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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下来,怎么都静不下来。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楚凊扬知道她来了,知道她进宫了,并且知道她当了皇上的妃子。
是以,楚凊扬才会送来这样的一副信件,却也只有短短的四个字“绯言富贵”,是啊,只要是她想要的富贵,楚凊扬都是默默的支持着她,这样的意思她怎么会不懂。
想来,这么多年来,最关系她馨绯,最在乎她的那个人还是楚凊扬。这一点,不用谁来告诉她,只淡淡这一份檀木的盒子就可以说明一切,她不用看就知道这盒子是自己十五岁那一年送给楚凊扬的。一个不值钱的盒子,竟是没想到,楚凊扬离开的时候会带着。
这盒子楚凊扬已经带了三年了吧那檀木的盒子,是馨绯十五岁那一年送给楚凊扬的弱冠之礼,她馨绯怎么会忘记。在所有的宾客当中,只有她馨绯送的礼物最是廉价,只不想,到如今,楚凊扬竟然还带着,竟是带了三年。
弱冠,是锦绣的一项规定,在男子二十岁行冠礼,以示成年。故而男子在二十也有“弱冠之年”之称。
锦绣规定,锦绣不论男女都要蓄留长发的,等他们长到一定的年龄,要为他们举行一次“成人礼”的仪式。男行冠礼,就是把头发盘成发髻,谓之“结发”,然后戴上帽子。冠,弁冕之总名也,谓之成人。
男子二十冠而字,所以,在男子二十岁弱冠当日,便要在宗庙中行加冠的礼数。
冠礼由父亲主持,并由指定的贵宾为行冠礼的青年加冠三次,分别代表拥有治人、为国效力、参加祭祀的权力。加冠后,由贵宾向冠者宣读祝辞,并赐上一个与俊士德行相当的美“字”,使他成为受人尊敬的贵族。
这檀木的盒子,便是馨绯十五岁那一年为二十岁的楚凊扬亲手做的。
送楚凊扬盒子的时候馨绯便说了,她要的的幸福便是一生一世富贵。那是,楚凊扬边说,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给馨绯这样的幸福,顺道给了馨绯一千两的银子。当时,馨绯便是笑着收了起来。心里却还在寻思,一个烂檀木的盒子换上一千两银子,那可真真是太划算了。
想到这里,馨绯不由的笑了,想来那时楚凊扬便是迁就着自己了。
今个这话里的意思,馨绯再清楚不过了,楚凊扬无疑是在告诉她,不管馨绯怎么选择,哪怕只为了金钱和权利,他楚凊扬可是希望馨绯幸福的。但凡是她馨绯想要的,楚凊扬都会支持,一直支持着她,这一点,馨绯绝对相信。
要说楚凊扬对自己的心思,她馨绯不是不知道。她完全不用想,当楚凊扬听到自己嫁给了皇上当了妃子之后,他该是多难受啊。可,纵然如此,楚凊扬却还是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他楚凊扬是希望馨绯幸福的。
想到楚凊扬,馨绯只感觉到胸口憋得慌。这么久多年来,她做的每一件事情便都是为了自己,从来不曾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可,此刻,馨绯的心里那么难受,想到楚凊扬,心,是那般的痛。
想到这里,馨绯感觉自己的耳边似乎有出现了楚凊扬的声音,“小绯。。。。”
恍然间,好像楚凊扬还站在她家的院子里,从身后拍着她的肩膀笑着叫着她的名字,脸上露着灿烂的微笑,似乎是从不知这世间的烦恼。
她紧闭着眼睛,眼中竟然有眼泪,她知道,这样的日子是再也不会存在了。
到底,她最对不起的人,独独,只有楚凊扬一个人了。
“娘娘,您没事吧?”见到馨绯的脸色苍白, 眼中隐隐还含着眼泪,这实在让清晨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她虽是担心,却也实在想不通的很,这样的四个字,为何会让馨绯如此。
心里总觉得不对,清晨便越发的将手里的信寻思了一遍,却依旧未曾发现什么不妥。
等了许久,馨绯终是稳了稳自己的心虚,太后一笑,“没事,清晨,本宫想安静一会,你也出去吧。”
“哦”清晨点头,犹豫了片刻,终究是将檀木的盒子放到浴池不远处的地方,小声的说了句,“娘娘,这盒子奴婢放在这里了。”说完,便悄悄的离开了,看着馨绯的脸色,只怕她是真的要静一静,清晨也不敢打搅。
仰起头来,望着一边那檀木盒子,突然间,她的眼泪却是再也止不住,巴拉巴拉的边往下掉。
要说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哭过。可看着这檀木的盒子,她却怎么也忍不住,眼泪就那样下来了,压根不受她的控制。望着这檀木的盒子,想着关于楚凊扬的一切,便像是印在脑海里的一样,统统的,在一个瞬间,全都涌现了出来,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些关于楚凊扬的记忆,在此刻想起来,却是那般的珍惜。
第三章 帝王爱 第九十八章 念凊扬(2)
第九十八章 念凊扬(2)
第九十八章 念凊扬(2)
馨绯记得,那一边,她还只有十三岁。
那一日,她爹韩殷送给了琪绯一把叫“雎鸠”黑檀木梳子,馨绯见了很是羡慕。
见到馨绯如此,琪绯只笑着冲着馨绯笑笑,“唠,你喜欢的话,借你用几天好了,可是,说好了,可不是送,只有一把,我也喜欢的紧。”
“没问题。”馨绯眼瞅着那黑色的檀木梳子很是欣喜,拿起那梳子便头也不会的朝着自个的小阁楼跑了过去,正跑的急,却迎头装上了刚刚进来的楚凊扬,差点摔倒,还是楚凊扬一把扶住了馨绯笑着说道,“慌什么呢,小心摔着。”
‘唠,你闻闻,香么?它叫雎鸠”馨绯笑着将梳子放到了楚凊扬的鼻息笑着问道,一边解释,“听说这东西可以辟邪的,可爹爹太偏心了,只给了琪绯。”
在楚凊扬的面前,她总是这样,一点都不会去掩藏自个。
“雎鸠?”楚凊扬一笑,看着馨绯的神情,已然明白了一些。伸出手去要过馨绯的梳子,笑着说道,“依着我看啊,这梳子不过是一把普通的檀木梳子罢了,可不是什么雎鸠,这雎鸠可是异常珍贵的,那里是随随便便可弄到手的。”
“怎么不可能,我爹是有名的商人,家财万贯,自然有那个本事弄到珍奇之物。”馨绯很是不满的翻了翻白眼,一把拽回来了自己的梳子,抱着怀里像是宝贝一样打量着,她才懒得相信楚凊扬的话呢。
“呵,你还不信,有钱能怎么样,那雎鸠梳子可是贵族皇家才有的,那里是谁人都可以得到的,纵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得到这雎鸠梳子可难了。”楚凊扬一笑,从她的手里取下梳子交到一边的安恬的手里,便笑着对馨绯说道,“不过,你放心好了,小绯,以后我一定送你一把雎鸠。”
想到楚凊扬,她是怎么都按捺不住的。
起身,也顾不上其他,跪在池子边上的石子上,也顾不上疼拿过清晨放在那里的檀木盒子。手微微潺潺的伸了过去拿起盒子,抱在怀里,她却久久不敢打开。
端详着盒子许久,终究是不敢打开。不打开那夹层她也知道里面是什么,她知道,那檀木的雎鸠梳子一定在里面,一定。
终究,她没有打开盒子,只放了盒子在一边,便再次下水。
躺在温温的水里,紧闭着眼睛,无比痛苦的小声说道,“凊扬,既然从一开始我便对不起你,那么,只当是我欠你的好了,到如今,我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了,我们的缘分只能等到下一辈子了,对不起,对不起,这梳子,我不能要,我知道它的分量。”
说着,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那么多,那么多。
一个瞬间,她突然间在想,若是当初她没有拒绝楚凊扬会怎么样?可她馨绯比谁都清楚,如果老天让她再选一次,那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现在的道路,绝对。
心,在这一瞬间是那般的脆弱和敏感,那般的难以静下来。
对楚凊扬,她馨绯满是歉意和愧疚,可到底,她从来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纵然心里会替楚凊扬难过,可她绝对不会后悔。她可以难过,但是,她不会后悔,这就是韩馨绯,一个从来都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人。
所以,她只闭着眼睛,留着眼泪,却不愿意去看那檀木的雎鸠梳子,只当做一切都未发生。
紧闭着眼,馨绯只感觉到很困,她感觉在梦里,她又回到了漳州。
漳州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只唯一改变的是人们对她的态度。她看到所有的人都羡慕的看着她,连着她不可一世的爹爹也都出来跪在了她的面前,对着她耳提面命。正在此时,她却突然见到有人拿着圣旨来了,说是皇上罢了她的妃子之位,将她打入冷宫。
然后,馨绯就看到所有的人都指着她的鼻子看着嘲笑,使劲的笑她。
“不要,不要,不要看我,不要。。。。”躺在床榻上的馨绯挣扎着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抓着一个人的手大声的喊着,“都给我滚,不要看了我的笑话。”
随后,她便找到了一个很温暖,很温暖的地方,紧紧的贴着那个地方,一直哭,一直哭。隐隐,她似乎感觉到有人帮着她擦着眼泪,轻轻的拍打着自个的身子,那抚慰却是极尽温柔的。耳边似乎还有人轻轻的说道,“别怕,别怕,我在这里。”
她想要睁开眼睛看看那人到底是谁,可是,她只感觉到自己很累,很累,眼皮子那么沉,那么沉。
长乐宫的寝殿,本是一片的寂静,突然传来馨绯无比痛苦的喊声,却是让宫婢们吓了一跳。
“你们都下去吧。”启鳴朝着馨绯的方向望了一眼,便打发了宫婢,随后,便只赶忙俯身到馨绯的床前,小声的问道,“娘娘,娘娘,你怎么了?您没事吧?”
“谁?”听到启鳴的声音,馨绯惊坐了起来,见到启鳴一脸的着急,这才反应了过来。
低着头望着自个的身子,看到自己还处在长乐宫,这才放下了心来。望着启鳴,却见启鳴神色痛苦的望着自个。她不解,低着头一看,却见自个紧握着启鳴的手,启鳴的手上,早已经被她抓出了好几个印子,血红血红的,都快要渗出血了。
心下一惊,怎也不想会是自己做的事情,只赶忙说道,“这,启鳴,快去找个太医瞧瞧。”
见到馨绯恢复了神色,启鳴这才放下了心来,只一笑,才道,“娘娘,没事的,一会奴婢上些药就没事了,娘娘,您怎么啦,做噩梦了么?”
“我没事。”说完正欲起身,却不经意间看到了窗外,见外面麻亮的,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便问道,“天黑了么?”
“是啊,娘娘,您都睡了一天****了。”启鳴小声回答,说着,便冲着门口喊道,“快去给娘娘准备洗漱的东西,小厨房那边将吃的都端过来。”
第三章 帝王爱 第九十九章 侍寝(1)
第九十九章 侍寝(1)
第九十九章 侍寝(1)
“什么,一天****?”眼见着启鳴忙着,馨绯皱了皱眉,心里蓦然明白,现在已经是第二日的黄昏了。心下一惊,赶忙坐了起来,“那太后那里?”
“娘娘放心,太后那里皇上已经交代了,说是娘娘近来身子不好,便免去了去太后那里请安的礼节,这一点娘娘大可放心。”
“这便好。”馨绯点了点头,这才放下了心来。
松了口气,也觉得自个是有些饿了,正欲起身,突然,却感觉到那里不对。
环顾着四周,却发现自个在寝室里。要说她可不记得自个进屋子来睡了,她记得自己是在浴池,什么时候回来的寝室,她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突然间想到启鳴刚才的话,说皇上为自己在太后那里告的假,很是怀疑的问道,“本宫怎么进的寝室?”
“是这样的,娘娘昨个在浴池里睡着了,可巧,皇上过来看到了,便抱着娘娘回了屋子。”启鳴小声说道,脸上却带着喜色。
自家主子得到皇上的宠爱,她们做奴才的自然也沾光,启鳴如此,自然是说的过去的,可在情理之中呢。
“皇上?”心里再也不能平静下来,他,竟然是他?
努力的睁开了自个还有些朦胧的眼睛,再也没有办法懒了。她是怎么也想不通会是皇上抱着自个进来的。
等等等等,她可记得自个是在浴室睡着的,那时候她抱着楚凊扬送来的檀木盒子,当时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之后,她便一直做梦,等到醒了,她便在这里了。
可,可,在浴室的时候,她自个是光着身子的。
想到这里,她是再也没有办法冷下自个的性子了,脸上早已经泛着一股子的粉红,在她雪白的肌肤的映衬下那般的美丽。
心里虽是忐忑不安的,一边却当做无事发生一样,只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