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朝阳一路猛催油门、高奏凯歌,车子风驰电掣般飞驰,没一会儿工夫就到了自己的办事地点,这次是为了那些云南人办事,牛朝阳格外的认真。
牛朝阳看了看表,都已是五点多,快到下班时间了,我忙进入了人潮汹涌的办公大厅。大厅里依然和牛朝阳上次来时见到的情景没什么两样,众多青春可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们来回穿梭,个个显得莲步生风、风情万种。可惜牛朝阳此时并没有时间好好欣赏这满园春色。
再说了,现在的牛朝阳也不是当年那个见了漂亮女人就两眼发直头脑发热的愣头青了,因此我并未因此风景而停下自己匆匆的脚步,穿过人墙牛朝阳便往楼上的办公室走去。
外面的房间空无一人,不要想就知道这些人大概都是跑到楼下的办公大厅里猎艳去了吧?牛朝阳要到的那房间的门紧闭着,牛朝阳伸手敲了敲,门内传来一阵窸窸嗦嗦的声音,里面的声音显得有些慌乱:“是谁呀?等一下。”
没法子,牛朝阳只好先在外面站着了。隔了好一会,房门才打开来,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关员低着头急匆匆地从里面钻了出来,由于牛朝阳正好站在门口,她这一下就撞到牛朝阳怀里,她忙抬起头来十分不好意思的对牛朝阳说:“对不起,对不起。”
牛朝阳也自然的端详起她来,只见她身上的制服虽穿得很齐整,但披在肩膀上的长发却显得有些凌乱,再加上她两边脸颊上尚未完全消退的两抹红晕,牛朝阳一下子就意识到刚才听到的窸窸嗦嗦的声音意味着什么。看来里面的那个老兔崽子是连窝边草也不放过啊!不过,嘿嘿,美女吗!如果是自己,自己也不会放过的。不知道这个女人漂不漂亮。
这样一想,牛朝阳不禁有点好奇想看清这个刚被里面的老不死的玩弄过的女人究竟长得漂不漂亮。但见她生得清秀中又带了几分妖娆,再配上鹅蛋形的脸蛋使她看起来显得年纪很小的样子,要不是她身上穿着制服那牛朝阳还真会误以为她是个学生妹呢。不过那张脸怎么看着那么熟悉啊,好象在哪见过似的……
“啊!怎么是你?”
牛朝阳和她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他们都认出了对方来。因为他们认识,是高中同学,不过并不是同一个班的同学。毕竟他们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所以就都认识对方。
在高中的时候,牛朝阳算得上是学校里最捣蛋的一个,经常惹是生非,不是跟外边来的人打架就是变着法儿捉弄老师,把一些较年轻的女老师气得哭鼻子,所以学校里每逢开啥大会总是免不了被点名批评,唉,真是想不出名都难啊!
她可就不同了,她的出名那是因为她给人的惊艳。那时的人可没现在的学生那么早熟,唯有她不但身材比同龄的人高了一头,足有一米七左右,人又漂亮,而且胸前的两个小馒头也像是吃了发酵粉一样长得格外饱满,即使是穿着宽松的校服也未能完全遮挡住她胸前的风光。
再加上她又留着一头长及腰际的乌亮秀发,走在校园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冠绝群芳。所以当时她可是我们学校里一众男生公认的两朵校花中的一朵,也不知到底有多少男生为她神魂颠倒,明里暗里的各耍手段想要把这朵花儿摘到自个儿手中。
不过她可是朵带刺的玫瑰,傲得不行,每个试图靠近她的男生都被她刺得皮无完肤、溃不成军,用那丫头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凭你们这班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想来泡我,还是省省劲过个三五年长成帅小伙了再来找我不迟,我喜欢的是成熟又有魅力的男子汉!”
她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从高二开始,他们学校门口每到放学时间就会有辆豪华轿车停在那里,开车的都是些全身行头全是名牌货的青年才俊,那都是来接她的。那些轿车隔三岔五的换,不是奥迪、别克就是宝马、奔驰,反正是越换越高档了。那些青年才俊们也是走马观灯似的换着新面孔,连带着使这“校花”也是越开越鲜艳,身材更日见丰满。
但这一切也让她变得越来越高傲了,她总是不可一世地在全校师生的注目礼中趾高气昂的踏进轿车绝尘而去。女生的反应还好些,也就羡慕妒忌人家罢了,男生可就不同啦,个个恨得咬牙切齿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学校的校花让外来的和尚给摘走了,那份失落和耻辱可就别提了。
由爱生恨,他们纷纷跑来央求他出手,对他说什么**荡妇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道理,但牛朝阳并没为之所动,因为牛朝阳当时心里装的全是另一个女人,除了她,其它女人在他看来都是俗不可耐,这个她自然就是学校的另一朵校花啦。
如果说**校花像带刺的玫瑰美艳尽显于外但却能让男人为之发狂的话,那么牛朝阳的这个她则像那深谷的幽兰,毫不张扬但却能让每一个懂得欣赏的男人暗里着迷,心生爱怜。
往事悠悠,岁月流逝。现在的牛朝阳已从当年的那个纯情小男生变成了如今风流浪荡的花花公子,此番突然在异乡遇故人令他乍惊且喜。
惊的是这么多年没见,自己都快变成个小老头了,可淫荡校花竟还是如同当年的模样一点没变,细算算她和我是同龄,那今年也应该有24岁了,可看起来却还是一幅小女生的模样,真让人啧啧称奇,不过她的淫荡劲看来倒是一点没退,看她从办公室里出来时春情勃发的脸孔就知道了。
“你们俩在门口干嘛哪?”老不死的不耐的叫声及时将牛朝阳唤醒,牛朝阳马上意识到自己可是重任在肩的哦,也就顾不上和她打招呼了,侧过身子便走了进去。
( )
第二百三十一章 我要你的女人
老不死的名字叫马忠,是管理高速公路货运汽车的。
“马忠,几天没见,您老人家看来还是宝刀未老啊!”牛朝阳打了个哈哈。
“他妈的又是你这小子,每次见到你都坏了我的好事,有啥屁快放,别东扯西扯的。”
“哟,别发火啦,您可别忘了我手里还有……”牛朝阳自恃有尚方宝剑在手,说起话来也就没那么客气了,举起手机冲他扬了扬,有点挑衅似的望着他。
“哈哈哈……哈哈哈……”
马忠愣了一下就突然放声狂笑不止起来,牛朝阳被他笑得心里直发毛,疑惑不解,难道是……
没容得牛朝阳细想,马忠又边忍住笑边问道:“看来你还是有备而来啊,说说你究竟想干什么吧?”
“嗯,是这样的,我近来想从国外进口批资料,这儿有些资料,您老先看看,希望马忠你能帮帮忙啊!”牛朝阳笑嘻嘻的对马忠道。他边说边拿出了公文袋,虽然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一时半会的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头。
“那就拿来看看吧。”马忠淡淡道。
闻言牛朝阳伸手解开了公文袋的绳子想把资料拿出来,忽然从袋里掉出了一扎扎得整整齐齐的新版百元大钞,牛朝阳一下傻眼了,怎么回事?牛朝阳忙将袋子翻转过来。通通通从袋里掉出来一大堆钞票,数了一下,竟有十扎之多,换言之,也就是十万块啦!
怎么搞的,自己明明看见那个云南人放进去的是一叠资料啊,咋转眼就变成了钞票?
还没等牛朝阳反应过来,老不死的马忠已经大声叫了起来:“原来你小子想拿钱贿赂我啊,我告诉你,你这可是在犯罪!”
牛朝阳冷笑一声,如果马忠刚才不说话他还真有些不知所措,打算现在他说话了,那……
“贿赂你?马忠你说错了,作为一个老朋友我的情况你也不是知道,我到哪里去拿出这十万人民币来贿赂你?现在的这次货也不是我所需要的,实话告诉你,这次你不行也得行,否则,哼哼,你就等着后悔吧!”牛朝阳冷笑道。
“后悔?牛朝阳,我不收贿赂,不徇私枉法,我为什么会后悔?”马忠笑道:“牛朝阳,不要以为你手中的东西可以把我怎么样,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马忠有些恼怒道:“你笑什么?”
“你到外面去看看,你去看看我今天是开什么东西来的?我告诉你,是奔驰,你知道吗?那些人的到来,我只负责帮他们购买一天的食物他们就给了我一辆奔驰,他们的本领大着呢,虽然不能开天辟地,但是他们能够移山填海,飞檐走壁,如果你不答应,他们取你向上人头易如反掌。”牛朝阳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像你说的,他们那个移山填海、飞檐走壁又能够怎么样?他们给你奔驰又能够怎么样?只要他们来对付我,就是你的死期,我死了他们能放过你吗?你去让他们来杀我啊!去啊!”马忠嚣张的笑道。
移山填海?飞檐走壁?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这样的话谁会相信?马忠心里冷笑。
突发的变故让牛朝阳慌了神,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我…我…我…”了半天,就是讲不清楚。
马忠“嘿嘿嘿”的阴笑几声又说道:“你也不必太害怕,其实我也不想送你去坐牢的,不过嘛……”
“不过什么?”牛朝阳紧张的问道。
“不过你得把我那录音给消除了,还有就是得把你公司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小贱货送上门来给我玩玩!哟,她那两个水灵灵的***子捏起来那可真叫爽啊,啧啧……”马忠说着脸上露出了淫邪至极的笑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牛朝阳看得心火急冒,不假思索的一口回绝了他:“不行!录音给你没问题,想玩剑虹那可没门,她是我的女人!”
“哎哟,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情种啊!可为了个贱女人去坐上几年牢值得吗?实话告诉你吧,刚才你给我行贿的画面我可都用摄像机给拍下来了,不信你看看上面。”马忠说着手指往上指了指。
牛朝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靠在墙壁边的书柜上摆着一台摄像机,但牛朝阳犹自挣扎着:“你可别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上,大不了弄个两败俱伤!”
“哈哈哈……哈哈哈……”马忠又是一阵莫明其妙的狂笑,牛朝阳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幼稚啊,你以为就凭你那点小玩意就能置我于死地?哈哈哈……,若是当天你不顾一切就把事情嚷开的话,那我倒真拿你没辙,到如今嘛,恐怕我伸个手指头就能把你捏死喽。”马忠的脸上写满了掩饰不住的得意与狂妄,见牛朝阳仍拿眼犹疑的望着他,他又掏出了手机一阵猛按,然后对牛朝阳说道:“看来你还不知道厉害,你开门瞧瞧先,我保证,只要你胆敢未经我同意就踏出这个房门的话,马上就会被送到监狱里去!”
牛朝阳不信邪的打开了房门探出头去,外面不知何时竟多了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一见到牛朝阳开门就走了过来。“砰”的一声,牛朝阳忙把门关上,一见身披虎皮的人他这心就怕怕,现在,牛朝阳对马忠的话是深信不疑了,心头不禁懊悔不已。
“怎么样,见识到我的手段了吧?”马忠见牛朝阳没啥反应,紧接着又说:“只要你照我的吩咐去做,遂了我的心愿,那这十万块钱就算你的了,而且你们今后要进货我也会为你们大开方便之门,怎么样?想要一举飞黄腾达还是把牢底做穿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牛朝阳有些犹豫不决:“给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牛朝阳不得不承认,廖科的威逼利诱实在高明,垂手可得的财富和锦绣前程跟昧着良心出卖自己的男人比起来,孰轻孰重,似是不言自明,但牛朝阳……道德跟诱惑在他内心猛烈的交战着……
“怎么样,你小子考虑好了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了,我告诉你,跟我斗你还差得远着那!”马忠看到牛朝阳沉吟不语终于咆哮起来:“你他妈的可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啊!跟你说了这么多还死不开窍,就让公安把你捉去牢里凉快凉快好了!”
马忠说着就欲去开门,牛朝阳忙一个箭步挡在他身前,不迭声的说道:“别,别,我听您的安排。”
唉!形势比人强,好汉不吃眼前亏,好歹也得先稳住他再来想办法。
“嗯,这才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能把那个女人给我搞定了,今后少不了你的好处。”马忠得意洋洋的笑道。
对此牛朝阳苦笑着点点头,其实就刚才那个也一点不比马忠说的自己那个女人差啊,怎么马忠不惜血本就非得到她不可呢?也许可能大概是因为男人对弄不到手的女人总是心有不甘吧?
马忠道:“好好好,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