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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此时已经是跟兴奋,于是说道:“秦箫,这个事情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既然你已经是我公司的员工,又是我的老同学。咱们得从实际出发,应该考虑到公司的利益第一位。”
秦箫忍无可忍道:“洛总。你是我的同学,我也不想多说,我承认我有个人因素,但是我刚才说的已经很明白,合不合作,我们是一点损失也没有的。”
洛川见却秦箫无果,便跟张正国说道:“张老板,这个方案我们公司会认真考虑,但是请给我几天时间。我给你个答复,然后细节上让手下人去谈,希望你也体谅。”
张正国见有洛川拦着,便放心地说道:“洛总不愧是商界精英,那我就先回去,期待着我们能合作愉快。”张正国临走的时候看了秦箫一眼,然后就出门去了。
秦箫却十分气愤,也不看张正国,洛川急忙把张正国送了出去。在门口说道:
“张总,合作的事情,秦箫我会让她同意,但是你得给我时间。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办妥,至于还有谁很么问题。我会及时通知您,毕竟秦箫操控着方子。我根本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他同不同意意义不大。”
张正国说道:“这样啊,那日后他不会给你方子吗?”
洛川说道:“他说方子要保密,我也没想到会受他这么要挟,这个以后再说,我慢慢要到方子,我以后就可以授权你们厂也增加生产线,两家一起干,利润会更大的。但是目前我们需要的是增进互信,这种合作就是一个增进互信的过程。好了不过说了,等我消息,恕我不远送。”
张正国听了这话,不禁心花怒放,没想到还有机会获得内方,那可是他们张家几代人的宏伟心愿啊!
洛川送走了张正国,回到屋中,只见秦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说道:“洛总,你坐。”
洛川不禁哭笑不得,说道:“奶奶的,这个屋里谁是董事长啊!”
秦箫也不接茬,说道:“走了?”
“走了。”洛川接着说道:“你说张正国最后的底线是什么?”
秦箫笑道:“我这么给他一分析,他回去肯定会妄自菲薄,他的低价肯定会降下来,原本要是一般的合作,他也没必要这么低声下气,合作嘛,双赢而已。但是因为我的缘故,他极易害怕我从中捣乱,拿着方子四处给他埋雷,我是个光杆司令,只有一个方子,除了能赚钱就是能惹祸。所以他就害怕我不成功还是我,自己的药品却是每天头上悬着一把剑,时刻会要他的命。因此,张正国的想法就是尽快签合同,把这个方子捆住,起码不再生乱子,哪怕少赚点钱也行。”
洛川说道:“有道理,说真的,秦箫,要不是咱们事先商量好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你说完那些分析之后,我都不想合作了,想直接干趴下张正国。”
秦箫笑道:“洛老板,一看你就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坑他那是肯定的,我那个市场分析报告,我估计他张正国整个公司的智囊团也提不出来。”
洛川笑道:“你就吹牛吧!”
秦箫蹭的一下起来,说道:“吹牛!洛川,我们秦家经营七灵花散五六辈子了,对着了如指掌,我问你,在这个世界上,有比我更了解这个药品的吗?没有!那我做的分析还会假吗?”
洛川说道:“对对对,我说错话了,毕竟没人比你内行,所以你是真的。”
秦箫笑道:“假的。我说的肯定不会全是真的,但是因为张正国不能找出我说的话中的假的成份,所以他只能当做是真的。”
洛川笑道:“坏,你可真坏!”
秦箫继续说道:“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一,怎么昂张正国晾底价;二,怎么让他一下子签八年的约;三,我怎么找这个台阶下。”
洛川不解道:“我除了第一条明白其余都不懂。”
秦箫道:“连长,动动脑子,底价就是不让他赚太多,肥了之后不好杀,他的外方我打听到还有八年的专利保护期,怎么让他同意签八年,和我们捆绑。”
洛川不解道:“这个很简单啊,他会上赶子的。”
秦箫一摆手,说道:“你不要小瞧了张正国,这个人也不是吃素的,我们如果像一下子签八年,就得表现出只签一二年的意思,他可是老狐狸,以我这么多次跟他打交道的经历,我有这个数。其次就是我现在是一个带着家族仇恨的倔驴,怎么才能把这个台阶下来,我要是随便一松手,他肯定会起疑心。”
洛川说道:“这个倒是个问题,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你妹妹什么时候来看你啊?”
秦箫乐了,说道:“我妹妹我哪知道。”
洛川不禁起身,给秦箫倒了一杯水说道:“你说我是一个小县城的,人家是京师重地,我一个中国县城的买卖人,人家是一个美国官员,她不会把我忘了吧。”
秦箫不禁不快道:“说什么呢,你这么说,我也是你这衰样儿?真是完蛋玩意你。你说地球就这么点儿地儿,还分什么这国那国,京城县城?”
洛川点头道:“说的对,不过你得经常跟你妹妹联系才行,最好多提提我。”
张正国一连几天在琢磨与洛川的合作,现在是唯恐被秦箫捣乱黄了,但是自己又不能去问具体情况,那样反而会把自己的筹码压低,于是只好焦急等待。
几天之后,洛川也主动给张正国发去邀请,张正国立刻兴奋起来,于是赶紧赴约前往。
包间里面,洛川和张正国把司机和服务人员全部支走,洛川说道:
“张总,我跟秦箫这小子谈了,他是倔得像头驴,死活不答应,最后我说,‘你不答应也得答应,这是公司的营销计划,你负责生产,根本不能参与’,他也拿着自己的方子要挟我,说要是跟你合作,他就撤出项目,我没辙,就稳住他了。”
张正国很着急地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合作不成了?”
洛川笑道:“合作不成我直接给你电话就行了,何必在这见你,还没法交代,显我愚蠢吗?后来我就跟他说,咱们先签个一两年看看,实在不行,再撤出。”
张正国说道:“那不行,等你的药品上架了,合同取消,那我们不成了冤大头了?要签就签八年!”
洛川说道:“这个我不是问题,但是他要求修改条款。否则他不同意。”
张正国问道:“什么条款?”
洛川说道:“第一就是他的内方必须分七成利润。”
张正国说道:“这个没问题,我当时是同意了的。”
洛川说道:“这第二嘛,就是说的两年的合同。”
张正国立刻正色道:“洛总,我实话实说,我已经做了最大让步了,这种两年的合同分明是自私的表现,你们的药品成气候了甩手不管了,有这样的吗?”
洛川急忙解释道:“张总,您别生气,我还没说完,这点我也不同意啊,他说,‘没问题,八年也可以,唯一的条件就是八年之中,只要市场和其他条件满足,任何一方扩大生产,另一方必须跟进,不能有故意拖后腿的嫌疑,妨害对方的利益。”
张正国笑道:“我明白了,洛总,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是你的点子吧。”
洛川笑道:“真不愧是行家,只不过我也是和秦箫一个意思罢了。”
张振国笑道:“你们是害怕我依靠实力,故意在两家的合作中制造麻烦是吗?好吧,这点我同意。”(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离开酒吧
洛川回来,双方就开始了一系列的谈判,最后秘书把合同的模本递过来的时候,秦箫也在,两人看了一遍,洛川说道:
“我让你看好苏小曼,现在倒好,她找不到,我想找个信得过的懂法律的人让我看看也找不到。”
秦箫笑道:“她看顶什么用,我看得明白就行。”
洛川说道:“秦箫,你最后让我说的那条是什么意思?”
秦箫说道:“难道你不知道上次他怎么跟你斗的吗?我这样做不就是防着他,咱造一吨,他来半两,故意拆台吗?”
洛川说道:“那怎么的效果好,不也是很好的吗?”
琴箫摇头道:“那可不一定,他的成本低啊,咱造一吨花大钱,他来半两最后我们吃亏大,我们损失的是信誉、名声,不要老是看到现在是朋友就没问题,一旦因为更大的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张正国是绝对能狠下心来这么做的。”
洛川点头称是,说道:“有道理,有你这么个军师真是不错。”
秦箫笑道:“至于还有一个用处,此处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孟凡此时已经知道了,张豪健要把整个酒吧盘下来了,老板对他也不薄,所以此时他也没有办法反对老板,所以,自己还要在这个酒吧工作一周,就要离开了。
也就仅仅一年多的时间,自己努力经营,酒吧的生意日渐红火,这一年自己的分红也有不少。但是孟凡知道。张豪健的醉翁之意不在酒,目的就是要让自己离何静远一点。何静又来到了酒吧,孟凡见到她后。也不理会,老样子一杯他喜欢的酒端上来。
何静说道:“你要走了吗?去哪里?”
孟凡说道:“不知道,你呢?”
何静听了这句问话,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孟凡这么问,显而易见,就是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孟凡见何静不做声,说道:“我也知道,上次我跟我爹提了这事。他不同意,对你打击很大,但是你不要自卑好不好。”
何静有些控制不住的说道:“你也说我在自卑,这么说你也承认,我是个因为拜金儿被抛弃的女人,然后无可依靠了吗?”
孟凡解释道:“不是,我没有……”
何静急忙打断孟凡的说话,说道:“不用解释,人的口误往往出自内心。你说我自卑,其实就是你也觉得我是那样的女人罢了。”
孟凡说道:“没有,你不要冤枉我,我是说我爹说的那些话我说给你就是个错误。然后让你自卑,而我就算跟我爹不相认也不会不理你!”
何静听了孟凡如此的狠话,说道:“对不起。我刚才误会你了,也谢谢你能这么对我。从第一次遇到你,我就成了你的一个麻烦制造者。现在还让你丢了工作。”
孟凡说道:“你先别着急,我会回去再跟我爹谈一次,这一次我会把我决心说给他,也把选择的权利说给他,他要是还人我这个儿子,就必须认你这个儿媳妇儿,要是不认你,那我从今往后也就不回去了!”
何静见孟凡说话斩钉截铁,说道:“我知道你的真心,可是我觉得你为不认你的父亲根本没必要。”
孟凡也不再多说,独自去照看吧台去了。
何静依旧在传染病医院工作,秦箫当年走的时候交给她的任务,给那些麻风病人的随访和换药也完成的很出色,但是张豪健却经常来找她,这让她很烦恼。何静扪心自问,其实她还是对张豪健有感情的,但是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回头走老路的了。这次张豪健出大价钱盘下酒吧,目的就是要孟凡远离何静,自己还想和何静破镜重圆。但是张豪健自己也明白,老爹张正国在前面挡着,自己是绝对不能明目张胆的来的。
孟凡心里很烦乱,于是酒吧打烊之后,就打电话约出了秦箫。秦箫现在是个大闲人,自己只要隔三差五地配好药方,就不用多管了,而且他也不是以员工的身份应聘洛川的公司的,而是作为合伙人的身份与洛川合作,只不过总的项目还是由洛川做主罢了。
这样,秦箫就变得十分十分清闲,平时本想着到许少卿的诊所去帮忙,可是又害怕苏景坤再次来找麻烦,许少卿还是把他赶了出来,于是秦箫也就每天无所事事,在秦家老宅中没事品茶看出,十分悠闲。
许少卿也把车子还给了秦箫,并告诉秦箫,自己要回家的时候,随时给他打电话,让他做个称职的马夫。秦箫也不反对,除了每天去接许少卿,就到黛溪河边钓鱼,通过许少卿的熏陶,他也不愿意直接下河捞鱼或者用网捕鱼了,而是也逐渐喜欢上了用鱼竿钓鱼,也发现这里面其乐无穷。一根鱼线,就是自己的头脑与鱼儿的博弈,也就把自己的思想与山水建立起了互联网,这种寄之于山水的思维让他考虑问题的时候更加沉稳。
孟凡喝了杯酒,说道:“秦箫,坐,你喝点什么?”
秦箫说道:“你就给我配置一下你的新作,‘贵妃醉酒’吧。”
孟凡去了吧台片刻,便把自己得意之作呈了上来,秦箫一尝,初入口浓烈之极,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