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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背着阿依出门,把她放到了马上之后,就一路上骑着马回家。
时间很快的到了晚上。
这个时候,酒宴已经散去,客人们也走的差不多了。
喝的有些微醺的秦天,摇摇晃晃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在灯光的映衬下,阿依显得格外的美丽,站在门口的秦天,一时有些呆住了。
性格比较开放的阿依,也被秦天那傻傻的眼神看的有些害羞。
“看够了没有!”阿依有些羞涩的说道,她的双手不停的扭捏着裙摆,内心非常的紧张。
秦天‘嘿嘿’一笑,道:“怎么会看够?就是看一辈子都不会看够的。”
阿依听到秦天说的话,显得非常开心,看看慢慢走过来的秦天,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如同打鼓一样。
秦天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双手环住阿依的腰部,没想到,阿依开始距离的反抗起来,就连屋外也能够听到里面的打斗的声音。
“这也是你们彝族的习俗吗?”秦天有些不解的问道。
阿依点了点头道:“嗯,照彝族习俗,洞房之夜,新娘如果不反抗搏斗,将被人嘲笑:“这是不会反抗的女人!”据说,他们日后生下的孩子,祖先将不予承认,死后还进不了“阴间”呢!”
秦天听到阿依的回答,惊呆了。
还有这样的规矩?靠,你见过谁家新婚之夜打架的?别人都是贴身肉搏,怎么到了彝族就成了打架呢?而且不打架的后果还很严重?
什么叫做很严重啊,简直是非常的严重好不好啊!
秦天摸了摸被阿依抓破的脸蛋,有些郁闷的想道:“这个妞一看就是第一次结婚,这也太真了一点吧?都把我的脸给抓破了。”
就在秦天想要‘洞房’的时候,阿依很难得的一脸认真的看着秦天说道:“虽然很舍不得你,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可是……”
说道这里的时候,阿依的眼泪瞬间滑落,她接着说道:“你已经完成了你的承诺,你走吧……这里不是你待得地方。”
秦天瞬间呆住了,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叫我走?
……
擂台上。
两个人依旧没有动,台下的人也依旧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慕容秋雨看着电视里面遍体鳞伤的秦天,心里非常非常的疼。
“都是因为自己,他才会变成这样的……”慕容秋雨在心里一边又一边的自责,没自责一次,心里就难受一分,好像只有这样惩罚自己,她才会原谅自己。
采彩的眼睛睁的大大的,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她用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怕自己发出声,她的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夜色迷人酒吧里面。
这里和体育场里面氛围完全的不一样。
这里没有死一般的沉寂,而是热闹非凡,各种吵闹的声音都用。
“操他姥姥的,这到底是谁赢了啊?”一个押桑坤胜利的男人,用一副不耐烦的神情说道。
“就是,就是,他们那个赢了啊?”
“……”
钢镚也很紧张的盯着电视屏幕,就连烟头烫到自己的手上都没有察觉到。
如果这次秦天死掉的话,他会陪的连个裤衩都没有。
“大哥,你千万不要死啊,就算死的话,也不要在今天死啊!就算你死,也不要连累我啊……我可是全部的身价全都压你胜了啊……”
钢镚在心里无声的呐喊着。
医院里面。
看到两个人最后一击之后,出现的可怕的画面,还是秦天浑身是血的画面之后,秦父也昏迷了过去。
他在昏迷的时候都在关心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儿子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医生,有人晕倒了……”这次喊医生的换人了,换成了秦天的母亲。
远古禅会所。
孙倩影有些失神的望着这一幕,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秦天千万不要死啊……”
体育场外面的停车场上。
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焦糊味传来。
一个漂亮的漂移,秋梦涵把车子等到了一个停车位上,停的刚刚好,不宽不窄的好像用尺子排过一样。
从车上下来,一个箭步朝着体育场里面跑去。她连车门都没有关,甚至连车钥匙都没有拔,一辆五六十万的车,就这么的停在了这里,任谁都会能够开走。
她现在已经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了,秋梦涵猛地冲进了体育场里面,很快地她来到擂台的旁边,她看着浑身鲜血淋漓的秦天,使劲的喊道:“秦天……”
不愧是唱歌的,就算没有话筒,她喊的这句声音也很大,而且里面的伤心的味道,任谁都能够听得出来。
新婚之夜。
秦天隐约间,听到有人在叫他,这道声音非常的熟悉,可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
“你回去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而且你承诺过我的事情也已经完成了……我求求你,你回去吧……”阿依哭着说道。
秦天根本就明白她在讲些什么东西,什么回去?
“你醒醒啊,秦天……”
站在擂台外面的秋梦涵,哭泣的说道。
秦天隐约听到有人在喊他,就是不知道声音从哪里传来的。
“你走吧……”
轰然间,世界塌陷了,整个画面如同拼凑成的一样,现在又被分割成了无数块,渐渐的都消失了。
秦天周围又变成了一片雪白的画面。
“你醒醒啊,你快醒醒啊……”
声音越来越响亮,好像就隔着一层窗户纸一般。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是秋梦涵……”
‘嘭’的一声,雪白的画面也变得粉碎起来,秦天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刺眼的灯光照的他昏昏欲睡,他浑身酸痛,尤其是手臂上,更是疼的要死。
第六十九章 游戏
时间回到两个人交手的那一刻。
秦天用出‘铁山靠’这一招的时候,桑坤的左勾拳如同出膛的炮弹一样,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秦天的头部打去。
这一下如果打实的话,秦天的脑袋会想一个熟透的西瓜一样,爆裂开来,所以秦天在用出‘铁山靠’这一招的时候,手臂上抬,用手护住了脑袋,然后猛地朝着桑坤撞去。
‘啪。’秦天瞬间感到如同被一辆高速的货车撞到了一样,整个身体猛地飞了出去。
在这个时候,他手臂上的疼痛如同排山倒海一样涌来过来。
不仅仅是他的手臂,就连肚子,背部,头部都都受到了伤害,不过伤势最严重的就是胳膊了,他的双臂呈现一个很夸张的姿势,哪怕就牛的柔术高手也做不到这种情况。
秦天睁开了朦胧的双眼,便感到自己的脑袋如同宿醉了一般的头痛,手臂上倒是感觉不到疼痛,估计已经麻木了吧。
肚子上面的伤口还在外渗血,他躺在地上想要站起来,刚刚动了一下,就感到自己浑身那个地方都是疼的。
疼的秦天猛地吸了几口凉气。
自己在天狼小队里面,也算是能够吃苦的,刮骨疗毒不用麻药这有点夸张了吧,但取颗子弹不用麻药这点小事,他还是能够办到的。
饶是如此,现在身体上的疼痛也疼的秦天龇牙咧嘴。
秦天心里一丝苦笑:“本来想着退役了,能够过几天安稳的日子,没想到这比当兵的时候受的伤还重。”
而且现在也没有医生上来,难道非得让一个人站起来,才算比赛结束吗?
耳朵的旁边隐约有声音传来,声音是如此的熟悉,是谁?难道是慕容秋雨吗?她终于被解救出来了吗?自己的伤势没有白费啊。
秋梦涵在铁笼子外面一直呼喊着秦天的名字,和她一起呼喊的还有采彩,秦心语和孟子琪。
耳朵里面的嗡鸣声不止,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为什么做梦的时候就没有这样的感受的呢?不过刚才那个是梦吗?
“医生,医生,为什么没人上去救助?”
秋梦涵很愤怒的朝着墨妃喊道,实在是太气人了,难道你没有看到两个都快死了吗?为什么不上去救治?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签了生死协议,就不把生命当成一回事儿吗?
生命不是儿戏,每一条生命,在这个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谁都没有资格浪费生命,哪怕他自己。
“如果他站起来的话,我们就会去救助,要不然人根本就进不去……”
墨妃的心里同样很着急,但在着急也没有办法,只要有人站起来,铁笼子就会自动升上去,要不然谁都没有办法,除非使用暴力把这些铁笼子给弄开。
“什么破规矩!”采彩双手拉住铁栏杆使劲拉了一把,铁栏杆纹丝不动,气的采彩朝着铁笼子猛地打了一拳。
鲜血瞬间从她的手上流了下来,她也毫不在意,眼睛不眨的盯着躺在血泊里面的秦天。
“规矩你妹啊!也太不人道了吧!”秦心语也非常的生气,使劲的骂了起来。
擂台地下的人也都开始纷纷骂了起来。
主办方没有办法,只要升起铁笼子,可是按了好几下升降机的开关,居然没有反应,顿时他们傻眼了。
谁都不敢面对群众的怒火,赶紧找来电工,机修工来修理,可是查不出来到底哪里坏了,主办方顿时着急上火起来。
擂台地下的人,有许多人都是秋梦涵的粉丝,还有不少是铁粉。
他们自然拥护秋梦涵,一起骂了起来,眼看就要起冲突了。
要是到时候死个把人,董国华的人生也就到此为止了。
急的他满头大汗没有办法,于是破口大骂了起来:“白痴,一群白痴,养你们这些吃干饭的有个屁用,关键时刻就不顶用……”
其中一个员工弱弱的说道:“是不是电脑有问题啊?”
这一切程序都是电脑在操控,比如灯光,效果,包括铁笼子的升降也是电脑在操控,如果有顶级黑客入侵了电脑的话,那么还真有可能是电脑的问题。
“赶快看看电脑有没有毛病……”
董国华赶紧自己跑过去看,虽然他不是很懂。
果然毛病出现在电脑上面,电脑的屏幕黑黑的,有三炷香在燃烧,旁边还有一个播放着《功夫熊猫》的动画片。
“你妹啊……”
看到这个画面,就连电脑白痴董国华都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找高手破解……”
这一切的画面都被现场直播出去了。
有些有本领的高手去破解了,其中就包括拿着外星人笔记本电脑的小张。
现场的大屏幕上,画面瞬间变了,就连h省电视台的屏幕都变了。
电视屏幕上面出现了一行字:除非有人站起来,或者两个人都死掉,铁笼子才会升起来——游戏者。
电视面前的露西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浑身一震,有些难以置信,游戏者竟然会关注这么一场比赛,而且……
他们竟然还干涉了这场比赛的规则?
游戏者在华夏很少有人听说过,可是在欧美等国家可谓是家喻户晓,属于明星级别的犯罪高手。
他们通过各种制造起来的游戏,来到达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在欧美等国家属于s级通缉犯。
他们可以说每个人都是高手,在每个行业都熟悉顶级的高手。
“那切割机把铁笼子割掉,把人给救出来!”
在关键的时候,董国华头脑很清醒的下了一道命令。
这事关他的乌纱帽,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很快,一个工人拿着切割机开始切割钢筋,可是过了很长时间,才切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等到他们切成一个人能够通过的缺口的时候,人早就死在里面。
没多大一会儿,电焊机,气割都纷纷就位,开始和钢筋较量起来了。
擂台下面一个黄种人,推了推自己眼前的厚厚的眼镜,嘴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微笑,在心里想到:“一群愚蠢的人啊,这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搞定的事情吗?”
第七十章 新闻
不论是气割,还是电焊,亦或者是切割机都难以撼动铁笼子分毫,哪怕是气割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隔断一根阑珊,由此可见这个铁笼子之坚固。
“他妈的,这是什么材料制造的,怎么割不动啊……”
一个拿着手拿焊枪的工人,用脏兮兮的手套,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手中拿着的焊枪都快烫手了,一个阑珊都还没有割断,别说见过了,就连听都没有听过。
董国华也快疯了,这是哪个人玩自己的吧?这么简单的一个铁阑珊,竟然割不断,这不是开玩笑嘛?
冷汗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