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吃完饭之后,结账的时候,老班长张口却要一千六,张正国十分纳闷,于是就问老板道:
“我说老板,你也够黑的,怎么才这几个菜就这么多钱,你这饭食给玉皇大帝吃的啊?”
老板倒也不着急,因为他也看出是许建华成心宰张正国,所以坦然地笑了笑道:“客人就是上帝嘛,您就是玉皇大帝呀。不过说实话,我也不跟您说笑了,我们这菜就是这个价儿,没讹您,你光点的那个电鳗就是八百多块钱。我也不瞒您,这海边的渔民出海打到这种鱼的机会很少,而且很多人都是拿这种鱼来养,就这么一条,从渔民手里就得要价就四五百,而且我这都是从鱼市上进来的,加上运费,保鲜,到咱这,收您八百实在实在是不多!”
许建华也假惺惺地说道:“老板我们也不知道这鱼这么大来头,您多少体谅下,便宜点儿。”
刘文青却在一旁默默不语,也就是她为人腼腆,还能矜持得住,没有笑出声来。
老板见许建华这么说,也就做个顺水人情,说道:“这么着吧,我这条是今天中午的宴会没用的上的一条,估计也没人吃得起,既然几位能到我这赏光,也算帮我一个忙,咱都互相理解,总共您给我一千五百块,这样够意思了吧。”
张正国是买卖人,也知道老板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已经没有再还价的余地,于是也就从腋下夹着的皮包中掏出了两千块钱,然后仔细数了三遍,把其中的一千五百块给了老板。
老板接到钱,心里美滋滋地点了起来,三个人临走的时候,他也没忘了说句:“欢迎下次光临!”
张正国出了门,低声嘟哝着:“再来是孙子!”但是也就是这么暗地里发牢骚,却也不敢当着刘文青的面儿太丢份,于是只得做了这个冤大头。
本来张正国还想约着刘文青与看场电影,要是周末刘文青回家的话再送她回家,这次弄得心情全无,自己反而说晚上还有点货要接,就骑着一辆摩托车回县城去了。
许建华虽说自己很能白活,但是酒量却不行,已经被张正国灌地支持不住了,于是也就对刘文青说道:
“文青,我自己推着车子走一会儿,透透气,你先回去吧,我没事的。”
刘文青当然知道许建华这是喝醉了,于是也停下车子推着跟许建华一起往回走。
镇上与村之间,现在已经修了柏油马路,不像他们以前上学时候走的土道,竟是坎坷和碎石,骑车也是经常爆胎。两边种植的白杨树几年时间也已经窜地老高,叶子在微风中哗哗作响。
许建华这是已经没有刘文青有心情欣赏这美丽的夜色,而是停下车子立刻跑到路边哗啦啦地吐了起来。
刘文青见状,急忙也停下车子来帮他捶背,但是身上没有带水,也没法漱口。可是许建华吐了几声,却格格格格地笑了起来,笑一会儿,又因为吐得不干净,咳嗽了一阵,刘文青也是实在忍不住了,笑道:
“你说你,何必啊,我当时看张正国掏钱的样子,手抖哆嗦了。”
许建华说道:“嗨,对他来说,那都是小钱,他一个月就回来了,请咱们一会怎么了?既然他要追求你,我不得跟着沾点光啊,不过我也看到了,哈哈,出门时他腿肚子都快转筋了!”
说着许建华又是一阵大笑,接着又佯作遗憾地说道:
“唯一可惜的是,我肚子里八百块的电鳗全浪费了!”
不过刘文青笑过之后,还是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了,许建华,这次没你解围,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毕竟大家都是老同学了。”
许建华笑了笑道:“狗屁老同学啊!我许建华最讲义气,你回去问问秦伟,从小到大,他受过欺负没有,他要是受欺负了,我非把欺负他的人揍扁了不可,不过也就这一次我没能给他出气……”
刘文青又跟许建华推着车子步行上路了,他们早就性惯了这样了。但是刘文青听到许建华突然不往下说了,也就纳闷地问了起来,许建华心想,这个时候说出来让刘文青认识一下张正国的为人也好,于是说道:
“嗨,其实上学那会儿,把你跟秦伟在一起过夜的事说出去的就是张正国……”于是许建华我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接着道:
“只不过这事情你不知道,张正国也觉得自己很聪明,瞒天过海,其实我跟秦伟都知道,只不过秦伟心眼好,让了他这小子,但是这次我却帮不上忙,所以今晚算是给秦伟出了这口气了。”说着许建华又是一阵好笑。
听到以前的那件事的真相,他也对张正国心生恶心,但是却对许建华十分感激,而且能为秦伟有这样的好哥们感到欣慰,于是淡淡地说了声:“难为你了。”
许建华也不知道刘文青这话什么意思,于是就接着道:“文青,我就是想不明白秦伟,他对你明明很喜欢,却又不敢靠近你,真是让人着急。不过你放心,这事我管到底,张正国这小子要是再纠缠你,你就往我身上推,我来跟他唱对台戏,这样你也好过点,免得每次来打扰你。”
刘文青笑了笑道:“好啊,这就拜托你了,我会配合的。”
晚上,本来刘文青是要回家的,可是一晚上折腾到现在,就决定在学校宿舍睡一晚,明早回去。许建华被风一吹,酒也醒了大半,送刘文青回校之后,自己也就回镇上宿舍去了。
第十四章 密谋提亲
秦羽汉同儿子秦伟已经打算开始再次挂起“瑞泽堂”的招牌,但是如今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资金问题。
能把自己的药堂开起来,钱不是个小数目。此时才刚刚改革开放,一穷二白,就算是问亲戚朋友借,每个人也是没有多少的,但是许建华去而给秦伟一个大胆的建议——贷款。
秦家虽说世代行医,但是绝没有把多余的钱拿来进行借贷的经历,他始终认为这样是把脚放进泥沼中一般,早晚会越陷越深。但是在这个时候,国家为了重新振兴经济,各大银行的利息已经降到很低,但是老百姓却没有一个人敢贷。
秦羽汉也为钱的事情犯愁,秦伟吃饭的时候就把许建华的建议跟父亲说了出来,他知道父亲极其反感这种事情,生怕受到父亲的责备,于是自己说的时候也提心吊胆。
可是父亲听了之后,虽说没有同意,但也没表示反对,这让他心中有了希望,他觉得,先从银行贷款,等药堂开起来,一年之后,如果不出什么差错,基本上能够将本息一并还上的。况且如今国家的政策使得银行利率很低,值得一试。
第二天,秦伟正忙着准备去下地,秦羽汉等秦伟的两个弟弟妹妹都出门上学去了之后,却把他留下了,说道:
“儿子,你昨天说的贷款,我觉得也值得咱们去试一试,你现在就去把许建华叫来,我们仔细商量一下。”
秦伟异常兴奋,虽说自己拿不了主意,但是他觉得有许建华在一起帮忙,肯定错不了,于是兴高采烈的把许建华从镇上叫了回来。
许建华也不敢怠慢,急忙来秦家见秦羽汉,许建华就把自己这几年在镇上的见闻说了一下,无非就是现在只要人有胆子,就能赚钱。
而且许建华也知道秦老爷子为人谨慎,他也劝道:“开始,我们不用贷太多,只要能把药堂开起来就行,将来还了本息之后,我们就算是有了根据地了。”
而许建华也愿意辞掉镇上的工作,来帮助秦家一块干,这让秦伟更加充满斗志,二人一道镇上的银行打听,果然那些业务员都上赶子要来接洽,纷纷给出好的优惠政策,最后通过村类开具了证明,从银行贷出了两千多元钱。
秦家的东厢房以前本来就是秦家的药堂,如今,他们重新收拾,打开店门,一家人忙得不亦乐乎,放学之后,秦勇和秦萍也帮忙捯饬,很快门店就整理完毕。
张正国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心里一惊,他最明白不过,秦家一旦涉足这行,自己跟他们秦家又是一场鏖战,幸好自己祖上已经拿到了秦家的七灵花散的外方,已经开始试生产,效益还不错,于是他赶紧到工商部门申请商标和专利,这一步可以算是捷足先登,防患于未然。而这些秦家父子却毫不知晓。
本来张正国也打算让秦家成为自己的大客户,将来着一定是一个稳定的发货商,但是秦羽汉由于身负贷款,开始阶段却不敢用张家的药,而是联系了县城的王军来帮忙找客户。王军果然不负众望,把县药材公司的一个供货商请来,双方互相以了解,都觉得十分可靠,而且那个供货商早年就听说过秦家的名声,对此他也愿意帮忙,甚至开始的药材供应可以先不用付款,等以后盈利了再说。
秦羽汉正愁手头的钱不够用,开始只能进一些常用药材,这势必限制了自己的发挥,但是形格势禁,他也没办法,但是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这下秦羽汉的心头最大的问题也解决了。
张正国自从那次吃饭之后,不但对刘文青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增加了他的紧迫感,追求刘文青更加紧了,而刘文青因为上次知道了张正国在上学的时候告发他和秦伟的事情,却对他更加冷淡,而许建华毕竟要忙着平时的工作,还要帮助秦伟开“瑞泽堂”,所以也就远水解不了近渴。
但是这天,许建华要下班,张正国却来找他了,这让许建华十分诧异,但是他也不吃惊,而是表面上继续敷衍张正国。
两人继续找了个地方闲聊,自然张正国请客,不过他倒是不敢让许建华点菜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正国终于把话题引到自己关注的问题上,道:
“许建华,咱们也是老同学了,还是同村的好友,我也知道你也喜欢刘文青,但是我不希望这件事成为我们友谊终结的原因,所以我在这里想说一句,不管文青将来嫁给谁,咱们都要互相祝福对方。”
许建华听着这话其实很恶心,因为他觉得张正国是在把刘文青当做玩偶一样,他心想,刘文青喜欢的是秦伟,跟你我没关系,是你非要感觉良好地凑上去,我这才看不惯也来凑热闹的,你以为我愿意啊!不过他虽这么想,但是总不能这么说,于是就顺着张正国的话说道:
“对啊,我承认,我们在这中间肯定会使出浑身解数,不过到时候咱们失败的一方可得愿赌服输。”其实就是这么一句话,许建华已经计上心来。他接着说道:
“其实吧,我始终觉得刘文青喜欢的是秦伟,在这事情上,咱们俩倒是一致的,但是这事情,宜早不宜晚,咱们先得把秦伟给排除掉。”
张正国皱着眉头,说道:“说的轻巧,文青跟他关系本来就好,怎么排除?我觉得啊,秦伟在,咱俩都没戏。”
许建华说道:“说的是啊,我晚上睡不着就在想,我要是能直接让人去跟刘文青的父母提亲,然后赢得老人的青睐,以后打败秦伟就有了一些筹码了,那多好啊!”许建华喝了杯酒,接着感叹道:“可惜啊,就是我们家家境也不好,虽说比秦伟家要好点,可人家刘文青父母不一定能看得上呢!”
张正国听了这话,不禁急忙说道:“建华,我去啊,我去可以啊!”
许建华说道:“不行不行,我这就算把秦伟给打败了,不也把你给养肥了吗?得,我今天就不该提这茬!”
张正国却死抓着这个机会不放,他以为,现在是刘文青对他和许建华都不正眼瞧,这点他早就看出来了,而刘文青喜欢秦伟,这个也不用许建华教,他也知道,所以在这个时候,最大的障碍就是秦伟。而跟许建华比,论认识刘文青的时间以及个人魅力也都半斤八两,但是自己的家境要好得多,只要搬倒秦伟,许建华是竞争不过自己的。于是张正国接着道:
“建华,这样,你也知道刘文青是个不喜欢钱财的人,所以我去提亲,我们先把秦伟给搬掉,之后就看刘文青喜欢谁,我绝不会拿她的父母来强迫文青。如果之后文青选择了你,就算他父母认可我,我也主动退出。这么说定了怎么样?”
许建华将信将疑地看了一下张正国,说道:“真的?你该不会是骗我吧。”
张正国笑道:“建华,我打小就没有一次赢得了你,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许建华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不过你打算找谁去提亲?怎么去提亲?”
张正国笑道:“这个有什么难的,实在不行我自己亲自去还不行吗?”
许建华急忙夺过张正国的酒杯,说道:“你傻啊,哪有你这们来的?人家都是请来媒婆带着礼品上门去,然后要换八字,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