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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蛇被打了也不伤心,掉在地上后,摇头晃脑了一会儿,见其它小蛇都往妈妈那边赶,也跟风地参合了进去。
不一会儿,白箐箐衣服里兜了鼓鼓囊囊的蛇,莫名的,白箐箐想起了《农夫与蛇》的寓言故事,好笑地摸了摸鼻子。
“穆尔,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厨房再吃两碗吧。”
1194。第1194章 小蛇吃肉
白箐箐走进自己的被窝里蹲着,把被子披在身上,劳神在在地坐着说道:“顺便把这碗带回去,来的时候盛一碗热的来。”
穆尔颔首,变成人形,裸着身体站起身,在屋里四处看了眼。
“你的皮裙在箱子里。”白箐箐适时道。
一句稀疏平常的话却让穆尔突然感动,他的衣服在箱子里,那里是家里所有人装衣服的地方,他也是箐箐的伴侣,也能把衣服放在那里呢。
真好。
穆尔有些急切地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皮裙的一角,无它,因为自己的兽皮最破旧,很显眼。那条树皮裙也在,就和他的兽皮放在一起。
穆尔在两条皮裙间犹豫了一会儿,最后选择了兽皮,裹在腰间,最后打一个结。
他瘦了许多,如果是缝好的皮裙现在肯定不能穿了,如此想来直接围在腰上还是很方便的。
白箐箐默默看着穆尔的动作,暗暗准备给他峰两条皮裙。穆尔那条兽皮太旧了,不然她也早给他缝上了。
这一个多月,帕克和文森多少捕到了几头猎物,给穆尔做几条皮裙还是够的。
等穆尔走后,白箐箐就抱着满怀的小蛇去衣箱里选了一块适合雄性穿的兽皮,回到床铺里准备做裙子。
刚裁好料子,穆尔就回来了,一手端着热腾腾的肉泥,一手还擦了把嘴。
白箐箐笑道:“你直接倒肚子里的吗?”
穆尔脸上一热,道:“都剁烂了,不用嚼,所以吃得快。”
“还真是……”白箐箐不可思议地看了眼穆尔,真是暴殄天物啊,那蒸肉糜味道真挺好的。
穆尔看到白箐箐在做衣服,完全没往自己身上想,把大碗放地上,道:“先让它们出来吃吧,待会儿再做衣服。”
“嗯。”白箐箐很好奇小蛇们吃到肉糜的表情,放下兽皮,手伸进衣服里掏了一把蛇出来。
“吃东西喽。”
小蛇们很不情愿出来,一条条都往妈妈手臂上缠,但更多是互相缠绕打结,沉甸甸地挂在了妈妈手上。
白箐箐忍俊不禁,抖了抖手,好一会儿才把它们甩掉,剩下的蛇她直接掀开衣服抖了出来。
“嘶嘶~”似乎发现了空气中的香味,小蛇们吐信子的声音连绵不绝。
蛇类的信子对空气中的气味和温度都及其敏…感,无论是那鲜香诱人的食物香味,还是暖热的温度,都让它们为之心动。
它们终于放弃了回到妈妈怀里的想法,朝食碗游去。
白箐箐期待地看着它们,只见小蛇扬起上身,瞅着肉糜吐了吐信子,试探性地碰了下。
嫩红的信子在吐出的下一瞬就缩回口中,小蛇的身体立即僵住,红彤彤的眼睛瞪大了,眼里满是惊奇。
白箐箐咧嘴笑了,“好吃吧。”
然而下一瞬,小蛇的举动就让白箐箐脸上的笑僵住了。
只见尝了味道的小蛇以猛虎扑食之势钻进碗里,身体一溜就潜入了肉中,只剩下半条尾巴在外面。
不一会儿,所有小蛇都钻了进去,在里头翻腾不断。
1195。第1195章 小蛇洗澡
白箐箐看着油汪汪的肉糜,顿时头痛了。
脑子里不断地催促她把小蛇弄出来,可眼睛却只能看着它们越来越脏,最后彻底弃治疗,脑子里也不抢救了。
“算了,随便吃吧,待会儿给你们洗个热水澡。”白箐箐揉着太阳穴道。
很快,一大碗肉糜被小蛇们分食殆尽,它们还意犹未尽地在里头寻找漏网之鱼。突然,小蛇们只感觉大地升起,然后天旋地转,掉进了温暖的水中。
白箐箐嫌弃小蛇身体油,直接把它们倒进盆里,温热的清水表面立即飘起一层油花。
小蛇们沉进水中愣了一下,呛了一下水,立即浮上来,热得直吐信子。
“我摸摸看。”白箐箐拈着一条小蛇的脖子把它提起来,在它身上摸了下,还是有一层明显的油渍。
真是烦人,下次还是蒸蛋给它们钻吧。
想着,白箐箐又对穆尔道:“你再帮我弄一些灶灰来,要不烫的,然后再打一盆温水。”
“好。”穆尔立即去了,然后端来了大半盆灰。
火灰还温热着,白箐箐用吃火锅的大筷子把小蛇一条条加起来,放进灰里。
小蛇:“……”
湿漉漉的身体在灰里打一个滚,就变成了灰蛇。
扭头看一眼自己的身体,小蛇就像是得了好玩的玩具,在灰里兴奋地翻腾起来,弄得卧室里灰尘扑扑。
“嘶嘶~”又一个翻滚后,满头灰尘的小蛇猛地晃晃头。玩得太嗨,鼻孔被灰堵了。
白箐箐又好笑又好气,捉着它往热水里涮了涮,冲刷掉了小蛇鼻孔上的灰尘。
十条蛇都进灰盆后,灰才被湿气压下来,没乱飞扬了。
洗了灶灰浴再洗热水澡,小蛇身上的油总算去除了七七八八,但似乎还是油亮油亮的,一条条都跟打了蜡似的,闻着还有淡淡的肉香。
白箐箐无奈了,找了个大簸箕,垫了兽皮,把它们放进去。
蛇类吃饱了就喜欢睡觉,落入柔软舒适的窝里,立即卷成最舒服的姿势睡了。
看着安静下来显得乖巧的小蛇们,白箐箐眼里流露出温柔之色,找了一块蓬松的兽皮盖在它们身上,然后把它们的脑袋都摆在窝边上,免得它们被闷到。
生第一胎蛇蛋时她还有不真实感,总觉得这就是普通野蛇,只是颇有灵性。如今看着这一胎幼蛇,白箐箐很容易就想到已经化成人形的小蛇,就再也不能把它们当普通蛇类,甚至都不敢把它们当孩子。
想到以后小蛇们会继承柯蒂斯的记忆,它们的记忆里自己所扮演的角色,白箐箐就满心复杂。
柯蒂斯是对的,蛇兽历代传承下来的经验错不了,他们确实不该太惯着孩子,不能像她在现代养孩子那般宠溺它们。得按着兽人种族的规矩来,不然就要出事。
不知是蛇崽,豹崽和将来会跟穆尔剩下的鹰崽,她也不准备太过干涉。
“不知道蓝泽休眠了没啊。”白箐箐突然道。
穆尔心生警惕,若无其事地问:“找他有事吗?”
1196。第1196章 水底杀机
“嗯。”白箐箐点头,回头笑着对穆尔道:“看到床头柜上的那盘雕塑了吗?”
穆尔看过去,有羡慕之色在眼里一闪而过,不敢有分毫显露,穆尔平静地“嗯”了声。
白箐箐道:“把你和幼崽加进去啊。”
穆尔心脏狂跳起来,看着那一套齐全的人物形象,他就明白那副人偶的意义,如何不会羡慕渴望?
可他以卑劣的方式成为箐箐伴侣,原以为必死无疑,却不止是死里逃生,还奇迹般的留在了箐箐身边。他很感激白箐箐,对她的爱也更狂热,但想到自己结侣的方式,也不敢有任何要求,没脸,也没资格。
其实白箐箐早就看开了,在那道伴侣关系救了穆尔的性命时,她就很庆幸穆尔做了那一步。
“我早就想好了,等蛋孵化了就给你和孩子们一同做,现在虽然孵出来的是蛇蛋,但还是一起做了吧。”
白箐箐说着抱歉地对穆尔笑了笑,继续说道:“生的蛇蛋,我得有好几个月不来例假……啊就是发…情,所以你的孩子要等很久了,所以咱们先把你和幼蛇的瓷像做了吧。”
怪不得这次生产让她身体那么差,还以为是跌倒的缘故,原来是因为生的是蛇蛋。
穆尔连连摇头,“我不急。”
说着他意识到自己这话听着像“一定要箐箐给自己生孩子”,穆尔立即又补充了一句:“有没有都不重要。”
虽然,他心里非常想要有和白箐箐共同的血脉,那一定是世上最神奇、最美好的存在。
白箐箐笑笑,也没说什么,推攘着他道:“好了你快去水坑看看吧,不过我估计蓝泽八成休眠了。哎,应该在寒季前就找他要泥土的。”
“我这就去。”穆尔说完转身就出了卧室。
水坑底的泥土吗?不管蓝泽是否休眠,他都势在必得了。
地面一片冰色,水坑已然被覆盖其中,要不是有一个停止转动的水车,穆尔都要以为这儿从没有水坑的存在。
冰封成这样,蓝泽肯定很久没出来过,穆尔抱起旁边的大石头砸碎了冰层,身体立即“噗通”一声落入水中。
鹰兽化作人形,羽毛也还存在,是以他们都是难以下沉的。但穆尔还抱着大石头,总算是缓缓沉了下去。
水底的温度意想不到的暖,因为最浅层的冰寒,落到底部后,温差的对比穆尔甚至觉得下面的水热乎得可以泡澡。
只要是底部的泥巴就可以吗?
穆尔一条手臂揽着石头,艰难地弯下腰准备挖泥。
突然,穆尔心神一凛,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还没思考清楚,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立即朝旁边闪去。如果是在岸上,穆尔必定能逃开,但这里是水中,水里有阻力,而他又从不下水,这份阻力在他的感官里格外的大。
但穆尔到底是无纹兽,在他看来的速度缓慢,在别人眼里已经很快了。
他避开了致命一击,只感觉胳膊一痛,血液在漆黑的水底溢散。
1197。第1197章 水坑杀机
穆尔冲到了水坑壁上,如同蝙蝠一般敏捷地定在土壁,迅速转身,看到了一道速度极快的人影。
那人影直冲他而来,穆尔左手成拳,正准备在对方攻击前回以致命一击,却不防对方陡然停住了动作。
“是你?”蓝泽放松了警惕,鱼尾摇摆几下,在水底晃出一道道暗流。
人鱼适应深海水域,那儿光线暗淡,所以人鱼的眼睛对光线最为敏…感,在这种地方,蓝泽看东西比穆尔要清晰得多。
穆尔也放松下来,他到忘了,人鱼也是有领土意识的。所以便对蓝泽的袭击没放在心上,不过也没愧疚,强者侵占弱者的领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哪怕蓝泽不给,他也必然要抢走一块泥土。
蓝泽看看上头明亮的光线,吐出一大串泡泡,道:“刚才一声巨响吓我一大跳,还以为被袭击了。”
穆尔没理蓝泽,面无表情地挖泥巴。
蓝泽恍然大悟:“箐箐又要玩泥巴了?”说着放低了音量,嘀咕道:“每到寒季就玩泥巴,她爱好真奇怪。”
突然,蓝泽浑身鱼鳍炸开,只感觉一股铺天盖地的杀意笼罩住了自己。抬头一看,白箐箐最近接受的鹰族伴侣正死死盯着自己。
蓝泽鱼尾僵了僵,继而继续摆动,本能地朝后退了一段距离。
穆尔用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看了蓝泽一眼,要不是因为安安喜欢玩他的东西,他或许在听到他说道箐箐的瞬间就扑杀过去了。
箐箐喜欢玩什么就玩什么,这鱼凭什么置喙!而且箐箐不是为了玩,是为了给他和幼崽做礼物。
见人鱼没继续说话,穆尔挖出一大团泥巴,一松手,身体就跟泡沫一样飘了上去。
蓝泽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嘴里冒出一大串泡泡,腹诽道:箐箐的伴侣没一个正常的,除了豹兽,个个都危险的要命,还要不要人追求白箐箐了?
不过豹兽也真够变态的,年纪轻轻就是四纹兽。想他在数十万人鱼群里也是少见的年轻强者,跟豹兽比起来却差远了,真是兽比兽,气死兽。
穆尔出了水坑,**的身体在冷风中一吹就结了一层冰霜,回到家里时,一头竖起的黑发都硬成了雕塑。
白箐箐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穆尔那头杀马特发型,表情一怔,继而笑开了。
“你下水了?”
“嗯。”穆尔把手里的泥伸出去给白箐箐看,这些泥也有些冻结痕迹,像豆腐渣一样了。
白箐箐点点头:“就是这种。”
说着这才发现穆尔胳膊上的伤口,脸上瞬间换做惊色,“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穆尔满不在乎地偏头看了眼伤口,道:“不小心刮伤了,不碍事。”
那分明是抓伤,白箐箐白了一眼,“你当我是猪吗?是蓝泽?他干嘛伤你?”
白箐箐一边说一边走到了穆尔身侧,在他伤口上吹了吹,“还好,不是很深。”
但这伤在现代人眼里也不是小事了,三道并排的伤口,二十多厘米长,两厘米的深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