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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没告诉你吗?神格的主人?”
听到这句话,无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与炎的交谈都是通过灵魂的,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看来,确实没告诉你,不用惊讶了,这里是我的地盘,只要在这山洞之中,所有人的心思都会被我发现!”在海神三叉戟出现后,魂影没有了之前的敌意,倒像是一个温和的长者,提点着小辈。
“你到底是谁?”并没有因为他的好语气而对他改观,无忧依旧冷漠。
“我吗?这么多年了,我也快忘记自己是谁了!他们说我是兽神,你觉得呢?”没有正面回答无忧的话,魂影反问道。
听到他的话,无忧嘴角一抽,心中暗骂:“老狐狸!”
无忧心中的话又被他看穿了,魂影一点都不觉生气,反而在细细地打量着无忧,沉吟好长一会儿才沉声道:“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看得起你,给予了你如此重要的使命,我也明白了他为何会如此忌惮你,还不惜算计我,让我夺取你的神格!”
一个又一个消息在无忧脑中炸开。
魂影说的他是谁?是谁算计了强大的他,只为夺走炎的神格。
“女娃,不要想了,也不要问了,有时候知道了太多未必安全,现在他绝对不会伤害你,相反还会拼尽全力保护你,毕竟有些事只有你做了,他才会真正的开怀!”
怔怔地看着一袭蓝衣的中年男子,无忧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lang,这次她学乖了,真的没有用。
这样的反应让魂影心中暗赞。
“我是海神!”
魂影终于不装逼了,在无忧对他的身份不抱希望的时候,自报家门。
无忧的诧异还没收回,又一次被他吓到了。这货不是之前还说自己是兽神的吗,如今又说自己是海神,其中的可信度又有多少,可是如果他不是海神,为何海神三叉戟会出现那样的反应。
“不用那么看着我,这回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是海神,不信,你可以问问它,你不是已经将它契约了吗;现在也只有它能够证明我的存在了!”无视无忧狐疑的目光,海神大人自顾自的摸着激动着围绕着他转圈的海神三叉戟,淡笑道。
无忧没有问,因为海神三叉戟的激动是做不了假的。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成为了兽神?”既然其他的事情这位海神大人说自己不配知道,那他自己的遭遇自己总有权过问了吧。
“我吗?”听到无忧这句话,海神一愣,目光投向空中的一个方向,眸中翻滚着浓郁的深沉,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无忧并没有打断他,只是偷偷地打量着他的脸色,自己猜测着原因。
“难道是实力不济,被兽神镇压在这里,为兽人卖命?不会吧?”
“要不就是打架输了,逃到了这里,不小心被卷入了祭坛?不过,这海神的实力也差了点!”
“难道是情殇?被恋人背叛?”
看着海神大人的愁容,无数的猜测从无忧心头泛起,原本一直在沉思的海神大人也被惊动了,在感应到无忧最后一个猜测时,脸一瞬间就黑了下来!”
“我这么帅,是被人背叛的人吗?要是真有,也是那人没眼光!”海神大人怒了,不顾身为神的尊严,像一个泼妇一般直接指着无忧的鼻子骂道。
本来无忧觉得最后一种可能着实有点小,但是海神大人的反应着实有点过激了,难道被自己猜对了?
“不许胡思乱想!只有本神躲着别人,别人怎么会躲本神!”无忧的表情可以骗人,但是她心中的想法饶是她自己也无法控制,这不所有的心思都在海神大人面前展露无遗,海神大人的脸也更黑了。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无忧看着海神一副自己不否认,就不翻过这一页的样子,有些无奈道。
“咳。。。多少年了,没想到一直儒雅的我竟然会在一个小辈面前失了面子!”听到无忧这句妥协的话,海神大人这才反应过来,轻咳一声,面色有些尴尬。
“小女娃有点早熟,这么早就知道大人的事情了,注定会多很多烦恼!”像一个过来人一般,海神拍了拍无忧的肩膀怅然道。
这回轮到无忧尴尬了,自己确实想的有点多。
“小女娃,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海神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凝重地看着无忧问道。
“什么事?”无忧也收起了一脸的玩味。
“收了我!”
“噗!!!”无忧喷了,这个海神是关了万年疯了吗?竟然饥不择食喜欢自己这样还没长开的小妹妹!
“你胡思乱想什么!!!我是让你将我的灵魂收入海神三叉戟,我本是海水所化,海神三叉戟也是我的本命神器,只有在它体内,我才能重生!”察觉到无忧的想法,海神大人又有些尴尬,重重地拍了无忧的脑袋一下,以示惩戒。
听到这句话,无忧脸色一正,防备地看着海神,忽然想起了炎的牺牲,自己现在应该做的是杀了他为炎报仇吧!
“女娃,你放心吧,那个人没死,他的神格没有破碎就不会死,总有一天你会再遇见他的!”察觉到无忧的心结,海神解释道。
对于他的话无忧有些不信,但是又十分希望这是真的,心中也有些犹豫。
不过海神没有给她任何机会,大手一挥,无忧就被他推入了祭坛之中,真正的传承开始了,而他也化作一缕青烟进入了海神三叉戟的戟身,永远的消失了。
“女娃,再见了!”
第十五章 传承之危
这是并不是无忧第一次见到祭坛,以前在四大家族的广场曾有幸见过几次,但却从未真正踏足。
祭坛,一个多么美好的词,无论是人类,还是兽人都把它当做了精神的寄托,力量的源泉。
原本远远的看着并未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如今被海神推入这里,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几乎将她溺死。
虔诚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无忧心中也是好奇的。
这就是兽人的祭坛吗?果然是祭坛,祭奠那些死去的兽人。
细细地打量堆砌成祭坛的兽骨,无忧可以断定他们全部取自兽人,这么多的兽骨,那要有多少人葬身在这里啊,无忧越看越心惊,但也没有放慢脚下的步伐,跟着心中的感觉朝着中心走去。
祭坛是呈现坡形的,从无忧的脚下一直向上延伸,斜坡并不陡,走起来也没有吃力的感觉,很快无忧便走上祭坛顶部。一根足有自己腰粗,高约三米,雕刻着大量古怪花纹的黑色大柱子率先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是祭坛的中央位置,显然也是这座祭坛最重要的地方。
如今近距离的看着这根柱子,一种虔诚的感觉从心底泛起,让她忍不住想去碰触一下这根柱子。
纤手碰上柱壁,微凉,很光滑,显然是经过时间的洗礼变得圆润饱满。
粗壮的柱壁上刻画着复杂的图腾,仿佛是一个故事的延伸。无忧刚准备抽回手,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有些凉的柱子竟然变热了,起初是那种适宜的温暖,接着便是灼热感,无忧本能的抽回手,退后好几步,警惕地看着柱子。
只见原本暗沉的柱体开始发现淡淡的血光,那感觉就好似图腾柱活了过来一般。
无忧的手烫伤了,夹杂着鲜血的皮肉直接被烙印在柱体之上,在手指上留下了一道不小的疤,石柱上,那一点猩红尽管被那血光掩盖,但还是那么明显。
“滋滋滋。。。。”刺耳的爆鸣声从柱子上传出,黏在上面的血肉逐渐变成了焦黑色,直到化作飞灰消失不见。
看到这样一幕,无忧的心跳都快停止了,暗道:幸好逃得快,要不然就是烧烤无忧了。
“啊!!!”就在无忧刚刚放下心之际,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忽然有一股强大的拉扯之力从柱体传出,竟像吸铁石一般将无忧往着柱体拉去。
惊呼声从无忧口中传出,无忧二话没说用上了魔法,但却无济于事,那股纯粹的力量就像是兽王伸出的一只手,渺小的人类在它面前根本无忧遁形。
“啊!!!”又是一声惨叫,无忧实在没有力气了,身体像一只风筝一般,被另一头收线的主人往回拉,无论风势如何强大都无法挣断那束缚自己的细线。
眼看着柱子在自己眼前放大,从柱体散发的热lang扑面而来,无忧心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却没有绝望,依旧在死死地抵抗着。
“砰!!!”
终于撞上了,只听得碎石跌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无忧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
她做了什么?
这不可能!!!
“兽人的东西不会这么不经砸吧?”
“难道是自己的身体太坚硬了?连柱子都比不上?”
一个有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在无忧心中泛起,可是她也有些茫然无措。
“兽神之骨!”
无忧来此的目的才不是成为兽人伟大的萨满,而是兽神之骨,此时,她魂牵梦萦的东西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确切的说是漂浮在她的面前。
那是一根纯金色的骨头,从它土豪金一般的颜色,无忧就一眼看出了不同。
“兽人至宝,兽神之骨,通体灿金,莹莹发光,为历代兽王所持!”
对于兽神之骨的传说,欧斯卡大陆上的书籍之中并未提及,只是口耳相传,倒是那本在南风皇陵中取得的法师之书有这样一句记载。
就是因为这句话,无忧也确定了它的价值。
“终于找到你了!阿呆,主人会救醒你的!”呢喃的一句话从无忧口中传出,不知是对阿呆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但是看到了兽神之骨后,无忧整个人确实轻松了不少,原本是绝望之中不绝希望,那些努力有些徒劳的成分,可如今希望就在前方,她怎能不激动。
没有丝毫的犹豫,支撑着身体从地上站起,连身上的尘土都懒得掸去,无忧就将自己的手伸向了兽神之骨。
沾染了一些灰尘,原本嫩白的手边的有些斑驳,却是异常的好看。
拿到了,当掌控实物的感觉从掌心传来,无忧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竟然直接拿出了其他药材准备炼药。
对于那传说中的药剂,炼制方法确实简单到诡异,劫只说了一个字:烧!!!
没错就是烧,兽神之骨,那是世界最坚韧的东西,加以其他同样珍惜的药材通过烈火的灼烧必会自主成型。
将手中的药材全部放在某一块碎裂的大石上,无忧闭上了眼,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眸中的兴奋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谨,对于能够救活阿呆这件事,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她要用一万分的心思炼制这瓶药剂。
使用水魔法,净手后,一缕黑黝黝的火焰出现在无忧的面前。
火焰一出,周围的空间一阵波动,显然是被火焰的强大威慑,火焰四周不见一丝水汽,就连灰尘也化为了虚无。
那是炎留给她最珍贵的东西——地狱火!!!
唯有时间最为猛烈霸道之火才足以融化最坚硬之物。
火焰摇曳,无忧将兽神之骨直接扔进了火焰之中。
随着暗红的火焰包裹着灿金的兽神之骨,忽然以无忧为中心,泛起了刺目的红光,原本已经烂成一地的石柱自动成型,一样的图腾,却比刚才多了一丝鲜活。
一笔一划中好像看到了什么在流动,那是鲜血吗?
没错,那正是鲜血,历代兽王之血,也是萨满传承的至关重要之物。
关于这个传承,有一件事就连兽人们都不清楚。
为何萨满继承者接受传承之后会变得如此强大,会让人不自主地产生顶礼膜拜的感觉,那并不是他们本身的变化,而是血液变化。
原来萨满的传承在一定意义上也是血脉觉醒。
身为兽族的萨满,无一例外都是兽人,兽人当然会有一半的魔兽血脉,而这里的祭坛正是将那一部分魔兽的血脉激发,激发到仅仅次于兽神的地步,也就是人界中的神兽,他们的畏惧也正是因为自己的魔兽血脉明显低于萨满传承者。
可是,无忧却是一个例外,她是人,实实在在的人,所以接受这样的传承,她注定要受更多的苦。
“啊!!!”自从进入这个祭坛后,无忧就常常处于尖叫中,因为没有先兆的攻击,也因为深入骨髓的疼。
石柱成型后,就又灼伤了无忧的皮肤,血肉直接黏在了上面,无忧不敢动,她知道她逃不了,她也知道她不会死!
果然,因为这样的意志,无忧一直苦苦支撑着,她感觉到了时间的流逝。
是的,身上的血液随着伤口不断地流淌,又被被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