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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这是?”上官菊若有些不安地问。
“这么好的粥lang费了太可惜了,我要把那只刚刚收养的野猫唤过来奢侈一回。”郁紫诺没有看她紧张的脸色,一直在左右张望,“青宁,青玉,昨天那只野猫呢,赶紧找回来。”
青宁闻声赶来,看到地上的狼藉后,微微一怔。
郁紫诺纳闷了,催促道:“青宁,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找猫,这粥lang费了太可惜了。”
青宁脸色一窒,有些不太自然地说:“王妃,这粥lang费了就lang费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必要……”
“喵,喵……”随着几声猫叫,一只黑白相间的大花猫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顺着香味支溜一下就蹿了过来,然后纵情地享受着美味。
青宁的脸色一下子惨白无比,郁紫诺正感觉什么不太对劲呢,忽然那只猫咕咚一下躺在那片狼藉堆里不动了。
郁紫诺吓得目瞪口呆,险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幸好及时扶住了凉亭的柱子,不可思议地看着青宁,厉声说道:”青宁,这,这是怎么回事?!!”
“大胆!你长了几个脑袋,竟然敢对王妃下毒!!”上官菊若也厉声呵斥道,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
青宁脸色惨白,眼神里带着诡异而惨烈的笑意,嘴角抽搐了几下,忽然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郁紫诺这下更震惊了,流云惨死的那一幕又重新上演了,太不可思议了,自己差点就喝了那碗粥呢!!
小心地抚摸着肚子,郁紫诺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皇宫是上演阴谋诡计的最佳舞台!
***正如郁紫诺心里预料得那样,青宁一死,她就是再怀疑华太妃的阴险,也找不到充足的证据,调查结果表明,青宁就是上次挟持郁紫诺要把她溺水淹死的两个太监之一的妹妹,她不过是想替哥哥报仇而已!!
多么不值得推敲的结论,多么巧合的人选,郁紫诺不得不佩服华太妃的强大,看来她是铁了心要自己死呢,甚至不惜搭上自己孙儿的性命!!
当郁紫诺秉退了所有人,和华太妃面面相对时,郁紫诺的眼睛里闪着仇恨的火焰:“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狠心,连自己的孙子都不放过?!”
华太妃一脸冷笑,竟然没有否认:“你知道得太多了。”
“所以你就狠心牺牲自己孙儿的性命也要除掉我?!”郁紫诺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穆兰,你当本宫是傻子吗?你当着佑儿的面都敢和皇上眉来眼去的,你肚子里的是哪个人的野种还不一定呢!”华太妃冷笑着撕破了最后一层纸。
郁紫诺当场愣在了那里,是啊,凭什么怀着老公之外的男人的孩子,还希望老公一家都对自己好呢。
华太妃看到郁紫诺沉默了,笑得更加得阴冷凄厉:“如果不是佑儿拚死了维护你,本宫早就把你除掉了,你能活到今天,已经烧高香了!!”
郁紫诺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抚摸着依然平坦的肚子,不甘心地问:“太妃,你这样做,你怎么向王爷交代,又怎么向皇上交代?!”
“交代?穆兰,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吧。”华太妃说着一步步逼了过来。
郁紫诺大惊,一手护住肚子,一手扶着桌子站定,声音颤抖地说:“太妃,你要做什么?”
“留着你是个祸害,你最好的选择就是永远地闭口!!”华太妃眼神骤然射出狠光,整张面孔也显得有些狰狞可怖;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不流通了。
郁紫诺再次被震撼到了,没想到危险来得这么快,不行,不能这么坐以待毙,郁紫诺急得满头大汗,忽然灵机一动,用手指着华太妃,急切地说道:“太妃,你别得意地太早了,你欺骗皇后杀害她亲生父亲的事情,我有证据!”
什么?华太妃果然顿住了,惊骇地看着郁紫诺:“你在说什么?”
郁紫诺冷笑:“太妃,你打着和哲王爷约会的名义,然后通知皇后娘娘,告诉她,其实她的父亲上官景是被哲王爷所害,皇后误信你的谎言,杀了哲王爷,你这样做就不怕有朝一日皇后知道了真相会对你报复吗?”
华太妃震惊了,不可思议地看着郁紫诺,嘴里依然否认:“一派胡言!!本宫为什么要杀哲王爷?笑话!”
“因为你本来要和哲王爷联手推翻皇上,然后王爷继位,菊若为后,可是皇上提前洞察了你们的阴谋,就抢先一步封了菊若为皇后,哲王爷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就不愿意再和你合作下去了,你记恨在心,故而下了杀心。太妃,穆兰说得对吧?”
华太妃盯了郁紫诺足足有三十秒,忽然凄厉一笑:“穆兰,你果然知道得太多了,本宫更加不能让你活着了!”
“太妃,你自己一直都在被别人利用,时刻都有生命危险;难道你就没有察觉吗?”郁紫诺不得不尽量拖住她。
“本宫?!你是说……”华太妃有些信以为真了;眼睛半眯地问。
郁紫诺一看有希望,点点头,继续:“没错,和太妃合作的人其实不过利用太妃罢了,太妃和王爷其实早就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了。”
皇甫佑啊皇甫佑,对不起了,为了稳住你老妈,我不得不损害你的名声啊!
“你说什么?佑儿也有危险?!”果然,母子连心,华太妃的眼睛里立刻迸射出母性的强大光辉。
郁紫诺郑重地点点头;表情自信而肯定。
“你有什么证据?!”华太妃不是那么好忽悠的;这个时候了,却还能依然保持着机敏的警惕。
郁紫诺这个时候不敢再瞎编;老实地交代:”哲王爷临死前留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证据;母妃心理应该很清楚吧。”
“…。。你说的是那个肚兜?!”
“对,只要母妃答应不伤害穆兰,穆兰保证五天之内把那个肚兜交给母妃处置,母妃意下如何?”郁紫诺张口就来大话,希望华太妃能一时犹豫,不敢对她下杀手。
“为什么要五天之内;而不是现在?”
“因为;因为穆兰需要先看到太妃的诚意;希望能给穆兰五天的安宁;穆兰不希望再出现青宁的悲剧;也算是为肚子里的孩子祁福吧。”总不能告诉她;肚兜被二姐偷走了吧;郁紫诺努力地让自己看上去自信而诚恳。
“本宫凭什么相信你?!”
“穆兰拿肚子里的孩子发誓!”郁紫诺心里对肚子里那个还没有成型的骨肉充满了愧疚感,唉,可怜的娃,还在娘肚子里就要被娘接连诅咒,老天爷啊,您就当没有听见啊!
沉吟了良久,华太妃终于还是选择了合作,并严厉警告:“如果皇后知道半点风吹草动,本宫保证,大家都同归于尽!!”
***第五天一早,皇家的红枫苑,一群穿红挂绿,涂脂抹粉的上流女眷们在那里结伴而行,欣赏着这万里红枫映朝霞的惊艳美景。
一连四天都在风平lang静中度过,郁紫诺就等着今天和二姐郁嘉诺作最后的交涉呢,已经通过刀光带话给她,今天自己要再看看那个肚兜。
华太妃,上官菊若,郁嘉诺,以及皇甫类的其她妃嫔们都在,个个盛装出游,神采奕奕的,与其说是看红枫,倒不如说是服装大赛。
郁紫诺在青玉的搀扶下,走在最后面,前面华太妃领着众人嬉笑着越走越远,郁嘉诺故意走走停停,最后也落了单。
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郁紫诺快步迎上去,刚走了两步,她脸上好不容易酝酿好的笑容却渐渐地僵硬了,成了挥之不去的尴尬。
跟在郁嘉诺身边的丫环,怎么那么眼熟呢,冬笑?!
郁紫诺努力地掩饰着内心的震惊,一动不动地看着郁嘉诺笑得那么得意,那么自信地走来,二姐的笑始终那么完美那么惊艳,嘴角和眉毛都随之上扬,给人一种欢快而调皮的感觉,只是,郁紫诺却感到了越来越严重的陌生。
“王妃,别来无恙啊!”郁嘉诺的声音就像清泉穿越涧石,激越而悠扬。
“青玉,你先下去吧。”郁紫诺先支开了明显疑惑不已的青玉,然后顺势坐在了旁边的木凳上,双眼贪婪地打量着满山遍野的红枫,似乎有些沉醉了。
“宫夫人,东西呢?”
“。…。。我忘了带了。”郁嘉诺一脸无辜地说。
郁紫诺无语地看着耍赖皮的二姐,郁闷地扭过了脸,心里暗暗着急。
“冬笑,你看看王妃,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一看没有了外人,郁嘉诺就强势地掌控了主动权,冷冷地吩咐冬笑。
冬笑从刚才郁紫诺一开口,脸上就带着不可思议的惊骇之色,苍白的脸色在一身湖绿的裙装映衬下,更显得没有血色。
郁紫诺暗暗冷笑,原来二姐还不敢确定自己是她小妹的身份呢,利用冬笑辨认,哼,这么烂的一步棋,看来她也并没有想象中的强大嘛!
第七十四章 醋缸又翻(1)
“冬笑,我是三小姐,你想不起来了吗?”郁紫诺说话的时候依然看着红枫,但语调却有些颤抖。
“。…。。”冬笑的身子猛地一颤,似乎不敢相信,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声,“三小姐,真的是你吗?你怎么…。。”
“这个说来话长,”郁紫诺终于回过头,眼神灼亮地打量着冬笑,“冬笑,你还好吗?”
“三小姐,冬笑承蒙二小姐收留,一直都很好。”冬笑眼睛笑得眯了起来,但是却给人一种强作欢颜的无奈,郁紫诺立刻心领神会,这丫头一定有什么把柄在二姐手里呢。
二姐原来已经这么不顾一切了呢,连个丫环都要利用,郁紫诺暗暗冷笑,表面上却看着郁嘉诺笑得格外甜美:“二姐,小妹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把冬笑还给小妹呢,爹娘不在之后,小妹本想把她带到身边的,没想到她却忽然回了老家,小妹以为她不会再回来呢,原来已经在二姐府上了呢。你看,我们毕竟在一起那么久了,所以,斗胆恳请二姐成我们吧。”
郁紫诺此话一出,冬笑两眼立刻泪光点点,然后偷偷地瞟了一眼郁嘉诺,随即不安地低下了头。
郁嘉诺微微一怔,眼睛转了几下,忽然爽朗地笑了;很大方地说:“当然没问题,冬笑本来就是小妹的丫环嘛!”
冬笑立刻如释重负,看着郁紫诺笑得开心极了,不过这开心的笑容很快就冻结在嘴角。
“冬笑,你今天回去把你的任务好好和婉儿交代一下,明天就到隆澈王府上,怎么样?”郁嘉诺不紧不慢地吩咐。
郁紫诺一听这似乎带着玄机的话语,眉头微微一皱,心疼地看着冬笑瞬间没有血色的脸,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她笑盈盈地看着郁嘉诺,感激道:“多谢二姐,对了,小妹还有一些私房话要和冬笑聊聊,二姐能不能暂时回避一下呢?”说着还顽皮地眨了眨眼。
郁嘉诺看着郁紫诺笑得不然一丝纤尘的容颜,眼睛里有一刹那的疑惑,不过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这对久别重逢的主仆,只好怏怏地走到一旁。
郁紫诺不动声色地起身,故意用身子挡住了郁嘉诺监督的视线,然后轻轻地和冬笑拥抱了一下,衣袖里的东西随即偷偷塞进了冬笑左手的袖子里,然后佯装哽咽道:“冬笑,你个死丫头,没想到还能见到你,真是的,想死我了呢!!呜呜呜……”
冬笑愣住了,身子僵硬地任凭郁紫诺抱着,好大一会儿才有了一丝反应,左手不解地抽动了一下,郁紫诺急忙摁住,低声说:“呜呜……记住,用它换下二姐手里的肚兜,那关系到好多条人命呢;呜呜……。”
本来郁紫诺是想糊弄一下二姐,从而找机会偷梁换柱,既然二姐防备之心这么重,她也不得不改变策略了。
肚兜?冬笑不解地看着抽泣不已的郁紫诺,哭得好假啊,呜咽地那么狠,眼睛里却还是含着笑意呢。
郁紫诺冲她眨眼示意;二姐在场最好不要漏出破绽,然后哈哈一笑,故意提高声音说:“唉,你看,光顾着抱着你诉苦呢,忘了说正事了呢。”
说着轻轻推开了冬笑,然后转过身招呼郁嘉诺:”二姐,对了,明天送冬笑过来的时候,麻烦让她给小妹带一些玫瑰花酿,最近小妹很是想念呢。”
郁嘉诺狐疑地看着又哭又笑的郁紫诺,又冷眼看看了茫然的冬笑,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弧度:“好,一切都以小妹所言。”
郁紫诺点点头,刚要客气一下,冷不丁地一抬眉,一束强烈的蓝光迅速地一闪而过,刺激得郁紫诺眼睛生疼。
好熟悉的光芒啊,郁紫诺本能地想到了破庙处和皇甫类的那次‘邂逅’,嘴角噙着会意的笑容,冲二姐歉意地说:“二姐,这个事就这么说定了,那个,小妹,小妹可能要去方便了,先失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