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走,你现在凭什么有脸说是对我好?”
冯衡眼睛里充满泪水,吼道:“你不是我,你当然不能明白我的心情?你试过跟自己不喜欢的人生活吗?你想与他说句话,他却都听不懂吗?
你阿耶只知道舞刀弄枪,那种无法沟通的痛苦,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来指责我。”
李蘅远不愿意听见别人嫌弃自己的父亲,她怒道:“谁逼着你嫁人了,你自己愿意的吧,又说不喜欢了,难道你做什么事都不考虑别人,只凭你自己喜欢。”
“对,我就是凭我自己喜欢,没人逼着我嫁,我一时冲动嫁了,我选错了,我迷途知返也不行?你没做过错事对嘛?你一辈子都没错过,所以你是圣人,你从来都不会做错事,你才会揪着别人的错处不放是吗?
我又为什么不可以只凭着我喜欢行事,难道都要凭着你们喜欢?
你们是人,我不是?
我就要为了你们活一辈子?
你在说我自私的时候,这么要求我,你觉得你不自私?”
李蘅远都被气笑了。
后道:“你没理也要辩三分,我说不过你。”
冯衡道:“是因为我有我自己的道理。”
李蘅远道:“既然你这么有道理,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你现在不该来缠着我,你不后悔你当初的选择,那你现在就应该明白,我作为被母亲抛弃的孩子,是不会原谅你的,你也早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和准备,这就是你当初的选择。
又想自己高兴,又不想负责任,我长这么大是我阿耶带大的,不用人拉扯了,你来摘果子?可惜我不会围着你转,你自己觉得没错,你就接着过你的日子吧。”
人的选择不分对错,那总要牺牲一边付出代价,这就是人生。
虽然当时能狠下心,但是谁不盼着儿女跟自己新近?
冯衡眼泪就没停过,道:“阿蘅,你总是觉得我抛下了你,那我问你,我要带走你你知道吗?是你阿耶不肯放手,我们没办法再生活在一起,孩子只能选择一边,我或者你阿耶,我最后想,你留在你阿耶身边会生活的更好,这是选择,我从来没有放弃你,我最大的错误就是不爱你阿耶,但是你不能说我抛弃了你,我从来没有抛弃过你。”
所以感情破裂,孩子最为无辜,但都是没有办法的事。
618 冯微重出江湖
李蘅远道:“可是您也得承认,就因为您一定要离开我,我对您没有一点印象,也没任何感情,现在就想让我把你当做娘?不太可能,你都不如婢女在我心中重要,不对,是厨子都不如,厨子都比您重要,我吃了他们十多年的饭,可是吃您的奶,我都忘了。”
因为她太小了。
对于她来说,母亲仅仅是个称呼,根本没什么实质的感情。
冯衡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是伤心的,气愤的。
可是李蘅远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她,她甚至没有资格伤心,更没有资格气愤。
她再也忍不住,泣不成声:“阿蘅,你真的这么恨我吗?”
李蘅远笑了:“不恨,没什么印象,也没什么感情,现在就是烦,我要回家,你让你丈夫把我放了吧,他肯定不是那么单纯的想要为我好,你好好想想,为我好,怎么会在你说要放了我的时候,还抓我呢?”
说到这个,冯衡擦擦眼泪道:“你误会王爷了,因为你阿耶不肯把你给我,这些年我一直很想你,但是范阳我们都去不了,王爷这些年有派人去打听过你,我知道有个大夫叫楚青云,他答应我把你带回来,可是去了很久,后来听说犯了人命案子死了,就没下文了。
再之后听闻你要去长安,我就跟着去长安,然后就是到了现在。”
李蘅远陡然间提高了声音:“楚青云是你派去的?”
冯衡见女儿怒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十分诧异:“娘想你啊。”
李蘅远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难怪,难怪。
上辈子她那么惨,母亲既然活着,看样子还挺想她,那为什么从来没出现过,从来没帮过她?
原来就是一伙的。
她一直以为楚青云害她是为了报仇,但是萧掩总说楚青云背后有人,不就是这个忠义王,楚青云更大的目的是什么?
是阿耶的宝藏,所以这忠义王是为了钱才囚禁她。
李蘅远抬起手来,真想打死这个蠢女人。
冯衡吓了一跳:“阿蘅,你要干什么。”
李蘅远挥挥手道:“你出去吧,出去,如果你没办法放我走,你就出去吧,你丈夫对我就没安好心,那个楚青云差点害死我啊,你快信他的话吧,滚,滚出去。”
冯衡难以置信的捂住胸口。
李蘅远脾气止不住,指着门口:“给我滚,滚,你再不滚,我可能会打你。”
*****
冯衡失魂落魄的出了李蘅远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间,小王子腾腾腾跑过来,见母亲脸上有眼泪,他奶声奶气道:“阿娘,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姐姐不跟你好啊。”
冯衡把孩子抱起来,道:“姐姐把娘骂了。”
小王子怜惜的擦着母亲的眼泪,道:“那是不是姐姐不听话?阿泽就不会骂娘。”
她的阿泽当然不会,因为她一直把孩子带在身边,但是她的阿蘅不爱她啊。
冯衡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几天和李蘅远相处的日子来看,李蘅远不是没有教养的人,她甚至没有因为她离开她而恶语相向。
是提到了楚青云。
冯衡擦了擦眼睛看向前方的虚空,她的阿蘅虽然不爱她,可是也不会骗她吧?
*****
跟冯衡住的地方隔着一个夹墙,里面又是一个院子。
此时客厅里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身着紫色蟒袍,头戴金冠,不用说,这是忠义王。
女人说起来跟李蘅远有着十分的渊源,她和冯衡相貌相似,但是不如冯衡大方明艳,所以这个人正是冯微。
冯微因为李不悔死了,所以疯了。
但是在李玉山给她送走之后,她渐渐清醒,于是她离开道观,就投奔了冯衡。
这次她也在队伍之中,不过她跟冯衡说怕李蘅远记恨她,所以一直不肯露面。
姐夫小姨子正对面坐着,且身旁无人,但是二人都没有什么尴尬的。
忠义王先道:“如此下去,如何能找到宝藏,抓李蘅远有又什么用?”
冯微道:“王爷一直行妇人之仁,当然找不到,你要告诉李玉山,女儿在你手中,是人质,让他把宝藏交出来。”
原来他们研究的正是如何从李玉山手中要赎金。
忠义王对李玉山的财富已经觊觎已久,偏犯上当今皇上昏庸无能,太子又是假仁假义,他也是皇族后人,一直励精图治,皇位本该能者居之,就是他,有了这些宝藏,他就可以起兵打翻长安,然后当皇帝。
忠义王思虑一下道:“你的意思是撕破脸?可是让王妃知道,定要心生不满。”“
冯微冷笑道:“王爷,您还真是痴情种,当年您带姐姐走,妾一直以为您是为了李玉山的财富地位。”
当年李玉山的财富就比忠义王多,而那时李玉山有什么都会交给冯衡保管,冯衡是李玉山的软肋,他确实以为获得了冯衡的心,就能把李玉山的东西拿到手。
但是冯衡肯跟他走,却不肯说出李玉山宝藏的所在。
他也不敢对冯衡不好,毕竟李玉山手握重兵。
这些年习惯下来,他们是夫妻,冯衡还给他生了儿子,就全是真心了。
忠义王道:“本王需要有用的信息,不需要冷嘲热讽,你若是提供不了,本王会把你交给李玉山,让他知道你死心不改,还要害李蘅远。”
在冯微心中,李不悔就是李蘅远害死的。
她投靠冯衡,另一个目的就是报仇。
但是冯衡肯定不会害自己的孩子,她只好投靠忠义王。
冯微想了想道:“还有一个迂回的办法,就是让李蘅远相信王爷。”
忠义王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冯微:“如何相信?”李蘅远又不说没有亲生父亲,还对她很好,这个角色他根本就抢不到手。
冯微道:“其实说起来,王爷就是想要钱,很简单啊,你把李蘅远的侍卫都逼走了,他们回去跟李玉山说,李玉山自然会亲自出面跟王爷求和。
而李蘅远,她的侍卫都走了,她孤立无援,这时候王爷再动之以情,她就会相信王爷,到那时候,说不定李玉山不肯说,李蘅远还会告诉王爷宝藏在哪呢。”
619 又闹翻了
忠义王想了想问道:“你说的轻巧,那些都是李蘅远的侍卫,人家怎么会走?”
如果那些人肯走,他早都把李蘅远和冯衡分开了,还敢劫持他儿子。
冯微道;“王爷难道不知道,这些人中有个叫萧掩的,是李蘅远的未婚夫,但是李蘅远太喜欢人家了,人家可不是那么喜欢她。
他们两个经常吵架,李蘅远不信任这个人。
那萧掩诡计多端,咱们倒是可以反过来利用他这一点,就制造误会,让李蘅远觉得是萧掩故意引她往南边走的,萧掩跟您有瓜葛或者您对萧掩有利用价值。
李蘅远那个草包,冲动起来六亲不认,她误会萧掩,萧掩必然生气,就会带人走,到时候就只剩下她一个了。”
忠义王难以置信:“这个方法可行?”
冯微一脸自信道:“当然,王爷以为这十几年,妾在国公府是白当的吗?别忘了,妾是李蘅远的亲小姨,再说,他们两个可都是少年人。”
少年人做事冲动啊。
忠义王思考过后道:“不妨一试。”
冯微道:“祝王爷马到成功。”
接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忠义王起身要走。
冯微把他送到门口,道:“王爷成了别忘了妾的功劳。”
冯微对忠义王说,她想要一些地产和金钱,这个好说。
忠义王回头看着她笑,那笑容有些敬佩,他道:“你这个女人够狠,不简单,还好你不是你姐姐。”
冯微笑意不答眼底,道:“妾觉得王爷更需要妾这样的军师,姐姐就只能当王妃。”
忠义王不可思议的摇着头走了。
冯微收住笑容回到屋里,她躺在床上,眼前不断浮现的都是李不悔李玉忠的音容笑貌。
他的孩子和男人,都没了。
所以曾经害过他们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尤其是李蘅远,她根本不需要什么房产土地,等李蘅远孤立无援,她就要亲手杀了她。
忽然后边的窗下传来响声,冯微急忙坐起:“谁?”这人不是偷听她和王爷说话吧?
她跑到窗下一看,没看见人,一只大黄猫窜了过去。
冯微眉心都蹙在一起:“难道是这只猫的动静?”
*****
又过了两天,傍晚十分,李蘅远叫着樱桃来:“我让你去打听萧掩为什么不来见我,你打听到了吗?”
樱桃欲言又止:“管的很严,奴婢也出不去。”
李蘅远正坐在榻前,听了将案上的东西都摔在地上。
道:“我不信,这么大的事,他为什么不来见我?凭他的本事一定能进来的,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和他商量,一定是你不用心。”
屋里几个婢女都跪了下来。
七娘这时看向樱桃道:“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跟娘子说了算了,不要隐瞒了。”
樱桃十分委屈,后抬起头道:“是,奴婢打听到了,郎君晚上都陪着忠义王交际,所以没有空闲来。”
李蘅远蹙眉:“跟忠义王交际?他跟忠义王有什么好交际的?”
樱桃咬着嘴唇:“不知道,或许郎君有什么苦衷吧,在想办法带咱们出去?”
李蘅远想了想,后抬头道:“你信吗?”
众人都低下头。
李蘅远站起来在屋里走动。
后问道:“七娘,你说咱们当时如果直接北上,是不是已经跑到家了,为什么一定要往南拐呢?”
七娘道:“是郎君说那边怕被皇上的人追上。”
李蘅远道:“可是这边皇上的人追不上,也定然在咽喉要道设置关卡,我们一样回不去啊,如果直接北上,速度快的话,兴许在消息没有达到之前就到家了,难道这个对比,萧掩想不到?”
七娘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低下头。
后李蘅远攥紧了拳头道:“他又瞒着我啊,不知道跟忠义王做成了什么交易,所以把我骗到这边来。”
芝麻扁着嘴道:“娘子,郎君不是这样的人吧,他可以舍命救您。”
李蘅远提高了声音道:“但是在不涉及到性命的时候,他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