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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自己真的要这么放弃吗?眼睁睁看着他们幸福的在一起,而自己依然是孤身一人,或者是保持和秦杰或是其他男人,之间的这种连情人都不算的关系?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烦躁的把资料扔在书桌上,修长的手指按揉着太阳穴,感觉头疼的要炸开一样。
秦杰控制不了,康辰轶完全不会这么做,白婷还是草包一个,她感觉自己真的是毫无头绪,心里非常焦躁。
白婷?对呀!还可以用白婷,她虽然草包了点儿,但是可以为自己所用,而且她不是还有个能干的哥哥么?白狼……
看样子,明天真要找白婷好好谈谈了,左青云想到这里,勾了勾唇角,意味深长的笑。
第二天,她顺利把白婷约到了一间咖啡厅里,为了表示诚意早早的就等在那。
白婷有些姗姗来迟,她比上次在订婚宴上时清瘦了许多,可见过得并不顺心。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左青云。”她起身大方得体的向白婷伸出手。
白婷并没伸手去握她的手,而是直接坐在了她对面的位置,态度冷淡的说:“你约我出来有什么事?”
左青云脸色如常的,收回自己落在空气中的手,微*白婷笑了下,答非所问:“白小姐,认得我?”
白婷冷笑一声:“岂止是认得?简直就是印象深刻。”
“哦?这话从何说起?”
“白晨风的订婚宴上,你带给我的奇耻大辱,我没有找你清算,你反倒主动送上门来了。”
左青云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慌乱,她十分坦然的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省得我费力解释了,不过带给你奇耻大辱的人可不是我,这一点白小姐应该拎清才好。”
“要不是你蛊惑我去,白晨风的订婚宴上闹,我怎么会受到那样的侮辱?不是你又是谁?”
“作为一个局外人,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并没有强迫你去,去不去的,决定权都在你自己身上。”
白婷起身准备离开,她不确定自己如果继续面对她的话,会不会把咖啡泼到她脸上。她已经答应了哥哥,以后绝对不与白晨风再有任何牵扯。
左青云看她要走仍是不急不缓的说:“白小姐,你就真的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样?”
“那你就更应该听我把话说完。”
白婷重新坐下,“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你当初利用我是想达成什么目的?”
“你说呢?我的目的很明显,不是吗?”
白婷冷笑,语气讥讽:“你喜欢白晨风?呵……”
“对,我喜欢他,我爱他,我想要和他在一起。”
白婷听了她的话先是冷笑,之后又有些歇斯底里的质问:“就凭你?你有什么资格?我和他真真正正的交往过两年,我是他的女朋友,可是那个纪蒙蒙一回来,他就不要我了,彻底抛弃!”
“我为什么没有资格?”
“因为你不配!”
左青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她大声的笑了起来,有些不顾仪态,惹得咖啡厅里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了他们。
“你笑什么?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我心里从来就没觉得我配不上他,而是认为我们才应该是天生一对。”
“天生一对?白晨风就是个冷血动物,除了纪蒙蒙外,他对谁都无情无义。”
“我不需要他有情有义,我只需要做最适合他的那个女人。”
“痴人说梦!”
“是不是痴人说梦,试试才知道。”
白婷觉得她就是个,迷恋白晨风几近疯狂的女人,这时候意志应该都不是很清楚。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和她交谈下去的必要:“你找我到底想做什么?开诚布公的说吧!”
“不急,先喝点东西。”
“不用做样子了,你请我出来绝对不是为了喝东西。”
左青云讳莫如深的一笑:“白小姐,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那你怎样才能让我满意呢?你能让白晨风不要纪蒙蒙,能把他身边的女人换成是我吗?”
“我不能让白晨风身边的女人变成是你,但是,我可以让他们分手。”
白婷心里也在思虑,如果能让纪蒙蒙和白晨风分手,是最好不过的了!即便是他真的不要自己,能够看到他们分手,对她来说也是件乐事。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我们都想让纪蒙蒙消失,只要她不在白晨风身边,我们就可以公平竞争。”
白婷心动了,虽然她知道即便是没有纪蒙蒙自己现在的机会也已经很渺茫了,可是他宁愿白晨风跟别人在一起,但那个人绝对不能是纪蒙蒙。
从一遇上纪蒙蒙,她的一切就都被她夺走了,她恨她,她讨厌她,她就希望她的生活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纪蒙蒙这个人。
“那你需要我怎么做?你又能替我做些什么?”
左青云笑了笑:“我可以监视白晨风的动向,帮你寻求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
“让纪蒙蒙从这个世上消失的机会。”
左青云说这话的时候,神色非常安静坦然,似乎她说的不是一件要人命的大事,而只是在闲话家常而已。
白婷顿时睁大了双眼,她是讨厌纪蒙蒙,也是希望她和白晨风分手。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她死,杀人,在她的意识里从来不曾出现过,离她的世界非常遥远。
她死死盯着左青云,这个外表美丽的女人,她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让她想起了故事中的罗刹鬼。在绝美的面容和魅惑人心的外表下,藏着食人之血肉的本质。
这太恐怖了!如果自己真的和她达成交易,如果纪蒙蒙如愿被除掉了,那她下一个目标是不是就会吃掉自己?毕竟她们都想得到白晨风。
白婷眼里的恐惧,被左青云顺利捕捉到,她心里暗讽,面上却是莞尔一笑,一扫刚刚眼睛里的阴狠之意,瞬间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因为即便我想,却也没有那个能力。你和纪蒙蒙不一样,纪家一倒台,她便是孤女一个,身后毫无依靠。而你却有个精明能干的哥哥在身边,白狼之名,我敬畏的很,又如何敢算计你?”
242:算计(六)
白婷依然摇头拒绝,隐隐的,总感觉前面像是万丈深渊一样,如果她失足,就再没有回头的余地。
“怎么?怕了?威信的千金,白家的大小姐,你的胆子就这么小吗?”左青云饶有兴致的说。
“你不用给我用激将法,我不会上当的。”白婷挺了挺脊背,让自己看起来更淡定一些。
左青云看着她笑道:“也是……我以为令兄长威名远播,那白小姐自然是巾帼不让须眉,成大事者又怎能怕两手沾染鲜血?怕死人呢?却不成想……”
左青云这话可以说是捅到了白婷的心窝子上,白婷自认为自己一切都很好,从小优秀到大,唯一让她觉得自卑的就是在面对哥哥的时候。
每次她闯祸或是做了错误的决定,哥哥总能轻松帮她挽回。包括她一直被父亲牵制利用,也是他轻而易举就帮她拿下了璀璨,让她能从“威信”出来自立门户。
在她心里,一直很敬畏自己的哥哥,也总想以他为榜样。她固执得想要让他们之间的差距变得小一些,她不想总当兄长的拖油瓶。
“我是我,我哥是我哥,你不要把我们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
“你们是一母同胞,怎么能不比呢?我想把你们做比较的也不止我一个人吧!”
白婷也是个精明的人,此时她已经清楚了左青云的目的,无非就是想拉自己下水,和她一道对付纪蒙蒙。
而对于左青云这个人,自从上次被她骗过之后,她也有些了解。她知道自己是被人利用的时候,曾想找到她当面质问,哥哥却说,以后离有关白晨风的一切都远一些,也绝对不允许她再接触左青云。
她当时心有不甘,一是因为白晨风当众让她难堪,二是因为自己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竟然被人当了枪使。这让向来心高气傲的白婷,如何能忍?
她闹腾了很久,怎耐哥哥十分坚持,最后甚至把她禁足在家里。她不吃不喝以此来抗议,哥哥却态度决然的告诉她,这次他绝对不会让步。所以,最后整整圈了她三天三夜,也饿了她三天三夜。
这三天三夜对她来说分外漫长,却也把原本心高气傲的她,磨得渐渐接受了现实。
白晨风不属于她,她得不到,而且她的力量有限,如果不是因为哥哥,她到现在还是被父亲当做傀儡似的养着。如今,她更应该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把白晨风从生命里,彻底抹去。
可是,当她接到左青云电话的时候,她发现这一切都是在自欺欺人!她无法忘记,无法忘记纪蒙蒙带给她的耻辱。她这一生顺风顺水,从来只有她拒绝利用别人的时候,没有人可以这样肆意伤害她。
她不甘心,一点都不甘心,她真的不想她过得这么萧瑟的时候,而他们却在那你侬我侬的双宿双飞。
“我帮不上你什么忙,因为,我上次大闹订婚宴惹怒了我哥,他已经对我进行非常严厉的管辖,我并没有太多自由。”
“我需要你做的事情也不多,只希望你能从令兄那儿为我套得一些信息。”
“什么信息?”
“据我得到的资料推测,白晨风和纪蒙蒙两家似乎有仇怨,我想知道这次纪家没落和白晨风有没有关系?”
白婷摇头:“你自己是擎天的管理层,你都不知道,我哥就更不可能知道了,白晨风对我哥一直都非常警惕。”
左青云知道她是在推脱,就一针见血的说:“在s市,只要令兄想知道的事,还没有能难倒他的。”
“我哥回来的时间不长,对这里很多情况都不了解,而且,他是不会对白晨风怎么样的。”
左青云看她对此态度十分坚决,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我们就瞒着他,自己做。”
白婷一想到她是要自己去杀人,就感觉毛骨悚然,她态度坚决的摇头。
“白婷,我知道你排斥和我合作,但是我想请你仔细想一想,纪蒙蒙怀孕了,她很快就会成为白晨风的妻子。以擎天在s市的影响,他们的婚礼必然会是街头巷尾,口口相传的事情。到时候你自然就会被牵扯进来,你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妻,要怎样被人在茶余饭后提及,你就甘心吗?”
“我不甘心,但是我也绝对不会受你蛊惑,杀人,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白婷的态度已经明显不淡定起来,左青云知道,她的不甘心有多膨胀。因为人们最放不下的,往往不是得到了什么,而是得不到什么,得不到中又属失之交臂最让人放不下。
对于白婷这种人她非常了解,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世人都该众星捧月一般捧着她,直到有一天发现现实并不是那样。
这种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其实很低,尤其是在自己被忽视、被拒绝之后,所以,白婷现在也只是在勉强撑着。
“我没有要你去杀人,我也不会,我只是想找一个合适的契机,兵不血刃的除掉她。”
“你想除掉她那是你的事,我不加入。”
左青云闻言冷笑,“白婷,你想一想,你都对纪蒙蒙做过什么?你难道还指着她会以德报怨吗?而且最应该有危机意识的人就是你,现在你看她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但你别忘了,你和白晨风确确实实的交往过,你认为当她成为白晨风妻子的时候,她会不对你出手吗?只怕怎么也是要把你赶出s市的,这是女人的天性,嫉妒的天性。”
白婷想到自己确实三番五次的找过纪蒙蒙,话也是一次比一次说的难听,甚至还泼过她两次咖啡。
她一犹豫,左青云便知道她的心思在动摇,就接着说:“据我所知纪蒙蒙是个城府极深的女人,就连白晨风都被她吃的死死的。那天在订婚宴上,她不是三两句就撩拨的白晨风对你大动肝火么?难道到现在你还认为这个女人柔善可欺?她不得势也就罢了,一旦她真的成了白晨风的妻子,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她不放过我却也不能把我怎样,我有我哥。”
“如果白晨风决定那么做,你认为你哥护得了你吗?”
左青云说的话白婷没有全信,只是她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无法抽身了,因为内心深处的不甘,以及对他们在一起的怨恨超越了一切:“那……你……到底想要怎么做?说说你手上的筹码。”
左青云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把白婷拉下水了,她觉得这位白大小姐真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