿臭骂,十来日下来,祝扬就快要疯了。
他原本还闹着回家去,后来他舅舅亲自写了一封信,说是要把他在落霞镇上闹出的事告诉他爹,他立马吓得不敢再闹。
笑话,待在落霞镇只是被舅舅骂几句,要是那封信传山阳,回家简直就是去讨打。
有那封信在,接下来的几天,他就老实得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把他舅舅给高兴得不行。
于是,今日舅舅去了东岳有事,他才被允许留了下来。
他一直觉得,他落到如今这种爹不疼舅不爱的境地,都是江小二那贱人害的。
虽然再见到对方他不敢像原来一样嚣张,可是心里的怨恨,却并没有因畏惧烟消云散。
他微眯着眼睛,紧紧盯着江寒瘦削的身影,直到她穿过青石桥,被屋子挡住再也看不见,这才收回目光,对后面站着的阿福勾了勾手。
阿福附耳过来,笑问道:“少爷,有何吩咐?”
黄员外对祝扬的管教严格起来之后,对大伤初愈的他和阿禄也没了好脸色。
每次只要祝扬答不上问题,或者做错了一点小事,他跟阿禄就要被责罚一顿。
几次下来,他也老实了很多,不敢再随便怂恿祝扬做些没头没脑的事情了。
“这些天镇上不是在传,百万饭庄闹鬼吗?你说,是真闹还是假闹啊?”
阿福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道:“这,这应该是真的吧?”
这百万饭庄的曾掌柜的死,算起来跟他们主仆三人有些蛛丝马迹的关系,因此,方才祝扬要到桥那边的西霞街上去玩,他跟阿禄就死死拖住不允。
祝扬撇撇嘴,缓缓地摇了摇头,道:“小的看不像。”
阿福表情一滞,跟着眼睛一亮,问道:“少爷,您可是看出了什么?”
“原本少爷我觉得是真的,可是……”祝扬嘴角一斜,摸着下巴道,“江小二刚才在那门口徘徊,你看到了吧?有他在,少爷我就觉得这‘鬼’,恐怕是人为的。”
“少爷,你是说,那鬼是她扮的?”
祝扬抬手就朝阿福头上一敲,斥道:“用点脑子,他会那么蠢吗?”
“那是?”阿福抱着头。
“这还用问?肯定是他找别人扮的啊!”
第三百四十五章 无题(一)
祝扬微眯着眼睛,紧紧盯着江寒瘦削的身影。
直到她穿过青石桥,消失在重叠的屋檐下,这才收回目光,对后面站着的阿福勾了勾手。
阿福立即附耳过来,笑问道:“少爷,有何吩咐?”
黄员外对祝扬的管教严格起来之后,对大伤初愈的他和阿禄也没了好脸色。
每次只要祝扬答不上问题,或者做错了一点小事,他跟阿禄就会先遭殃。
如此几次之后,他就老实了,再不敢随便怂恿祝扬做些没头没脑的事情。
“这些天镇上不是在传,百万饭庄闹鬼吗?你说,是真闹还是假闹啊?”祝扬翘着腿,目光还停留在河对岸的百万饭庄门口。
阿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道:“这,这应该是真的吧?”
百万饭庄曾启的死,跟他们主仆三人有些蛛丝马迹的关系,如今他阴魂不散,谁知道会不会找上他们,因此,方才祝扬要到桥那边的西霞街上去玩,他跟阿禄便死死拖住不允。
祝扬撇撇嘴,缓缓摇头,道:“本少爷觉得不像。”
阿福表情一滞,跟着眼睛一亮,问道:“少爷,您可是发现了什么?”
“原本少爷我觉得是真的,可是……”祝扬嘴角一斜,露出不屑,道,“江小二刚才在那门口徘徊,你看到了吧?有他在,少爷我就觉得这‘鬼’,恐怕是人为的。”
“少爷,你是说,那鬼是他扮的?”
祝扬一扇子敲在阿福头上,斥道:“用点脑子,他会那么蠢吗?”
“那是?”阿福抱着头。
“这还用问?肯定是他找别人扮的啊!”
“少爷,那,咱们要干嘛?”阿福小心翼翼地问道,“跟踪她?”
祝扬唰地一下展开扇子,冷哼一声,道:“你家少爷我,现在可没那么傻。”
哼,这些天他可不是被白骂的,怎么可能还会跟以前一样,直不楞登地冲到江小二面前去?
阿福还没说话,阿禄开口劝阻道:“少爷,这些事跟咱们没有关系,后日舅老爷就回来了,明日咱们不是还要去县里游玩吗?”
祝扬皱眉瞪他一样,不悦道:“阿禄,不用你嗦,你家少爷我又没说要去找他江小二的麻烦,你紧张些什么?”
以为他不知道吗?这家伙现在已经完全变成舅舅的耳报神了。
阿禄不放心地确认道:“那少爷,明天咱们还要去县里吧?”
祝扬恼怒地站起来,一踢凳子,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去:“当然,老子好不容易松快两天,当然要去县城转转。”
福禄二人连忙跟上:“少爷,你要去哪?”
“老子,去对面散散心,谁敢再阻我,就给我滚回山阳去!”
……
吃完晚饭,一家人坐在院子里纳凉。
江老爹的脚虽然不能落地,但这两日邱大夫刚来看过,说是每日可以到院中来透透气,于是,每日晚饭后,江寒就在院子里搭上门板,再将他背出来。
这样一来,江老爹便可以伸着腿坐在门板上。
江寒正说起自己的月饼计划,刘大康就来了。
月饼小样江寒也给了他两套。这次他倒是大大方方地接过,完全没了端午节时腼腆,还说要拿几盒豪华档的去送人。
果然,他一坐下就道:“你那个月饼,有些贵,我今日只给你订出去十盒简易包装的。”
江寒与芸娘对视一眼,面上都有些失望。
江老爹却道:“辛苦你了,,别太放在心上,还是公事要紧。有这些数就行了,太过,容易被人揪住说事。”
刘大康却道:“不碍事的,师父,这大都是几个关系好的同袍订的,外面的人只订了一两盒。不过,赵大叔回来了,我看咱们早几天给他送,或许到时还会有些人跟着订些。”
江寒道:“行,那我们就分两次送吧,初五先送四包纸皮包装的,初十再送四盒礼盒包装的。送太早恐怕会坏。”
刘大康没啥意见,月饼的事就暂时先放到了一边,而是聊起了赵捕头的事。
这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案件,查到最后已经不再在跨府跨县了,赵捕头跟着府衙的推官,跑了一趟泉州府,所以才会耽搁了近一个月。
至此,案子算是暂告一段落了,窝点捣毁了好几个,人也抓了好些,异货铺倒了,黎家栽了几房旁支,若不是方高跑得快,陈县令是肯定会被牵连的。但遗憾的事,真正找回来的人并不多。
说完这事,刘大康小心打量了一下芸娘,问江寒:“韩乞丐那边,可发现了什么异常?”
江寒耸耸肩,道:“毫无异常。”她瞅了眼芸娘和小安,“恐怕真的是咱们想多了。”
芸娘看了小安一眼,又蹙眉回想起来,可她不管怎么回想,都无法把父亲的某个朋友,跟那天出现过的客人吻合起来。
见状,小安道:“姐姐不要再想了,即便真的是父亲的朋友,他不再上门,咱们也无须放在心上。何况他即便找过来又怎样呢?咱们如今过得并差,想必他也帮不上什么。”
江老爹道:“对,芸娘,说实话,那人要是上门来带你们走,大叔恐怕还不敢把你们交到他手上呢!你们就安心在这住,你不是还要找你的嬷嬷吗?等铺子开起来,慢慢咱们就能雇人到附近几个县去找找了。”
芸娘羞惭地点头,道:“大叔,我知道。一个没有印象的人,我怎敢随便跟他走。我只是,只是觉得,自己太不经事,闹得大家虚惊一场。”
江寒拍拍芸娘的手,安慰道:“小心一点还是没错的,毕竟你们的身份……好了,既然是虚惊,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不提了。”
“月姐姐说得对,姐姐,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记得冷静一点就好了。”
“小屁孩装什么大人,你姐姐还不都是为了你!”
“我知道,但是我已经长大了,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掳走的。”小安严肃地强调。
江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嗯嗯,知道知道,你虽然力气不够,但是会动脑子……”
小安傲娇地斜了江寒一眼:“那是当然,我的书岂不是白读了?”
“嘿,你还来劲了?算了,不跟你计较,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话别说得太满,还是别掉以轻心的好。”
“如果真遇到黑衣人,我当然不会轻敌。”
第三百四十五章
祝扬微眯着眼睛,紧紧盯着江寒瘦削的身影。
直到她穿过青石桥,消失在重叠的屋檐下,这才收回目光,对后面站着的阿福勾了勾手。
阿福立即附耳过来,笑问道:“少爷,有何吩咐?”
黄员外对祝扬的管教严格起来之后,对大伤初愈的他和阿禄也没了好脸色。
每次只要祝扬答不上问题,或者做错了一点小事,他跟阿禄就会先遭殃。
如此几次之后,他就老实了,再不敢随便怂恿祝扬做些没头没脑的事情。
“这些天镇上不是在传,百万饭庄闹鬼吗?你说,是真闹还是假闹啊?”祝扬翘着腿,目光还停留在河对岸的百万饭庄门口。
阿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道:“这,这应该是真的吧?”
百万饭庄曾启的死,跟他们主仆三人有些蛛丝马迹的关系,如今他阴魂不散,谁知道会不会找上他们,因此,方才祝扬要到桥那边的西霞街上去玩,他跟阿禄便死死拖住不允。
祝扬撇撇嘴,缓缓摇头,道:“本少爷觉得不像。”
阿福表情一滞,跟着眼睛一亮,问道:“少爷,您可是发现了什么?”
“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