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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送的东西很简单!”迟浅扔了四张卡片到桌面上,男士会所的vip卡,“不光女人,男人也要保养呢,你们四个老男人,脸长得再帅,也得护理啊!”
严少辰用食指和中指捻起面前的那张卡,嘴角不断的抽搐着,一些不堪回首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你确定,不会给我们弄成日本艺伎的模样?”就连简泽霖的嘴角都是抽搐的,可见当初迟浅给几个人造成的阴影有多大。
“不会不会,相信我!”迟浅摆摆手,一脸坏笑。
相信你就幽鬼了!四个大男人在心中腹诽道,不过还是把迟浅扔过来的卡收了起来。
“他们怎么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薛之言封梓尧和梁缓凑到迟浅身边,一脸八卦相。
“晚上回去跟你们细说,小时候的事情,好玩的很!”迟浅看着对面的四个男人,坏坏的挑了挑眉。
“小之言,到你了!”严少辰眉毛一挑,期待的看着薛之言。
第三百一十九章 把我送给你
薛之言总是能带给他们不一样的惊喜,出其不意的话语,让人意外的做事方法,稀奇古怪的想法,百变多样的脾气,总结起来,就是她这个人就是一个奇葩的综合体,再加上她娇俏的容貌,总是能让人惊艳。
薛之言倒是也不害羞,将放在脚边的袋子拿了上来。简泽霖看到是她刚才一直护在身边的袋子,同样期待的挑了挑眉。
他可是没见到薛之言准备礼物的,这袋子是封梓尧下午才拿来的。视线瞄到薛之言小指上的尾戒,简泽霖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原来这个小家伙把礼物放在了封梓尧那里。
他甚至开始期待薛之言送的礼物了,说不定也是她用心设计的呢?她这个女人,总是时不时的就让他的心跳加速一下。
四个黑色绒布的盒子,在灯光的照耀下,黑色丝绒布还间还有点点亮光。
“是什么?”简泽霖发现他因为过度期待,声音都有些许的颤抖。
“打开看看就知道咯!”薛之言故意保持神秘,轻轻转动桌面上的转盘,就将四个丝绒盒子转到了另外三人面前,当然简泽霖也能拿到。
“你们打开看了里面的东西,就知道哪个是你们自己的了。”薛之言悄悄收回手中的袋子,里面还有一个绒布的盒子,是不能他们看见的。
她偷偷收起来的那个绒布盒子里,是她为简泽霖单独准备的圣诞礼物,也是老早就准备好了的。
四个男人每人拿了一个黑色的绒布盒子,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期待和疑惑,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几个人的呼吸一滞,就再也挪不开视线。
薛之言伸长脖子,看了一眼每个人手中的东西,嗯,好像没错。
严少辰手中盒子里的是一个领带夹,但是这个领带夹跟普通的领带夹设计不一样,是一把缩小之后再缩小的手术刀。
迟渊手中盒子里的是一个指环,迟渊不明白的看向薛之言,“这个指环?”
“嗯,浅浅说,你家老头和老太希望你赶紧安定下来,我就设计了这个,不是很好看,嘿嘿!”薛之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才继续说道,“那个指环看似只有一个,却是一对,等你遇见你想娶的女人,就可以从中把另一只拿下来,送给她。”
“女生给男生送戒指,不太好吧?”简泽霖不悦的皱了皱眉,她还真是会给人惊喜。
“唔,没什么不好的,迟渊哥哥早晚要结婚的,戒指也是要买的,倒不如让我这个做妹妹的先准备了。”薛之言却不以为意。
“那我的这个又是什么?”苏凌旋扬了扬手中的东西。
一个太阳形状的钥匙扣,明显是小女生用的东西,薛之言是不是送错东西了?
“你以为我送错了啊?”薛之言白了他一眼,“没错,你总是把你的车钥匙什么的到处乱丢,挂上这个你还舍得吗?”
舍得吗?薛之言问的还真是够含蓄的,明智到苏凌旋肯定舍不得。
看着薛之言那眨眼的俏皮吐舌头,又眨眼的模样,苏凌旋无奈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他的车钥匙,将那个钥匙扣挂了上去。
“哦,愿我如太阳一般的热情,时刻温暖着你。”薛之言还不忘调侃苏凌旋一句。
不过从身边射来的简泽霖的阴森森的目光,让薛之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说句话而已,用的着这么凶巴巴的么,薛之言在心里暗想。
“你别问了!”薛之言直接伸手挡在简泽霖的嘴前,把他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那次见你随身带着一个银色的打火机,不过好像不见了,就自己画了一个,最简单的样式,因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图案。”
简泽霖的眼神有些恍惚,那个打火机其实是个追踪器,被那个已经被她捅成马蜂窝的男人给摔坏了,被vic拿回去修理了,没想到她记住了。
“不过给你打火机,不是让你抽烟的。”薛之言还想再多说些什么,却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
“啊!海鲜意面!黑森林!”薛之言看着侍者端上来的餐盘,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简泽霖看着她馋猫的样子,笑着将黑色丝绒盒子装了起来。慢慢的,大家的牛排也都端上桌面,只是相比他们的牛排,薛之言吃的东西更精致,更多一些。
当然,这是严少辰为了安抚她不能吃牛排,而精心让将临阁的厨子准备的,要知道这薛之言大小姐,可是惹不得的啊!
一顿晚餐,吃的薛之言心满意足,为了不让她伤到胃,坐在她身边的简泽霖,一直在控制着她吃下的东西,每样只有一口或者两口,却是吃了很多种类。
晚餐结束,薛之言一度撑得站不起来,生怕一站起来,刚刚吃下去的实物又会吐出来。
“凌,你背我吧?”薛之言艰难的站起来,凑到苏凌旋身后,说着就要往他的背上爬。
只是苏凌旋还没准备好,薛之言的手才攀到他的肩上,薛之言就觉得身体腾空,再一回头就发现,简泽霖抱了她。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简泽霖把手中的东西放到薛之言的怀里,抱着她出了将临阁,上了车,然后一言不发的开车离开。
剩下的人均是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紧跟其后,先后离开了将临阁。
一进家门,薛之言趿拉着小熊拖鞋,手覆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就瘫在了沙发上。
简泽霖将手中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眼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情绪。
看的薛之言云里雾里的,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一偏头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东西,眼神闪烁,笑着对上他看着他的视线。
“我的圣诞礼物呢?”薛之言躺在沙发上,伸手到简泽霖的面前,纤细的手指还不停的晃动着,跟他讨要礼物。
简泽霖伸手握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就将躺在沙发上的薛之言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蹭着。
“如果我说,我就是礼物,你肯收下吗?”低沉沙哑的声音,从简泽霖的胸膛里传出来。
“噗,严少辰这话都快成为至理名言了!”薛之言满含笑意的抬眼看向简泽霖。
突如其来的一个吻,让薛之言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身上独有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这个吻比上一次的那个更深刻。
薛之言瞪大眼睛看着简泽霖忘我的亲吻着她,轻轻的啃咬着她的唇。只是觉得痒痒的,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唇,却被他捕捉到了她的小舌头。
“闭上眼睛。”薛之言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他加深了这个吻……
第三百二十章 忍不住想要吻她
薛之言是逃回房间的,在即将擦枪走火的瞬间,她猛地推开了简泽霖,逃也似的回到了房间里。
锁着房门,蹲在地上呆愣了好久,都没有听到简泽霖跟上来的敲门声,这才走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
知道水温渐凉,她的身体也因为跑了热水的关系,红润起来,才穿上衣服走出浴室。
往脸上抹乳液的时候,不经意碰触到她红肿的唇,似乎还能触摸到简泽霖唇上炙热的温度。
薛之言懊恼的坐在床上,折磨着自己的长发,恨不得把长发都拔光。她太纠结了,简泽霖这个吻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说他照顾她,不是因为内疚。他说他会好好照顾她,狄薇再也不会来了。他说让她习惯,习惯相拥而眠。
到底是为什么呀!薛之言在床上翻来翻去的,怎么想都想不通。
难不成是他看出来自己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了?然后来戏耍她的?但是看着他的眼睛,又不像啊!
还有那个深情的吻,还有之前的那个吻!啊啊啊!薛之言怎么想都想不通,只能跟自己的长发过不去。
他还说把他当成圣诞礼物送给她,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他简泽霖从今以后就是她的了么?
呜呜!真是费脑瓜筋啊!想不通!脑细胞都死光了!
薛之言没精打采的躺在床上,即将睡去的时候,才想起来,房门还锁着,轻手轻脚的走下床,轻轻打开房门的锁。
转身的瞬间才想起来,要送给他的神秘礼物,还放在楼下的茶几上。完了!不会被他发现吧!
薛之言甚至忘记穿上拖鞋,再一次违背了简泽霖的意思,光着脚就走了出来。
顺着楼梯看下去,刚好看到简泽霖手中拿着那个小巧的盒子,一脸诧异的打开盒子。
“啊!不能看!”薛之尖叫出声,飞快的从楼上跑下来,却还是晚了一步。
她扑向简泽霖时,他已经看到了小盒子里躺着的那对精巧的袖扣。宝石蓝,水滴状。
察觉到薛之言飞扑过来,简泽霖忙张开手臂,稳稳的将她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是什么,为什么不能看,嗯?”简泽霖单手揽着她的腰,稍一用力,揽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晃了晃。
宝蓝色的水滴袖扣折射着灯光,闪闪发光。闪的薛之言面颊绯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低着头的她,没发现简泽霖嘴角那抹坏笑。
“这是男人的东西,你准备送给谁?”简泽霖低沉沙哑的声音再次传进薛之言的耳中。
“凌?”简泽霖见她低头不语,嘴角那抹坏笑更加明显。
尽管他知道苏凌旋是她的哥哥,但是一看到薛之言和他的亲密,就会心里不舒服,就像刚才,他看到薛之言要趴在苏凌旋的背上时,心中就忍不住的生气。
他看不得她跟他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亲密,哥哥也不行。
“不是!”薛之言慌忙的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她在听到他低沉沙哑的声音时,就想到了刚才那个缠绵的热吻,让她好一阵害羞。
“嗯?”简泽霖眉头一挑,认真的看着羞红脸的薛之言。
“是送你的。”薛之言的声音细若蚊声,不过简泽霖却还是听的清楚。
“你设计的?”看着水滴状的袖扣,嘴角的坏笑瞬间变了。
“嗯。我画的。”看到薛之言点头,简泽霖不受控制的凑了上来,狠狠的攫住了薛之言还有些红肿的唇。
“我喜欢。”简泽霖单手合上盒盖,双手揽着薛之言,再一次忘情的亲吻着她。
薛之言对简泽霖来说,似乎有一种魔力,总是吸引着他看向她,注意她,总是能让简泽霖情不自禁的想要拥有她。
就在薛之言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她的叫不经意碰到了地板,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的一躲,看向自己踩在地上的脚。
简泽霖跟着她的视线一同看向地板,就看到她洁白的脚丫,光脚踩在地板上。
完了!薛之言在心里惊呼,连忙推开简泽霖,作势要逃。要知道简泽霖可是明令禁止她光脚踩在地板上的,之前她可是真的挨过打的!
薛之言不记得是第几次忘记他的话,光脚走回自己的房间里拿了换洗衣服出来,看到简泽霖满眼怒火的瞪着她,不等她做出下一步的反应,就被简泽霖拉回房间,压在床上狠狠的打了一顿屁股,这还不算,他还故意挠她的脚心。
想想那场面,就让薛之言毛骨悚然,又哭又叫,又喊又笑的,当真太恐怖!
“薛之言!”果然没错,简泽霖的怒吼!
“啊!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薛之言一步并做两步的向楼上跑去。
她才刚缩回被窝,简泽霖就推门进来了,怒目瞪着缩在床上,面颊绯红的薛之言,被她恐惧害羞的样子惹得心头一痒。
“过来!”简泽霖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薛之言抓紧被子,摇摇头,“不要,今天是平安夜耶,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