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依有些焦急的看着,秦天:“你疯了?你的伤口会再次的迸裂开的!”
秦天笑了笑说道:“没事。”
男人就应该能够应对各种挑战,不论是不是受伤,秦天很自信,就算是他受伤,阿格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人物。
阿格听到秦天答应了下来,满脸的喜色,一会儿他要人知道究竟是自己强,还是这个汉人强。
“走!”阿格率先带着人往祭台下面走去,祭台的下面用火划了一道圆,只要出了这个圆圈,或者如果连续三次把人摔倒,那么就会胜利,没有连续三次的话,就要看誰摔的次数多,谁就取胜。
擂台上本来就有两个人在摔跤,看到阿格带着那么多人来了,也就把场地给腾了出来。
‘毕摩’也走到了场地的中间,当做裁判,这还是第一次和汉人一起摔跤。
阿格把上衣给褪了下来,露出了精壮的膀子,用力的勒了勒裤腰带,走到了场地的中间,看到秦天说道:“如果我赢得的话,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如果我输了的话,也答应你一件事情!”
秦天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阿格才说赌注的事情,他连知道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当然不会同意。
“什么事情?你不说,就算你赢了,我也不会答应的!”秦天也把衣服给褪了下来,看起来有些瘦弱的他,也是一身的腱子肉,流线型的肌肉饱满,富有爆发力,上身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腹部上面缠着一层白色的纱布跟他古铜色的肌肤成强烈的对比。
“哇……想不到这个汉家哥哥的身材也是这么好啊!”一个彝族的女子看到光着膀子的秦天,大声的说了一句。
少数名族的女人不像是汉人一样,很矜持,某些时候比汉人要开放许多。
“是啊!”好多人都赞同道。
阿依一直照顾秦天自然知道他的身材还是非常好的,甚至某些时候还不可避免的触摸过,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让人看到很有安全感。
“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就要放弃阿依,反之亦然!”阿格提出了这个要求。
他认为阿依是喜欢上了秦天才会那样对待自己,如果秦天答应这个条件的话,那么自己还是有很大的机会让阿依回心转意的,他根本就不认为秦天能够赢他。
彝族可没有规定不能和汉人通婚,他就怕阿依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小子,他可要后悔死了。
阿依听到阿格说的话,脸色唰的一些红了起来,她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阿格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周围的人也都看向了他俩,两个男人为了争夺一个女人而挑战,这在这个小寨子里面也是很少见的事情,他们都想知道秦天会不会答应,阿依也望向了秦天。
“我不同意。”秦天坚定的说道,他本来就不喜欢阿依,不可否认阿依长得确实非常的好看,非常的迷人,不过想到在遥远的异国他乡有一个女人默默的等待着,他都会感到很幸福,在说了他喜欢的女人是慕容秋雨,而不是阿依。
他对阿依只有感激之情,而不是爱情。
阿依听到秦天的回答,头低了下来,双手不停的摆弄着衣角,秦天会这样回答,说明他喜欢自己,难道他真的喜欢自己?
阿格没有想到秦天会不同意,于是问道:“这很公平,为什么不同意?”
“阿依不是一件货物,她有喜欢谁的自由,如果仅仅是一次比赛,她就不能喜欢谁的话,那么对她也太残忍了一点,况且……”说道这里秦天停了下来,他看了看阿依不忍心把实话说出来。
“况且什么?”阿格皱着眉头问道。
“况且你不一定会赢我!”秦天本来想说况且自己根本就不喜欢阿依,但这样说出来的话,对一个女人的自尊心打击太大了,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所以秦天才改变了自己的说法。
“就是啊!这个汉人说的有道理,要是摔跤比赛能够决定阿依的归属的话,那么我们只要开展一个摔跤比赛,冠军不就可以娶到阿依了吗?”有人这样说道。
谁赢了的话,就能跟阿依在一起,谁输的话就不能,根本就没有这样的道理,如果都这样选的话,还要谈恋爱干嘛?直接都去比赛得了。
第四章 胜负
不管秦天同不同意这个赌注,阿格算是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不过他仔细一想,这个汉人说的也挺有道理的,自己不能因为一场摔跤而决定让阿依喜欢谁。
“阿依,你看着,我一定会赢得!”阿格朝着阿依的方向大声的说道,周围的人都看向了阿依,阿依的父母看到两个人因为阿依而决斗,不但没有发怒,反而很高兴,这更加的说明他们的女人有魅力。
这要是在在普通的城市里面估计女孩子的父母早就让自己的女儿不要跟这些人接触了吧?靠打架来让自己的女人选择嫁给谁,这也太扯淡了点。
不管男的长的好不好,先看看有没有钱在说,没有钱长的再好也没有用!这就是汉人丈母娘选人的一大标准。
彝族则不一样,父母根本就不会干涉自己的女人选择嫁给人,只要她愿意的话,她的父母根本就不会反对,这也算是和汉人的不同了。
阿依没有说话,反而看向了秦天。
两个人在一起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要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阿依也说不上来对秦天有没有感情,秦天很体贴,很细心,而且知道的很多,不像是自己的族人一样大大咧咧的,有的人连字都不认识一个。
这也是为什么有很多少数民族的女人喜欢汉家男子的原因。
‘毕摩’站在广场的中间说道:“即然你们两个都准备好了,那么就开始吧!”
他怕秦天听不懂彝语,这句话是用汉语说的,也算是为了公平公正。
阿格因为刚冲自己的女神许下诺言,干劲十足,听到‘毕摩’说开始,他朝着秦天冲了过去,双手抓住秦天的肩膀,左脚往前跨了一步,就准备把秦天给放倒。
秦天也双手抓住阿格的肩膀,沉腰跨马不给阿格把自己摔出去的机会,两个人开始角力。
周围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上的秦天和阿格,两个人都在寻找把对方甩出去的机会,不停的打着转。
阿格瞅准一个机会猛地把秦天往自己的怀里拉了一下,按照人的本能会自行的往后撤,秦天一旦后撤的话,那么阿格接下来就很有一套连贯的动作把秦天给弄趴下。
本来两个人都是拉着对方往自己的怀里拉,阿格猛地一用力,秦天顺着那个力道迅速的靠到了阿格的怀里,右脚往前迈了一步,下了一个绊子,猛地往后一推,直接把阿格推到了地上。
阿格自始至终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输在哪里,不过他还是有机会的,按照一般的规则一下就能够定胜负了,可是这里是彝族,他们的比赛也比较特殊,自然不能用以前的那个方法了。
秦天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摔跤靠的是健壮的身体和灵敏的反映,力从腰起,用力的时候他的腹部难免会用力,当时还感觉不到什么,现在这个时候他感到自己的腹部有些疼痛。
阿格脸色难堪的站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第一局会输,而且还输的那么快。
第二局,两个人短暂的接触,开始往下压,角力。
阿格往后撤用力的开始甩,想要把秦天给摔倒,秦天也猛地用力,两个人开始不停的转圈圈,阿格这次猛地往秦天的怀里靠了过来,下脚绊子,想要用秦天的方法把秦天给摔倒一雪前耻。
秦天自然不能给他这个机会,他发现阿格往怀里靠的时候,他后撤了一步,猛地往下压了一下,直接让阿格摔倒在了地上。
这一局赢得很费力,秦天肚子上面的绷带开始往外渗血,那一片火辣辣的疼。
阿依看到这样的情况跑到了场地的中间,阻止他们继续比赛,如果秦天的伤口全部崩开的话,那么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伤口可能还会更加的严重。
“秦天不能在比赛了!”阿依拦住秦天的面前,看着毕摩说道。
毕摩也知道秦天的情况,同意的这个说法,这场比赛还没有结果也就结束了。
阿格很不服去,不过在不服气毕摩的话还是要听的。
秦天和阿依来到了秦天住的地方,阿依开始把绷带去掉给秦天上药。
“好在比较及时,要不然更加的麻烦,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伤口还没有好,跟他较什么劲啊!”阿依一边给他上药,一便有些埋怨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啊!”秦天躺在床上看着屋顶说道。
阿依听到这句话,脸色一片通红,跟红苹果一样,看起来非常的诱人。
她偷偷的看了秦天一眼,发现秦天没有看到自己脸红的那一幕,心里有些害羞,也有些窃喜。
他是因为自己才会跟阿格比赛的啊,也是因为自己才会受伤的啊!
秦天所说的因为她,不是阿依想到的因为喜欢她才会跟阿格比赛,而是因为阿格看到了他俩经常在一起吃醋,才会挑战自己。
一个男人绝对不怕任何的挑战,所以秦天才会应战。
这一点在阿依看来就是因为喜欢她,才会应战的。想到这一点,阿依手上的动作更加的轻柔舒缓了。
阿格看到阿依跟秦天一起回去,心里很不是滋味,也很难接受自己输掉的事实。
比赛没有进行完,不过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那个比较厉害。
阿格一次都没有把秦天给摔倒,反而是秦天很轻松的把阿格弄倒了两次,不仅让阿格丢掉了冠军这个头衔,也让阿格在阿依的面前丢了人,这一点让阿格对秦天更加的没有好感了。
“这个汉人真是厉害,连我们的阿格都不是他对手。”一个彝族的汉子抽着旱烟说道。
“是啊,是啊!这位汉家的汉子,不光身手厉害,长得也不错,幸好他走了,要不然我们的阿格说不定连选美冠军也会丢掉!”
火把节的第二天有摔跤,骑马,斗牛,选美等等一系列的节目。
这才刚刚开始,阿格虽然输给了秦天,可他为了找回面子,在接下来的比赛之中都没有输掉,也赢得了不少的喝彩声。
第五章 情歌
秦天的伤口再次的崩开,就没有去参加赛马,况且他也没有马可骑。
骑马不像开车给油就走,踩煞车就停,它能感觉到你不会骑,它知道你不会骑就会欺负你不听你的话,成心和你作对,你让他走非不走,故意低头吃东西,拉它起来他就故意的抗缰,原因是有的是由于马淘气,有的是因为马的脾气不好。这没办法这就需要你的信心和驾驭它的信念感染它,就要让他服从你,就要让他听你的,这时候他就不是宠物了,说不好听的就是个畜生了。当然也需要一些技巧,这个技巧每个人不一样,每匹马也不一样,总的说来包括用缰绳,鞭子,脚,腿,胯等,或者这些动作的综合运用。
只有和马匹长久建立起感情之后,才能人马合一,它才会懂你的意思,要不然随便骑一匹马,能够赢才怪呢。
阿格看到秦天没有到来,倒是有些失望,他还想要找回在摔跤场上的面子,他就不信摔跤摔不过秦天,难道连赛马都赛不过吗?
赛马最重要的不是人,而是马,一匹好马对赛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阿格的马无疑是一匹好马,体格高大,牙口极好,时不时的打一个响鼻,看起来很精神。
‘毕摩’再次的出现在赛场上,好像有什么重要的赛事都会有他的身影一样,先是跳舞,诵经,然后开始比赛。
一个个富有激情的彝族小伙子们,兴高采烈的的骑在马上,一声令下,马匹嘶鸣,马鬃在空中飘荡,朝着前方冲去。
在另一边。
已经给秦天包扎好了的阿依拉着秦天的手,来到了祭台的另一边,这里的彝族姑娘们一个个打扮的非常漂亮,手中撑着一柄黄油伞,在翠绿的草地上,如同一朵朵盛开的鲜花。
到了场地的中间,阿依放开了秦天的手,撑起手中的黄油伞,朝着秦天笑了一下,然后回头走进了人群的中间。
人们以阿依为中心开始聚集,几百个人自由的围成一个圆圈,她们或手拉着手,或互相牵着围巾、三角包,形成一线串联,右手举着金灿灿的黄油布伞,踩着细碎而富有韵味的舞步,先由左向右,再由右向左,缓慢而悠闲地循环跳唱。
从远处眺去,场面像流动的八卦图,相当壮观。
秦天知道这叫做“朵洛荷舞”。彝语“朵”或“都”即火,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