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轻手轻脚的出门,把自己关进洗手间,拨通姜洋电话。
他的声音很疲倦,带着点儿沙哑,只嘱咐一些许晴空应该注意的一些事项。临挂电话前又说:“她不爱吃肉,做点儿鱼给她吃,清淡些。”停顿了一会儿复又说:“让她别乱想,好好养胎,等我回来。”
电话挂了许久,林空空的心依然难以平静,许晴空是她见过最明媚的女子,她值得最好的。姜洋对她的爱,没有人会怀疑,只是,此时,她应该很希望姜洋能在身边吧!
076:祸根
s市,擎天。
秦杰这几日完全被白晨风的高强度工作整崩溃了,此时正赖在白晨风办公室里气急败坏的抱怨。
“你这几天不用回家伺候纪蒙蒙么?你是工作狂也不要把我们都带上啊!你看看我,一天快工作二十五个小时了,你是想整死我么?”
白晨风做恍然大悟状:“原来你每天有二十五个小时,还可以利用。”
“拜托!老大,饶命,坚决抵制你这种把人当牲口使的行为。”
“…………”白晨风不语,冷眼看他。
“你别用你的眼神威胁我,我给纪师妹打电话求救了啊!”
闻言无奈的长出口气,“她不在家。”
秦杰来了兴趣,有点儿幸灾乐祸的问:“怎么?吵架啦?”
白晨风看着他,冷冷清清的说:“许晴空怀孕了,蒙蒙去照顾她了。”
本来坐着的秦杰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大步走到白晨风身边,语气里满满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早就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白晨风签文件的手也不停,都懒得抬头看他一下,机械回复:“我知道你听清了。”
秦杰又烦躁的坐下,把手指插进头发里,冷静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她还好吧!”
“还好。”
“那就好、那就好……”秦杰直起身子,忽然又反应过来不对劲儿,接连着问:“姜洋呢?她都怀孕了他们怎么还不办婚礼?还有为什么他不照顾晴空,还要纪师妹照顾?”
“姜洋父母拿着许晴空那年意外流产的病历来找他们了,结果可想而知。”
这下秦杰坐不住了,甚至可以说是暴跳如雷,“开什么玩笑?难道姜洋顶不住压力跑了?”
白晨风不管他有怎样激烈的反应,仍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平铺直叙的解释:“他总要安抚一下他的父母,所以现在不在s市。”
“什么?他回云城了?怎么能这样?晴空怎么办?混蛋!”
白晨风冷冷扫了他一眼,秦杰被他利刃般的眼神刺得清醒了些,停下猛捶着椅子旁边小几的动作,觉得心里又愤怒又疼痛。
愤怒的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儿受了苦,疼痛的是他竟然有些无能为力,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他要怎么插手?晴空又怎么允许他插手?姜洋啊姜洋,我对你是爱不得、恨不得、打不得、骂不得、动不得……
“你疯够了就解决问题吧!这事情拖得越久对许晴空越不利,她可是刚出院。”
秦杰被他这句话又震的够呛,一时磕磕巴巴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出院?她……她……”
“她没事,孩子也没事,满意了?”
“那我就放心了,只是这件事处理起来哪有那么容易?要搁往常我带人直接去云城把姜洋绑回来,让姜家人妥协的法子也多了去,只是不管哪样都会让姜家与晴空的隔阂越深。她毕竟是姜家的媳妇,以后要怎么相处?总不能老死不相往来……”
“姜洋那里不用担心,他不是依靠父母的软脚虾,问题不大。”
白晨风商海浮沉这几年,看人还是有些本领的,秦杰也点头赞同,语气里却依然难掩担忧:“只是,毕竟涉及到姜家,姜洋可没有咱们这般离经叛道,必然束手束脚。”
“束手束脚也总有出头之日,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他们,这才是最危险的,根苗不除,他们的婚姻势必会一波三折。”
秦杰沉默不语,许久过后,问白晨风:“你刚说姜家父母有晴空流产的病历?”
白晨风长出口气,关心则乱,这么久才说到点上,回了个单字:“对。”
秦杰眼中闪过厉芒,频频点头,“好啊!真是好大的胆子,仁爱医院,等着。”
白晨风优雅自在的靠在椅子上,许晴空的事情一天不解决蒙蒙就得替人家担忧,早解决问题她就可以早点回家,他委实不愿意再独守空房了。 多说几句话就有人排除万难的去解决,何乐而不为?他只需静待佳音就行了。
果然,秦杰略沉默了一会儿就斗志满满的说:“明天别派给我工作,我要折了这只背后算计她的黑手。”
白晨风点点头,向他摆了摆手,这一会儿和他说了这么多,现在可是一句话都懒得同他说了。
秦杰也片刻不想耽搁,心急火燎的解决事情去了。许晴空是秦杰的命门,一涉及到她,秦杰就会方寸大乱。此时的他哪里能领会到自己老板这迂迂回回的心思,更别说能发现自己被人当枪使了,就算是发现了,他依然会义无反顾的去做,因为这件事关乎着许晴空一生的幸福。
当时年少轻狂犯了错,对不起她。如今,他一定要让她得偿所愿,甘愿为她在通向幸福的这条道路上披荆斩棘。只要我活着,再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不管我有没有资格,我都要竭尽全力保护你。
————
s市,仁爱医院。
李雅静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只见那人生得俊美绝伦,脸如镌刻般五官分明,像极了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绝美男子。外表看起来有些放荡不拘泥,但眼里锐利的光芒却让人不敢蔑视。
此时他西装笔挺的坐在那里,明显不是来看病的,忍不住出声催促:“先生,你哪里不舒服?”
秦杰不语,只冷冷的看她,微扬的薄唇透着丝嘲讽。
虽然对方是个很帅气的男人,只是她还是被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因为他眼神锐利的仿佛要穿透她。
李雅静压下烦乱的心绪,波澜不惊的说:“先生,这里是急诊,如果您没事请出去吧!后面还有好多病人呢?”
秦杰心道,外表单纯无公害,却只会在背后耍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对付这种人根本就不需要绅士风度,碾压得她再也不敢造次才是正道。
心思所及,话也说的丝毫不客气:“姜洋不会爱上你,永远不会。”
这句话要是从某个女子口中说出,她能理解,可对方是个男人,一时找不准他意欲何为。
“好奇为什么吧!因为你这胚子就是修炼个千百年练成精,也及不上许晴空分毫。”
李雅静的脸色一下子苍白无比,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是……是谁?要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想请李小姐去对面的咖啡厅坐坐。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我的时间很宝贵,请吧!”
“对不起,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不能去,我这还有病人。”
秦杰薄唇微扬邪魅的冷笑,声音里透着威胁:“这医院虽是你家的,但去不去可由不得你。”
“大庭广众之下,我不信你敢怎样。”李雅静只是勉强应付着,内心却早已被秦杰完全压制。
秦杰在“擎天”谈下的都是大项目,说他是s市商界谈判桌上的头把交椅也是实至名归。对付多少商业大鳄都不在话下,区区一个会耍点儿心机的女子又算得了什么?
听了她的话,秦杰微倾身子离她近了些,压低的声音威胁却更甚:“说得好,如果我把你私自调取患者病历并传播给他人的行为告诉院长,你说你还能和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争位置么?”
李雅静的生母是他爸爸的情人,现在虽然入了李家,但是因着出身也只能如履薄冰,一丝错误都不敢犯,就怕被姐姐找出把柄,趁机将她赶出李家,她不想再做孤儿。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说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秦杰起身,先一步出去了。
李雅静再不愿意也只能跟着出去,到服务台说自己有事让她们联系别的医生去急诊顶班,神色木然的去了秦杰指定的咖啡馆。
秦杰找了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下,李雅静一到就直入主题,“许晴空的病历是你调出来给姜洋父母寄过去的吧!”
李雅静看着他锐利的眼神,硬着头皮狡辩:“没有,你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秦杰仍是邪魅的冷笑,“呵……敢做不敢当,我当你多厉害呢?原来竟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
李雅静一时又羞又怒,从来没有被如此羞辱过,一直端着的淑女风范也完全破碎,她颤抖着手指着秦杰:“你到底要干嘛?”
“我要你保证断了对姜洋的心思,再也不干涉他的感情生活。”
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呵……我知道你是谁了,许晴空当年那个孩子是你的吧!可真是深情……不过,你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多了么?”
秦杰并不想提起往事,冷声道:“我只警告你这一次,如果你不听休怪我不客气,你知道我做得到。”
李雅静摇头,语气里夹杂了哭腔:“她配不上他,一个与别的男人有过孩子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他……”
秦杰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狰狞,他伸手扣了李雅静的下巴,“再敢说一句抹黑她的话,我就要你万劫不复!”
李雅静被他的模样和如此近的距离吓到,语无伦次的说:“你……你放了我,我答应你,不再纠缠姜洋,你……你快点儿放了我。”
秦杰放开她,冷笑:“别想多了,我可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然后,转身离开,仿佛多看她一下都会污了自己的眼。秦杰不羁却也有自己的底线,君子色而不淫,风流而不下流。
077:喜欢
白晨风这几日都是午餐时分才能在许晴空公寓里匆匆见上林空空一面,习惯了每日有她相伴,现在一分开,心情自然不是太好。
谁知刚到办公室就听助理来报,运营部副部长马建华今早与他们的新任经理左青云发生口角,失手把人推下了楼梯,左青云伤到了腿却不肯去医院,非要等白晨风来了亲自处理这件事。
白晨风丝毫不着急,小口啜饮着咖啡,冷冷清清的问:“秦副总呢?”
琳达欲言又止,看白晨风蹙了眉,才小心翼翼的说:“秦副总一来艾米就告诉他这事儿了,谁知他理都不理,说自己要去吃早茶,等您来了处理。”
白晨风不语,只优雅的喝着咖啡,许久后,才缓缓对琳达说:“他们两个人呢?叫来办公室。”
琳达深呼吸两下,又不得不挑战自家boss的耐心,“左经理脚伤着了,不方便上来,要不您……”
白晨风眉目清冷,放下咖啡杯,五指微蜷,轻扣着桌面。琳达对自家老板的性格十分了解,看他此时的表情定然是不想插手这件事,也不敢出声只安静等着吩咐。
“去一趟吧!”语毕,起身扣上西装扣子,大步流星出门。
琳达先是怔愣了一下,对老板的决定有些出乎预料,回过神来,快步跟在白晨风身后。
白晨风到的时候左青云状态还好,丝毫看不出动怒的样子,只是略垂着头安静的坐在椅子上。
“琳达,去叫马部长过来。”
“好的。”
琳达走后,左青云抬头看他,只见他一双墨玉般的眸子正冷冷清清的凝着她,心一动,复又低下头,心里柔肠百转。
马建华已入不惑之年,“擎天”成立初就来了,工作还算尽职尽责,近来颇有些倚老卖老,除了秦杰几乎不买旁人的账。
如今一听总裁传唤也丝毫不敢怠慢,进门看到白晨风眸光冷冽的打量他,心里七上八下,低头唤了声:“白总。”
白晨风审视两人一遍,一个满脸委屈等他伸张正义的样子,一个干脆连头也不敢抬。
“马部长,我需要你的解释,为什么要和你的顶头上司发生口角?”
马建华头沉得更厉害,只说:“我任凭白总处置,您决定怎样处罚我……我都同意。”
白晨风把眼光又转向左青云,“左经理,既然马部长不肯道出事情始末,你说来听听。”
左青云看着马建华,语气平静:“马部长,你口口声声说我攀高枝、卖弄色/相,如今白总来了,你还有什么不解的事情抓紧问,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马建华没想到左青云竟然敢当着白晨风的面说这些,而且言辞犀利不留情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晨风闻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