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会单纯到以书籍来作为心灵的抚慰剂。
康辰轶看看纪忠良手里的书籍,竟然拿反了,想来他现在的心情应该是极度凌乱复杂。
“纪先生,我想和你谈谈。”他温文尔雅的问。
纪忠良完全没有要理他的意思,低头看了看书,这次终于发现自己把书拿反了,于是把书正了过来。
“我在这里的时间有限,耽误您几分钟,可以么?”
回复他的依然只有,病房外,风吹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康辰轶见他对自己视若无睹,也不做寒暄,直接说明来意:“这么跟您说吧,我今天来见您,是想和您做个交易,您应该很惦念另千金……”
纪忠良闻言终于抬起了头,却并没询问有关林空空的事,而是眸光锐利的看着康辰轶,很有气势的问:“交易?我现在已经沦为阶下囚,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交易二字,怎么说?”
“我做这件事并不是想图你给我什么回报,你也知道我的要求不多,所以,向来不缺任何东西。”
纪忠良凉薄的勾了勾唇角:“不为财,便是为情了,我和康少爷的关系,还不值得你如此……厚待。”
康辰轶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敌意,也是,他们本就是对立关系。只是没想到他还真能沉住气,自己提起纪蒙蒙,他仍是不为所动。
略微思考了下,就继续说:“我安排您和另千金见一面,您保证不把绑架的真相说出来,您看成么?”
“不成,只要有机会,我不会让蒙蒙继续被蒙在鼓里受欺骗。”纪忠良干脆的拒绝,毫无犹豫。
“我想你还是考虑一下吧!这生意对你来说算是稳赚不赔。您如果不同意我的提议,也是见不到你女儿,更遑论去告诉她绑架的真相?如果你可以答应我,反而还可以见她一面。”
纪忠良冷笑了一声:“你不要告诉我,你这么做是因为良心不安,枉我以前看走了眼,竟然没发现你和姓白的那个小子是一丘之貉。”
康辰轶听了他的话,没有一点恼怒,态度一如既往的坦然。可能因为他的心里向来存在的信念都是正义的,所以,他没有那么阴暗的时候,总是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我不否认,在你们那场价格拉锯战中,我是站在表哥这一方的。但今天,我也确确实实是想让你和你女儿见一面,不是因为内疚,而是因为我喜欢她,我想为她做点事。”
纪忠良当然知道康辰轶喜欢林空空,男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子的时候,眼神里的东西是遮挡也遮挡不住的。自己活了这么久,这点肤浅的东西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知道康辰轶本性纯良,良好的家庭教育和成长环境,造就了他性格里的阳光坦然,还有嫉恶如仇。这样的男人做事情最有章法,亦最有自己的底线。带人有情有义,自然是托付终身的最好选择。
自己曾经最看好他,不管是女儿还是红星,交给他都很放心,一心想促成他们。却不想那时的康辰轶,认为兄弟之义要比男女之情重要的多,干干脆脆的回绝了他。所以,现在也真的只是过去了。
“康少爷,我记得当初我找过你,我想让你做我的女婿,可你拒绝了,如今你这又是在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我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为自己喜欢的女子做点事。”
“喜欢,你就是这样喜欢她的?”
“对,不打扰她,尊重她,保护她,这就是我对她的喜欢。”
纪忠良现在怎么看他,怎么觉得他是朽木一块,真不理解这些书香人家的思维,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反而读傻了。喜欢一个人不争取、不占有,搞什么守护那一套,忍不住出口讽刺:“那你知不知道,姓白那个小子对她所做的一切,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是我的心头宝,我现在是没有能力了,如果我有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让她落到那个小子的手里。”
康辰轶很坚定、很执着的看着他:“事到如今,我依然要说的就是,表哥是真心喜欢她,他们也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还会用她的生命做赌注?”
对于纪忠良的质问,康辰轶只能硬着头皮回复:“那是个意外,他也是身不由己,况且事情并不是他授意的。”
215:交易(二)
纪忠良听了康辰轶的话,对他的印象就发生了质的转变。现在对他已经由最初的很好,变成了现在的极度讨厌。他觉得他和白晨风真的不愧是血亲,这种自私程度都完全相同。
其实,作为一个商人来说,他不觉得他们有错,只是,作为一个父亲,他们的所作所为就是不可原谅的。
“我不想听任何借口,康少爷,请你出去吧!”
“我是真的想帮你。”
“不需要。”
“你知不知道你自杀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敢告诉她,她知道会有多大的风险,你知道吗?如果你真的记挂她,记挂你这唯一的女儿,你就更应该好好保重自己。”
“她呆在白晨风身边,就是最大的风险!”
“呆在他身边才是她最好的归宿,她怀孕了,你知不知道?已经妊娠一百多天了。”
纪忠良这次淡定不了了,重重地把书拍到了病床旁边的小几上,小几不堪重负,晃了几晃。一个失了很多血的重病号,这应该是他能使出来的最大力气了,可见纪忠良,此时心里的愤怒。
“你……你说什么?”纪忠良身体震惊地前倾,惊诧的眼神在康辰轶身上来回扫视,他伸手握了康辰轶的手臂,身体轻颤着:“我不相信……”
“无论你信与不信,这都是事实。”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他厉声道。
这一声,虽然隐隐还能感觉气息不足,但是,却十分威严,锐利得让人无法忽视。康辰轶每次与他见面,都是礼貌的表面寒暄,虽阴翳,却是风度绝佳。此时才亲身体验到,人们口中的纪忠良,霸道、阴寒、疯狂、让人望而生畏。
康辰轶眸光坦然的看着纪忠良,无奈的说:“我知道你已经听清楚了,何必一定再让我重复一遍呢?”
纪忠良的脸色瞬间白里泛青,双眼赤红,整个身子都有些微微的颤抖,咬牙切齿的说:“混账!欺人太甚,孽障!孽障!留不得!留不得!”
康辰轶知道纪忠良听到这个消息,肯定是万分的不愿意,但是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听他说到“留不得”的时候,饶是他性情再温雅,心里不由得也升腾起了怒意!
“她是孩子的母亲,她想要留,谁有权利阻止!”他说的是疑问句,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
纪忠良闻言冷冷的看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锋利的匕首一样,仿佛要在他身上刺出几个血窟窿,声音也是阴森森的毫无温度:“让我纪忠良的女儿,为他生儿育女,难道他耽误了我女儿的前半生还不够?还要毁了她的后半生?”
在这个问题上,康辰轶却不想退让,他很坚定的说:“这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是上天赐给她最美好的礼物,与仇恨无关。而且表哥不会毁了她,他们彼此深爱,她的后半生有了他才能算是完整。”
“如果她真的与仇恨无关,为何要将她卷进来?我纪忠良这一生,杀人无数,也做了许多恶事,只是我自认为我的女儿本性善良,不该牵涉其中。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动不了我,就打她的心思。既然已经利用了她,却还想得到她,你们是想饮血、食肉、啃骨、噬魂才肯罢休么?”
“那件事真的是个意外,不是他的本意。如果他不是真心喜欢另千金,又怎么会安排让你和她见面?”
“说来说去,只不过是在给他找借口而已,换得他自己一个心安。还有他想让我见我女儿,也只是想刺激我而已,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纪忠良说完这话,不想再与他交谈下去,就认命的闭了眼,拒绝意味明显。
康辰轶却不想就此罢休,他来这里找他是有目的的,怎能空手而回?
“如果你真的在乎她,就应该为她多考虑,这场仇恨已经蔓延了很多年,难道你还希望把她也卷进来,让她也背负着仇恨生活?”
“道不同不相为谋,康少爷还是请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纪先生,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确定不要见你女儿一面吗?”
“相见不如不见。”
“我来这里和你说了这么多的话,主要就是为她考虑。她身体特殊又惦记着你,我想让她安心,才走的这一遭,既然你都不在乎了,那也就算了吧!”
康辰轶说完这些话,就发现纪忠良依然是闭着眼睛,丝毫不为所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纪忠良这个冷血商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竟然如此的顽固不化!他苦口婆心的说了这么久,动之以理,晓之以情,他竟然丝毫不领情?眼看着说客能做的事他都做了,康辰轶准备告辞了。
“也罢,我有意地想让你们父女见上一面!既然纪先生不想和我合作,那晚辈就先告辞了。只是,希望你能保重自己,不要让她变成孤儿,她还在……等你回家。”
康辰轶走到门口,手覆在门把手上准备开门的时候,纪忠良的声音清清肃肃的传过来:“我同意。”
康辰轶不知道他那句“不要让她变成孤儿,她还在等你回家”,触动了纪忠良内心唯一柔软的地方,以至于他有了生下去的希望,也有了对未来的期许
当一个人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无望,想要彻底逃离的时候,能让他重燃希望之火的,不是给他关爱,亦不是打击出他的逆反心理,而是让他能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这世界上谁都不是不可或缺的一个,不管是谁离开了,太阳依然会照常升起,四季也依然会照常更迭。
但是纪忠良对林空空来说,无疑是特别的,是不可以被替代的。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了纪忠良,她就彻底沦为孤儿了。
对素来凉薄决绝的纪忠良来说,林空空是他唯一的不舍,她不舍得女儿孤孤单单,也不舍得女儿再为了他难过。
康辰轶背对着纪忠良,舒展了眉头:“好,那您好好养伤,等你痊愈了,状态恢复的好一些,我就让她见你。”
从医院出来,阳光明媚。
康辰轶终于解决了这个世纪难题,心情放松,姿态安然的缓步而行。
前方一个素裙长发的背影似曾相识,康辰轶下意识的心一动,大步走了过去。
“纪蒙蒙?”
女孩觉得身后的人是在叫她,回头,只看了一眼,心脏就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眼前这人生的可真好看,似远岱般清朗的眉眼,挺直的鼻梁,樱色的薄唇,皎若脂玉的容颜。气质温文尔雅,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脑海里蹦出来的诗句就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真的是无双……
映入康辰轶眼中的是一张年轻的面孔,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秀丽绝俗。美则美矣,却不是他心里想的那个人。
他微扬了唇角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真是痴傻了。明明是自己亲自送他们上的飞机,这个时间也应该到s市了,她如今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康辰轶看着呆愣中的女孩,温雅的说。
“没事……”
康辰轶对她礼貌的笑了一下,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萍水相逢,我想没有必要。”
康辰轶语气温和的说着拒绝的话,既不会让人感到难堪,也不会平白给人希望。他从小优秀到大,这么多年拒绝过的女孩子也算无数了,应付起来得心应手。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做我的模特。”女孩儿看他好像是误会了什么,局促的跟他解释。
康辰轶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她,年纪还小,眼睛很清澈干净,他确定她不是在撒谎。
“模特?”
“对,是老师布置的任务,我一直在找,可是现在还没有满意的,直到刚刚看见了你,你真的很完美,特别能激发我的创作热情,我很想给你画一幅画像。”
女孩说了这一连串的话,见他还是没回复,就又自我介绍:“我叫夏孟,是a大美院的学生,我真的很想给你画一幅画像,如果你满意的话,比赛后我可以把它送给你。”
“抱歉,要让你失望了,你还是找别人吧!”康辰轶仍是礼貌的拒绝。
“不行,我们这期的题目是王子,在我心里,王子真的只能存在在漫画故事里。我从来没有见到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个词,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