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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莞尔点头。
白箐箐道:“那就好,你去了先找到解毒植物,然后再砍树。”
雌性喋喋不休地说着,有些婆妈,但对于要和几个人平分感情的雄兽而言,这份啰嗦也只会让他们感受到伴侣对自己的情义罢了,甜蜜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
文森揉了揉只到自己胸口的白箐箐的脑袋,柔声道:“知道了。”
白箐箐这才放人,心里带着担忧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心,又把帕克赶了出去,和文森一起有个照应。
不多时,两兽就找到了一颗十几人才能环抱的毒箭木。
这颗树长在丛林显得很矮小,但随便一根分枝就比得上猿王移植的那株。
青灰色的树皮略显粗糙,有许多泡沫状的疙瘩,枝叶向四面八方展开,高度在四五十米,树冠的直径也有三四十米,像一柄巨伞。
两个成年男性站在树下,一矫健,一魁梧,他们对视一眼,分别走到树的两边,举起铁斧砍了起来。
1102。第1102章 我抓,我抓就是了
天下着倾盆大雨,沉重的雨珠子弹般打下来,娇嫩一些的树叶子都被打穿孔了。莫说溅起树汁,就连碎裂的树皮也飞不起来,白箐箐的担忧是多余了。
很快,一株巨木轰然倒地。
帕克一跃跳上几米高的树干,用斧刃划开树皮,文森就在他身后徒手将树皮剥开。
……
石堡里,白箐箐站在大门口,望夫石一样看着外头。
风一股一股地吹来,白箐箐身子轻,经常被吹得往后退几步,撑一把伞,非得飞起来不可。
白箐箐的脸被吹得愈发的白,如无瑕的白雪,粉唇微张,眼角下垂的大眼不时眨巴两下,立即给这张于兽世而言完美得不像真人的面容添了几分灵气。
她失神地看着远方,却不知自己也正被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
穆尔呆站在一旁看了许久,终是失了神,下意识地朝她走了过去。
鹰兽的脚不比兽足,没有绒毛和肉垫,走在石面上立即发出明显的脚步声。
白箐箐转头看向穆尔,淡淡一笑:“你怎么出来了?”
穆尔这才回神,也不好转身,只好走到白箐箐身边站定。
身旁的人儿似乎有些冷,在一阵风出来时身体哆嗦了一下。穆尔翅膀僵硬着往外撑了几分,又收拢,再张开,如此犹豫许久,还是彻底张开,将人护在了翅羽之中。
暖意袭来,白箐箐舒服得想要呻…吟,偏头礼貌性地道了声谢。
穆尔心中一片柔软,把人又往身边拢了拢,将她全然包裹住。
鹰兽的翅膀就像一张电热毯,不仅党风,还带着刚刚好的暖度,实乃寒季一大必备品。
白箐箐想到这儿,忍不住想笑,不好意思把身体靠在人翅膀上,她就伸手揪住帕克的一把羽毛,以稳住因为不自在而有些晃的重心。
穆尔鸟脸上的表情微不可见地变了变,翅膀下意识收紧,被那只力气轻柔的小手撩拨得全身发麻。
呼吸间尽是从雌性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只要待在箐箐身边,穆尔就觉得呼吸也是一种享受。
白箐箐察觉穆尔那一瞬的颤动,忙松了手,抱歉地道:“抓痛你了吗?对不起。”
她心中懊恼,不该把雄性看得太强悍,再厉害的人物也是有软肋的,她刚才好像抓到了细软的绒毛?那一定是鹰兽很敏感的毛层了吧。
穆尔忙摇头,见白箐箐低着头没看自己,心中着急,把身体往她那边挤了挤。
白箐箐会意,问道:“你让我继续抓着?”
“咕咕!”穆尔立即点头,生怕白箐箐不肯继续抓。
白箐箐连连摇头:“不了,会弄痛你。”
不痛,一点也不痛!
穆尔心里大声解释,心里后悔极了。没让箐箐继续这样亲昵的对待自己就罢了,还让她误以为自己弱小,这太冤枉了。
瞥见穆尔急得快变身了,白箐箐立即反应过来自己伤及了穆尔的自尊心,忙扯住他的羽毛。
“我抓,我抓就是了。”白箐箐连忙道,只是这一次的力道轻了许多。
1103。第1103章 神奇的树皮纤维
白箐箐怕穆尔变身伤了身体,语气未免带上了焦急,穆尔哪里会听不出她声音里的迁就,又是颓然又是暗喜。
颓然的是,箐箐始终误会了自己。暗喜的是她在意自己,有这份在意,被误会也无所谓了。
屋外是淋漓雨声,两人维持着这样亲密的姿势,一时间气氛变得和谐温馨起来。
帕克和文森回来时,一眼就看到了亲密无间的两人,心里不免都是一堵。
他们拖着一片油布般的大树皮,最宽的位置有一二十米,长度也在三十多米,粗糙的树皮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泥泞痕迹,像被巨大的蟒蛇爬过。
白箐箐“哇”地一声,一扭身子从穆尔翅膀里钻了出来,被冷风激得打了个哆嗦也没管,站在屋檐下欢喜地道:“好大啊,快点,我都迫不及待了。”
看着伴侣如此孩子气的模样,同样玩性大的帕克立即被感染了,脸上绽开笑容,拖着树皮跑了过来。文森心中的郁结也突然散开,松了手让帕克将树皮拖走。
帕克把树皮放在门口,白箐箐蹲下…身,就闻到了一股植物的涩味,想用手戳又怕有毒,抬头看向帕克道:“你们没受伤吧?”
“没有。”帕克在白箐箐身旁蹲下,做了白箐箐想做而不敢做的事,用手指戳了新鲜带白的树皮一下,吓得白箐箐连忙去拉他的手。
“小心有毒。”白箐箐翻开帕克的手检查,见没有伤口才放心。
文森不紧不慢地走了回来,站在雨里也不进屋,嗓音低沉却隐隐透着温柔之意:“还要怎么做?”
白箐箐想了想,回头看向挨着厨房的杂物房,道:“我记得杂物房堆了几条石锤,你们用石锤砸树皮,直到把树皮都砸碎。”
“啊?”帕克万分不解,看着糊满泥巴的树皮,还是决定相信伴侣。
“好,我这就去拿。”
白箐箐点头“嗯”了声。
帕克拿了两条石锤回来,又和文森合力抬起树皮,借着雨水把树皮上的泥冲洗干净,然后抬进了正厅。
好在他们家也是豪宅,正厅装这么一张树皮还是错错有余的,树皮整块摊在地板,像一张地毯。
“咚咚咚”
两个雄性手拿着石锤,照着树皮捶打了起来,溅起破碎的枯树皮四处飞溅。白箐箐站得远远的观望,穆尔用翅膀挡在她身前,以防被树皮刮伤。
本以为树皮经过捶打后会碎成渣渣,可没想到,树皮是碎成渣渣了,但还剩一层青白中夹杂着褐色树皮碎末的纤维布。
“哎?”帕克最先发现异常,停下捶打,拿起薄薄的一片布摩挲,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文森看一眼帕克,也停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讶色,下意识地看向白箐箐。
白箐箐的惊奇比他们少不了多少,脸上的表情满是不可思议:“哇!真的行啊。”
因为毒箭木稀少,因着对稀罕物种的好奇心白箐箐才特意查了毒箭木的资料,看的时候就觉得奇妙,亲眼见着更是神奇。
1104。第1104章 神奇的树皮纤维2
文森眼里的钦佩立即化作了笑意,心知箐箐也是一知半解,就不问她了,低头继续砸树皮。
豹崽子们回家后疯了一阵,玩累了,现在刚睡下,就被砸击声吵醒了,成群结队地跑来看。
看见家里铺了一大张不明物体,陌生的气味让它们本能的警惕,因为家长都在,它们也没有惧怕,好奇地低头嗅嗅。
白箐箐跟它们隔着一道宽阔的树皮,见它们湿漉漉的黑鼻子一下一下地触碰树皮,不免担心,扬声道:“崽崽过来。”
“嗷呜~”
豹崽们应了一声,跳上树皮飞快地跑来,看得白箐箐心都在打颤。好不容易接到豹崽们,白箐箐立即检查它们的脚垫,没发现一丝伤口才放开它们。
这树皮面积太大,敲打完是个不小的工作量,但兽人体力充沛,不过两小时就完工了。
经过粉碎性捶打,树皮已经完全软了,文森牵起一边的树皮一抖,树皮碎末哗啦啦往下掉,一张青白的纤维布就暴露在了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植物气味。
远远看上去非常完美,白箐箐满意得不得了,但近处查看的帕克和文森却并不满意。
因为纤维布上还夹杂着许多树皮,不好弄下来。
“我们把地上扫干净,再捶打一遍。”帕克和文森商量道。
文森点头,眉头微皱,心知再怎么敲打那些碎粒也不能完全清除。
白箐箐眼巴巴地望着他们,好一会儿才发现上面的细小树皮,无所谓地摆手道:“不用了,这么麻烦,先放河里泡着,把毒液清除干净,也许那时候树皮就干净了,不行咱们再想办法。”
帕克一想也是,立即道:“好。”
然后拖着轻了许多的树皮往后院走,纤维布拖出去,只剩下满屋子树皮,数量之多看上去颇为壮观。
小孩子好奇心都重,看到满屋子垃圾也觉得有趣,豹崽们又要跑上去玩。
白箐箐忙拦住他们,“不许去,跟妈妈回房间。”
“嗷呜~”豹崽们不情愿地对着妈妈哀嚎,见妈妈神色坚定,萎靡地垂下了尾巴,又看一眼满地的树皮,蔫蔫地朝卧室走去。
文森笑笑,找来扫把,快速把正厅打扫干净,怕豹崽们嗅到气味舔地板,还用水冲刷了两遍。
一切收拾妥当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帕克从后院回来时,还带回了白箐箐的晚餐和洗澡水。一手端着装着食物的大碗,一手端着有几十斤重的盛满热水的石质洗澡盆,一点也不见吃力,胳膊上的肌肉都没鼓起来。
看到这样强悍的伴侣,白箐箐还是小小的震惊了一把。
“看我做什么?”帕克见伴侣盯着自己看,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瞥见身上的黑灰,自觉道:“我待会儿就去洗澡。”
白箐箐笑笑,也不解释,伸长了脖子道:“给我煮了什么?”
耸了耸鼻子,不等帕克回答,白箐箐就猜测道:“是鱼汤面对不对?”
帕克道:“中午吃剩的。”
1105。第1105章
“你吃,我帮你洗澡。”帕克说着把洗澡盆放在床头桌旁,起身就去拿毛巾了。
“不用了!”帕克帮她洗过很多次澡了,白箐箐早已习惯,这次却下意思地一口回绝了。
白箐箐偷偷瞥了眼穆尔,今天屋子里还有穆尔啊,叫她怎么好意思脱衣服?
把穆尔赶出去?都承认他的身份了,自己现在再赶人,穆尔该有多伤心啊?
到底是让穆尔伤心,还是自己尴尬呢?白箐箐深深的陷入了纠结的泥潭中。
兽人本就没多少遮羞意识,这时候屋子里的雄性们都还没get到白箐箐的纠结,帕克把毛巾放进热水里,道:“那你自己洗,我喂你吃面条。”
穆尔也看向了白箐箐,显然是想帮忙,但翅膀一动就沉下了身体,蹲在自己简陋的草窝里不动了,只一双明亮的眼睛从未从白箐箐身上离开。
不就是洗个澡嘛,当初刚来时她还当着帕克的面洗澡呢,无所谓的。
见大家都没什么特别反应,白箐箐只好如此安慰自己,同意了帕克的第二种提议:“好。”
有帕克挡在穆尔面前,多少能缓解一些尴尬感。
下定了决心,白箐箐快速脱了衣服,看也不看穆尔那边一眼,蹲进大澡盆里,哗啦啦洗了起来。
帕克看着伴侣美丽的**,雄性的独占欲升腾了起来,别有心机的特意挡在穆尔面前,卷了面条喂给白箐箐。
“箐箐张嘴。”
白箐箐这才把头转到穆尔那边,借吃面条的档口偷偷朝穆尔看去。她的眼睛离帕克太近,什么也没看到,自我安慰道:穆尔也一定看不到自己吧。
她心生庆幸,还好帕克是把洗澡水和食物一起端来,不然就没借口找掩饰了。
她却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穆尔早已僵硬了身体,整只鸟呆若木鸡。
雌性的身体半遮半露,关键部位被挡的死死的,但却比全…裸着更诱人,让人只想推开那堵碍眼的障碍物,好一窥究竟。
屋子里明明没有发…情的气味,穆尔却没由来的身体燥…热,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一团陌生的感受在他体内疯狂流转,怎么也寻不到发泄的突破口。
穆尔呼吸急促了起来,小小的鼻孔已无法满足身体的求氧量,鹰喙微微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