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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臂王毛大律是一个混蛋,可不是一个傻蛋啊,当顺着老翟头爱人手指方向看去,见到一位天仙一样的美丽女孩走过来之后,直接就是顺坡下驴叫“妈”了——这可是你问的问题啊,我回答了,答案就是“妈”!
骑着摩托车带着毛大律来这里的是魏明理,当场也是笑喷了,为什么呢?人家毛哥回答的对啊,这个问题还有什么规定答案吗?没有,人家毛哥这个答案无可挑剔!
反正从此之后,毛大律算是黏上了这里了,经常来看望“爸爸妈妈”了,至于送礼物更是不在话下。
但是人家老翟头一家人都是老实巴交的,不想跟这样的混世魔王搭界的,所以就根本不搭理毛大律的这个茬儿,可是也不敢太得罪了毛大律。两口子因为这个事儿害愁,老翟头本来看起来30多岁的媳妇,一下子就憔悴了,看起来是40多岁的模样了,而老翟头本来是40多岁的人,可是看起来却是50多岁了,也就是柴桦现在看到的模样了。
翟俊英,老翟头的独生女儿,今年也已经是23岁了,大学毕业半年多了,工作在慢慢找着,一般就在家里帮着父母看蜂场,她是白天在那里守着,而晚上是老翟头在蜂场值夜——养蜂场一般人也不敢乱窜的,比较安全。
再说眼前的事儿吧——
独臂王毛大律一看眼前的两个人,不就是先前在桐谷大集上喝羊肉汤的两个外乡人吗!
算是熟人了,于是毛大律就开口商量了:“伙计,蜂蜜你们拿走,蜂王浆留下,该多少钱退给你们,赶紧走人!”
柴桦脸上的表情是很玩味儿的,而管和平脸上是一副不屑的神情,两个人都不说话,眼睛看向了老翟头。
而老翟头发话,气呼呼地:“我的东西我愿意卖给谁就卖给谁,你们走吧,别理他!”
见老翟头发话了,柴桦、管和平相视一笑,心有灵犀,哥俩侧身就要从毛大律身边走出去。
“站住!”孙兆水开口喝道,“毛哥发话了,你们没有听到吗?毛哥和你们商量事儿不行吗?”
“我们不认识他!”管和平是不管不顾,肩膀撞着孙兆水的将头擦身而过。
“敢走!在太和还没有敢和我这样说话的呢!”独臂王毛大律很生气,气氛顿时就紧张起来。
“我们也没有和你说话啊!”柴桦转过身来了,一脸无害地说道。
“我,”还真是这样,人家刚才根本就没有和自己说话啊,“我,在太和还没有敢对哥我这样的”
“那么对你得怎么样啊?”管和平还是那副不屑的神情。
“你是不是想找事儿啊?”孙兆水上前了,一把就薅住了管和平的衣服领子了。
“松开,我警告你,松开,否则我可不客气了啊!”抱着一纸箱子蜂蜜的管和平被薅住了衣服领子,心情是非常不爽的。
“砸死你个王八操的!”孙兆水二话不说挥拳就要打了!
“住手!”突然一声暴喝,谁?老翟头,老头发火了,“不准在我的院子里打人!”这是在给柴桦和管和平解围了,只要出去了,你们两个就赶快跑吧!
“对对对,别在人家院子打啊,咱出去咱出去。”柴桦是屁颠颠儿的冲出院子了,根本不管管和平了。
见柴桦窜出去了,毛大律与孙兆水都明白了,这两个就是孙货啊!
孙兆水往前推了一把管和平,然后放开手。
孙兆水那一把根本难以撼动管和平的,管和平瞪了一眼孙兆水,也抱着纸箱子出去了。
来到了院外了,柴桦并没有按照毛大律、孙兆水想象中的那样赶快溜了,而是找了一个干净不碍事儿的地方,把怀里的纸箱子放下了。见管和平出来了,柴桦示意他也把纸箱子放在一起,摞着就行了。
“小心点儿,这可都是钱啊。”柴桦调整了一下两个摞在一起的纸箱子。
哥俩都空出手来了,面对着独臂王毛大律与孙兆水了。
“我就是柴桦!”不待毛大律开口,柴桦就主动开头坦白了,语气很平静,很坦然。
柴桦?柴桦!
独臂王毛大律是一个哆嗦啊,对方竟然是柴桦,前些日子刚去人家那里捣乱的,没有敢打照面的,现在人家就站在自己面前了!
柴桦?柴桦!
孙兆水是有点眼睛发直了,刚才自己有点太嚣张了,就毛哥大律也没有敢于人家照面的,自己刚才是不是太欠揍了啊?
“你们年前去我那里,我不在,本来过来是想拜会一下你们的,可是听说这里的蜂蜜蜂王浆很好,就过来了,怎么二位是不是故意又要找我们的事儿了啊?”
“————”毛大律有点儿无语了,一时反应不上来说什么好。
“年前的时候,把我们那里打坏了一些瓶瓶罐罐的,这个帐是不是该理一理了啊?”柴桦活动起手脖子了。
老翟头看出苗头了,原来这两个年轻人是早就知道毛大律了,人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而且估计是能够把毛大律给治了的啊,于是闭上嘴躲在一边看情况了。
柴桦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我们的帐其实很好算,不过我感觉你一个毛病不好啊,得治治了,那就是不要见人就叫爹啊!对不对啊,毛大驴?”
这句话出口,真是让毛大律火冒三丈了——“叫爹”其实是指毛大律叫老翟头爹的事儿,可是一般人不知道的话,会理解成这个毛大律是不是有“叫爹”症啊?还有就是,柴桦竟然叫他“毛大驴”了,“律”与“驴”,前者是四声,后者是二声,意思是驴唇不对马口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打吧,反正这是太和的地盘,还反了你不成,不打,以后还怎么在太和混呢!
独臂王毛大律将左手手臂抬起来了,那恐怖的铁爪子朝向的柴桦,柴桦危矣——我们下回再为您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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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老船长的故事
咱紧接上文继续讲述——
独臂王毛大律奋力扬起了左臂的利爪,看似要狂暴攻击了,可是一瞬间却蓦然停在了半空,然后又无力地缓缓落下了,他真是没有多少胆量敢朝着柴桦下手啊。因为毛大律深深地知道,那表哥冷冰的战力要在自己之上的,而冷冰竟然被柴桦给轻易地虐了,自己要是没脑子和柴桦对决的话,那岂不是自找麻烦吗?
强力压抑住了胸中的怒火,毛大律把左臂利爪又放下了,竟然朝着柴桦笑起来了,当然他脸上的这个笑是非常难看的,因为他是强忍心中的怒火。
“远来的是客,既然来了太和了,那么我应该好好招待一下的,要不就到我家的水库人家饭店去坐坐吧,不知道二位吃午饭了没有啊?”这毛大律竟然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语,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啊,即使那无赖的孙兆水也没有想到他毛哥竟然会这样对待他俩——竟然忍下来了!
柴桦和管和平是有点面面相觑了,满心期待能够残虐一番这个毛大驴呢,结果对方竟然使出了化骨绵掌了,这可真是出乎意料了啊。
既然如此,那么就改日吧,柴桦也很快接话了:“多谢了,多谢了,不过今天是没有时间了,不如改天吧,我们一定会登门回访的,放心,一定会的。”
不接招那就别动手了,今天就是来探探路的,目的基本达到了,那么就鸣锣收兵吧,来日方长,做好充足完全准备之后,一击而中。
见柴桦二人也是见好就收了,这毛大律是二话不说直接就招呼孙兆水撒丫子就窜了,那孙兆水轰着油门,摩托车如同发疯了一般,狼奔豕突而去了。
摩托车声音远去了,老翟头也冒出来了,对柴桦二人说道:“二位啊,我看这个坏种不会善罢甘休的,估计是会去叫人了,你们两个赶快跑吧,别给自己惹麻烦了啊。”
“老哥啊,我们都不是怕麻烦的人,我们都是勤劳的小蜜蜂。”这都驴唇不对马嘴啊。
“你们怎么走啊?”老翟头很关切地问道。
“我们,坐火车走吧。”柴桦与管和平来之前早就探听好了,来回这里,有坐火车与坐汽车两个选择,乘火车得靠到下午,还有两个小时;坐汽车,得去桐谷坪大集那里,只要有车随到随走,不过坐汽车的话,得在川淄城里倒车才行。
“你们坐船吧。”老翟头竟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坐船?”柴桦与管和平都愣住了,这可是胡哥立伟没有说过的,难道有这样的一条水路吗?可能吗?
“你们坐船去峨庄乡,在那里有直发川淄区的大站快车,很快就到川淄城里的。”老翟头的话似乎是很有道理的,而老翟头接着说了:“我闺女其实也要去张北市里的,本来想过几天再去的,现在看来,还是早去吧,你们正好顺路。”
“还有这样的一条线啊,不过怎么坐船呢?”柴桦很好奇了,胡哥立伟也没有介绍这里有船啊。
“这是水库管理局的,船长是我战友,他每天沿着水库巡视两遍的,下午的巡视很快就要开始了,给他个电话,他顺路捎带着就行了。”老翟头就放心让闺女和这两个生人一起走,不怕人家拐跑了闺女啊?还真不担心,因为老翟头看出来了,这两个市里人其实是与毛大律寻仇的,只是没有时机而已,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了。而且闺女确实是去市里去找工作的,年后正是缺人的时候,这个时候找工作应该是最容易的。
真是好事儿啊,能在这里坐船走,也不枉来了一趟太和水库了,柴桦与管和平二人是有点喜出望外了,真是好人好报啊好人好报啊!
但是心里很高兴,也不能喜形于色啊,男人得稳重、矜持一下。于是柴桦与管和平二人沉着脸是点头答应了。
好吧,那就收拾收拾赶快吧。老翟头回去招呼女儿去了,夫妻俩帮着收拾,很快闺女俊英就收拾好了,也没有什么行李,因为打算去同学家暂住一下的,礼物是必不可少的,那就是蜂王浆与蜂蜜。
一行人匆匆来到了西下册水库边的堤岸边,老翟头已经电话联系好了,静候着吧。
远远的,一艘最简易的快艇过来了,近了,看清楚了,还不错,也有驾驶室,也有小船舱,动力还可以。
船上有三个人了,那位开船的自然是船长了,和老翟头年纪相仿,笑盈盈的。船长还开船?对,这不是大河、大江、大海,能有艘机动船就不错了,还船长、大副、二副啥的配着?
另两位是水库巡视的,年轻人,都叼着烟,看热闹一样看着岸上的几个人。而其中的一位,看到了柴桦与管和平之后,先是一愣,然后就笑了,还友好地朝着柴桦等人点头示意。
其实这艘船顺路拉个熟人什么的也是常事,都是库区的人,谁还没有啥事儿啊。而且在峨庄大集的时候,这艘船还要往返送库区两面的人的。
三个人上船了,与老翟头挥手告别了,船长老姜的话痨病就犯了,不停地开始说起来了。老姜船长啦什么呢?天南海北、天文地理、天下传奇,想到啥说啥。
俊英姑娘、柴桦、管和平还有船上那两位,都在陪着,算是陪聊了,因为人家老姜头是船长,而且年龄也摆在那里,在水库管理局那也是独一份——会开船的也就是他一个。
柴桦看着老姜头的驾驶动作,忽然问道:“姜师傅,您以前是不是坦克驾驶员啊?”
老姜头是一愣,接着就是咧嘴笑了:“小子,你也开过坦克?我以前就是坦克驾驶员啊!”
这下子老姜船长的话题就转移到了坦克兵生活区了。
咱书中暗表,这位老姜头船长,也是一位奇才啊,其实原来他根本不会开船,他之所以在水库开船了,纯属赶鸭子上架。当年老姜头还是小姜的时候,和小翟也就是后来的老翟头,二人一起都被验兵合格了,这一批太和就是他两个人,又幸运分到了坦克部队,成了坦克兵了。更幸运的是,老姜头竟然是驾驶员,而老翟头是装填手。
那位说了,驾驶员轻松啊,装填手可累了啊。非也非也,对于在老式坦克里的大兵们来说,都是遭罪啊。冬冷夏热噪声大就不用说了,但是这个坦克驾驶吧,没有助力,你挂挡都得使出全力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