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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是他的,他愿意给谁就给谁,这是他自由!”牧眠的声音冷冷的从上面传来。
卡马拉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她,只见她一脸狞笑的看着他。牧眠的表情让他无所适从,感觉自己心里所想都被她看穿了。
可是自己并没有表现出来啊,卡马拉心说她也不过是一个靠着男人保护的女人。只会动嘴皮咋呼而已,也只有傻帽的国人愿意搭理相信她。
想到这里卡马拉厚着脸皮高声道:“我是最老实的人了,你们给了我这么多装备不就是相信我嘛。放心吧,我不会让那些人抢走马的!”
“作为同盟军,我们已经完成了当初的许诺。作为你的老板,他想给你什么那是他的自由。他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伸要!”牧眠嗤笑的看着卡马拉:“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理,不是吗?”
第四百二十七章 五毛钱的
第四百二十七章五毛钱的
卡马拉不情不愿带着怨愤离开营地,连头都不回的一路狂奔而去。
彭建军满头雾水的仰着头看着牧眠,又看了看展少昂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你们俩生气了?”
展少昂狐惑看着彭建军:“为什么这么说?”
彭建军指了指上面,笑的一脸暧昧:“平时你都恨不得长在她的身边,今天怎么自己跑下来了?肯定是她给你吃瓜落了吧!”
“没有啊!”展少昂死不承认,心说只不过是聊的有点不尽兴而已。他们两个人这么多年终于见面了,还能闹什么脾气不成,尤其是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哎,你们年轻人啊,就是爱冲动!”彭建军一副过来人的口气,拍着展少昂的肩膀说道:“当哥的劝你一句,千万别把女人的话当真。她要是生气了你就哄一哄,千万别躲着,要不然她更生气。再说了,你们俩有什么矛盾,千万别想着说开了。越说越生气,尤其是意见相左的时候。”
彭建军看着展少昂若有所思的样子,心说:看你这个怂样,谁还猜不出来啊。
“不过,我也说句不该说的话!”彭建军忍不住说道:“你也太惯着她了!换成一般的男人谁能跟你似的,又出钱又出力,捧着供着护着把她当祖宗一样。你啊就是付出太多,人家习以为常拉。一丁点的不如意就作,也不知道分场合。哎呦,真是”
展少昂看见彭建军那自以为是的态度,凭着一腔子热血就给他出谋划策,甚至埋怨了牧眠一大通。脑海里忽然想起了姑姑在家的时候说过的一段话。
那个时候大哥跟大嫂吵架闹离婚,堂姐帮着大哥没少给大嫂下绊子。姑姑就劝堂姐不要多管闲事:“第一,你不是当事人,你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你是他亲mei mei,你亲眼所见,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们之间的矛盾可不是你看见的一两件事情促成的。第二,你嫂子在不好那也是你大哥费尽心思娶进门的。那也是他曾经爱过的女人,是他牵着手堂堂正正介绍给家里人的。你不管怎么做都是在打你大哥的脸,你所埋怨的每一句话,背后都是在你说你大哥当初眼睛瞎。第三,人家俩今天不离婚,以后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我问你,你还怎么跟这两个人相处,尴尬不尴尬?如果两个人离婚了,有后悔的那一天,或者说日后二婚更加不幸福,这件事儿怨谁?你虽然不是主要矛盾,但是你既然不是这里面的当事人,你就没有资格跟着瞎掺和,乱出主意当个没有意义的狗头军师。感情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
当时他听着并不觉得有什么道理,甚至想既然姑姑能说出这么大一通话。为什么还要掺合自己的事情,介绍什么女朋友真是虱子不咬在自己身上不觉得痒。
这会儿他终于明白过来,这个被外人强行掺合是个什么滋味了。
他跟牧眠本来没什么事儿啊,也不觉得牧眠被自己给惯坏了。她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开的。
牧眠始终不愿意敞开心扉,始终不愿意将最后一根刺拔掉。他想要解开她的心结,她不愿意让他撕开那块烂肉,就这么简单而已。
放在这些人嘴巴里,还真是什么都没有。
展少昂好笑的点点头,敷衍的说道:“嗯嗯,你说的不错,我回头想一想。”
彭建军怎么看不出来展少昂的敷衍之意,笑着说道:“我也只是给出一个建议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啊。”
说着他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为什么不给他马你呢?你买都买了!”
展少昂蹙眉道:“那匹马确实是打算借给他用的,可是刚才有种感觉总觉得有些不舒服,所以我就没让他骑走。”
他仰起头看着牧眠,见她拿着望远镜一直关注着卡马拉的行踪。
高声问道:“出了什么问题么?”
“你不觉得他自从回来之后,就有些心不在焉吗?”牧眠说道:“彭哥,你觉得呢?”
彭建军想了想,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是有点累了吧。”
“不知道,一般来说他比奥霍尔鲁的积极性更高。但是回来之后他的态度有点让人捉摸不透。我刚才也有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所以忍不住刺他两句。你说之前那么艰难的环境,他都没有开口要交通工具。现在这两步路,他就要马。不应该吧!”
当初赤手空拳的时候,卡马拉都没说我要什么什么wu qi。都是展少昂买什么他们用什么的,就是因为这一点,牧眠才觉得哪里有问题。
“再等等看!”展少昂轻声道。
“他改道了!”牧眠惊呼一声:“他,他,没有去黑平公国!”
“他去哪儿了?”彭建军大喊一声。
展少昂更是三步并作两步上了瞭望塔,拿出身上的望远镜朝着那个方向看。
彭建军见二人不说话,干着急也没有催促他们。这个瞭望塔只有牧眠跟展少昂在上面呆过,别的人根本就是想都别想。
这就是最明显得阶级划分,也说明了展少昂与牧眠二人之间相互新人的程度。
他就是展少昂买个牧眠的保镖,他的任务就是保护牧眠听从安排就行了。
“他去了斯吉城!”展少昂紧抿着嘴唇,颇为懊恼。
“庆幸的是,他没有顺走我们的马。那么贵,那玩意可跟上一期不一样,不能接触主人权限。”牧眠安抚着展少昂:“至少咱俩刚才感觉不对劲是真的!”
“操!”彭建军气的在下面直跳脚:‘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他是怎么跟老美勾搭上的呢?”
真是侮辱人啊,明明一起去的斯吉城,偏偏就没看出来这个白养狼的意图。
“他应该也是临时起意的,估计是看见了美国人的战斗力,所以想要急于投诚吧。”牧眠趴在围墙上,对着下面的彭建军苦笑:“这还是跟展公子现学来的。估计要了那匹马就是当做投诚的工具了。他想要更进一步,觉得有我们压制着,没有出头之日了。”
彭建军气馁的点头道:“也是啊,我们当初答应让他进如非洲组的前两名。我们已经做到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自己都未必能够达成所愿进入总决赛,更不要说依附我们靠着我们混日子的他了。”
“人各有志!”展少昂拿着望远镜一路追踪着他的踪迹。
“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牧眠冷笑道:“背信弃义是什么好事儿吗?”
“如果说我们耍阴谋诡计能够让观众所接受,那是因为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立下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印象。而且我们没有装笑面虎去害人,我们从来都是表里如一,坏也坏的理直气壮!”牧眠越说越觉得心里委屈,气的破口大骂道:“真是,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活该他活到这么大把年纪,一无所有。这就是他的思维禁锢了他的想法。你说他投靠美国人,有什么值得让人家接受他自己的本钱嘛?要体力比不过人家,要财力更是一分钱没有,要智商只适合插秧,要人气啥玩意都没有,要啥没啥,扯啥呢在这!”
展少昂听着牧眠在耳边破口大骂的声音,感觉一切好像回到了从前。当年他们在一起玩耍的时候,牧眠就是个点火就着的爆碳脾气。
“我记得第一次看见你叉着腰在地上来回转圈破口大骂的时候是在山庄里!”展少昂放下望远镜,一脸宠溺的看着叉着腰转圈圈骂人的牧眠。
“啊?”牧眠一愣。
“那个时候咱们发现了不对劲,锁上了房门从激an kong器上发现了内鬼。你就是这样在客厅里一边转圈圈一边紧张兮兮的骂着我。说我总是给你带来麻烦,说我是个惹祸精倒霉鬼扫把星。后来我们一起顶门的时候,你明明都没有力气了,还不忘嘴巴上占便宜把那些坏人骂的个狗血淋头。”牧眠不好说意思的抠了抠鼻子,傻乎乎的笑道:“哎呀,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说完她一下子捂住嘴巴:“你疯了,这里有激an kong,瞎说什么!”
展少昂摇了摇头,又重新拿起望远镜往外看。他刚才明明将那激an kong器掰下来扔了下去,现在哪有什么东西能够激an 道他们的谈话。
而且他说话声那么小,嘴巴张开的弧度也不大。就算是下面塔柱上的激an kong器能够听见什么声音,那也是刚才牧眠破口大骂的声音。
“我跟你打一百块钱的赌,美国人一看见他就把他干死了,你信不信!”牧眠看着展少昂,眼睛里冒出熊熊烈火来:“这个叛徒,根本就不值得一百块钱。咱俩就打个大大泡泡糖的赌,五毛钱的赌约,他就只配五毛钱。呸!”
展少昂被牧眠逗得哈哈大笑,忍不住上前揉搓着她的头发:“行,就赌五毛钱的。”
楼下彭建军听见这话,忍不住插一句嘴:“加我一个,我也赌五毛钱的!”
第四百二十八章 气炸
第四百二十八章气炸
有了这么一个叛徒,牧眠刚才那阴郁的心情一扫而光。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在瞭望塔上上蹿下跳,嘴巴里叽叽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楼下展少昂与彭建军、伊尔汗三个人背靠背端着wu qi守护着这一亩三分地。
伊尔汗听不懂中文,但是紧张诡异的气氛也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忍不住问展少昂:“到底出了什么事?”
又怕展少昂不肯说道:“你不要想要瞒着我,牧眠现在像一只吃多了东西的猴子。”
展少昂与彭建军哈哈大笑,彭建军说道:“中东人的ying 玉真是难听的要死,但是我听见了牧眠跟猴子,哈哈,确实像是一只猴子。真是跟打了鸡血似的。”
展少昂解释给伊尔汗听,伊尔汗同情的对他说道:“我早就说了,结盟要建立在实力对等的基础上的。非洲是人类文明的摇篮,可混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们懒惰、愚昧、追求安逸、喜欢投机取巧而且不思进取。人类的文明在非洲止步,只有靠外国人拿着鞭子抽打他们的灵魂,用枪抵着他们的头才能勉强走进新的文明。”
展少昂没有接过这个话题,他虽然思想有些偏激,并没有大多数人所崇尚的那种付出、博爱的精神。但他也是认同众生平等的,非洲人过成什么样的日子那是他们自己事情。就像是现在现存的一些部落,有着自己的信仰,有着自己的图腾。哪怕是没有文字,依然不影响他们的传承。
偏偏某些自以为是的发达国家,戴着文明科技的mian ju跑到人家的土地上抢劫。用最肮脏的方式却掠夺别人家的物资,还有脸嫌弃别人的日子过得不好。
“老大,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说的啥?”彭建军听不太懂,忍不住问展少昂。
“说一个国家为什么要侵略另外一个国家!非洲活该贫穷落后!”展少昂言简意赅的说道。
“没有什么原因是非要跑到人家家里头抢劫的。妈的,他以为他是谁啊&“彭建军撇撇嘴:“就他们国家好?他们那边天天干仗,一言不合就出现了恐怖组织。”
说到这里彭建军忍不住要开口评论一下他眼里的宗教信仰。
“我是个无神论者,我就想不通,你说怎么就能洗脑成那样呢?”
展少昂依旧没有吭声,可能是实在是太闲了,每一次参加节目都要把大家伙累的人仰马翻,偏偏这一次闲的要死。
“我有好几次陪我媳妇去超市,碰见传教的老太太。跟在你身边一路不停的缠着跟你说‘信主吧,主会让你怎么怎么样’。‘你有罪,你要忏悔!’”彭建军轻笑一声:“你说,这些老太太都是怎么想的呢。这种传教怎么感觉跟传销似的,非得逼着你认同她。”
“在战争年代,基督教为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