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斯年看着袁琪红的背影,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他沉声道:“算了吧,她连后妈都算不上。不说风凉话都活不了,哼!”
说着扭头就走了,袁琪红听见这话猛地回头还想冲着他嚷嚷两句。就看见自己儿子站在那里,他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深邃的眸子里闪出异样的光,温暖慢慢褪去。
袁琪红又像是回到了当年,她送傅枕出国的时候,在他脸上看见的表情。
“儿,儿子。。。。。”袁琪红有些慌了,站起来解释道:“我是说,姚懿悦走不远的。反正有监控。。。。。”
“如果走丢的人是傅槿呢?”傅枕轻声问道:“就算是宽慰爸爸,就算是做做样子,你也应该有个态度吧。”
“你连一个姿态都没有,你把爸爸当成什么了?”傅枕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苦笑道:“也怪我,指望你。。。。呵!”
袁琪红好像被什么东西砸在了心口一般,她感觉自己有一样非常珍贵的东西丢了。
“妈!大哥说得对,好歹还有爸爸呢。你应该做做样子!”傅槿自己心里忐忑,这会儿再也顾不上别的。反而由她来劝说母亲,希望她带着自己去看看。
袁琪红赶到酒店大堂的时候,傅斯年还在跟朋友说话。那边的服务人员还在不断的调取监控,希望先用监控确定姚懿悦的大概范围。
袁琪红在沙发上坐着,就像孩子们说的那样。哪怕是做个样子给傅斯年的朋友看,自己这个后妈还不算是太冷酷无情。
反倒是傅槿已经完全慌乱了,尤其是听见有人猜测姚懿悦迷路有可能会走近深山。如果遇到野兽,她就凶多吉少了。
最先发现傅槿不对劲的是阮析,她看见傅槿一改常态居然慌张的不成样子。她来来回回的踱步,时不时的去关心工作人员的进展。
这么关心姚懿悦吗?她们俩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友好起来?
事反常态必有妖!阮析拉着急的满头大汗的傅枕,悄悄地在耳边说了两句。
傅枕忍不住去观察傅槿,发现她果然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乱转。
他没有去打草惊蛇,反而去前台再次看一遍监控。就是查傅槿的行踪,发现她在姚懿悦出门之前的几分钟离开了别墅。又去查看之前她是什么时间,从哪里回到别墅的。
看完之后他沉着脸走到阮析身边,轻声叹气:“希望我这次多心了!”
说完走向傅槿,看着他如同审犯人一般问道:“你今天最后一次看见悦悦是什么时候?”
“吃饭的时候!”
“吃完饭我跟咱爸会客去了,你嫂子跟姚懿悦回别墅睡觉去了,你干嘛去了?”
“我跟咱妈一起逛街啊!”
说到这里傅槿的眼神躲闪,表情也变得不自然,口气也不再理直气壮。
“哦?一直逛街么?”傅枕的回答让傅槿不安起来,忍不住委屈道:“大哥,你什么意思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听见这话傅枕的心咯噔一下,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以傅槿的脾气绝对会大声嚷嚷并且不顾场合的咒骂自己。
现在这样委屈撒娇,就说明姚懿悦的失踪跟她有直接关系。
傅枕了然的点点头,温和的笑道:“知道了,你也别乱跑知道么。这是个教训,你也要记住!”说完他朝袁琪红走去。
而见傅枕神色无常并且并没有跟傅斯年打小报告的样子。傅槿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抬起头却看见阮析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第四十章 利字为先
第四十章 利字为先
就在傅槿猜测阮析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傅枕就冲着她跑了过来,面露恐惧带着几分焦躁的抓着她的肩膀大吼起来:“悦悦在哪儿?你把她骗到什么地方去了?”
阮析心下一愣,多年的办案的经历让她养成了很多习惯。比如注意细节,有意识的去研究周围人的反应与表情。
只是她只是一个法医而已,并不是专业的办案的刑侦人员。刚才她注意到傅槿的不对劲,也想到了她可能与姚懿悦的失踪有很大的关系。但是没有证据她是不会发声的,尤其是袁琪红这个有狂躁症倾向的母亲。
“你,你说什么呀!”傅槿惊慌失措,感觉到肩膀上的巨痛。忍不住伸出脚来踢打傅枕,而看见兄妹二人起了争执的傅斯年夫妇。也从各自的方向奔过来,不过二人的心情与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傅枕,你胡说八道什么?”
“傅槿,你大哥说的是不是真的?”
夫妻二人同时开口,随后又面面相觑愣了几秒钟。然后袁琪红爆怒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暴虐因子,冲着傅斯年发起难来。
“你什么意思?”
傅斯年不去理会盛怒之下的袁琪红,反而平静下来。走到傅枕面前,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傅枕将阮析摘出来,只说自己觉得今天傅槿的表现有些太奇怪了。“她平时跟悦悦见面就掐,从小到大就没有消停的时候。现在悦悦走丢了,按照她的脾气肯定是要幸灾乐祸的。今天她一句话没说,还很担心的样子。”
他话音未落,袁琪红就在他背后吼道:“她还能诅咒臭丫头去死么?本来就是亲姐妹,关键时刻担心一下怎么了?就是养条狗丢了,还得着急上火呢吧!”
可是你作为后妈这么多年,姚懿悦忽然失踪你不一样态度冷淡漠不关心么。这句话傅斯年父子二人谁都没说,这种事情心里知道就行了,何必要拿到台面上丢人现眼呢。
“你有证据吗?你要是没有证据,你是我亲大哥,我也能告你诽谤!”傅槿见亲妈一如既往的替自己撑腰,这次就算是天塌了也没事儿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那一丝恐惧一扫而过,脸上浮起得意的笑容:“你有证据是我干的么?”
傅斯年毕竟是她的父亲,且与她一起生活了十六年。姚懿悦的脾气他琢磨不定,这个女儿是什么德行他却心知肚明。
听见这话傅斯年已经肯定,这件事儿百分之百跟大女儿有关系。可是视频里没有二人说话的记录,一旦姚懿悦出了事儿。责任是不可能让她承担的,这样的话姚林艺那边就不会闹的太难看。
到底是生意人,顷刻之间已经预料到了最差的结果。并且还要想办法将损失降到最低,利字当头父女又如何。
见到傅斯年脸上松了一口气,袁琪红忽然笑了起来。她真希望这一幕能让姚林艺看见,让她清楚的看看傅斯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大家都是一样的人,企图用感情来绑架,用孩子去争夺财产,真是可笑至极。
“你刚才跟我说,你一直跟咱妈在一起。可是我调监控,在悦悦出事之前你就在别墅里。回到别墅之前的一个小时,你跟咱妈早就不在一起了。这一点我刚才在妈那已经确认过了。你说跟你没关系,那你为什么要撒谎?”
傅枕噼里啪啦的说完,居然要将傅槿拉到警察那边。声称要傅槿说出实情,这样就可以搜山营救了。
傅槿被吓得眼泪都飙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肯走。傅枕气急张口就要嚷嚷,被傅斯年呵斥住。
此时傅斯年的朋友与当地派出所所长看过来,高声问道:“老傅,是不是又问出了有价值的讯息?”
傅斯年摇摇头,挤出一丝笑,双手抱拳不好意思道:“家里孩子着急闹了脾气,不好意思了啊。”
傅枕大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低声道:“爸,这么重要讯息你怎么不说?”说着抬脚就朝着那警察走去,没走几步被傅斯年拦住,硬生生的拉到角落里。。。。。。
看着傅斯年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样子,傅枕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被他说动了。可这种装聋作哑的想法,只不过是一瞬之间就荡然无存。
“爸!”傅枕面露不满的提醒道:“你要知道,现在悦悦就在生死之间。我们完全可以说那是小女孩之间不懂事的捉弄,我们现在必须要争取时间去营救她。”
“我知道!”傅斯年脸上带着几分不悦:“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这件事儿,不能让傅槿沾上一点点。如果悦悦没有事儿,一切都好说。一旦她死了,傅槿就成了凶手了。光是姚林艺一个,就不会让她好活。你要知道取舍,两个孩子总得保一个吧。”
傅枕不知道说什么时候,应该恨父亲冷漠还是怪他在这个时候依旧在做取舍。毫无疑问傅斯年天生就是做商人的料,他能在这种生死关头还在想着如何维护家族形象。
要知道现在不仅有警察还有几个他的合作伙伴,他这是要将影响降低在最小。这种公关危机应变能力,不去娱乐圈发展还真是屈才了呢。
“老顾!”有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激动:“刚才服务员说,还有一个小孩儿也是走失了。现在准备搜山了,你们赶紧过来。”
傅枕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不由得问到:“刚才我们要求搜山营救,酒店方面一直在拖延。怎么现在行动力忽然变得这么强了,难道是因为那个失踪的孩子家世背景很不一般?”
“住口!”傅斯年扭头大吼道,他对儿子这种表现很失望。完全不像是一个稳重成熟的成年人该有的样子,冒冒失失的让这些生意场上的老友笑话。
“没事儿,没事儿!”那位老总眼神闪烁,笑着摆手道:“哎呦都是自己人,我能理解。其实那个孩子失踪的时间更长,他是骑着雪地摩托出去玩的。等到家里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了。掉了监控发现他去了监控盲区,现在情况很危险,所以决定要搜山了。
而这边姚懿悦跑了一会儿觉得身体暖了就赶紧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她担心万一有人找到这里,自己还闲情逸致的在泡在那就有些难看了。
一开门,展少昂差点仰在了地上。他回头冲着姚懿悦呲牙:“洗完了?”
姚懿悦惊讶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他:“你一直靠着门坐在地上跟我说话啊?”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说的太傻,他这个人难道会躺在沙发上扯着喉咙跟自己说话么?
“你要不要洗个澡?”姚懿悦看着站起来的展少昂,笑着问道。
展少昂摇了摇头笑着拒绝,姚懿悦抓起他的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嘟着嘴巴担忧道:“他们不会一直没发现咱们失踪了吧,为什么现在还不来找咱们?”
“没发现就没发现,天亮了咱俩就能找到路了。”他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好不慌张的样子。
姚懿悦重新跳回到沙发上裹在被子里,吩咐着展少昂将灯全都关掉。展少昂不解的问道:“干嘛要关灯啊?黑黢黢的多吓人啊!”
姚懿悦翻了个白眼道:“万一有坏人发现这里有灯光,跑进来行凶怎么办?就算是没有坏人,远处巡逻的看见这边有灯他把电闸啊暖气啊都关了怎么办?”
说着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闷闷的说道:“反正等天亮了,我们就能自己回去了。倒不如好好睡一觉!”
展少昂也不多想,将原本就不怎么光亮的灯关掉。好在月色当空照着地面的白雪,房子里面还能看见一丝光亮。
纯皮长沙发上,姚懿悦与展少昂一左一右共享一个棉被躺在一起。
可睡又能真的睡着呢?两个人枕在沙发扶手上,一个盯着天花板一个看向窗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最后变成了姚懿悦在诉说,说着她小时候的故事。。。。。
雪下的太大覆盖了二人的脚印,酒店里的保安与派出所里的警察们一直都在野外寻找。谁也没想过去别墅区再找一找,就这样直接从二人身边路过,直奔山上去了。
前方不断传回消息,都是找不到人。傅枕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忍不住掏出手机。傅斯年见状一把抓住他的手,瞪眼低呵:“你干什么?”
“爸!”傅枕六神无主的说道:“得早点跟姚姨说啊,悦悦怕是出事儿了。”
“胡扯!”傅斯年拉着他,脸色铁青道:“是不是出事儿还难说,真要是发生了什么,那也是警方来宣布。咱们只能在这里等,知道么!”
傅枕痛声问道:“你知道最佳搜救时间是多久么?你知道在这样寒冷的环境下,她即便获救了这辈子也完了。你知不知道!”
傅斯年盯着傅枕半响没说话,看着沉默的父亲傅枕别过脸轻声道:“我不可能泯灭良心,你这样帮着傅槿隐瞒,对她自己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儿。”残害手足,当父母的不仅没有责备还想方设法的去挽救。甚至现在姚懿悦生死攸关的时候,这个亲生父亲居然还在计较着名声。
在利益面前,亲情、正义、人性这一切都可以抛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