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洪爷和我那个事不过三的约定,要是我再麻烦他的话,那就必须得跟他了……”
“这有什么,正好我们兄弟并肩战斗!我……”李十三再次打断了我,不过他也只说了这一句就没往下说了,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很多遍了,他相当清楚我的态度。
沉默半晌,李十三才又一脸无奈的问我:“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想了许久后回答说:“我准备明天约黑子出来谈谈,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无论怎样,都千万不能在工地上闹,这个工程,何炬不容易,我也不容易,绝对不能因为这事儿而出什么乱子,这是我的底线!”
“我看你他妈对工地都中邪了,你他妈又不是老板,管这么多干嘛?”李十三瞪了我一眼,有些动气,“懒得管你,这件事情除了叫我带人过去砍他,别的我帮不上忙,你自己看着办吧!”
……
这个夜晚,我和李十三没有达成共识,不过好在填饱了肚子,有了栖身之地,回去之后,为了不打扰到娜娜,李十三也跟我一起挤的沙发。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有来得及给黑子打电话约谈,倒先接到了何炬打来的电话,看来这事儿已经闹到了何炬那里去,多半是黑子在给何炬找麻烦!
“炬哥,啥事儿呢?”我接通电话装作若无其事的问。
“哥!你是我的哥!你现在在哪儿呢?”何炬语气十分焦急,感觉恨不得我下一秒钟就出现在他跟前。
“我……我猫着呢!”我囫囵的回答了他的问话,然后反问道,“炬哥,是黑子在找你麻烦吗?”
“你说呢!”何炬恼火的说,“黑子带人开着泥头车,把我们的施工区域堵得满满当当的,整个工地都快要瘫痪了,谁的话都不好使,人家把话撂那儿了,一天见不到你人,他的车就停那儿一天不开走!”
“难道项目部就没人出面管吗?”
“管啊,可他妈管不了啊!”何炬字字带火的说,“项目经理都出面调停了,可黑子谁的面子也不卖啊!项目部的那伙怂人就他妈只知道跟我撒火,让我自己拉的屎自己擦屁股,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啊?”
黑子的能量简直出乎了我的意料,虽然我一直知道他有涉黑背景,可万万想不到他竟然嚣张到连项目部也视作无物,这事儿闹得是越来越大了!
何炬现在的处境使我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我琢磨许久说:“炬哥,这事儿是我惹出来的,我一定会自己处理好的,只是……我现在要是回来的话,黑子肯定……”
我话还没有说完,何炬就焦急的打断了我:“向阳,你现在赶紧回来,黑子已经跟我和项目经理保证,他绝对不会对你动手的,只是要你道个歉而已,我一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赶紧回来吧,我的哥!”
黑子的话能信吗?
谁他妈信谁傻子,可我相信何炬不会害我,他绝对不会因为想要解决自己工地眼下的麻烦,而把我卖给黑子,这是我对他最基本的信任!
或许,他和黑子真的已经谈妥!
“好,炬哥,我马上回来!”
我终于做出了决定,不管是黑子在欺骗何炬,还是何炬在欺骗我,即使是龙潭虎穴,我也得回去,这事儿因我而起,我必须得回去解决!
当李十三知道我要孤身回去的时候,当即就把我狠狠的骂了一顿,说如果我要回去的话,他就非要带着人跟我一起回去,谁敢动我,他就劈了谁!
我实在不想把事情越闹越大,经得我再三拒绝,李十三终于勉强跟我达成了一致,我独自回工地,他带着几个兄弟就在工地不远暗暗守着,只要我一个电话,他们就立即冲进工地救我!
这次李十三带的人都是他几个亲近的兄弟,人数不多,动静也不大,不至于闹到洪爷耳朵里去,我也就不算违背了我和洪爷之间事不过三的约定。
回工地之前,李十三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就神神秘秘的把我拉到了他家的卫生间里面,悄悄的塞给了我一个黑色塑料袋包着的东西,我疑惑的摸了摸,是铁的,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把黑色的手枪,枪身斑驳,好些地方已经掉了漆,摸在手里冰冷得吓人!
“十三,你这是干嘛啊!”
我赶紧将手枪包好,即使是在密闭的卫生间里,仍然谨慎的四下看了看,然后将枪交还到了他手上:“十三,这东西可不能碰,出了事儿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李十三的神情也有些紧张,他小心翼翼的将手枪收好,手都有些颤抖:“我也是第一次碰这玩意儿,我这不是害怕你出事儿嘛,所以才找人借了个这东西,我们赶上来之前,你也好拿在手里吓吓人啊!”
看着李十三那副紧张的样子,我心中一阵酸涩,热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儿,这辈子能交到这样的兄弟,真的够了!
我深吁了口气儿,拍了拍李十三的肩膀说:“十三,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的,说不定人黑子就只是找我聊聊,不见得会动我的!”
“那不行,不得不防!”李十三很认真的摇了摇头,“这种事儿大意不得……我不希望你出事儿!”
说着,李十三从后腰抽出了他那把一直随身携带的匕首,郑重的递到了我手里:“枪就算了,这个你拿着,我用好些年了,佑福保平安的!”
第160章:跟狗说对不起
这把匕首,从我认识李十三的那天开始,它就跟在李十三的身边,开过锋,见过血,刀柄和刀鞘已磨得光滑锃亮,刀刃却锋利依旧!
我将匕首别在后腰处,跟李十三一起出了门,他召集了几号过硬的兄弟守在山下,我独自走上了工地。
“兄弟,有谁动你就打电话,我立马带着兄弟冲上去,生劈了丫的!”
临行前,李十三如此嘱咐我,我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心里却巴不得用不上他们,如果能和平解决,绝不妄动干戈,只希望黑子不要逼我!
工地上。
正如何炬电话中所说,黑子已经调集了他的泥头车队将我们挖机班的施工区域堵得严严实实,根本就没法施工,除了我们挖机班,其他好些班组也因此收到了牵连,处于半停工状态。
整片工地混乱不堪,到处都是人和车,气势很是骇人,不过经我观察发现,这些人手里都没有带家伙,并且没有了昨晚的杀气腾腾……这应该是何炬上下活动的作用,否则他也不会叫我回来送死!
人群之外,黑子彪悍的身形矗然而立,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夹着根儿香烟吞云吐雾,这种生僻少见的夹烟姿势,更为加剧了他的彪炳气焰。
项目经理和何炬也站在黑子的旁边抽烟,两人围着黑子比手画脚的说个不停,应该是在劝说黑子撤去车队,让工地恢复正常施工。
我的如约出现很快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何炬最先向我跑了过来,他拍了拍我的膀子,气喘吁吁的说:“我的哥,你总算回来了!”
“炬哥,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低了低头致歉,继而举头四望,心中难免有些犯虚,“炬哥,黑子他搞这么大阵仗,到底想要干什么?”
“没事儿,我和项目经理已经打点好了!”何炬拉着我小声的说,“你不是打死了人家的狗嘛,经得我和项目经理调解和劝说,我赔给了他一万块钱完事儿,他已经答应我们,这事儿就算过了,只要你再道个歉就行了!”
“一万?”
我惊诧的张了张嘴,一阵心疼,难怪何炬敢叫我回来呢,原来他已经赔给了黑子一万块钱平事儿。
“炬哥,一条狼狗赔一万,黑子他这不是摆明了讹人嘛?”我愤愤的说,“这钱绝对不能给他,我自己惹出来的事情,我自己知道摆平!”
“你想要怎么摆平?难道又去找人跟他火拼吗?”何炬气急的说,“向阳,咱别折腾了好不好?黑子再这样闹下去,耽误我们的工期,损失可就远远不止一万块钱了啊,咱们就当破财免灾了,而且这钱不用你出,我来出!”
“炬哥,这根本就不是钱的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面子嘛!”何炬赶紧宽慰我说,“向阳,我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可毕竟你现在已经走上正道儿不混了,但黑子还在混啊,你犯得着跟他死磕儿吗?咱们搞好工程,老老实实挣钱行不行?”
“可是……”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站在远处的黑子就已经不耐烦的冲我招了招手:“给老子过来!”
黑子的嗓门儿极大,中气十足,语气嚣张至极,充满着暴戾。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径直朝他走了过去,何炬跟在我左右,不住的劝说:“向阳啊,你可千万别冲动啊,给他道个歉就完事儿了……他说话肯定不会怎么好听,你多忍耐下,啊?”
两分钟不到的距离,我很快就走到了黑子的面前,本着息事宁人的想法,我还是恭敬的喊了他一声:“黑哥!”
“你他妈还知道我是黑哥啊?”黑子陡然向我逼近了一步,他那张蛮横的脸就在我的眼前,“我的狗,是你打死的吗?”
我挺立着身躯,如实说道:“的确是我最先动手打的,不过并不是我把它打死的,而且它挣脱了铁链咬人,我想我们的做法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理所应当?”黑子冷哼着笑了两声,突然面色一变,抬腿就是狠狠的一脚向我踹过来,“你他妈还敢给我说理所应当!老子打死你是不是也是理所应当?”
我一个躲闪不及,被黑子一脚踹中腹部,身子顿时像淡水虾一样躬了起来,腹疼胸闷,一阵猛烈的咳嗽,右手下意识的就向后腰的匕首摸去。
见得黑子动手,何炬和项目经理赶紧上前将他拉住:“黑子,你不是答应我们不动手的吗?你这是干什么呢?”
“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我这一上火就给忘了!”黑子甩脱了何炬和项目经理的拉扯,伸手指了指我的鼻子,“小子,昨天晚上是你跑得快,要不然老子非打断了你的腿不可!今天我看在刘经理跟何老板的面子上,放你小子一马,诚诚恳恳的给老子道个歉就算了,要不然谁的话都不好使!”
何炬赶紧冲我使眼色,示意我不要因为刚才那一脚而冲动,我死死的压抑着躁动的怒气,最终还是把手从后腰的刀柄上不动声色的收了回来。
如果这事儿能就此打住的话,我倒也不介意挨这一脚。
见我久久不说话,何炬赶忙焦急的催促:“向阳,还愣着干嘛?”
“你别说话!”黑子回头狠狠的瞪了何炬一眼,然后再度玩味的向我看来,“我看你好像很不服气啊?”
我紧拽着拳头,死死咬着牙关,浑身的肌肉紧紧的崩在一起,不过在何炬再三的眼神示意下,最终还是松弛了下来,沉声说道:“黑哥,对不起!”
“啥?你说的啥?”黑子故意装听不见,嘚瑟得够劲儿。
“我说:黑哥,对不起!”我陡然提升了音调,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我本以为黑子赚足了面子,就会见好就收,可谁知他竟然摆了摆手说:“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啊,刚才明明是我打的你,你又没打我,所以你跟我说不着对不起,你该说对不起的……是它!”
黑子说着侧身一指,他手下的一个泥头车司机应声而出,此人步履轻佻,一脸乖张,他手中提着的赫然便是昨天晚上被我们打死的大狼狗!
他竟然让我跟狗说对不起!
我好不容易才松弛下来的拳头再次骤然握紧,不过我并没有鲁莽出手,而且保持着淡定,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你就跟它说对不起吧!”黑子接过狼狗的尸体,甩手扔在了我的脚跟前,“我黑子说话算话,你给我的狗道个歉,这事儿咱们就一笔勾销,否则我谁的面子也不卖,非弄死你不可!”
黑虎的尸体早已冰冷僵硬,硬邦邦的躺在地上,就像个塑料玩具,它生前狗仗人势就已经够嚣张的了,没想到惨死之后,它的主子还要让它赚足一把面子,竟然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给它低头道歉!
这事儿可真新鲜了!
我起初听到这个离谱要求的时候,的确是怒不可遏,恨不得立马抽出匕首将黑子和他的狗剁碎了,可转瞬之间,我竟差点儿被黑子给气得乐了,顿时感觉浑身的轻松。
因为,爆发比隐忍容易多了!
“黑哥,你真的要让我给这条狗道歉吗?”我指了指地上黑虎冰冷的尸体,讪讪一笑问道。
“笑话,要不然你还以为我跟你说着玩呢?”黑子眉眼一抬,不可一世!
何炬似乎从我的话里听出了点儿意思,赶紧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