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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少?”薛末还在一边小心的观察着延彬的脸色。
东方瑾夜死了,现在正是他们青龙帮一举夺得狼组的大好机会,可延彬却一直迟迟不行动,他可真是暗暗着急啊。这不,今天特意叫了成萧山和麦德辉和自己一起过来,想要和延彬探讨如何夺得狼组。谁成想这个老麦哪壶不开提哪壶,竟将那个女人马上要结婚的消息告诉了延彬,结果换来他半刻钟都是这种状态。
延彬仍旧沉浸在自己悲恨交加的世界里,对周围的声音根本不做反应,只是耳边的嘈杂让他更加不悦,脸上的戾气一**的袭了上来。
这样的延彬让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是阵阵心悸,可薛末实在是沉不住气了,只得又小心的叫了延彬一声:“延少?”
“干什么?”延彬终于回神,冷冷的眼风扫过来,立刻让薛末心跳加速。
“那个……”薛末蠕动嘴唇,音量明显弱了下去,“咱们当初不是说好的?对付东方瑾夜,再一举夺得狼组。现在东方瑾夜已经死了,一个魏雄不足畏惧,现在正是咱们行动的大好机会啊!”
延彬厌烦的皱眉,他对这些帮会之争什么的最不感兴趣,他的兴趣只有那个女人。一想起那个女人即将嫁给别人,他就怒火中烧,哪有心情和他们在这里谈这些有的没的。
一抹讥诮浮上嘴角,延彬轻嗤一声:“谁当初和你们说好了?”
“这……”听完延彬的话,薛末立刻苦起一张脸,往其他两个人的方向看了一眼。麦德辉脸上没有啥表情,萧成山的心情看起来倒是和他一样,脸明显的皱成了一团。
没错,延彬当初确实没有明确表示赞同他们的提议,可不反对不就是赞同了吗?不然为何,他那么费尽心思的对付东方瑾夜?他们早就以为他已经和他们达成了默契的协议,怎么到头来他又来了这么一出?
“延少,你可不能这样啊,“成萧山擦擦额头渗出的汗,“你父亲一手创立的基业,你就真的打算这么毁了吗?现在东方瑾夜死了,许强龙也死了,夺得狼组,再夺得玄武会,到时候整个a市的暗黑势力就是咱们的了,到时候你就是a市的地下皇帝,是整个a市的王!你想想那时候……”
“我说了我不感兴趣!”延彬冷声打断他,锐利的眼神几乎可以杀人,“你们想要干什么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不要把我扯进来!滚!”
最后一个字吐出来,空气中明显凝结起一股杀气,几个人暗暗吞了几下口水。薛末和成萧山现在心里苦死了,他们做的这一切,可不就是为了帮延彬夺得属于他们延家的江山?谁想主上却不给力,他们不是瞎忙活吗?再说,他们是想行动啊,可他们的脑袋瓜没有延彬聪明啊,如果没有延彬的协助,他们想要夺得狼组也是难上加难。
“可是……延少……”
“滚!”延彬终于控制不住的暴吼,“你们究竟安的什么心?挑拨离间,利用我对付东方瑾夜,现在他死了,你们开心了?我就算再恨他,我身体里流的血也有一半是和他一样的!你们这群王八蛋,究竟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滚!马上给我滚!”
第12章 不折不扣的小东西
“我就算再恨他,我身体里流的血也有一半是和他一样的!你们这群王八蛋,究竟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滚!马上给我滚!”
随着延彬话落,被延彬吼的惊吓过度的三个人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出了会所房间,将门在外面“啪”的一声合上,在房门合上的一瞬间,里面还有茶几被掀翻在地的声音传出。三个人在房门外抚着胸口暗暗心悸,庆幸自己早逃出一步。
“老薛,”成萧山看着薛末一脸疑惑,“刚才延少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他身体流的血有一半是和东方瑾夜一样的啊?”
“这你还不明白吗?”薛末的脸色不太好,“他虽然没有明说,可我却看的出来,咱们延少,怕是对他那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产生感情了!他这是怪咱们生事端呢!”
“唉!”成萧山满面忧愁的摇了摇头,麦德辉仍旧一副淡然的态度,三个人一起转身离开。
几个烦人的老东西终于走了,延彬将身边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个稀巴烂,身体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已不知过了多久,延彬突然站起身,在满屋子堆积的废墟中寻找自己丢失的车钥匙。好半天才从一堆破碎的工艺品中找到自己的钥匙,延彬抓起钥匙大步往外走。
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要嫁给那个二愣子,这个事实延彬实在无法接受,脑子被这个噩耗充塞的满满的,简直要逼得他发疯。他实在坐不住了,他现在就要去找她问清楚,或许她有苦衷,或许她被逼无奈,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直接带她离开,只要她不嫁给那个二愣子!
延彬将车开到玄武庄园附近,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将车停好,又步行来到庄园一侧的围墙,身体轻巧一跃便上了围墙。这里的守卫较之以前更加森严,可延彬还是驾熟就轻的摸到了许愿家的别墅。
夜已经有些深了,许愿睡的并不沉,恍惚中感觉有一只属于男人的温暖大手,正轻柔的抚过自己的五官,从眉毛眼睛,再到鼻子嘴唇,缓慢的逐一游走,细微的不放过一寸。她实在太累了,想要睁开眼睛却又睁不开,虽然看不到,但那只手对她五官的依恋程度却清晰可感。
恍惚中她还以为自己正躺在属于她和东方瑾夜的家里,躺在他们温存过无数次的柔软大床上。就像以前的好多次一样,她只是等东方瑾夜等到睡着了,而现在的东方瑾夜则是在外面应酬完归家。
属于男人的灼热气息罩了下来,在她的鼻翼上方和她的呼吸亲密纠缠,弄得她鼻端痒痒的,许愿无意识间皱了皱眉。
没有酒精的气味,这是她意料到的。记得以前有一次,东方瑾夜从外面应酬回来,也是像现在这样,她正睡的香,他死皮赖脸的凑上来便要和她亲亲。她讨厌他嘴里的酒味,拒绝和他亲热。
想是东方瑾夜被她当时厌弃的表情伤了个彻底,从此在外面应酬能不喝酒就尽量不喝酒,就算迫不得已需要喝酒,他也会在回家后将自己处理的毫无异味,才敢向她索欢。他将她捧在手心里小心呵护,他视她为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珍宝,被这样一个男人如此爱着,她应该感觉幸福无比吧?
可是,她怎么感觉他们之间出了一些事情,为什么这些虚幻的幸福这么的不真实,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哀伤遍地?胸口突然好闷好痛,痛得她眼角湿热,想要马上哭出来。
嘴唇突然被男人的两片薄唇扼住,接着便是在她唇上贪婪的允吸。许愿迷糊间睁开眼睛,借着昏暗的床头灯光,看清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立刻惊吓过度。
“唔唔……”许愿睁大惊愕的眼睛,看着眼前俊美如斯的男人,他眼眸半垂,长长的睫毛如刷,此刻正吻她吻的认真。她实在想不通延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许愿痛苦的发出微弱的声音,两只小拳头轮番捶打在延彬胸前,企图换来自由。
可延彬像是早有准备,一只有力的铁臂将她箍紧,锁定在他高大的身躯和床铺之间。考虑她现在有孕在身,他不敢用力压她,身体微微弓起护住她的腹部,另一只手则固定住她的下巴,制止她胡乱挣扎。
他一进来便看到她静静酣睡的模样,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看到她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甜美的睡相了,他的身体里突然升起一股躁动和饥渴。才短短一段时间不见,她就已消瘦憔悴了好多,他迷恋而心疼的轻抚她小巧精致的五官,然后毫不犹豫的埋头吻上她。
早先他还只是在她嘴唇上浅尝辄止,但她香软的嘴唇比毒药更致命,他已渐渐失控,吻她的力道也在加重。直到她现在醒来,他已经没有任何顾忌,将滚烫的长舌喂入她的小嘴中,去探寻她藏在贝齿后面的丁香小舌,之后便是更加贪婪的允吸。
她好小。小而柔软的身体,小手小脚,就连柔软的舌头都小的那么不可思议,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东西。可就是这么个可恶的小东西,却有着世上最绝佳的本事。她的小手紧紧握住他的心,她已经不止一次的逼着冷静自持的他发疯失控。
够了!她已经够折磨他了!他为了她不择手段,甚至为了她害死自己的亲哥哥,他将永生活在罪孽里。可她却要狠心的抛下他,去和另一个男人步入婚姻的殿堂。试问,他怎么能甘心?如果不就此吻醒她,她是否永远搞不清楚状况,不知道谁才应该是她真正的男人!
挣脱不掉,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延彬肆无忌惮的索取,许愿胸口涌上一股悲戚,她突然好想哭。原来,不是在她和东方瑾夜的家里,东方瑾夜没有从外面应酬回来,他也再不会亲吻她。他已经死了,永远离开了她!趁着延彬不注意,她的一只手往枕头下摸去……
延彬正全身心的放纵着自己的情潮,却突然感觉小腹处被硬物顶上。他身体一僵,随之将嘴唇从许愿唇瓣上移开,缓缓低下了头。
眼前所见让他微弯唇角。嚣张霸气的沙漠之鹰,冰冷的枪口正抵着他的腹部,而操控这把枪的,正是这个小东西的一只小手。
第13章 你就这么爱他
延彬再次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被自己允吸得红肿的小嘴,目光再往上移,对视上她因恼恨而圆睁的眼睛。他微扬起嘴角,眼神似笑非笑,“你这是准备杀了我吗?”
没人能了解他心中翻江倒海的恼火,夹杂着层出不穷的苦涩。他爱她如生命,她却可以如此对他!他真的很想知道,她究竟会不会真的狠心的朝他开枪。
“你怎么这儿?”许愿瞪着他,不答反问。
“听说你要结婚了,我特意来恭喜你!”延彬压抑住心中翻滚的复杂情绪,嘴角仍旧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从薄唇间吐出的字句却夹杂着浓烈的火药味。
“谁信?”许愿轻嗤一声。他又学从前,深更半夜摸进她的房间,就像摸进自己家一样驾熟就轻,还霸道的对着她又啃又亲。恭喜她?她才不信他的目的会那么单纯。
“不信?”延彬狭长漂亮的眼睛眯了眯,眼底迸发出一丝寒光,声音突然变得咬牙切齿,“怪不得你不信,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信!”
许愿脸色变了变,“我不知道你究竟来干什么,可现在夜已经深了,我要休息了,请你出去!”
“如果我说不呢?”延彬缓缓伸手,大掌包住许愿那只握枪的香软小手,浑不在意抵在腰腹处的冰冷枪口,“是准备用你手里的枪结束我吗?”
“我并不想伤害你,可我更想维护自己的尊严,”许愿语气坚定,“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请你离开!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不好,我不好,我很不好,”延彬轻轻吐息,灼热的呼吸如羽毛般轻抚在许愿脸颊上,让许愿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微颤。该死的,她都要抛下他和别的男人结婚了,他还怎么能好?“你不觉得,你还欠我个解释吗?”
“你究竟想要听什么?”许愿看着延彬微微皱眉。虽然隐约觉得他此次来的目的和她即将举行的那场婚礼有关,可他们早已没有任何关系,她也不欠他什么不是吗?
“为什么是他?”延彬看着许愿,那双明亮黑眸隐在无尽的黑暗里,他有些受伤的轻喃,“为什么?以前可以嫁给东方瑾夜,现在又嫁给那个二愣子,为什么唯独不选我?许愿,你究竟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要我怎么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的男人?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比我更爱你?你要想嫁人,就应该嫁给我才对不是吗?”
许愿眼神黯淡了下去,却是沉默不语。
延彬早已怒火攻心,身体顺势压了下去,将许愿囚禁在自己的怀抱里,丝毫不去理会抵在腹部的硬物。
“延彬!”怕延彬伤到自己肚子里的宝宝,许愿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两只小手抵在延彬胸前将他往外推,“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们早就结束了不是吗?你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我就算嫁给路边的乞丐,也轮不到你来管不是吗?”
许愿一番话让延彬心头的怒火呼啸着暴涨了起来。她说什么哈?她的意思是不是说,她就算嫁给路边的乞丐,也不愿意嫁给他,他延彬在她心里,他妈的连乞丐都不如!
她究竟知不知道,在她和东方瑾夜朝夕相处的那段日子里,他又是经历着怎样的人家炼狱。每日每夜的疯狂想念她,猜测她正在做什么,一想到她有可能正躺在东方瑾夜身下承欢,他又恼恨嫉妒的想杀人。
他想要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