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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薛玥莹回过神来,看着消失在交警大队门口的黑色帕萨特,气急败坏的大声吼道:“混蛋!我要杀了你!啊……”惹得在办公室里办公的交警们纷纷探头,不知谁胆子这么大,敢招惹滨城市警界大佬的千金小姐。
刘猛接了程静梅来到大姐病房,刘梅见弟弟带来了一个大美女,赶紧起身热情的迎接道:“猛子,这位是?”
“这位是梅姐大姐,病房的事情就是她帮的忙。”刘猛说完笑着对提着保温桶的程静梅道:“这是我大姐梅姐。”
“咦,你……你不就是那个电视台的主持人吗?对……就是……我想起来了……”刘梅平时在家就喜欢看程静梅主持的《滨城冷暖》,一下子认了出来,有些激动的抓住程静梅的手:“我就喜欢看您主持的《滨城冷暖》程大主持人……”
“嘻嘻,你太客气了大姐,其实咱俩挺有缘分的,你叫刘梅,我叫程静梅,都有‘梅’字。”程静梅不愧是主持人,一句话就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呵呵,我和您没法比程大主持人,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刘梅苦笑一声,自己甚至连大多数的家庭妇女还不如呢,人家起码有丈夫的疼爱,她呢,孟天给她的除了苦痛和折磨一无所有。
刘猛见大姐心情突然有些低落,赶紧转移话题道:“大姐你看,这是梅姐专门带我去早市买的家养老母鸡给你煲的鸡汤,说这个汤大补,你快尝尝……”
“就是大姐,你尝尝我的手艺怎样……”程静梅说着打开保温桶给刘梅盛了一碗,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刘梅嘴边。
“哎呀,怎么……怎么能让您喂我呢程主持人……我自己来就行……自己来……”刘梅有些受宠若惊的赶紧把盛鸡汤的碗接了过来。
“大姐,你别总是‘您您’的,显得多生分啊,我和猛子是好朋友,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以后叫我静梅就行。”程静梅将自己做的小菜端出来笑着说道。
“好……”刘梅感激的应了一声,尝了口鸡汤夸道:“你煲的汤太好喝了静梅……”
刘猛一听忍不住拿勺子尝了一口,也啧啧有声的感叹道:“确实挺有水平的梅姐,以后你要是不当主持人了,开个鸡汤饭馆,保准能火。”
“切,就你会哄我。”虽然当着刘梅的面程静梅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情感流露,娇嗔的白了刘猛一眼。
这一切刘梅都看在眼里,在心里暗自揣度,要是这个著名主持人能成为自己的弟媳妇也挺不错的,人家人长得漂亮、又有能力、钱也不少赚,瞅着也挺善良的,这样好的女人哪儿找去。
女人与女人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一会儿的功夫俩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善解人意的程静梅知道刘猛傍晚要去找李大壮,主动提出照顾刘梅。
黄昏时分,还没到六点呢天就暗了下来,已经是腊月二十了,滨城一中的学生早就放完寒假,平日热闹喧嚣的小吃街在瑟瑟的西北风的吹拂下,显得异常冷清,不少店主摊主早已关门回家过年去了。
当刘猛开着车抵达小吃街的路口的时候,李大壮早已站在那儿等候,孤单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刘猛将车停在他身旁放下车窗叫道:“上车大壮!”
俩人来到前几天刘猛和疯子、阿雄一起喝酒的大排档,中年老板正在火炉旁光着膀子烤肉串,抬头一看是刘猛热情的笑着打了声招呼:“来了兄弟,今晚来点什么?”
“五十串肉串,一盘油炸花生米,再炒两个你拿手的招牌菜,二斤二锅头!”刘猛说着掏出两根烟,一根甩给李大壮,一根递给彪悍的中年老板,然后又掏出一根叼在了嘴里。
“谢了,二位稍等,马上就好!”中年老板道了声谢接过烟夹在了耳朵上忙活了起来。
俩人找了张小方桌相对而坐,五年未见,李大壮有很多很多话想向他的猛子哥倾诉,刘猛不在的这五年他连个说知心话的兄弟都没有,但一坐下来却不知从何说起。
刘猛自从今天上午和李大壮分开后,心里憋了一肚子的问题,但却没有开口问,他在等,等李大壮自己开口,俩人就这样抽着闷烟,相对无言,这时那个浑身脏兮兮的男孩抡着两瓶二锅头放在了小方桌上:“你们的二锅头!”临走前好奇的看了刘猛一眼。
李大壮突然抓起一瓶,打开瓶盖一仰头,咕咚咕咚的吹起瓶来,56度的烈酒如刀子般烧喉,一口气干了半瓶,放下酒瓶时李大壮已是双眼通红泪流满面,委屈的看着刘猛唤了一声:“猛子哥……”
第028章 也是被他打的
第028章也是被他打的
李大壮哽咽着喉结猛地颤了两下:“你……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很怂猛子哥?”
“没,无论何时你李大壮永远是我刘猛的兄弟!”刘猛摇了摇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大壮神情异常的严肃,打开另一瓶二锅头,与李大壮碰了下瓶仰头喝了一大口。
“猛子哥,大壮已经不是当年的大壮了,大壮变了。”李大壮又喝了一口眼含热泪的看着刘猛自嘲的苦苦一笑。
“不,你没变大壮。”刘猛目光坚定的与李大壮对视着:“咱俩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一起玩,别人我不敢保证,说你李大壮怂,打死我都不会相信。”
“猛子哥!”李大壮再次唤了一声,将剩下半瓶二锅头一仰头下了肚,脸涨得通红大声吆喝道:“再上一瓶二锅头老板!”
刘猛见李大壮情绪比较激动,缓解气氛道:“对了,李叔阿姨他们都还好吗大壮?”
“呜呜……”刘猛不提还好,一提起父母李大壮顿时呜呜的抱头大哭了起来,尽管一直抑制着哭声,但终究还是没忍住。
“到底怎么了大壮?”刘猛也觉察出了异样,焦急的关心道。
李大壮抹了把鼻子,泪眼婆娑的看着刘猛悲痛道:“我爸……我爸他去世了猛子哥……”
“你说什么?!李……李叔去世了?”刘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的印象里李大壮的老爸又高又壮身体倍儿棒,怎么会突然去世了呢?
“前年,我爸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当场就……就走了……现在也没找到撞他的肇事者……”李大壮说着恨得拳头攥得嘎嘣响:“你也知道,我妈是下岗职工,从那以后家里的重担就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妈她对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我别再打打杀杀的瞎混了,她已经失去了丈夫,不想再失去儿子!猛子哥你说……你说我作为儿子、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我妈她唯一的要求我能不答应吗?”
刘猛掏出两根烟叼在嘴里同时点燃,然后将一根递给了李大壮,李大壮接过狠狠的吸了一口继续道:“所以我老老实实的找了份保安的活,就是今天上午你看到的,宏发集团的门卫保安,本本分分忍气吞声的混日子,你以为我不想揍姓薛的那狗日的,我一拳下去就能把丫的打个半死,可是打完呢?打完我怎么办,我妈怎么办?”说完摇了摇头眉头紧锁。
“你做的没错大壮,来!”刘猛又和李大壮碰了下瓶干了一口。
“可是我憋屈啊猛子哥,想当年咱兄弟一块混的时候怕过谁,谁他娘想玩咱也得掂量掂量,可现在呢,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小比崽子都敢骑在我李大壮脖子上拉屎,我还得赔着笑脸说一声‘爷,您拉的好!’,呸!”李大壮说完恶心的吐了口痰:“和你说实话猛子哥,自从我爸出车祸去世之后,我都没敢照过镜子,我怕我忍不住抽自己,每天像行尸走肉一般,早已麻木不仁没了当年的热血,哎……”
“大壮,你记住了,有些事情不是忍着你躲着就能过去的,你必须奋起反抗捍卫自己的尊严和利益,不然谁tm的遇见你都想像踩蟑螂似的在你身上踩几脚。”刘猛盯着李大壮劝道。
“可是我答应过我妈了,我也确实过了打打杀杀的年纪了……”李大壮叹息着摇了摇头,他虽然向往以前那段热血的青春岁月,但他清楚那些日子已经成为尘封的记忆,一去不复返了。
“不,你没弄懂我的意思大壮。”刘猛继续道:“我没让你打打杀杀,我只是希望你做回你自己,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看着心疼……”
“谢谢你猛子哥,你走的这五年,我连个能一块喝酒说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都他娘的快把我憋疯了!”李大壮感激的看着刘猛,眼神中绽放着激动的光芒但又有所顾虑。
“别扯那些没用的,我只问你一句话大壮,你还相信你猛子哥吗?如果信的话赶紧把你那破工作辞了,咱哥俩一起干,阿姨那边我去说!”刘猛实在看不下去李大壮如此的纠结痛苦,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信,我永远信你猛子哥,可……”李大壮还没说完就被刘猛打断了:“你先别急着拒绝,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和我在一起别的我不敢保证,我至少能让我的兄弟以及他的家人活得有尊严,而不是忍气吞声任由别人欺辱。”
“嗯……”李大壮迎着刘猛的眼神重重的点了点头。
“行了,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了!”刘猛不想把气氛搞得那么沉闷,换了个话题打听道:“现在滨城道上是不是有个叫什么黑皮的?”
“嗯,最近两年刚火起来的黑狼帮老大李黑皮。”李大壮点了点头,随即关心道:“怎么,那个狗日的惹着你了猛子哥?”
“没,我回滨城的这两天教训了几个不起眼的货色,丫的竟然都威胁我说是李黑皮的手下,让我小心点,呵呵。”刘猛不屑的冷笑一声,根本没放在心上。
“你还真不能大意了猛子哥,李黑皮那狗日的阴狠狡诈,根本不讲什么道上的规矩,甚至连滨城道上的大佬魏老五都不放在眼里……”李大壮不放心的提醒道。
刘猛嘴角划过一抹轻蔑的冷笑,并没把李黑皮放在眼里,倒是对李大壮提到的滨城道上的大佬魏老五挺感兴趣兴趣:“放心吧,就那货还奈何不了我,和我详细说说那个叫魏老五的还有滨城目前的黑…道格局大壮。”
“魏老五原名魏武,因道上的人多取‘武’的谐音称呼其为‘五爷’,所以才有‘魏老五’的绰号,其实在你没当兵离开之前他已经是滨城市的老大了,只不过那时咱不知道罢了,五爷绝对是滨城无可争议的大佬,地盘场子最多不说,甚至连官面上的人物都得敬他三分,他的管家兼保镖叫洪义,人称‘义叔’,据说以前是缅甸的雇佣军,不知什么原因被一个大毒枭追杀,让魏老五救了下来,从此就鞍前马后一直追随魏老五,他还有个女儿叫魏小柔就在附近的滨城一中上学,那小妮子是个十足的小太妹,古怪刁钻没谁敢招惹……”李大壮喝了口二锅头,边吃着肉串边继续娓娓说道:
“至于滨城的黑…道格局,就是一老一小了,老的就是大佬魏老五,小的就是你之前问到的李黑皮了,但李黑皮那小子很有潜力,近两年发展的很快,颇有取魏老五的大佬位置而代之的趋向,不过就我看来,那狗日的没有好下场,不是个玩意!他手下有个叫豹刚的,是个狠角色很能打,还有个叫贾继霸的,自称‘霸哥’但道上的人都叫他‘jb哥’,对了,还有就是李黑皮的三叔李老黑,那老东西是个老装比货,仗着他侄子,在滨城耀武扬威的招摇过市,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号人,早晚得干丫的一顿。”
“哈哈!”听到这儿刘猛突然大笑了起来,原来他最近这几天虐的都是那个叫李黑皮的人啊,看来这梁子算是结下了,过两天抽空得去会会丫的,看看那狗日皮到底有多黑。
“怎么了猛子哥?”李大壮疑惑的看着开怀大笑的刘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叫李老黑的已经被我打了三顿了,还有今天早上在菜市场刚把那个叫‘假jb’的玩意给虐了!”刘猛捏了两个花生米投进嘴里边吃边笑着回道。
“啊?”李大壮听完惊愕的张着嘴,转而又释然了,自己变了,但猛子哥依旧是当年天不怕地不怕的猛子哥,于是很是解气的挥了挥拳头:“草!真他妈的痛快,那几个小比崽子早就欠干了!”
刘猛和李大壮你一句我一句闲聊着喝得很尽兴,距离他们几公里外的一间名为“午夜罂粟”的酒吧里,气氛也挺热烈,这儿是李黑皮的场子,早晨去菜市场收保护费被刘猛暴虐一顿的贾继霸脸上缠着纱布绷带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正异常苦逼的坐在那儿喝闷酒呢,这时李老黑竖着俩中指走了过来,一看贾继霸比自己还惨顿时心情大好,坏笑着调侃道:“呦,这不是‘假jb’老弟嘛,咋被打成这副德行了?”
“我不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