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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越来越聪明了,我还真是好奇你变成天残脚的模样,不知道还能不能迷倒万千中老年妇女。”
“你……”
“怎么?不给看?你以为谁稀罕看你的臭脚?你不让我验伤,那我就爱莫能助,你自己去找服务生吧!你看这里的气氛,那些个人吓死都不敢过来。”
李元朗抚额,自己当时瞎眼了么?怎么就和他们两个好上了?每天被他们挤兑欺负,这不是自己挖坑把自己陷进去了么?
“那你给我搬把椅子过来。”
“要求还挺多。”
李元朗实在对他嚣张跋扈的样子看不下去了,自言自语的说:“许晴空哪去了?回家了?也是,你说人家那么大的肚子了……”
“你给我闭嘴!”秦杰气急败坏的道。
李元朗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你替我搬把椅子过来我就闭嘴。”
“李元朗,你等着。”
秦杰嘴上不满,手脚倒是很听话,巴巴的过去给他搬了椅子过来。李元朗坐下,把伤脚曲到了椅子上,检查脚背上的伤势。
秦杰一看那红肿起来的脚面,唏嘘了一声,“咦咦咦,还真伤着了?”
“你以为我会装受伤?那么没格调的事也就你做的出来,还是居心不良的骗女人,结果……还没骗到?照样让人跑去结婚生孩子。”
“你没完了是不是?你信不信我让你另一只脚也肿成猪蹄子的模样?”
“那你也管不住我的嘴。”李元朗有恃无恐。
“你说,你想怎么样?”
“你让人给我买药送来,我这疼都疼死了……”
198:风波(三)
秦杰看李元朗粘人的样子,嫌弃的翻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我叫人去拿药,你别动!目测没伤到骨头,不过明天肯定会肿起来,到时候你就真得跛着脚了。哎!我说你平时和我打架时那点身手哪去了?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李元朗也觉得今天的事,实在是太丢面子了,简直有辱他李少的威名,越想越气:“我一心就想着不能伤着嫂子,结果没注意自己,一不留神就他妈的中招了。”
他的语气愤怒中夹杂着调侃和不甘,秦杰被他说的笑了起来。
这时候旁边传来白晨风不悦的声音:“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这就完了。”秦杰口里应着,也不敢再耽搁,到那边去找人了。
不一会儿秦杰回来,带着两个身材高大的服务生,半举着的托盘里整整十杯红酒,一杯不少。
白婷一看,这……这是要做什么?不是……不是真要泼她吧?不可能,她不相信,他再怎么绝情也不可能这么对待她。
白晨风看着整齐的红酒杯,邪魅的笑了下,“白婷,你不是好奇我会把你怎么样么?我现在就告诉你。十杯酒一杯不差,你浇到自己身上这件事也就算了。”
白婷的薄唇颤了几下才发出音阶:“我……我不要。”
“哦?那你是准备让我替你动手了?”
这次白婷确定了,他不是在开玩笑,是认真的要报复自己,一时也控制不住,嘲他大吼道:“白晨风!你不能这样对我!”
白晨风看都没看她,眼睛死死盯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冷冷清清的说:“那我应该怎样对你,你一再挑战我的底线。”
“你……你难道对我就没有愧疚?凭什么一切就由着你,你说要就要,你说不要就不要了?我好歹曾经也是你的女朋友,你至于这样绝情么?”
这次白晨风把眼睛转向了她,清冽中带着些许咄咄逼人,“愧疚?你应该很清楚咱们之间的利用关系,我可曾亏待你?亏待过威信?如果不是我,今天,此刻,你应该还在泥里挣扎,还能像现在这样,在这颐指气使的伤害别人?”
白婷摇头,语气是完完全全的不可置信:“我们之间难道就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么?你骗人,我不信,我不信你对我就从没动过心,我们在一起那么久……”
“我对你是否动过心,我不知,也许曾经有过。但我很确定,那不是爱情,我没爱过你,从来没爱过。”白晨风仍是冷冷清清的陈述事实。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给我璀璨?难道不是心里还念着我昔日的好?”
“我说过,我不是帮你,那只是我和白朗之间的交易。对你,我曾经心有愧疚,白婷,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那点愧疚,足够保你这一生无忧,可你把它挥霍了。”
“我不信!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会同意和我哥交易。”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在陈述事实。”
“你真的没爱过我?哪怕就一点?”
“没有!”
白婷忽然大笑了起来,毫无淑女仪态的笑,她指着白晨风抖了抖,又转向林空空,声音里满是不甘:“都是你,是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恨你们。”
“把酒端过来!”白晨风的声音像是地狱里来的修罗,瞬间打碎了白婷所有的美梦。
林空空本来想断了白婷的心思,让她以后不要再纠缠,能省去很多麻烦,却没想要真的把她怎么样。看现在的情况,着急的拉了白晨风的手臂,“小白……”
白晨风没回应,只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催促白婷:“你是想让我找人替你么?那可能会更难看。”
“白晨风!你……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么?”
“羞辱?”白晨风看着她,眼眸里是冰冷冷的嫌恶,“你也知道羞辱?你屡次三番当着众人让她难堪的时候,你想过是羞辱么?”
“她那是自取其辱。”
“我以前觉得你有些小聪明,还是高看你了。你到现在都还找不到重点,是我喜欢她,是我要娶她,你要恨要报复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她。以后,你想到什么手段,就冲我来。”
白婷的脸色已经完全没了一丝血色,苍白到几乎透明,“你……你以为我不想恨你么?可我恨不起来,呵……”
白晨风也没想一定要让她当众难堪,只是想震慑她,让她以后不敢再胡闹。见刺激的她也到火候了,就状似无奈的说:“今天她是主角她说了算,蒙蒙,你说要不要让白小姐享受一下被酒泼的感觉?”
这话一出口,明眼人都知道,林空空现在出身不高,如今和白晨风订了婚,大部分人都会觉得,她是攀上了高枝。虽然表面上毕恭毕敬,私下里议论的话,肯定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他这是借白婷给林空空立威呢?
白婷恶狠狠的盯着林空空,她想这个女人巴不得自己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看样子自己这次真要沦为整个s市的饭后谈资了。
林空空看白婷看自己的眼神,苦大仇深的,有些想笑。又觉得自己这时候笑,似乎有些不太地道,会被人记恨上。就端端正正的站在那里,做出一本正经思考的样子。
白晨风看她那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轻轻的凑到她耳边上说:“领导,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还说呢?你怎么把这么个大麻烦丢给我?快让她走吧!”
他戏谑:“不能走,等您发落呢?”
林空空握了小拳头捶了他一下,甜甜软软的说:“小白,你还是让她走吧!大家好像都在看热闹,我看见她也感觉……怪怪的。”
白晨风似笑非笑看着她回:“那我让她走?你可不要怪我没给你撑腰。”
“不怪你,不怪你,快把这尊菩萨给我送走,让我清净清净。”
她执意要做乌龟,白晨风也没法子,只好对白婷说:“她不想追究也不想看见你,你走吧!”
白婷转身的一刻才发觉自己的幼稚,都说被爱冲昏了头脑,看来她也是的。那个男人不管眼里还是心里,从来就没有过自己,自己这又是何必,苦苦纠缠,惹人厌烦。
白晨风,这次我想,我们真是要说再见了,再也不见,我和你做不了情人,亦不会是朋友。
事情没有闹大,这一阵过去,大家还是乐呵呵的。
林空空呆呆的看着白婷离开的方向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腰肢忽然被人紧紧抱住。那双手的温度力道林空空很熟悉,她微笑着转头看他。
白晨风蹙着清俊的眉,神色有些不悦,“你傻看什么呢?魂都让人勾走了。”
“哪有?向来能勾走我魂的人就只有你。”
她的话自然而然的愉悦了白晨风,看她浅笑嫣然的模样,心里喜爱,伸手轻抚着她的一头长发,温和的说:“元朗受伤了,要不要去休息室看看?”
“我是宴会的主角,能去么?”
“有什么不能的?”
“那走吧!他是为了我才被误伤的。”
接下来两人都没说话,白晨风半扶持着她,优雅从容的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欧阳宁夏正在给李元朗上药,李元朗嘴里嚷嚷着疼,让她下手轻点儿。
旁边是秦杰和康辰辙,正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风凉话,挤兑的李元朗一直阴沉着脸。
白晨风和林空空越过他们走到李元朗面前。欧阳宁夏刚好给他上完药,见他们来了,让了开来。
李元朗连忙把脚上的伤指给白晨风看,咬牙切齿的向他抱怨道:“哥,我跟你说,白婷那个死女人绝对是故意的!你看看都把我伤成什么样子了?我刚才真想不顾绅士风度,狠狠的ko她一顿。”
白晨风挑了挑眉头,不置可否:“哦?那你怎么不动手?”
李元朗神色怏怏的扒了扒头发:“我这不是脸皮薄,没好意思么?”
“哎呦!李少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真稀奇。”秦杰酸声酸气的说。
李元朗瞪了秦杰一眼,又转向白晨风,“哥,你看他,我都受伤了,他还挤兑我。”
他这有些撒娇卖萌的语气,让还不太习惯他们相处模式的康辰辙“噗!”的一声,笑出了声。
秦杰也继续落井下石,“元朗,你刚刚那是在撒娇么?”
李元朗实在想痛扁秦杰一顿,恶狠狠的说:“秦杰,秦总,秦少爷,咱们两个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就你如今这天残脚,你能奈我何?”
林空空听着他们拌嘴,心里升腾起阵阵暖意。男人和女人对友谊的表达方式不太一样,他们关系好的会互损互黑,女人关系好的则会时常腻在一起,腻到什么程度呢?去卫生间都要结伴而行。
大堂里,宴会的特别表演开始了,悠扬的钢琴曲像泉水般缓缓流淌,让人听了倍感舒适,仿佛置身于深谷幽山般清澈明净。
外边看起来颇为热闹,他们几个却躲在房间里待着,闲闲的聊天,一时之间天南海北的胡扯瞎侃。
199:静好(一)
白晨风抱着林空空回家的时候,已经入夜,漆黑的夜晚,寒风呼啸,林空空倚在他的胸前却觉得很温暖。
进了门,他们各自洗漱,白晨风一如既往的安顿好她就去了客房。
林空空洗澡出来,穿着纯棉质地的白色睡袍,用大毛巾裹着湿漉漉的长发,没见到白晨风,就一瘸一拐的去客房找人。
白晨风早就洗漱完毕,正倚在窗口前吸烟,背影寂寥。
“洗完了?”他听到身后有动静,知道是她出来了,没回头,吐出一丝烟圈,问她。
林空空看他又在吸烟,不悦的蹙了清秀的眉,一边用毛巾揉搓着头发,一边回复:“洗完了。”
她声音里的不悦,他自然听出来了,微微牵动嘴角笑了下,熄灭了燃在指间的猩红,回头。
林空空见他转身,刚要过去,就听见他说:“别过来!这边有烟。”
她止了脚步,小声抱怨:“你既然知道孕妇不能吸二手烟,怎么就是不能戒了?”
白晨风大步走到她身边,在她颈间嗅了嗅,又蹭了蹭她的脸颊轻声说:“还是你用的沐浴露好闻。”
“可你都难闻死了,一身的烟味儿。”
白晨风揽了她纤细的腰肢,商量:“夫人莫气,最后一次,好不好?”
林空空每天对着这么个极品男人,早就免疫了,可不吃“美男计”这一套。嫌弃的推了推他,直接拆穿:“每次你都应付我,我就不明白,戒烟真有这么难么?”
白晨风一看她是真有些生气了,赶紧哄:“不难,这就戒。”
林空空举起小拳头使劲儿捶了他两下,怒气冲冲的说:“你信誉不好,我不信!”
白晨风抓了她的两只小手,包裹进掌心里,无奈的说:“蒙蒙,你说,你是不是怀孕后脾气变坏了?怎么这么爱发脾气?跟只小野猫似的,胡乱抓人。”
“我……我没有,是你太过分,都说了好多遍不许你吸烟,你就不听。”
“我保证,这次一定是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