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跟四九去玩吧,”安锦绣道:“这事啊,母妃不管,九殿下也不用管,最多也就是吃饭的时候,大殿下训了韩约几句。”
白承意说:“大哥为什么要骂韩约?”
“不知道啊,”安锦绣说:“母妃在宫里,怎么可能知道宫外的事。”
白承意小脑袋转了两转,说:“大哥的脾气不好,他爱骂人。”
“是这样啊,”安锦绣笑了起来,说:“九殿下什么都能知道呢。”
白承意被安锦绣夸得高兴起来,说:“母妃,承意很聪明吧?”
“是啊,”安锦绣笑道:“九殿下最聪明了。”
白承意把小脑袋在安锦绣的怀里蹭了蹭。
“四九,”安锦绣喊四九。
四九上前了一步,说:“主子。”
“你带九殿下去后园玩一会儿吧,”安锦绣说道:“小心一些。”
“是,奴才明白,”四九领命道。
白承意走到了四九的跟前,说:“四九,我们去练武。”
四九说:“是,小主子。”
白承意往花厅外跑去,一边跑一边还说:“母妃,承意过一会儿再来看你。”
“好,”安锦绣应了儿子一声。
看着儿子跑出去后,安锦绣脸上如同瞬间结了寒霜一般,奶娘,安锦绣拍一下桌案,她的这个父亲还真是无孔不入!这一次她派出御林军去,应该是如了这个父亲的愿了,“该死的,”安锦绣小声骂了一句,她怎么就忘了,两个奶娘一定不会害白承意,可是这两个安府家奴出身的奶娘,是她父亲放在白承意身边的眼睛和嘴巴啊!
白承意和四九出去没一会儿,安锦绣还在生着闷气,袁义就带着韩约到了。
安锦绣看见韩约身上有血,没等韩约给她行礼,就道:“你受伤了?”
韩约说:“娘娘,下官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
袁义直接把手搭在了韩约的脉门上,搭了韩约的脉后,袁义说:“你这伤至少要养十天。”
“他怎么了?”安锦绣问袁义道。
袁义说:“主子,他身上的伤我看不算严重,只是有内伤,要让大夫看看了。”
“坐下吧,”安锦绣冲韩约道:“受了内伤了,你身上就不难受吗?”
韩约听了安锦绣的话,在一旁坐下了。
袁义走出去,一个人就把装着人的木箱给搬进了小花厅。
安锦绣问韩约说:“跟你一起的人是不是都伤着了?”
韩约点一下头,说:“娘娘放心,我问过他们了,都是皮外伤,不碍事的。”
安锦绣说:“这些人你都带过来了?”
韩约说:“带过来了,我怕娘娘有话要问他们。”
“袁义,你去请个太医来给他们看一下伤,”安锦绣跟袁义道:“向远清不是有个弟子留在了宫里么,就请他吧。”
韩约忙道:“娘娘,不用麻烦太医了,一会儿下官跟他们去找个大夫看看就行了。”
“你还想让多少人知道今天的事?”安锦绣问韩约道。
袁义看了韩约一眼后,走了出去。
小花厅外,几个挂着彩的大内侍卫们正并排站着呢。
袁义指着走廊的栏杆,说:“你们坐下等吧,娘娘让我给你们请太医来看伤。”
几个大内侍卫忙都冲袁义摇头,其中一个大内侍卫小声跟袁义说:“袁总管,我们不敢劳烦太医啊。”
“坐下吧,”袁义说:“还要我请你们坐吗?”
几个大内侍卫听了袁义的话,坐在了栏杆上。
“我去去就来,”袁义说完这话后,快步走了。
小花厅里,韩约跟安锦绣低头认错,说:“娘娘,这一次是下官把事情搞砸了。”
安锦绣冲韩约摆了摆手,道:“事情已经出了,就不要再说谁对谁错了,我也不怕大殿下。”
韩约说:“娘娘,大殿下怎么能听二殿下的挑唆呢?他是怎么想的啊?”
“他跟元志有仇,”安锦绣小声说了一句。
韩约说:“他跟五少爷有仇,可他不是帮着四殿下的吗?五少爷跟二殿下,谁能信,谁不能信,他不知道?”
安锦绣叹口气,她现在连白承舟这三个字都不想听。
韩约坐着跺一下脚,然后又捂着胸口抽了一口气。
安锦绣抬一下头,用下巴指一下面前的箱子,说:“那个春莺在里面?”
韩约忙点头,说:“娘娘,您要审她吗?”
“把箱子……”安锦绣想让韩约把箱子打开,但是一想韩约身上有伤,便住了嘴,自己站起身,想要去打开箱子。
“哎,”韩约哪能让安锦绣去开箱子,忙站起身,抢先了安锦绣几步,走到了木箱前,伸手就开了箱子。
箱子里的春莺眼前乍一亮堂之后,双眼一下子受不住突然之间的明暗变化,闭上了眼睛。
安锦绣看一眼被塞在箱子里的女子,这女子因为嘴里塞着布团,所以脸有些变形,但还是能看出,这女子是一个美人。
韩约指着春莺嘴里的布团,问安锦绣道:“娘娘?”
安锦绣确认自己不认识这女子后,冲韩约点了点头。
韩约把春莺嘴里的布团拿出来了,往春莺的身上一扔。
春莺没喊,只是看着安锦绣,看面前这女子的穿着打扮,方才韩约又喊这女子一声娘娘,春莺就知道她面前这个看起来很温婉的女子,是帝宫里的那位皇贵妃娘娘了。
“怎么弄得这么狼狈?”安锦绣看着春莺道:“你是谁的手下?”
春莺看着安锦绣不说话。
“说话啊!”韩约在一旁道:“这会儿哑巴了?”
“你们在她的屋里搜到了什么?”安锦绣问韩约道。
韩约走到了安锦绣的身边,跟安锦绣耳语道:“这女人挺有钱,只是其他的东西,我们没能找到。”
“没有关于大殿下的东西?”
“有几件男人的衣物,”韩约说:“可能是大殿下的,她是大殿下包下的人。”
795不存在的人
“她有跟二殿下说上话吗?”安锦绣又小声问了韩约一句。
“她倒是想来着,”韩约说:“只是她没能跑到二殿下的跟前去,下官随后又把她的嘴给堵上了。娘娘,大殿下怕是还是想要这个女人。”
“你是谁?”春莺这时一副受惊的样子看着安锦绣,问道。
安锦绣说:“你知道我是谁,不必再装这副样子了。”
春莺双眼流泪,说:“我不认识你。”
“她不会武?”安锦绣问韩约道。
“不会,”韩约说:“她若是会武,下官可能还抓不住她。”
“五殿下答应了你什么样的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安锦绣看着春莺道。
春莺摇头,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的话。”
韩约说:“反正我们说什么你都不懂就对了,春莺,再装你就是想死,知道吗?”
春莺可怜巴巴地看着安锦绣,一副全然无辜的样子。
“你给我添了很大的麻烦,”安锦绣说道:“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春莺还是摇头。
“五殿下去云霄关了,”安锦绣道:“我倒是可以把你装在这箱中送给他去。”
春莺的面部表情一僵。
“四殿下的事,其实大殿下知道的不多,”安锦绣说:“所以我想五殿下对你,应该也不会太看重。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四殿下从来不会进烟花之地,你虽美,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赶紧说实话吧,”韩约冲春莺道:“方才你要送消息给谁?”
春莺还是闭嘴不言,但眼神已经不敢与安锦绣对视了。
“是给二殿下吧?”安锦绣看着春莺问道。京都城里为白承泽办事的人不少,但安锦绣相信,有些事,白承泽只信白承路这个同胞兄长。
韩约看春莺还是不开口,踢了木箱一脚。
木箱与地面磨擦,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声响。
“把她解决掉吧,”安锦绣跟韩约说了一声。
韩约一愣,说:“不审了?”安锦绣要是不审这个女人,他费那么大劲把这个女人从醉红楼弄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他直接把这女人弄死在醉红楼里,不就得了?
安锦绣转身就要走。
春莺这会儿急了,说了她进小花厅后的第一句话:“娘娘!”
“你不是不认识我,听不懂我的话吗?”安锦绣转过身,又看着春莺道。
“我,”春莺心里发慌,说了一个我字后,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我知道你不怕我,”安锦绣道:“毕竟你是大殿下的女人么,我这个后妃总要给皇长子一个面子,所以你觉得我不会杀你,甚至我都不敢伤你。”
“你,你真要,真要杀我?”春莺到了这会儿还是不大相信,安锦绣看起来就不像一个会杀人的女人。
安锦绣没再说话,转身就走了。
“娘娘!”春莺大喊了起来。
韩约伸手就把春莺的咽喉掐住了,说:“娘娘,真要杀她?”
安锦绣在坐榻上坐下了,冲韩约点了点头,这个女人最多就是白承泽安在白承舟身边的眼线,她没必要留着这个女人的命。
“大,大殿下,”春莺被韩约掐着咽喉,还是又说了一句话。
安锦绣看着韩约。
韩约看安锦绣是真想春莺死,手下直接就要用劲。
安锦绣却在这时突然又道:“等一下。”
韩约动作一顿,说:“娘娘,您是嫌在这里杀这女人不吉利?下官也是这么觉得,要不换个地方吧。”
安锦绣又起身走到了木箱前。
韩约松开了春莺,起身跟安锦绣小声道:“还是审审吧,万一她知道五殿下的什么事呢?”
安锦绣说:“她能知道什么?”
韩约扭头就跟春莺说:“知道夏景臣是什么人吗?”
安锦绣听韩约这么问了,心里还是有点期待的,她也想知道这个夏景臣是谁,怎么就能让白承泽费这么大的力气算计。
春莺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那种窒息的感觉让春莺心生了畏惧,这一回她的哭不是装的了。
“夏景臣,”韩约抬高了嗓门冲春莺道:“你知道这个人吗?”
春莺倒是希望自己知道这个夏景臣的事,但是她不知道啊。看了一眼面前的安锦绣和韩约,春莺说:“他,他是五殿下的人。”
韩约忙道:“你知道他?”
春莺点头。
“你……”韩约还要问。
安锦绣拍了一下韩约的左膀,道:“不用问了,她不知道。”
“啊?”韩约看一眼安锦绣,随即就瞪向了春莺。
“人说真话的时候,不用算计,”安锦绣看着春莺道:“五殿下的身边根本就没有夏景臣这个人,你怎么可能认识一个不存在的人?”
韩约张了张嘴,最后咳了一声,冲着春莺道:“到了这里你还要说瞎话啊,当娘娘是大殿下,会对着你怜香惜玉吗?”
春莺惨白着脸,跟安锦绣道:“娘娘,您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
安锦绣叹了口气。
韩约小声道:“妈的,这女人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过一个眼线,”安锦绣说:“最多知道一些大殿下的事,可我对这位皇长子的事,没兴趣知道。”
韩约说:“五殿下要知道大殿下的事做什么?大殿下一不理政,二不领兵,他那里能有什么啊?”
“以防万一,”安锦绣道:“万一大殿下那里有了要紧的事呢?”
韩约说:“真有要紧的事,大殿下会跟一个青楼女说?”
“看他带着人去醉红楼救她,你就应该知道大殿下对这女子不是无情了,”安锦绣小声道:“这个女子应该是大殿下的温柔乡,按照大殿下的性子,到了温柔乡里,一定是知无不言了。”
韩约低头看看春莺,说:“这女人这么大本事?”
安锦绣突然弯腰,把木箱给关上了。
韩约说:“娘娘,这人不杀了?”
春莺在木箱里哭喊起来,隔着一道木头,这声音听起来很沉闷。
安锦绣走回到了坐榻前坐下,看着韩约道:“她看见齐子阡了?”
韩约点头。
安锦绣微眯一下眼睛,道:“把她送到六王府去。”
“放,放了她?”
“六殿下不会留她,”安锦绣说:“大殿下看不明白的,六殿下应该能明白,这个春莺是眼线。”
“娘娘不想得罪大殿下?”韩约问道。
安锦绣看着韩约一笑,说:“今天这事,我已经把他得罪到底了,再后面就是兵戎相见了。”
“那就把人直接杀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