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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学东接到了罗朝英的电话,他可比罗朝英更清楚陈默的重要性,心里也有些慌了神。不过等他稳定下来,他立即就找到了一个秘密通讯本,拨打了张部长的电话。
这还不算完,他又从桌上的名片夹里开始找名片。前几天,春城的一个副省长就来京城跑项目,这个项目就是康学东主管,当时康学东公事公办,还有些懒得待见他,却不曾想,这刚过几天,自己也有求到他的时候了。
“志杰……志杰……”康学东没有找到那个副省长的电话,喊起了廖志杰。
不到两秒钟,廖志杰就出现了门口。“康主任……”
“前几天春城那个袁省长的电话你那边有没有记录,快给我找出来。”
廖志杰不同于康学东,各方面的资料他都整理的清清楚楚,直接找到了袁省长的电话。
接到康学东的电话,对方感到了一阵惊喜,笑着说道:“您好,康主任。”
康学东顾不上客套,直接说道:“袁省长,事情很急,我也不跟你客套了。我的干儿子陈默去你们省方山旅游,可是跟人起了矛盾。现在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可是我听说对方还不肯放过他,要把他直接送进拘留所。现在拜托你立即过问一下,希望春城方面可以秉公执法。”
袁省长对康学东的关系网可谓是了解的清清楚楚,陈默这个名字对他更是如雷贯耳。他立即说道:“请放心,我会立即安排有关人员对陈默进行救治,决不让他在春城这边受一点委屈。”
挂了电话。他立即将电话打到了楚兴州政府,将事情安排了下去,同时让自己的秘书立即驱车前往方山。
方山是楚兴州的下辖县城,但是距离州府也有两百多公里,跟距离省城春城的距离差不多。如果等州府那边派人过去,省城这边安排过去的人也该到了。
不过,现在电话联系方便,根本不用直接过去,一个电话就可以安排好了。只是,再怎么急。他一个省领导也不会直接将电话打到县里面,也只能让州政府安排下去。
袁省长却不知道,陈默还有另一层身份,张部长得到了陈默受伤的消息,直接将电话就打到了方山县,在他的眼里,陈默可不仅仅是个下属,他可是价值最少一亿美元的大金人啊,怎么可能不重视!
当袁省长安排的人过去。陈默已经被军方的人接管了,让他失去了一个想康学东卖好的机会,让他后悔不已。
春城想建设一个大型石化基地,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时机不成熟,一直得不到国家的政策支持。这次这么好的机会被错过,也让多位省领导对武立的家人闹出的这件事愤恨不已。
这也导致了武立这个小小的副局长一步跌入深渊,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在郎玉清打过电话不久。来自县城的警察就开着一部桑塔纳来到了猛虎乡。不过看到陈默还在昏迷之中,他们倒也没有按照刘玉琴的说法,直接将人关进拘留所。
不管怎么说。对方现在还昏迷不醒,不出事倒还好,出了事,他们几个都下不来台。何况,陈默开着几十万的车,又是来自京城,谁知道他身后有什么人!
光想着巴结武局长,真要是有了麻烦,他们难道还能将责任推到武局长的面前去?当然不可能了!
所以,他们第一时间就将陈默送到了乡卫生所,就是要拘留,也要等人醒了,问清楚了再说。
刘玉琴虽然嘴上叫嚣的厉害,但是也怕真出了人命,那个时候,依靠一个县局副局长的身份,也压不下这件事,所以借坡下驴,让他们将陈默先送进了卫生所。
也就在这个时候,各方面的电话开始滴滴地响了起来。刘玉琴第一个就接到了武立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就听见自己的丈夫在那边破口大骂:“我草你八辈祖宗刘玉琴,你要把我们全家人都害死是不是!我让你过去是干嘛的?谁让你过去打人的!你就是找死也不要拖累全家人一起死!”
刘玉琴迷惑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了?你怎么知道我们这边发生的事情?”
“我怎么知道?现在省里都知道了!是省长直接打电话到了州里,州里已经安排了县里对伤员立即救治!我现在马上就要到书记办公室说明问题,你个臭娘们现在把天给我捅破了!”
这一下,刘玉琴真的有点害怕了,问道:“那我会不会坐牢?我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你老老实实接受警察询问,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说出来,争取对方原谅,那你还能落个全尸!”
丈夫砰地挂了电话,刘玉琴原本的愤恨与洋洋得意都变成了恐惧。她跟着来了卫生院还想等陈默醒了之后送进拘留所的,可是现在人还没有醒,事态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而两个警察也接到了bb机的讯息,其中一个去回了电话,等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拿出了手铐,将今天参与打架的四个人都拷了起来。
桀骜不驯的武军原本还以为警察是在开玩笑,可是看见他妈妈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也才后知后觉地害怕了起来。
他的思想里,在这个县城,还没有他爸爸搞不定的事,可是为什么现在只是打架,他们为什么就要戴上手铐了!
郎山根也被这个变化惊呆了,在他眼里,刘玉琴就是权势熏天的王母娘娘,他们这些小民只能仰望,可是为什么现在却也被抓了起来?
难道这个陈默的后台比她还要硬吗!
只有郎玉清看到他们被戴了手铐,才敢出现在他们面前,开始的时候,她只敢藏在没人的地方,才敢接电话。
这个时候,一架直升机突突地出现在了天空中,乡里面的人都好奇地跑了出来,欣赏这难得一见的奇景。只见直升机直接停在了卫生院外面的一片空地上,从上面就下来了四个军人和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军医。
其中一个中年军官直接拨打了一个电话,看到郎玉清准备来接电话,几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你是郎玉清是吧?陈默现在在哪里?立即带我们过去!”
郎玉清如同做梦一般,不敢相信今天来到自己家的这个大哥哥竟然有如此大的行势,因为他的受伤,现在连飞机都出动了。
她连话都说不出来,直接向着陈默所在的病房跑去。
而在卫生院的院子里,两个警察还在跟被拷着的四个人解释着自己接到的命令。看到直升机降落,又下来的军人,他们庆幸不已,幸亏自己把人送到了卫生院,要是直接带回去,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风波了!而这个后果绝对是他们两个小警察承受不了的!
郎山根现在也害怕了,是他引来了刘玉琴她们,今天这件事,他也脱离不了责任的啊!
这个时候,两辆小车载着几位县领导,在两辆警车的陪同下,也一路向猛虎乡飞奔。他们也接到了军方的直升机已经抵达的消息,几位县领导都在向不同的人咨询着,希望能够查到今天受伤的这个陈默的身份。
可是越是调查,他们越是疑惑,因为从不同的方向调查过来的资料,给这个叫陈默的年轻人身上更是增加了几层迷雾。
他的爷爷名不见经传,去世的时候国家领导人却几乎都出席了。年纪轻轻,却主导了中俄输油管道的谈判阶段。虽然他父母都算不上多厉害,但是有个大伯也是副部级高官,干爹也是副部级,他却在京城请客,一顿饭花了将近两百万。
怎么看,这也不符合一个官二代的行径,因为这太张扬了!而且,这些事真的是他一个年轻人能够做出来的吗?也不像。
在他们之后,省城和州里的有关人员也都过来了。武立回来之后就对着自己的老婆和儿子拳打脚踢,可是这也丝毫减轻不了众人眼中的冷漠。
一位副州长斥道:“要打人回家去打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武立软弱地坐在了地上,他也希望能够回家再打,可是看到现在的情况,能够回家都是奢望了啊!(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清醒
(感谢cathyo,情儰古色儰椡,还没发现的打赏,谢谢你们的支持。今天是五千字大章。)
陈默的大脑受伤,可是在这乡卫生所却没有任何检测的仪器。在他还没有清醒的状态下,即使是两个军医,也不敢将他装上飞机,谁知道这样会不会影响他的大脑,没人担得起这样的责任。
下午三点,乘坐最快一班航班抵达春城的康学东和曹仲谋以及罗朝英,在春城军区领导的特别安排下,坐上了一架直升机,直接从春城抵达了猛虎乡卫生所。
看到这架直升机的到来,所有人都觉得松了一口气,陈默一直昏迷不醒,这正主总算来了。
只有武立和特意留在现场的武军以及刘玉琴,这个时候紧张了起来。担心受怕了许久,现在的他们即将接受审判。
在车里挤了好几个小时,中午连饭都没有吃的几个人早就显得萎靡不振了。武立也希望这场苦肉计可以让对方能够稍微心软,将他们当做一个屁轻轻放过。否则的话,根本不用对方下毒手,仅仅是今天在场的这些领导怒火,就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起的。
武立也赔尽了脸面,终于从领导们的口中,知道了陈默的身份。别的都不算什么,但是听说陈默能在领导人的家里串门,真的把他吓到了。跟对方比起来,他们这样的家庭,根本没有任何依仗。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他们又有了一点希望。因为层次相差太大,对方又受过高等教育,在国家领导人面前都挂上号了,希望他们这样的人能够在乎一点影响,对自己宽宏大量一点。
武军现在是彻底地害怕了。今天事情被闹大,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开始推人骂人。在方山强势惯了,自己就像一个井底之蛙。以为自己就是老大,以为自己的爸爸可以搞定一切。
可是现在,在场的县领导们一个个都低声下气,远没有以往的嚣张。自己的爸爸更没有了以往的从容,像个孙子一样低声下气,却还不受任何待见。
现在的他知道了,自己以为强势的家庭,在其他人面前,真的算不了什么!根据他爸爸的分析,这一次。最好的结果是对方不搭理他们,他们以违反治安管理条例的原因,拘留半个月。可是如果对方只要追究下来,他们家根本受不了这样的结果,他跟他妈妈甚至都要去劳教。
中午的时候,武军听到这样的结果,吓的哭了起来,哀求着他爸爸救他。可是在过去一直对他疼爱有加的爸爸直接给了他几巴掌。“我现在只恨没有生下你这个指挥惹是生非的儿子!”
就连一向最疼他的妈妈,这会也变的失魂落魄起来。完全不在乎他的想法了,对他的哀求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刘玉琴现在确实顾不上对儿子的担忧了,因为她的所有担忧都寄托在了陈默的身上。现在的她后悔不已。她多么希望自己当初的那一铁锹没有砸下去,多么希望自己今天没有来猛虎乡。
谁能知道,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怎么就会跟一个经常跟国家领导人见面的家庭联系在一起啊!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完全是坑人啊!
她比任何人都要期望陈默不要出事,赶快醒来。只有他没有大碍,自己的家庭才不会破灭。
直升机降落的时候。在场的所有领导都赶了出去迎接。第一个下来的是在场的人都非常熟悉的面孔,经常在电视新闻上出现的袁省长,看到他也赶了过来,现场的州县领导严阵以待,提起了全部的注意力。
县官不如现管,康学东再牛,也管不到他们,但是袁省长的一句话,可以直接摘了他们的官帽子。
不过,几个人的注意力都没有在他们的身上,一下飞机,顾不上客套,几个人就匆忙地向卫生所里面跑。
一路上,罗朝英恨透了打伤陈默的几个人,心里还在琢磨要如何报复。但是一下飞机,她再也顾不得那几个人,心里全是自己的儿子了。
她今年已经整整五十岁,就只有陈默一个儿子,陈默可以说是她全部的希望。特别是他现在又如此成器,不仅满足了她对他的全部期望,甚至远远超出了她的期望,这样一个儿子,如果真的因为这几个人落下了不好的结果,她杀人的心也有了。
郎玉清自从军队来人以后,就一直留在病房这里照顾陈默。实际上,陈默由于一直昏迷不醒,她在房间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帮着陈默接电话,跟每一个人说清楚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特别是她接了几个国外的电话,听到对方称呼陈默为老板,她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