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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彬却故意扳过她的脸让她直视着自己,一眼就看到她眼中的惊愕和慌乱,看来,她已经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了,这样,很好。这么多年来,他蓄意设计夺走东方瑾夜的一切,却一直找不到机会,不知道她会不会是他的机会?毕竟,她也是他延彬唯一不讨厌的女人,甚至还有点……喜欢。
他凑上去,鼻翼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让她没来由一阵发抖。耳边,他的声音格外轻柔,却邪恶犹如魔鬼:“真的不记得了吗?刚才,你可是一直求我给你。我盛情难却,所以就……”
第38章 逃离狼穴又入虎口
“真的不记得了吗?刚才,你可是一直求我给你。我盛情难却,所以就……”
“闭嘴!你闭嘴!”许愿咬牙打断他。被延彬禁锢在身下不能动弹,在发烧和羞恼的双重作用下,她的脸颊红得如同一枚西红柿,额头上也渗出一层细汗来。
延彬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他兀自诡异的笑了笑,又抬头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小女人,继续说道:“早知道你注定是我的,四年前又何必那么倔强?不过,现在这样,似乎更好。”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愿又试着挣扎了几下,却被延彬圈的更紧。
怀里,这小女人的身体真的太过柔软,让他就连抱着都不忍用力,她身上散发着独属于她的少女馨香,她真是一朵干净纯白的花。想起刚才她在自己身下娇喘的妩媚模样,还有亲吻她时那种甜美的触感,他的身体又迅速起了反应。
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没出息了,延彬暗咒一声,脸上却仍是一派坦然自若,他看着她如水的双眸,扯起嘴角笑了笑,笑容里竟是邪妄和不羁:“记住,现在,你是我的女人。”说完,长臂一伸将她的头强势圈在怀里,埋头用力含住了她的小嘴。
“唔……!”许愿睁大惊惶的眼睛,这男人在干什么?她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软,象是马上要虚脱过去。可她还是死死咬住牙齿,不让他有机可乘。
她的唇,犹如雨露般温润,清新怡人,延彬贪婪的允吸着,一寸一寸,极其细致。他试着像刚才那样,将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可试了几次,均在她紧闭的贝齿前败下阵来。
延彬停下,微微蹙眉看向她,她正瞪着眼睛看他,狠狠咬着牙,那样子,如临大敌,在做溃败前的殊死抗争。延彬眉眼弯弯,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牙齿用力咬上她的唇。
“啊……!”许愿痛呼一声。
“唔……!”他已趁机将舌尖探入她口中。没错,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味道,每一次都让他上瘾般不可自拔,他紧紧拥着她,任自己再一次沉迷。
身上穿着冰凉的湿衣服,偏偏身体滚烫,头晕脑胀,她都要难受死了,可这男人居然还不放过她,强抱,还强吻!许愿又急又羞又恼,一只手推拒着延彬,另一只手在矮柜上摸索着,柜子上的装饰品被她推倒一片,有的滚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她顺手抄起一个装饰花瓶,准备对着延彬的后脑勺狠狠砸过去,高高举起的手却被延彬遏制在半空中。
唇,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呵,延彬心中冷笑,真是个狠心的女人。也是,他老早就见识过女人的狠心,只是,为何她的反应会让他有微微的心痛?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他惩罚似的增加了吻她的力道,更像是掠夺和啃噬。
直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延彬才猛然惊醒,他居然忘记了她还在发烧!低头看她,她漆黑明亮的眼睛正看着自己,少了平时的灵动闪耀,此刻有些凄楚可怜,明明眼中已经有了泪意,却偏又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来。
延彬有些懊恼,他刚刚不过是想宣布,她归他所有,她是他的女人,可是……他好像又失控了。他慢慢松开她,看着她久久不语。心中琢磨着怎么办,跟她道个歉?不,他延彬还没做过这么丢人的事,让他跟女人道歉?下辈子吧!
眼前的小女人瞪着他,突然像只暴怒的小野兽般冲他吼:“放我走!”
“你发烧了,”延彬伸出手,准备再将她圈进怀里。一切都是无意识行为,他喜欢那种将她契合在自己怀里的感觉,这个粉雕玉琢的小东西是他的。
她却不留情面的将他的手一把推开,又吼起来:“放我走!”
延彬低头看看自己停驻在空中的手,嘲讽的笑了笑,他在做什么?为了一个女人低三下四,她居然还敢不领情?!他闲散随性的一步步后退,给这女人让出一条道,然后被这女人报复似的狠狠推了一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延彬勾唇无奈笑了笑,这么晚了,他这样放她一个人出去是不是太狠心了点?毕竟她还生着病。可是……他又何必管她的死活?他又不爱她。没错,他从头至尾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用她来报复东方瑾夜罢了,他不爱她,也不能爱她,这世上,这辈子,他不会爱上任何女人。
许愿从延彬的公寓慌不择路的逃出来,一遍遍按着电梯的下楼键,还不时回头看看,生怕那只禽兽又突然改变主意撵出来。电梯门终于打开,她快速闪进去,又按了关门键。看着电梯一层层往下,她深吁一口气,身体虚软的慢慢滑坐了下去。
心口的某个地方似在汩汩流出血来,她像只受伤的小兽,将自己紧紧缩成一个团。她的脑子有些浑浑噩噩,可今晚发生的一切却又让她十分清醒,时刻提醒着她东方瑾夜的冷酷和残忍。她理应恨他,可为什么随之而来的还有越来越多的心痛?
下了电梯,摸索着一路跑出小区,许愿跑的有些急,拼命喘着。站在小区门前,抬头看看天,夜已经深了,她单薄的身体在凉风里瑟瑟发着抖,从短裤口袋里掏出手机,继而一脸懊丧,她的手机进了水,荧幕黑乎乎的一片。水?对了,为什么会有水?还有她的衣服怎么都是湿的?她疑惑的皱了皱眉,却没有丝毫头绪。
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街道,许愿准备往前走走,看能不能拦辆车,正准备迈出脚,却被人从身后一下拦腰抱住。许愿心头一惊,下意识拼命挣扎:“放开我!放开!”
可这人仿佛下了狠心般,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直觉告诉许愿,现在将她抱住的是个壮年男人,耳边有他粗重凌乱的喘息声,空气中到处都是浓浓的酒精气息。酒?意识到这一点,许愿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这大半夜的,她居然遇到酒鬼了?
“放开!放开!”许愿被男人拖着走,无力挣脱,只能慌乱叫嚷,他这是要拖她去哪儿?这才发现不远处有辆黑色轿车,还没等她仔细看清楚,男人已经将后车门打开,将她一把提起扔进了后车厢。
伴着浓浓的醉意,男人高大健硕的身躯随之覆下来,几乎要将她挤压溺毙。借着车窗外投进来的月光,许愿看清身上男人的脸,不觉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东方瑾夜?还不及开口,他的吻已经携着灼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第39章 他凭什么
终于将这个可恶又可恨的小女人逮进怀里,东方瑾夜用力勒紧她,像是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借着酒意,他狂乱的吻着她,肆意而放纵,像是惩罚、报复、还有……发泄。
是的,发泄,没人知道他整整一个晚上忍受了怎样的痛苦煎熬。今晚,当看到她和延彬在车里激烈拥吻的那一幕,就算想着她可能是在药物作用下的意乱情迷,他向来高傲冷酷的心还是被狠狠刺痛。
心里告诫着自己不要在意,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身回去继续喝酒,心却开始变得莫名烦躁。心头似乎憋着一股火,心绪不宁的他整个晚上都在不停喝酒,一杯杯白酒像白开水似的,被他一仰头直直灌进肚子里。
就连魏雄都看出东方瑾夜的不正常,向来粗枝大叶的他不明所以,还以为东方瑾夜是喝酒喝闷了,为了哄着东方瑾夜开心,他张罗着将狼组几个堂口的堂主叫过来,在包房里铺了摊子,一大帮子人热闹闹的打起麻将来。
东方瑾夜向来不搀和这种娱乐活动,可为了转移注意力,喝得晕头转向的他还是在魏雄和其他几个人的软磨硬泡下坐在了牌桌前。他打牌没什么经验,不过几个回合下来还是赢了不少。几个人戏谑他今晚手气太好,宵夜一定要他请,东方瑾夜却仍是冷着脸,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几个人都在让着他。
一晚上,几个人都被东方瑾夜紧绷的僵尸脸震慑的够呛,却还必须使尽浑身解数,笑闹着缓解有些诡异的气氛。眼看马上就要冷场,魏雄急中生智,看着对面的麦德辉笑了笑:“老麦,告诉你件事,你指定乐得合不拢嘴。”
飞狼堂堂主麦德辉,四十多岁年纪,原是原青龙帮帮主延少庭的部下,后延彬重振青龙帮,他自然做了延彬的部下,再之后,青龙帮归顺狼组,他便被分到一个堂口做了堂主。麦德辉抬头看了看魏雄,一脸的不解:“什么事儿啊?”
魏雄大嘴一咧:“你家延少有女人了!”
东方瑾夜身体一僵,原本刻意去忘记的事情,这回又被魏雄给唠扯了出来。但他很快恢复如常,随手将一张牌扔出去,声音有些咬牙启齿:“五万!”
魏雄坐在东方瑾夜下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牌,眼睛一亮,他糊了!他随即又抬头看了看东方瑾夜越来越阴沉的脸,悻悻的伸手去摸牌,又是五万,自;摸糊。他犹豫了下,还是将牌丢出去:“五万。”
麦德辉听了魏雄的话有些不大敢相信,却掩饰不住欣喜:“真的?”要知道,他家延少可是前帮主留下的唯一一点血脉,每每见他家少主对待女人的态度,他总是格外心焦,而如今居然听魏雄说他家少主有女人了,他的喜悦自然无以言表。
“我亲眼看到的,那还有假?”魏雄见麦德辉不信,为了证明自己话的真实可靠,又忙说,“而且那女人,还是咱大哥女人的孪生妹妹。不信,你问咱大哥,刚才他也看见了!”
麦德辉见魏雄说的理直气壮,又把东方瑾夜拉来作证,这下算信了,他嘴角翘的老高:“孪生妹妹?那感情好!”
“呼啦”一声,东方瑾夜将面前的牌用力推倒,冷着脸起了身:“我有些事先走了,你们继续。”说完,拿起外套穿好,在众人不明所以的大眼瞪小眼中脚步踉跄的只身离去。
东方瑾夜喝的有点高,他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他将车一路飙到延彬公寓的小区门前,其间差点几次撞上公路围栏,还有一次差点翻到桥下面去。车在小区门前戛然而止,他却突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他甚至有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了这里,像个兴师动众跑来捉奸的丈夫。
暗笑自己真是荒唐可笑,东方瑾夜发动车子准备离开,脑中又开始回放起今晚那刺眼的一幕幕,像是怎么也甩不掉,他恨极,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响声。车厢里没有开灯,在静谧黑暗的环境里,他连着抽了好几支烟,终于想了个理由给延彬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终于被接起,可是,怎么也想不到,那边传来的居然是那小女人呢喃的声音。她接了延彬的电话,她现在正和延彬在一起,又或者说,睡在一起。刚才所有的揣测都在这刻被证实,东方瑾夜只觉脑袋嗡鸣般炸开,心痛如刀绞。
他挂了电话,久久才平复了自己因粗重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天知道,他有多想将那个可恶的臭女人逮过来狠狠抽一顿,她凭什么,凭什么让他恼怒、愤懑、嫉恨、还有……心痛,凭什么?!
在黑暗中静默了许久,东方瑾夜正准备开车离去,却一眼看到从小区门口闪出来的娇小身影,虽然灯光昏暗,但他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那个折磨了他一个晚上的小女人。她真的跟延彬回了家,心痛伴随着酒意,让他一瞬间怒火中烧,他就那样下车将她逮了回来。
他吻着她,疯狂的,肆无忌惮,似乎要将一个晚上的痛苦煎熬统统发泄出来,今晚那刺眼的一幕,真的让他嫉妒的疯了。他有力的大手将她摁在身下不能动弹,炽热的双唇不断啃咬着她的小嘴,再往下,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他都一一吻过,不放过一寸。
许愿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刚逃出了狼穴又落入了虎口。杀千刀的东方瑾夜,今晚他对自己做的坏事还不够多吗?不顾她的死活将她送给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