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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了可以,拿10万块来,给兄弟们压压精,否则老子三个人轮流爆你的菊!”
“我……我给……”
吃了这么大的闷亏,邱黎明还没法报警,被逼着用三张卡,在atm机取出6万块现金,身上的手机,钱包,银行卡,甚至连身份证都被扒干净了。
“老实点,上车!”
邱黎明的宝马车也被几人反抢,匕首抵着他腰间,强迫他上车,一人强行给他蒙上头套,另一人抓着他的手,在手机的指纹识别上按了按。
“不好,我的支付宝还有50多万!”
邱黎明心疼的要命,但他心里还在暗喜,敢支付宝转账,这帮人不怕被警嚓跟踪?
但他可能永远都想不到,这50多万全部捐给了华夏妇女儿童基金会,这是他家暴谭馨付出的代价。
车开了,七转八绕,来到郊区一个黑不溜秋的废仓库,这伙人将邱黎明反手捆在粱木柱子上,再往他嘴里塞了一只臭袜子,开着宝马扬长而去。
这一连串的午夜惊魂,邱黎明连对方什么身份都不知道,这里荒郊野外,看不见,不能说话,寂静让人恐惧,他绝望到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那几个人将车开到江边,三两下就给冲进长江,手机在最开始转完帐后,扔在路边垃圾桶烧毁了,证件和钱包也全部扔进长江,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然后带头的小个子给老大打电话:“豹哥,守到那小子了,确定就是他,诈了他6万块跑路费。”
“嗯,把尾巴收拾干净,你们去莞东找狼哥,给他看场子,过几年再回来。”
“知道了。”
三人回头进城,抹掉房间里的所有生活痕迹,搞定小区物业监控,又准备了一个白天,晚上开车去莞东之前,顺道拐到那个郊区仓库,解开邱黎明的手铐,扬长而去。
邱黎明遭到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一天一夜没吃没喝,身上散发一股怪味,见到这群人还以为是来杀他的,吓得尿裤子。
确定自己没死后,他赶紧跑出去,看时间估计都凌晨了,他在村里踉踉跄跄走着,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人影,求爹爹告奶奶让村民帮忙,都下跪了,好不容易找到村保长求助,天快亮了才回到城里,身无分文。
最后清点损失,车没了,手机不见了,身份证丢失,银行卡冻结,支付宝账户空空如也,这帮人还把他的顶级符文融了,式神和橙卡全都分解,天杀的畜生们啊!
邱黎明用了好几天才缓过气来,只是这么一拖拉,上司非常不满,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在这件事中,自告奋勇当间谍的是邱黎明自己,又没人逼他,结果中途他说搞不定,想撂挑子,其他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邱黎明还没想到好办法,谭馨的新消息传来,日记上写着:“默克的高层来到实验室,观察药物实验,事后他们很兴奋,和杨总谈的很愉快,还一起共进晚餐。”
得知这条消息,罗氏那边叫苦不迭,他们的担忧成真了。
一个宫颈癌药物是小事,但这么做有非常重大的意义,说明杨顺有意与外界医药公司合作,共同开发肿瘤药物。
这是个卖方市场,杨顺掌握着生杀大权,他想和谁合作都行,假如罗氏窃取他研究机密的事情被曝光,他们罗氏还会有机会合作吗?他们一年100亿美元的抗癌药市场,还能撑多久?
怪来怪去,都怪队友不给力,院士还不如一个博士,十年还不如人家半年。
“这个狗shi一样的计划,你们当初是怎么想的,竟然同意找间谍?这不是主动与杨顺为敌吗?”
罗氏几个知情的高层愁云满面,忧心忡忡,最终决定暂停间谍行为,观望一段时间再说。
顺便将邱黎明调到上沪总部,任一个不太重要的位置,一来让他避避风头,二来可以在眼皮子底下盯着他,万一将来露馅了,杨顺发怒,罗氏随时可以押着邱黎明来到杨顺面前,让他跪下道歉。
邱黎明得知自己升迁,从星城分公司调到上沪总部,乐得笑出声来:“大难不死,果然必有后福啊!”
他交接工作用了两天,拖着行李箱来到上沪,上班第一天,顶头上司就将他叫到办公室,几个boss一脸严肃看着他。
上司重重哼了一声:“比利邱,你究竟在替谁做事?你的老板究竟是谁?”
邱黎明有点慌,恭恭敬敬回答道:“我当然是您的人,为罗氏做事。”
上司盯着他的眼睛:“可为什么葛兰素史克也知道了杨顺研发出来宫颈癌药物?不,应该说,全世界的几个大型医药公司,都知道了这件事,是你将消息卖给他们的吗?”
“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卖给其他人?”
“那是你的线人卖的?”
“她应该不会,她不认识葛兰素史克的人。”
“那知情人只有我们几个了,难道是我主动说出来的?”
“怎么会是您?”
邱黎明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越想越不对劲。
上司冷哼道:“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你先出去吧。”
邱黎明紧张地离开,坐在自己的新办公位,看着黄浦江的美丽风景,一点晋升的喜悦都没有了,心情极坏。
他每天都要登录谭馨的账号,看看记事本里写了些什么。
果然,谭馨记录的内容一天天多起来。
第280章 谈心(求订阅)
“5月4日,葛兰素史克派了一个专家团拜访我们。技术官在实验室里待了一整天没出门,杨总亲自陪同。”
“5月5日,默克的人闻讯紧急赶来,和葛兰素史克的技术官相互冷嘲热讽,他们关在会议室里争吵不休,差点打了起来。”
“5月8日,这两家公司还没放弃,又各自派遣谈判专家组团和杨总私聊,我想肯定是谈合作的事,因为我们研发组的任务又加重了。”
后面没写,应该是在连续加班中,忙得连家都没回。
所有的细节谭馨一概不说,就这么晾着,勾引着,让人心痒如麻。
许多嗅觉灵敏的医药巨头都在关心,罗氏,辉瑞,诺华,强生,他们都在紧张观望。
一些略小的,或者与宫颈癌制药相关的医药企业,也跑去红枫,求着与杨顺见面,谈一谈有没有合作的可能,分一杯羹,但全都无果。
终于,5月18日,尘埃落地。
15亿!
15亿欧元!
15亿欧元的里程碑合同!
默克集团拿下宫颈癌抑制剂,签署了天价合同,他们这次给出超高价,打动杨顺,和他有了更加深层的合作。
与强人汤的单纯销售代理不同,这次默克集团将获得杨顺植化所有关宫颈癌抑制剂的全部专利,以及所有权。
葛兰素史克的专家团队黯然离场,心灰意冷,winter…is…ing,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他们要准备面对默克和杨顺的联手进攻,全球有一战之力的只有他们了,他们绝不会束手就擒。
整件事虽然没有公开宣布,但无孔不入的同行们还是打听到了,葛兰素史克的报价是18亿美元,只比默克报价略低一点点,惜败!
如果不出意外,这份里程碑合同应该持续5年时间。
第一年动物实验,专利注册,发表论文,杨顺达成目标后就能拿到1亿欧元。
第二年临床1期,临床2期,做到就是5亿欧元。
第三到五年,临床3期,fda通过,上市销售,15亿欧元全部付完,钱货两清。
相当于默克平均每年支付3亿欧元,将在五年后统一全球的宫颈癌药物市场。
他们的宫颈癌疫苗会逐步蚕食葛兰素史克的市场份额,到那时,全球接近40亿妇女,不管是得了宫颈癌,还是没得宫颈癌的,都将只有默克公司的药可以服用。
这,就是垄断。
默克公司的暴利时代,即将来临!
………………
朱院士很郁闷,密西根大学和罗氏,又给钱,又给药物,做到合作者应该做的本分,他无可挑剔。
他只是想不通,为什么杨顺的速度比他快。
从传统药材中提取有效化合物,再用西方医学理论治疗人类疾病,这是这几年的大热门方法,青蒿素就是这样,这么成功的例子,还获得诺奖了,说明他的研究思路没错。
要怪,还是怪自己的团队不争气吧。
他思索良久,拿起电话,给自己的老朋友,第一人民医院肿瘤科的张主任打过去:“张主任,周末有没有空,咱们聚一聚?”
张主任笑了:“哟,难得朱院士主动开口啊,您这位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还有时间出来聚一聚?”
“瞧你说的,我也是人,也需要吃饭,睡觉,休息,娱乐。”
朱院士道:“你要是能谭馨也喊上,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也不瞒你,你应该听说了,杨顺又弄出一个宫颈癌治疗药,我挺好奇,想打听打听。”
张主任爽快地答应下来:“我也很感兴趣,一医和杨顺的关系不错,如果宫颈癌需要临床实验,我们也很乐意配合。”
两人商议了一会儿,最终决定,朱院士先邀请杨顺出来聚聚,如果同意,那就直接问杨顺,如果不同意,张主任私下把谭馨叫上,悄悄的从侧面问。
朱院士的电话打到杨顺这里,杨顺婉拒道:“抱歉朱院士,我最近可能没时间。”
朱院士爽朗地笑起来:“我就知道是这样,外面都传遍了,你又研发出了一款抗癌新药?”
“还处于实验阶段,还没临床,成败两说呢。”
“说起临床,怎么没找一医张主任?他们肿瘤科的病人可不少啊。”
那个老东西?
杨顺不动声色:“我这次临床实验可能要在镁国做,没打算麻烦国内的朋友。”
“这样啊,你真没时间那就算了,好好写论文,s很容易通过的。”
“谢您吉言。”
挂断电话,杨顺摸着下巴思索起来,消息总算是传递出去了,但布局还在继续,他的胃口大着呢,默克更是野心勃勃,好戏还在后面。
下班之前,谭馨敲响实验室的门。
杨顺放她进来,问道:“有什么事吗?”
谭馨怯怯道:“张教授问我最近有没有时间,想请我吃饭。”
杨顺一听就懂了,问道:“你想去吗?”
谭馨回答:“你让我去我就去,我配合你传递假消息。”
杨顺笑了笑:“如果你不想去就别去,要是去的话,最好把辛笛带着。真心相爱的人,应该能包容对方的过去。”
谭馨脸红起来,像个小女孩一样道谢:“我会考虑的。另外,我听说了一点邱黎明的遭遇,谢谢你出手。”
杨顺立刻严肃摇头:“那件事绝对不是我做的,那可是犯罪。”
谭馨哦了一声,回头拉开门正准备离开,她突然反应过来,她什么都没说呢,如果不是他做的,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回头,看着杨顺鼓励的眼神,抿嘴一笑,心情大好,向他挥挥手告别。
辛笛很紧张,谭馨第一次在休息日约他出去吃饭,还是和以前红枫科技大的导师一起吃。
他很重视,一大早特意做了头发,从头到脚打扮一新,人很潮,很精神。
只是在接到谭馨后,她让在路边停车,拉着他并排坐在第二排,说道:“邱黎明被人打了一顿,还抢走了100多万的钱财和车辆。”
“好啊,天降正义,大快人心!”
辛笛很高兴:“我还想亲自动手打这家伙一顿呢。”
谭馨侧过身看着他,鼓起勇气说道:“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不敢对你说,主要是我和邱黎明之间的事,可能会对你造成很深的伤害。”
“小馨,我一直没有逼你表态,就是在等待你解开心结,打开心扉的那一天。”
辛笛变得严肃起来:“你的过去我大概能猜到一些,考虑过很多,发现再坏的结果我都能接受。我觉得人与人之间要充满信任,我也可以把我并不光彩的过去告诉你,向你坦白。”
不知不觉,他的手牵住谭馨,表情凝重地听着。
谭馨知道,聪明的女人不应该向另一半完全坦白自己的过去,但她觉得隐瞒才是对辛笛最大的伤害,他是个好人,不该被欺骗。
如果辛笛弃她而走,她也认命了,她可以快刀斩乱麻结束这一切,放下心理包袱离开这里,隐姓埋名,去外地重新开始。
如果辛笛愿意包容她的一切,她将会在这里浴火重生,寻找到真正的幸福。
她一五一十地说着,辛笛听的很认真。
他的表情一直没有变化,尽量保持情绪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