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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王子衿是超凡大师级的,那秦宝宝就是返璞归真,无招胜有招的东方不败。。。。。呸,独孤求败。
一直穿嘤箭,千嘤万嘤来相见。
可怕。
姐姐洗澡加泡澡,花了半小时,直到吹风机的噪音隐隐约约的传来,王子衿和秦泽喝完一壶茶,途中上了两次厕所。
王子衿进了洗手间洗澡,秦泽也进洗手间洗澡,他进的是姐姐主卧的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没锁,姐姐不锁门,我也不锁门,有本事你进来。
刚脱掉衣服,穿着可爱的小熊睡衣,镂空啊情趣啊的睡衣她始终没有,可能是没有过男朋友的缘故,有点难以接受这类羞耻的睡衣。
所以说女人还是要开发的,看,苏钰现在就开始买符合成年人品味的睡衣了。
“阿泽,你在我厕所吗?”姐姐敲门。
“嗯。”秦泽应了一声,解开缠腰的貂蝉。
十分钟解决,秦泽裹着浴巾出门,房间里,姐姐靠在床头,秀发披散,一张白皙尖俏的狐媚脸,低头玩手机。
“晚上我过来。”姐姐鬼祟的语气。
“可我要写剧本。”
“写剧本比姐姐更重要?”
“是的。。。。”
一个枕头飞过来,姐姐怒道:“滚。”
晚上十一点半,秦泽坐在书桌前,键盘声噼里啪啦,有了丰富的精分案例后,他灵感爆棚,不过码字速度不算快,因为还要构思,偶尔上网查一些精分资料。
他把自己代入到那些精分患者的视角,网文作家是怎么疯的,高中生为何钟爱毒鸡汤,绿帽男人当时何等的绝望?中年大叔唤醒出的修真世界如何瑰丽莫测。
他见识过那些人的症状,听过他们的事迹,当开启高级演技精通后,很轻易的代入了这个角色。
我有一根葱。
没事就喜欢掐葱尖尖。
我是要以毒鸡汤成为世界之王的男人。
我有各种说不完的骚话。
啊~眼前一片绿光,那是辽阔的草原。
以及,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意识开始错乱,各种念头飘过,无数画面走马灯闪过。
整个世界变的虚幻起来,意识开始和理性的世界割裂,仿佛坠入深海的人,看着水波折射的阳光渐渐远去,沉入深海,一片黑暗。。。。。。
“阿泽。”
“阿泽。。。。。”
呼唤声从黑暗中传来,像妈妈温柔的低语。
混淆的意识慢慢平复,他睁开了眼睛。
第六百零四章 南柯一梦
天花板的炽光灯让他眯眯眼睛,闭上眼,几秒后,重新睁开。
他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盖着蓝白条纹的被子,身上穿的也是医院的病号服。
这是。。。。。。医院?
“阿泽,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秦妈坐在床边,紧张的问。
姐姐和妈妈并排坐,喜极而泣:“阿泽你终于醒了,姐姐担心死了,嘤嘤嘤。”
秦泽大脑当机了几秒。
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次奥,我怎么就住院了。
他尝试着起身,但发现四肢疲软,根本无法支撑他坐起来。
“别动别动,你刚醒,医生说要静养。”秦妈抹着眼泪。
“我去叫医生。”姐姐一边嘤嘤嘤,一边跑出病房。
趁着母女俩说话,秦泽环顾四周,没错了,就是病房,不大,十几平米,有沙发、电视机,应该是单独的病房。
可我怎么会在病房里呢,都说傻人有傻福。。。。。。重新组织语言,都说平凡的人有安稳的人生。
我这辈子无灾无病的,可顺了。
他再看自己的手,吓了一跳,这尼玛哪里是手,这是鸡爪。
瘦骨嶙峋,皮肤裹着骨头,骨骼历历分明。
这时,姐姐领着白大褂医生返回。
医生翻了翻秦泽的眼皮,然后听心跳,做完一套简单的检查,说:“没事了,人已经醒了,我先帮你排队,晚点有护士带着做全面检查。”
母女俩喜极而泣,秦妈高兴的掏出手机:“喂,老秦啊,你儿子醒了,终于醒过来了。”
“妈。。。。我,我怎么了?”秦泽惶恐的语气。
“你还记得吗,你那天离开网吧,被人捅伤了,本来只是外伤,可那帮挨千刀的,捅了人还不算,还对你拳打脚踢,等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差点就没能救回来。你险些变成永久的植物人。”秦妈说着说着,眼泪又流出来了。
秦泽汗毛倒竖,感觉一股凉气从尾椎骨升起,噼里啪啦炸到头顶,头皮发麻。
他响起来了,去年他确实被人捅了一刀,在医院住了七天。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住院。
“妈。。。。我,我躺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候?”
秦妈说:“你躺了整整一年,阿泽,妈有多怕你醒不来。”
说着说着,妈妈泪流满面,姐姐也在一旁配合的嘤嘤嘤。
姐姐还是那么漂亮,栗色的卷发,白皙娇俏的狐媚脸,一双能勾人的眸子蓄满泪水。
但秦泽无心欣赏姐姐的美貌,他头皮都炸了。
我成了植物人,在医院躺了一年?
那我这一年来的经历,算什么?
南柯一梦么。
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写剧本,因为试着代入到精分患者的视角,大脑不堪重负,意识混乱,虽然就醒来了,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思路很清晰,没毛病。
但就因为这样,他才恐惧起来,思路越清晰,代表他越清醒,代入。。。。。。现在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巨大的惶恐笼罩了他。
很快,老爷子也来了,皮鞋在光滑的瓷砖上敲出响亮的音符。
几天没见。。。。。哦不,一年没见,老爷子苍老了许多,鬓边白发斑斑,眼角的鱼尾纹也更深了。
他站在床边,眼眶湿润,把手轻轻摸在秦泽油腻的头发上,哽咽道:“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是爸的错,要不是爸让你跟着李教授学习,你就不会遭遇这些事,都是爸不好。”老爷子满脸悔恨。
秦泽莫名的心酸。
这个男人,当年是真的很想要一个儿子吧。
所以他对自己苛责严厉,望子成龙。
所以妈妈编造了一个瞒天大谎,把自己当儿子养大。
不对不对,如果这一切都是梦,那我的身世到底怎样?
秦泽看向姐姐。
只见秦妈握着女儿的手,语重心长道:“好啦,现在你弟弟也醒了,妈改天就安排你相亲,你今天都二十六了,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
秦泽:“。。。。。。”
妈,你儿子刚醒来,你就要把我姐嫁出去?
你还是我亲妈么。
姐姐灵动的眸子落在他身上,欲说还休,最后叹口气:“知道啦妈。”
“那你要好好相亲,不要敷衍了事。”
“嗯,看到合适的,我就处处呗,好的话就嫁了。”
秦泽心里一凉,“不能嫁。”
“为什么?”爸妈齐声问。
姐姐眼睛也亮起来。
“不能太早嫁,总得等我好了再说吧。”秦泽弱弱道。
姐姐眼里的目光黯淡下去。
“对了,老秦,我们下去交费,早上护士刚提醒我的,该续费了。”
秦妈叮嘱秦泽好好休息后,和老爷子并肩离开。
病房安静下来,只有秦泽和姐姐。
秦泽轻声道:“姐,你真的要相亲吗。”
漂亮的姐姐点头:“是啊,姐都一把年纪了,不结婚也该交男朋友。”
“那我呢?”秦泽声音空洞。
“你?”姐姐奇怪的看他一眼,温柔的笑:“你就是小舅子啊。”
秦泽目光盯着她,心说,装的太像了吧,好像我们从来没有相互觊觎似的。
说好一起去欧洲看骨科的呢?
你半路跳伞了,把我一个人留在飞机上吗?
“那个。。。。。。子衿姐呢?她在哪里。”
秦宝宝更奇怪了,惊讶的语气:“子衿姐是谁,你不是就我一个姐姐么。”
“她是你闺蜜。。。。。”秦泽一愣,心狂跳了两下,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我闺蜜里没有叫纸巾的。”秦宝宝没好气道。
心,像是被挖了一块,疼的难以呼吸。
“那,你认识苏钰吗。”
“苏钰是谁?”姐姐纳闷道。
她紧蹙小眉头,探了探弟弟的额头:“是昏睡太长时间,意识错乱了吗。”
“系统,系统,系统你在哪里。”
秦泽先在脑海里呼唤系统,很快气急败坏,大喊大叫:“系统你出来,你特么给我出来,出来啊。。。。。。”
姐姐吓了一跳:“阿泽你冷静,冷静点。”
死死按住他。
秦泽喃喃道:“是梦吗?是我的梦吗?”
他惨笑一声。
没有王子衿,没有苏钰,没有系统。
什么投资公司,什么娱乐公司,什么苏泰迪,都是他昏睡期间的一场梦,一场编造出来的,美丽的梦。
2018年,9月盛夏。
梦醒了。
第六百零五章 班主任的助攻(为盟主“未能渡你”加更)
隔壁心理科的医生闻风而来,因为根据家属反映,病人可能出现了严重的精神病,他胡言乱语,他说这个世界是假的,说自己有系统,自己是快枪手,大名鼎鼎的快枪手。
心理医生听了情况,纳闷很久,他估计应该是精分,但精分患者通常会把自己臆想的和现实相反,现实有多失败,臆想中就有多风光,多成功。
快枪手。。。。。。是怎么回事?
系统又是什么。
赶到病房后,发现病人其实情绪还算稳定,靠在床头,目光呆滞。
他示意家属出去,要对病人做单独心理辅导。
但这时,病人忽然抬头,说:“你来啦,是心理医生吧。”
医生愣了愣,点头。
“我做了个奇怪的梦,姑且算是梦吧,”病人说:“梦里我是身价百亿的大老板,有三家公司,此外,我还是股神,是快枪手,还会武术,这一切,都源于我在某天得到了系统。一个能让我改变命运的系统。。。。。。”
医生心说,尼玛,这病的不清啊。
“按照你们专业的说法,我这是精神分裂症,典型的感知觉障碍,因为不满现实的生活,精神受到刺激,从而胡思乱想,把自己从理性的世界中剥离,开始对臆想出来的东西深信不疑,这就是所谓的精神分裂症。”病人口吻清晰,语气平淡。
医生开始认真起来,他发现自己遇到了很棘手很罕见的病例。
一个知道自己得了精分的患者。
“不介意的话,我问你几个问题。”医生道。
“你问吧。”秦泽点头。
“名字,出身,学校。”
“秦泽,生于94年,本地人,财大毕业。。。。。。没毕业,我昏睡了一年。”
“你最害怕什么。”
“怕高。”
“最喜欢什么。”
“姐姐。”
“嗯?”
两声嗯,是边上爸妈发出来的。
医生皱眉:“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让你们出去吗。”
家属很听话的离开了。
医生道:“别管他们,继续说。。。。为什么喜欢姐姐。”
秦泽瞄了他一眼:“你猜。”
医生:“。。。。。。”
这真的是精分吗?为什么看着辣么正常,还有点皮。。。。。
但接下来,医生改变了这个看法。
病人开始说起自己的故事,说他是一条败狗,是咸鱼,出身在小康家庭,本人没什么优点,各方面都很稳,稳的叫人绝望。
这不算什么,平庸的人多的是。
可他有一个很优秀的姐姐,优秀到让人绝望。
她漂亮、聪明,在学校里是老师同学交口称赞的优等生,在家里是爸妈捧在手掌心的明珠。
男孩一度很渴望像她那样,他对这个姐姐始终心怀憧憬。
可不管他怎么努力,他仍然默默无闻着,平庸着,像一条咸鱼。
这个世界上唯一高估他的人,哦不,东西,是包……皮。
直到有一天。。。。。。一个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让他从此拥有了无限的可能。
姐姐不再是高不可攀,人生不再是平庸绝望。
他成了很多人眼里的成功人士,他有钱了,变帅了,亲戚朋友提到他都要竖大拇指,再也没有人调侃虎姐犬弟。喜欢他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可他万花丛中过,只沾了两片叶。
心理医生心说,尼玛,你对这个姐姐是真爱啊。
医生沉默了很久,坦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