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手铐打开,这是我女婿,什么强…奸不强…奸的,真是乱弹琴!”
“李有福!你想干什么?”忍无可忍的周坚大喝一声,他真是受够了李有福这副有奶便是娘的嘴脸,“有没有罪是你说的算的吗?你是法官吗?”
“我……你……你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我们不告了总行了吧……”手里攥着二百万巨款的李有福更加不把周坚放在眼里了,说着腆着比脸来到女儿身旁脸上低三下四的小声讨好道:“小婉啊,爹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你早晚都得嫁人,和谁过日子不是过,何况这个小子又高又壮长得也不赖,最重要的是有钱啊,你知道人家从哪里给咱转的钱吗?海外账户,我的个乖乖来……再说了,他……他已经把你那个了,这说明他那方面的能力还是很强悍的,总比你以后找个不中用的守活寡强吧,你要看开点,今晚在宾馆的事儿就全当试活了……”
李有福还没说完就“啪!”的一声被李小婉抽了一耳光,气得浑身颤抖的李小婉指着李有福的脑门大吼道:“你给我滚!”
“你……”李有福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抡手就要打李小婉,只觉得身后突然射过来来一道冷冰冰的凶光,回头一看刘猛正瞪着他,吓得赶紧把手放了下来“苦口婆心”的打起了苦情牌:“虎毒还不食子呢,爹还能害你吗小婉?爹承认,爹以前确实亏欠了你,可我也是被逼的啊,自从你妈出车祸死后,你说我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你拉扯大容易嘛……”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人可以不要脸但别这么虚伪,为了我?哼哼,别忘了你已经把我卖了,从此以后我没有你这个爹,请你也不要再来打扰我!”一颗破碎的心已经无法再回到从前了,李小婉已经把她所谓的“父亲”看的透透的了,不再有任何一丝的留恋和不舍。
“行……你行李小婉,连你爹都不要了是吧,你给我等着!”李有福咬牙切齿的指着李小婉耍着狠,然后颠颠的来到刘猛跟前没皮没脸的道:“小伙子,虽然女儿已经不是我女儿了,但你永远是我女婿,替我照顾好小婉,我先走了……哎……”
李有福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唉声叹气的出了办公室,一出公安局大院就恢复了本来面目,狠狠的亲了两口手里的银行卡张狂的大笑着,小心翼翼的将银行卡放回钱包里,走了两步又不放心的解开裤腰带拉开三角裤衩上内兜的拉链放了进去,时刻感受着它的存在,大摇大摆的哼着小曲离开了。
“我可以再打个电话吗?”刘猛询问性的看着周坚。
“好吧,最好快些!”周坚点了点头,他对眼前这个镇定自若身手敏捷出手阔绰的年轻人愈发好奇了,二百万的巨额赔偿金说给就给,连眼都不眨一下,确实没有强…奸的必要,难不成在宾馆里的一切真是在他无意识的的状态下发生的?
“等等……你……你要打给谁?”薛玥莹以为刘猛又要向她老爸求救呢,事先给刘猛打了个预防针:“我警告你哈,最好别给我爸打,人要脸树要皮,他才懒得管你这档子破事呢!我都替你臊得慌!”
刘猛依然没有理会薛玥莹,头也不抬的继续拨打着电话,电话响了不到一秒就接通了,里面传来李大壮焦急的声音:“猛子哥你这是去哪儿了?可急死我了……”
第058章 牢头狱霸
第058章牢头狱霸
“我没事大壮,最近要离开滨城一段时间,具体什么原因你别打听,按我说的做就行!”刘猛尽量简洁干练的吩咐道。
“好……好吧猛子哥,你说,我听你的!”李大壮也不啰嗦,他只要知道刘猛是安全的就行了,没必要婆婆妈妈的。
“你替我给我爸妈还有梅姐报声平安,我不方便给他们打电话,另外你帮我时刻注意着孟天那狗…日的,我还是不放心他,我大姐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李大壮本就因为没有看住孟天而倍感愧疚,听完刘猛的话顿时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猛子哥,孟天那货要是敢动大姐一根汗毛,我剁了丫的!”
“嗯,车你先开着,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办,不和你多说了!”刘猛叮嘱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递给了周坚:“该送我去看守所了吧周队长?”
“你……听你的口气还有点迫不及待了是吧?皮就这么痒痒?到了那里面有你好受的,哼!”薛玥莹冷嘲热讽道,她真是服了刘猛了,这都啥时候了还和没事人似的。
刘猛苦笑着自嘲道:“你说的没错,皮确实痒痒了,不然怎会犯下这样的大错,该进去松松了……”
“切,你就装吧!”薛玥莹不屑的小嘴一撇,突然想起什么玩味的盯着刘猛奚落道:“咦,我记得你不挺厉害的嘛,再露一手打开手铐我看看……”
“上次我开手铐是因为看不惯你公报私仇,这次我认罪伏法要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为什么还要开手铐?”刘猛眉头一挑反问了一句。
“你……你别胡说八道,谁……谁公报私仇了……”被当众揭穿的薛玥莹俊俏的小脸蛋一阵红一阵白的心虚的指着刘猛狡辩道。
“算了,我累了,走吧!”刘猛现在没心情和薛玥莹斗嘴,微叹一声对押着自己的俩年轻男刑警说道。
“我……”李小婉神情复杂的看着刘猛,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时候确实不早了,出发吧!”周坚摆了摆手命令道,两个押着刘猛的年轻男刑警带着刘猛到了楼下上了警车呼啸着警笛驶向滨城市第一看守所。
望着刘猛宽广雄壮的背影渐渐消失,李小婉内心深处突然有那么一丝失落,纠结的看着刑警队长周政嗫喏着打探道:“周……周队长……他是不是要蹲很多年的牢啊?”
“嗯,这个案件证据确凿,不存在任何疑点,按照规定应该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不过具体刑期长短还要以法院宣判为准。”周坚点了点头回道。
“啊?这……这么长啊……”李小婉于心不忍的娇呼一声,不知咋的,现在她一回想起刚才刘猛为了她豪掷二百万连眼都不眨一下的举动以及那愧疚真诚的眼神,仿佛不那么恨他了。
“小婉,你不会是同情那个臭男人了吧?”薛玥莹虽然渴望搭救刘猛,但当她发觉李小婉有这个意思的时候心里却很不舒服,气呼呼的劝说道:“我提醒你哈,那个臭男人可是……可是夺了你的身子,你千万不能被他假装可怜的模样欺骗了哈,那个臭男人最会演戏了,哼!”
“可是他……”李小婉也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但最终还是对刘猛的宽容胜过对其的怨恨。
“哎呀好了好了,别说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法院就可以了,我送你回家吧!”李小婉表现的越大度薛玥莹就越烦躁,在心里暗地里将刘猛咒骂了一番:哼,你个大坏蛋倒想好事,糟…蹋了人家的身子,还在那儿可怜巴巴的想赢得人家的心,做你的春秋大美梦去吧!
“周队长我……”李小婉还是想为刘猛开脱,纠结的望着刑警队长周坚终于鼓起勇气红着脸问道:“我要是……自愿的,是不是他……他就不用蹲监狱了?”
“什么?自愿的?”周坚突然被李小婉搞糊涂了,心说这个女孩也太善良了吧,按说她作为受害人才应该是同情的对象啊,现在怎么还有心思同情施暴者呢,于是谨慎的劝说道:“玥莹她说的有一定道理小婉,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不要感情用事,还是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吧。”
“好……好吧……”李小婉小脸红扑扑的点了点头,不敢碰触周坚和薛玥莹的眼神,一个小时前还哭哭啼啼的说自己被强…奸了,现在又改口承认自己是自愿的,她能想象的到别人会怎么看她。
“送她回家吧玥莹,路上注意安全。”周坚叮嘱道,薛玥莹应了一声搀扶着李小婉出了办公室。
薛玥莹边开着车边用余光偷偷打量着坐在副驾驶的李小婉,她实在想不明白李小婉为什么会为刘猛求情,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喂,你为什么要说谎帮那个臭男人开脱啊小婉?”
“因……因为他看起来不像坏人……”李小婉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当初在飞机上刘猛挺身而出为她解围的英勇举动,绝美的脸蛋上竟然升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还不像坏人?我告诉你吧小婉,就数他最坏了,哼!”薛玥莹一听恨不得将刘猛贬的一钱不值:“你被他骗了,你都知道他多会装!”
“你认识他啊薛警官?”李小婉见一提到刘猛薛玥莹就表现的有些不正常,不禁疑惑的看了薛玥莹一眼。
“啊?不……谁认识那个臭男人,就……就是见过两面而已!”薛玥莹赶紧慌张的矢口否认道,她自己都搞不明白她在否认什么。
“不认识你怎么知道他是坏人啊?”聪慧的李小婉似乎明白了什么,进一步追问道。
“哎呀,就他那油嘴滑舌的德行,一看就不是啥好鸟!”薛玥莹说着说着俊俏的小脸不知不觉也升起一抹红晕,“再说了,他……他要是好人会……会把你那个了……”
“那……那是因为他……他喝醉酒了……”李小婉现在回想起刘猛在大排档要杀人的骇人一幕,愈发相信刘猛不像是在说谎推卸责任。
“呸!喝醉的男人多了去了,别的男人怎么没干这么恶心的事情?”薛玥莹越说越气,她就见不得别的女人对刘猛那个臭男人好,不光李小婉,甚至还包括前两天去交警大队接刘猛的程静梅。
“他……他认错人了……我听……我听他好像喊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叫什么梅的……”李小婉突然想起刘猛在撕她衣服的时候似乎再叫一个女人的名字,低着头羞红着脸继续为刘猛作着苍白无力的辩解。
“什么梅?”薛玥莹一听第一时间联想到程静梅,迫不及待的求证道:“是不是程静梅?”
“对对……就是静梅……”李小婉忙不迭的应了一声,然后又不可思议的看着薛玥莹:“你……你怎么知道的啊薛警官?”
“哼,我怎么知道的,那个臭男人就是咱们滨城市《滨城冷暖》栏目组著名主持人程静梅包养的小白脸,你以为他是啥正人君子啊!”薛玥莹翻了个白眼不屑道,暗地里不停的咒骂刘猛不要脸,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真是个超级大…色…狼!
“不……不会吧?”李小婉不可思议的望着薛玥莹,电视屏幕里端庄高贵、优雅娴静的程静梅一直是她的偶像,她……她怎么会包养小白脸,再……再说了那个男人也不像小白脸啊,自己可是看过他的身子,那一道道骇人的疤痕可都是真刀实弹留下的印记,绝对错不了,她还亲手摸了呢,想到这儿刚退烧的脸蛋再次红到了脖子根。
“我骗你干什么,我可不像那个大坏蛋那么会演戏,都快能当奥斯卡影帝了!”薛玥莹回忆起前几天在办公室被刘猛揩油调…戏的场景不禁也红了脸,就这样两个各怀心事的女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起来……
此时滨城市第一看守所的一间监房的铁门突然被打开,两名管教押着刘猛走了进去大声吆喝了一声:“108号房全体起立,给你们介绍一位新成员!”
“是!管教!”七个剃着溜青的劳改头穿着劳改服的罪犯一听迅速的从床上下来,毕恭毕敬的立正异口同声回道。
“他叫刘猛,以后就和你们一起改造了,你们要互相帮助共同进步,听到了没?”手里拿着警棍的管教面目威严机械性的喊着话,这种话语每来一个犯人他都要重复一遍,恶心的都快吐了!
“听到了!”七个罪犯声音洪亮的应了一声,在管教面前丝毫不敢呲毛。
“行了,休息吧!”管教似乎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说着出了监房将门锁上出了监区。
管教一走,瞬间恢复了本来面目,一个个都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刘猛,其中一个大门牙豁了一半的矮个子表现的相当活跃,流里流气的审问道:“小子,犯的什么事啊?”
这一小撮牢头狱霸还入不了刘猛的法眼,只见他大手一伸扒拉开挡住自己去路的矮个豁牙子,径直走向自己靠近马桶的床位,将被褥放下淡然自若的铺着床。
“草!小子挺狂啊!”矮个豁牙子气呼呼的骂了一句,然后招呼着四五个犯人道:“看来,老子得教教你做人的道理啊!”
六个犯人说话的工夫已经将刘猛围了起来,只剩下一个额头上烙着一道和蜈蚣似的狰狞伤疤的中年男人躺在位置最佳的床铺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的观摩着即将上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