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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秦箫说完,洛川就明白了,说道:“当然没问题,小曼,这次的律师费用自不必说,以后我跟我老爸说说,直接美玉给你定额薪水,他肯定会同意。”
小曼也觉得刚才做律师的感觉得超级棒,虽然只是第一次单独辩护,以前都是跟着许多知名律师实习,这次开始的时候不免还有些紧张,但是这回下来,信心大增。
洛川突然问秦箫道:“你说张正国要加一组实验组是什么意思?”
秦箫说道:“这还不明白,他的外用药加上我的内用药,就是七灵花散的原方子,他这是想让人看到二者在一起的疗效,即便他输了官司,药品也会名声大噪。”
洛川点点头,秦箫接着道:“我能让他占这个便宜吗?他那个外用药方子,制作起来简单易行,只不过占了有申请专利的好处,要不我们自己就做了,即便这样,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做的内用药,也不能白给他这个便宜啊!”
小曼和洛川这才明白其中道理,三人商讨了一下下一步的计划,就各自回去准备了。
休庭后,张正国在车上问张豪健:“你认识那个黛西制药的律师吗?”
张豪健不屑地说道:“老爹,这你都不知道,怪不得会这么被动,这个律师就是你老跟我提起的那门亲事,就是苏景坤的女儿,叫苏小曼!她跟秦箫还有那个洛川是同学。”
张正国这才知道原来如此,不禁也是骇然,正色地说道:“这事不能耽搁了,你得赶紧行动,我也要跟那个苏律师的老爸好好说说了……”
苏小曼晚上回到家,父母早已准备好了晚饭,母亲是个计生委的工作人员,为人谦和,可以说是相夫教子尽职尽责。
父亲苏景坤吃饭的时候,问苏小曼道:“小曼,听说你今天第一次单独接了个案子?”
“对呀,你也知道了,你觉得怎么样?”
苏景坤冷冷地说道:“我觉得不怎么样……”
苏小曼也是第一次听到父亲竟然这么给自己泼冷水,以前自己上学的时候,每次取得好成绩,拿了奖状,父亲都是大加表扬,这次却使她感到意外了。
苏景坤忙说道:“你同学的事情,你帮忙是应该的,但是我得跟你说一声,我跟张正国虽说不上是莫逆之交,但是交情还是有的,你总不能为了自己同学情谊,损害爸爸这边的交情吧?”
苏小曼不以为然地说道:“爸,法律是讲证据,讲公正的,不是讲人情的,要是讲人情,他张正国当初别起诉人家黛西制药啊。”
“行了,”苏景坤有点不耐烦地说道:“跟你父亲,你还在这**律,不讲人情啊?”
苏小曼笑了,安慰老爹道:“好了,爸,我知道了,只要这事大家都能忍让点,就厅外和解了吧。我起初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两家都是不同意。”
苏景坤也不愿干涉这件事,随即说道:“我说的重点不是这件案子,而是你的婚事,张正国今天找到我说起了这件案子,夸你精明能干,希望找个时间跟他的儿子张豪健见个面,我就跟他定在了明天下午,你下班后,两人见个面。”
苏小曼急忙说道:“不行,不是我不去,是现在不行。爸,你也知道,这案子开庭的时候,他儿子张豪健就在一旁旁听,我现在去见他,有失回避。”
“就这么定了,既然让你帮忙辩护,这点信任还没有?要是不信任你,我看你也不用给他们辩护了。”苏宁坤说道。
苏小曼急忙说道:“这不是情谊的事,这是职业操守的问题……”
苏景坤说道:“我都同意了,总不能反悔吧,去一趟怎么了?就这么定了。”说着苏景坤起身回书房去了。
苏小曼倒不是担心洛川和秦箫会怀疑自己,只是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见张正国——这个与之对簿公堂的人的儿子确实有点不妥,不过也没办法,大不了明天下午见他一面,而且又不是没见过。
苏景坤在书房里面踱了会步子,点上了一支香烟抽了起来,苏妈妈见老公愁眉不展,也是纳闷,但是自己也不敢多问,只是端上来一杯茶水,给他放在桌子上。
苏景坤想起今天下班后张正国找到他的事,说是自己在案子上遇到自己女儿的强烈阻击,一筹莫展,不过他也没说多么不乐意。苏景坤自己当然也是回护女儿的,说小孩子的工作,既然是个律师,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对张正国也是无意冒犯。
之后张正国的行为却让苏景坤有点犹豫不决,倒不是两家攀亲的事情,而是张正国给他一块极好的玉石,还有一件色泽正点的明青花瓷,还说,秦箫在商业区开诊所,是自己分内的管辖,需要额外照顾。
自己说实话,也不认可秦箫,但是自己女儿却喜欢的紧,这让他更是难受。苏景坤遇到的是秦箫一件事情,但是却不是一个问题,一个事情就是张正国要他打压秦箫,而问题确实好多,第一,他不认可秦箫,也就是他不愿秦箫做自己女婿;第二,加之父亲的恋女情节,苏景坤心里面有点觉得秦箫是跟自己争这个唯一的宝贝女儿的感情;第三,这影响到了自己能不能与张家这样的巨贾结姻。总之,种种感情混在一起,苏景坤现在特别讨厌秦箫这个人。
但是苏景坤今天受到张正国的贿赂的事情,却又让他觉得有所顾忌。自己真的跟秦箫有深仇大恨吗?当然没有,而平心而论,自己见过那个张豪健,说他纨绔子弟倒是谈不上,但是看着就是唯唯诺诺,没有担当的人。想起秦箫那天晚上对自己反唇相讥,虽说自己很是恼怒,但是从心里也觉得这是大丈夫光明磊落敢作敢当的行为,如果自己不是当事人,也会为他叫好的,而那个张豪健却是绝计没有这种魄力的。
这一晚苏景坤不知道想了多久,到了口干舌燥的时候,才填了新茶喝了一会儿,就去睡觉了。
第四十二章 千头万绪
第二天苏小曼如约跟张豪健见面,其实两人有过碰面,对于张豪健跟何静的事情,苏小曼也有了解。
入座之后张豪健问苏小曼喝什么,苏小曼只是要了杯纯净水。张豪健倒也坦诚,直接说道:
“我来跟你见面虽说是跟我爹有关,但是出于我个人目的,我也希望见你一面。”
苏小曼问为什么。张豪健答道:“就是想从你这打听一下何静的近况。”
苏小曼不禁有的对张豪健感到恶心,因为关于何静的事,她是亲自照顾了一段时间,对此了如指掌,现在又来打听何静,真是有点装。但是出于礼貌,苏小曼没有这么说,她只是问道:“不是你当初主动跟何静分手的吗?现在干嘛又来关心何静?”
张豪健无言以对。
“实不相瞒……”苏小曼跟张豪健接着说:“她现在很好,工作也顺利,也有人照顾。”
“就是那个酒吧的吧台吗?”张豪健紧接着
“那又怎么了?”其实张豪健从小娇生惯养惯了,也没做过底层社会的工作,这样说话根本就是出于自然而然的口气,但是苏小曼听了这话,不禁觉得张豪健自视清高,于是反问,并嘲讽道:
“对于女人而言,不在她依靠的男人做什么,有什么,而是能不能担当。一天到晚没个主见的最让人瞧不起,也依靠不得。”
这话直戳张豪健的心窝,跟秦箫呆惯了,苏小曼说话也极尽讽刺之能事,只不过在于她可不可以或愿不愿意这么说。
张豪健忽然说道:“那要你选择你是要你的父亲还是心爱的人?”
“这二者不矛盾。”苏小曼忙打断他的话说道。
“那是你父亲,对我来说,以我父亲的脾气,这就是矛盾的。”张豪健接着说道。
“但是我跟我爹都不知道何静已经有了身孕,我父亲也是个喜欢抱孙子的人,要不不会这样。”
苏小曼不禁也觉得有点惋惜地说道:“其实何静跟我说过,你跟他提出分手那天,她本来是要告诉你这件事的,没想到你先开口了。”
张豪健听了这话,又回想起当天何静的每个举动,每一句话,恍然大悟,不觉懊悔难当。
苏小曼虽觉得惋惜但是也不觉得后悔,心想就算张正国这次接受了这个儿媳妇,保不齐以后还会受冷落。她接着对张豪健说道:“就算你们接受了何静,你保证你父亲以后能好好对待这个儿媳妇吗?关键在你,最后你还不是跟她提出分手了。这样也好,各自有各自的归宿。”
张豪健听了,也无话可说。
这家餐厅倒也清净,二人说了这么久,已经到了晚饭时间,竟然没有客人,使得苏小曼来回张望,大惑不解。
张豪健说道:“不用看了,今晚我把这包场了。”
苏小曼这才明白,但是只是徒增她的厌恶之情。
苏小曼突然问道:“这么说,你也是不同意你爹的安排喽。”
“同意,为什么不同意?”张豪健回答道。
“为什么?”苏小曼更是不解,问道。
“何静跟那个孟凡在一起了,你不是也喜欢秦箫吗?我干嘛不同意,要不是秦箫在这中间做梗,何静怎么又会喜欢孟凡那个小子。我也知道,秦箫对你有意思,既然他让我失去我喜欢的人,有报复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啊。”张豪健恨恨地说道。
苏小曼简直不可理喻,气愤地说道:“你自己把你的姻缘毁了反倒怪别人,张豪健,你到底算不算男人!”
张豪健置若罔闻,似笑非笑,并不接话。
苏小曼见他不回应,也无可奈何,起身告诉张豪健道:“你同意也白搭,我不同意就行,饭我就不吃了,你自己好好消受吧。”说着她起身离开了餐厅,只剩下空旷的大厅里独自坐着的张豪健懊恼的神情。
实验进程如期进行着,再过几天结果报告就会出来。两家的实验人员主要负责监督,由第三方科研机构进行实验,法院也派出官员监督负责。
秦箫和许少卿的诊所这些天忙碌不断,最近流感高发,就诊人数着实不少,幸亏许少卿做事给力,忙里忙外处理得有条不紊,而秦箫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实验上。
不过最近这几天,自己的诊所老是有各色行政人员来审查,有时一天来几拨,有卫生监督局的来查急救药品,医疗废物处理途径,又有药品监督局来查药品许可证,有无药品过期,还故意拆开包装查验。秦箫甚至还挨了两次罚款,倒不是秦箫有什么纰漏,毕竟忙起来出现了疏忽。比如废物处理记录,忙起来没有时间做记录,以前都是当天下班前补记一下,可是就是这样也被抓作把柄。
秦箫自然知道有人从中作梗,他首先想到的是张正国,因为这种手段他从张家领教过不少了,于是就去找洛川商量。
洛川一听,气愤难当,当即找人打听具体情况,却毫无结果。
秦箫不禁郁闷难当,这要是给我折腾俩月,我这诊所就不用开了。忽然他想起一个人,一定可以解决,于是立即开车去了医院。
秦箫找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军院长。王军见到秦箫也是一喜,毕竟好久没见这孩子了,而且听说他现在又是开诊所,又是参与制药,也替他感到欣慰。王院长说道:
“来,坐,秦箫你可有日子没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哪能啊,早就想来看您了,这不摊上官司了,一直没得空”秦箫也笑着答道。
王军听了这话,问道:“怎么,官司顺利吗?需要我帮什么忙?”
“官司还是能摆得平的,就是来看看您。”秦箫轻松地说道。
“你可少来,有话直说,要是不说,我可要出去忙我的去了。”王院长还是不信秦箫的话。
“唉,还是瞒不过您,实不相瞒,院长,我最近确实有点麻烦需要您帮我一下。”秦箫只好直接坦白交代。
“什么事情,你说说。”王军郑重地问道。
“我开的诊所实际上是我跟许少卿一起开的……”王院长一听这话,不禁也是一惊,但是也不好张口提及许少卿,秦箫接着道:
“可是最近几天,老是各色衙门来我这检查这,问问那,有时一呆就是一个多小时,教训个没完,我都懒得搭理了。没事还找茬给你点罚款啊弄个什么处分啊。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我以为是官司的缘故,可是我打听来打听去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我诊所里藏了宝贝不成,怎么老到我着踅摸。这不请您在上面给我打听一下,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王军会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尽快给你打听清楚,你等我电话吧。”秦箫又说道:
“不过王院长,我这次又给您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