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迟浅不知道,再次用力吸了吸鼻子。
“纳明历。”她唤他的全名。
纳明历愣愣的看着她,心中说不出来的苦涩。
他毫不掩饰眼底的痛苦,他看着她,喉结动了动,发出闷闷的一声,“嗯。”
“我不接受你所有的补偿,我不接受你的忏悔,更不会重新回到你身边。”迟浅深吸一口气,指甲插进了手掌中,“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我都不会接受,你别再来了。”
迟浅不给他机会,继续说着自己的话,“你做的这一切,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你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个陌生人。”
迟浅说完这话,是真心的对着他笑了,可是还是有不明液体从眼眶中溢出。
下雨了。
迟浅讷讷的抬头,看到密密麻麻的雨点从天而降,她也放心了。
有了雨水的掩护,这样他就不会看到她脸上滑落的泪水了。
她也可以,肆无忌惮的让自己再为他流一次眼泪了。
最后一次,这一定是最后一次。
迟浅心里暗暗的想。
纳明历不说话,迟浅覆在小腹上的手,在他的注视下,终于垂了下去。
“再见。”迟浅淡淡的说。
再见,即是再也不见。
迟浅迈开脚步,与他擦身而过。
他却准确的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足以捏碎迟浅纤细的手腕。
“我们……”纳明历哽咽了一下,“可不可以做朋友?”
迟浅轻笑出声,摇了摇头,手腕扭了扭,挣开了他拉着她的手。
“不可以。”
似是知道他要问为什么似的,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用平静的语气继续说着。
“分手的恋人是不能做朋友的,因为曾经彼此伤害过,同样也不能做敌人,因为曾经相爱过。”
迟浅轻轻的说完这话,“所以就做陌生人吧,这样,最好。”
“纳明历,我现在过的很好,希望你真的真的不要再来打扰我,我有亲人,有朋友,我的世界,已经不再需要你。”
不再,不再需要你。
迟浅顶着雨,走向了停车场。
纳明历却一直静静的站在雨中,直到迟浅开着车离开,也没有再动一下。
第五百七十二章 身不由己
诚如薛之言说的,纳明历就是扎在迟浅心上的那根毒刺。
如果可以忍受一时间的伤痛,拔掉那根刺,等到伤口愈合,迟浅依然是个正常的人,可以开心的过她的日子。
如果迟浅不愿意拔出,那他给她造成的伤口,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溃烂发炎,让她痛不欲生。
迟浅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叫做活在当下,知道什么叫人要向前看。
即便纳明历想要回头,也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心要回头。
不知道谁说过,一直回头的人,是不自信的表现。
迟浅是自信的女人,可她也喜欢回头看,她总是会回头看看,那些伤害过她的人,是不是比现在的她过的好。
可是对于纳明历,她即便是不回头,也十分清楚,纳明历比她要痛苦。
比她最难的那两年还要痛苦。
这是他应得的,不是吗?
可是尽管心里是这样想的,迟浅还是哭了。
她把车子开离了西山公园之后不久,就把车子停在了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哭了出来。
那哭声,任谁听了都会心疼不已。
她终于把曾经心爱的他,从自己的心中剔除了。
可是早已深入骨血的爱,要像这样剔除,她也是要流血掉肉的。
她以为早在几年前,她就不爱他了。
她把自己的心封闭了起来,看似是无情无爱,也对纳明历没有了任何感情。
可真的是这样吗?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只有她最清楚她内心的想法。
别人,谁也不知道,谁也看不透。
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似是在配合着迟浅的心情,跟着她一起哭泣。
哭了很久的迟浅,终于在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哭干了的时候,抬起了满是泪痕的脸。
迟浅放下车窗,任潮湿的空气还有雨滴落尽车内,终于吹散了车内浓浓的泪水的味道。
她深吸了几口气,终于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下来,这才重新启动了车子。
她的亲人和朋友,还在家里等着她呢。
雨这么大,她不能让他们担心。
迟浅打开车上的收音机,听着里面的音乐,“就算早知道结局,也许我仍会选择和你的命中注定,明明爱情本来就不公平,只见新人笑的那些熟悉场景,独留我伤情伤心,伤到最彻底,一生也许再也没有也许,何时纠结会过去,我丢了我自己,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心不由己。
呵呵……迟浅轻笑了两声,摇上了车窗,隔绝了窗外的风风雨雨。
一直向前的迟浅,在雨雾中,并未发现,跟在她身后的那辆白色的车子……
※※※
迟浅回到观海御景之后,就生了一场大病。
像是跟她开了一场很大的玩笑,那一场病,足足病了二十天,迟浅才完全的好起来。
这二十天,除了发烧的时间,迟浅都是跟薛之言混的。
期初害怕迟浅的感冒会传染给薛之言,可是接触了几次,发现薛之言并未中招,两个不知道要做什么的女人,便整天的混在了一起。
薛之言终于不再经常跑医院了,她觉得累,每次看到在病床上挣扎的沈碧华,薛之言都觉得心里难受。
所以她不去医院了。
她改去佑安院了。
并不是因为沈碧华的嘱托,倒是她自己想去的。
她觉得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孩子,生活才能有希望。
毛爷爷曾经说过,孩子就是未来的花朵。
薛之言看着那些花骨朵,嘴角的笑容就没有落下过。
虽然这些孩子都是孤儿,可是他们脸上的笑容,却是最纯真,最真挚的。
薛之言觉得,看着那些孩子笑,跟孩子们做游戏,就连整天阴雨连绵的天气,都不会让她觉得闷了。
至于阴雨天让她身上的旧伤带给她的疼痛,都不再那么的难熬了。
迟浅是被薛之言强行拉到佑安院的,以前来过几次,迟浅并没有觉得这个地方能让她如此放松过。
尤其是在薛之言心疼的那两个孩子没了之后,他们大家都很少提佑安院了。
可是最近这一段时间,却是让迟浅无比的充实。
她突然觉得,在这群孩子中间,她真的一点痛苦都没有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的原因,她对这些孩子喜爱的不得了。
薛之言都跟她开玩笑说,不行就让迟浅接管了这家孤儿院,这些孩子肯定会得到善待的。
尤其是迟浅那财阀家大小姐的身份,肯定能让这些孩子们受到更好的对待。
薛之言说这话的时候,受到了迟浅的白眼,迟浅指了指薛之言,很大方的回复了她一句,“咱俩彼此彼此。”
薛之言便跟迟浅笑着抱成了团。
简泽霖和苏凌旋在薛之言看不到的地方,正在安排着两人的订婚宴。
这一次简泽霖听了简圻扬的意见,把订婚的场所安排在了简家老宅,并且没有邀请任何人。
简泽霖原本想要安排在薛家老宅的,可是想到那里没有什么人气,说不定会勾起薛之言的伤心的回忆,就让这个想法作罢了。
虽然薛家是简泽霖与薛之言相识的地方,但为了让薛之言开心,简泽霖选择了两人再次重逢的地方简家。
他们的安排是暗中进行的,所以薛之言她们几个女人并没有得到什么风声。
薛之言甚至都忘记了她还要跟简泽霖订婚的这件事。
薛之言和迟浅坐在佑安院的院子里,大榕树下铺着爬行垫,两个人坐在树下吹着春风,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薛之言看着佑安院大门的方向眯了眯眼,抬脚轻轻踢了踢迟浅的小腿,“那些人怎么天天跟着你?”
迟浅笑了笑,摇摇头,抬起头享受着穿过密实的树叶,散落下来的阳光,“随他吧!”
纳明历真的是够执着的,迟浅都那样说,依然没有让他改变他的想法。
这个人真的是固执的可以。
薛之言笑了两声,靠在了迟浅的肩上,“他若是早早的发现对你的这份心意,说不定你俩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迟浅只是笑了笑没说话,看着佑安院的楼房,良久之后才开口说话。
不过却不是接着薛之言的话说的,她说,“之言,你要是真不想接管这个佑安院,就让我来管理吧,我发现我喜欢上这里了,我特别特别喜欢这里的孩子!”
薛之言知道迟浅是想到了她的那个孩子,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有人替我管理,我求之不得!”
第五百七十三章 出门忘吃药
冷云来的时候,薛之言和迟浅舒服的都快睡着了。
冷云站在一边,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时候,薛之言眯着眼睛开了口。
“迟浅,他的人胆子大了,都敢靠近你了。”薛之言的话语里带着些许的嘲讽。
眯着眼的两个人,没看到冷云脸上的黑线,以及他抽搐的嘴角。
迟浅也笑了两声,直接对着空气伸出手,冷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把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
“之言,不是纳明历的人,是冷云。”迟浅的声音淡淡的落下。
薛之言睁开眼,看到站在一旁的冷云,眉头挑了一下,看着两人的眼神有点意味深长了。
迟浅又怎么会不知道薛之言心里在想什么,直接翻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然后就递给了薛之言。
“你自己看,别恶心着!”迟浅说完对着冷云淡淡的一笑,“我哥就没让你拿别的东西给我?”
冷云一愣,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药盒,“迟少说你出门忘吃药了,让我带给你。”
薛之言笑的好不欢乐。
这个冷云要比vic和ben搞笑多了。
出门忘吃药了。
啊哈哈哈!薛之言看着冷云笑的不行,眼泪都笑出来了。
冷云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话有问题了,红了耳根,别开头不看薛之言。
薛之言看自己笑的差不多,就翻开了迟浅递过来的东西,瞬间就恶心了。
薛之言诧异的看了一眼迟浅,又看了一眼冷云,“这是真的?”
冷云点了点头。
“那她也不用饥不择食的选择了林漠吧!”薛之言只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活吞了一只苍蝇。
迟浅摇了摇头,“注意,不是饥不择食,是王八瞅绿豆。”
薛之言无语,这话说的!
“那简泽霖是王八还是绿豆?”薛之言不解的看着迟浅,向她寻求答案。
“简泽霖没跟她看对眼,所以无所谓是王八还是绿豆!”迟浅一本正经的回答,抽回薛之言手中的文件,还给了冷云。
薛之言又笑了,这话要是让简泽霖听见,估计又要炸毛了。
冷云听到这两个女人这样讨论简泽霖,嘴角抽搐了一下,早知道会听到两人这样的对话,就拉着vic一起来了!
薛之言笑着拉着迟浅站了起来,两人肩并肩的往办公楼里面走去。
此时在盛世顶楼开会的简泽霖,突然就打了两个喷嚏。
简泽霖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明媚,眉头轻轻的皱了皱。
薛之言和迟浅最近在研究一件事情,就是要把佑安院旁边的那片林子给伐了。
至于伐了之后要做什么用处,暂时还没有决定。
如果再盖一排房子的话,后面的桔园就显得太过不伦不类了些。
两个人在送走冷云之后,就一直在办公室里想这个问题。
曾经属于沈碧华的那个办公室,已经重新装修了一遍,现在看起来没有了曾经那么古板和压抑。
就连办公桌和沙发茶几都换了新的。
两个人分别坐在单人沙发上,想着那片林子伐了之后,到底要做什么。
两个女人有想法,自己家的那些哥哥们自然是全力支持的。
苏凌旋和迟渊已经同时放话了,只要能想到那块地的用处,他们就会立刻拨款找人,帮她们动工。
封梓尧来的时候,就看到薛之言和迟浅,两人动作出奇的一致的缩在沙发里。
封梓尧先走到饮水机前面给自己接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喝完了,把杯子扔在了茶几上,发出的清脆声引起了正在沉思的两人的注意。
“想什么呢?”封梓尧伸了个懒腰,直接躺在了大沙发上。
“你想想,那片林子要是伐了,除了盖房子,能做点什么?”薛之言是不想盖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