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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福带了一大挂鞭炮子禄拎了个猪头林康平拎了个羊头、兔头没有牛头只好用兔头代替子寿、子喜是鸡鸭鹅三禽曾家连子晴一家在内大大小小的一共有十五个人因路不远而且从小街那插过去也走不了马车步行反而方便些
这一众人走出来还真有个旅行团的意思路上的熟人谁碰到了都会主动打过招呼羡慕地看向大家手里拎的东西
子晴忽然问沈氏:大爹那暖房咱家也没备这些东西今日咱们这么齐全大爹大娘会不会借故又找咱们麻烦
这个他们可怪不到咱们头上要怪只能怪你大娘的娘家兄弟这暖房本来就是娘家的事情咱们预备得齐全的没攀扯你大爹掏一份钱就不错沈氏说道
子晴他们先到的学堂老爷子他们已经过去了到曾瑞庆家的时候邻居也说前脚刚走
大家说说笑笑的刚到周云江他们村口的大樟树就看见木木正在张望子福让木木找了根长长的竹竿把鞭炮绑在了竹竿的尾端点燃了一直拖着进了秋玉的院门引来了不少大人小孩的围观
子晴一进院门就见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正倚在门框嗑瓜子边嗑边往地上吐皮仔细一看倒也细皮嫩肉的唇红齿白颇有几分姿色难怪三毛不肯撒手大红的棉袄翠绿的马面裙头上的银步摇和耳朵上的大银圈随着她乱晃看起来很是张扬
这女人打量了子晴一群人忙换了笑脸迎了上来哟这就是小舅舅一家吧这些表哥表弟表姐表妹什么的也没见过不知怎么称呼
子福等几个笑笑也没答言秋玉忙着接过众人手里的东西喜的眉开眼笑的东西事小关键是今日曾瑞祥一家给足了她面子谁不知道曾家如今的富贵权势是指日可待了就是将来她的儿子木木至少也能借光说到一门好亲事她可不像春玉这样傻
春玉在门口看见了冷笑了几声
三毛的老婆听见了说道:娘你冷笑什么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人家小姨娘就比你懂得做人你还是她大姐呢一大年也没见哪个表哥表弟表姐表妹的来咱家窜个门你别嫌媳妇说话不好听你和爹素日的为人也太小气了些只知道吃别人我可听你儿子说过以前你们一大家的从初二就开始留在外婆这边直到过完了元宵节才回家难怪亲友们一惯不来往今年还亏得是我要求你老人家留在家里可你老人家也该主动些把这些亲戚们请一请别房顶上开门六亲不认
一番话说的春玉哑口无言紫胀了脸桂花见了上前嚷道:你一天到晚在家里闹还嫌不够跑到亲戚家来还不收敛些你就是故意想让别人看我娘的笑话
哟小妹这话我可不敢当谁笑话谁还不一定呢我不就是个笑话被你家人哄的上了手就一心想着拿捏我要我说既不舍得花钱娶媳妇何苦来我一好好的黄花大闺女被你们作践成这样我招谁惹谁了这破日子过的连猪狗还不如呢这女人说着说着就呜呜哭了起来
曾瑞祥和沈氏几个见了十分称奇还真是没想到三毛家的女人是这个性子皱了皱眉头木木忙把大家单领到厅堂喝茶彼时曾瑞庆几个正在厅堂坐着呢
周氏一脸笑意地说道:不用管红秀才刚已经闹过一场了一会三毛哄哄就好了子晴这才知道这女子叫什么红秀
果真只见三毛从厢房里跑出来搂着红秀轻言轻语的红秀不停地扭着身子也不知道三毛许了什么愿才不情愿地抽出了帕子擦了擦眼泪
这边春玉和燕仁达只顾低头叹气春玉和田氏说道:也不知哪里来的磨人精竟是没见过这样的我以为她这么闹是想分家我巴不得赶紧把他们分了出去谁知我们一提这茬她反倒哭个没完说我们既嫌弃她又娶来做什么还不如让她自己沉塘算了横竖也是一死可不分家吧横针不动竖线不拿油罐子倒了也不带扶一下不光如此还天天挑三拣四的嫌家里吃的不好哄的三毛这点银钱全进了她肚子饶是如此稍有点不满就闹个家宅不宁我哪里是娶了个媳妇竟是娶了个家婆
偏生红秀在门口听见了这番话张嘴就回道:娘你老人家可别这样说要不是你们三番两次地折腾我想把拿捏住了我是那不讲理的人么我娘从小就教导我对我不好的人我只能对他百倍的不好休想拿我当软柿子捏由得你们好使唤谁家的女儿在家不是当宝来着
子晴一听暗道惭愧亏了自己还是个穿越来的女子呢还真没人家这份魄力对我不好的人我只能百倍地对他不好这份真性情子晴还真没做到一路走来顾虑的东西太多了而且很多时候越顾虑的多就越被别人拿捏住了看来以后可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田氏听了一恼说道:哪家的规矩长辈这正说着话呢媳妇在一旁偷听也就罢了还敢回嘴难道你爹娘没教你怎么做媳妇吗
外婆你老人家也别恼要不是你老人家惯的毛病你女儿也不会养成只进不出贪便宜的性子要不是你老人家非要拿了这簪子和戒指来我还不上花轿了呢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都火烧眉毛了还在算计你老人家不过也对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见过谁家嫁出去的女儿拖家带口的在娘家一住就是大半个月的说出来狗都会耻笑的难怪我二个舅舅舅娘不肯上门小秀噼里啪啦说了一通田氏真气了个倒仰
田氏一屁股坐了下来捂着胸口喘了半天的气颤抖着喊道:三毛呢叫他过来
夏玉忙上前拍着田氏的胸口劝道:娘也是你出什么头没得找气生
三毛跑了进来弯腰低头问道:外婆叫我何事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外婆你就把她休了你看看她把你外婆气成什么样你就由得她一天到晚地闹早晚你爹娘要被她气死田氏拉着三毛的手说道
外婆要休了她我哪里还有银钱娶婆娘不如你老人家先给我二十两银子我再休了她三毛试探地问道
滚你也是个养不熟的白养狼外婆这点家底都可着你们了你还要吸干你外婆的血不休了她也成以后别在我面前晃悠我眼不见为净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呀田氏无奈地叹气
外婆你老人家岁数大了就别跟着搀和了真要把你老人家气出个好歹我这心里也怪不落忍的我不是那不讲理的性子只是你女儿女婿做出来的事情说出来实在是太跌股了在家里的人缘我就不说了你看看可有哪个亲戚上门在村子里也是不然我成亲那日我娘家哥哥掀了桌子也不会没人来劝解做人都到这份上了我都替他们操心难过桂花妹子今年都十六了你看有哪个媒婆上门桂英姐姐也是十八才出的门子吧我就不说什么了外婆你老人家细寻思去吧红秀说道
我爹娘做人做到什么份上也没像你似的还没成亲就怀了孩子要不是我爹娘做人厚道让三毛娶了你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呢早就成了孤魂野鬼了桂英听见红秀提到了她从房间里忍不住出来反驳了几句
谁知她这一说完红秀不但没气馁反倒像好斗的大公鸡精神起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四十三章、一场好戏(二)
“哟,大姐,你可别招我说出什么好话来,你没听过一句话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能进你家的门,还不是拜你家门风所赐,这可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老鸹落在了猪身上,看得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真是笑死我了。”红秀甩着帕子扭着身子还真笑的花枝乱颤的。
“老鸹我是没看见,花母鸡倒是见了一只,咯咯咯的,烦死人。”桂英的话彻底激怒了红秀。
“哼,打量爹娘当年做的好事神不知鬼不觉呢?我什么不知道?只不过给大家留点脸面罢了,别招我把话说绝了,到时难看的可不就是我一人了。我可不是有的人,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我既然敢做了就敢当,我是失了足行错了路,可好歹我没害别人,好歹男未婚女未嫁的,我怕什么?”红秀挺胸说道。
“弟妹,休得胡说,没根没影的话也能拿来混说,你不能因为你失了脸面,就把屎盆子乱扣到别人的头上,逮谁咬谁,家里还有几个弟弟妹妹等着说亲呢。”大毛的媳妇也从屋子出来劝道。
子晴不得不说,大毛的媳妇也不是个简单的,这暗地里拨火架桥的功夫做的是滴水不漏,这会,就算春玉田氏有心想拦也拦不住了。
果然,大毛老婆一说完,红秀立马嚷道:“谁说是没根没影的事?你问问咱爹,当年怎么娶的咱娘?爹,我那可怜的大娘如今可是过的好好的。还生了好几个儿女,要不要找来问问?”
燕仁达一听急怒攻心,骂道:“混说什么的?哪里来的大娘?从哪里听来的浑话也能瞎说,长辈的事情也是你能议论的。回家就给你俩分家,你俩自己单过去。”
“分家也行,不知给多少亩的水田多少亩的旱地,休想把我们扫地出门。我总得养活肚子里的孩子。”红秀笑嘻嘻地看着燕仁达又看看春玉。
“你想得倒美,还想要水田还想要旱地,家里拢共就这么几亩地。四毛五毛他们还小,你想让大家喝西北风去?你这蛇蝎心肠的毒妇,家里娶了你就开始一天三小吵。三天一大吵,今天要吃鸡明天要吃鸭的,我儿子挣的这点血汗钱全进了你的肚子,我们老燕家没休你就偷着烧高香去吧。就你这样恶名远扬的毒妇,要是被休了,也只配给叫花子提鞋去。”春玉气急了眼,骂了出来,燕仁达要拦,被她拍开了。
“娘,这可是你招我的。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蛇蝎心肠。爹,当年你娶的大娘,和离时肚子里只怕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吧?那孩子如今哪里去了?是不是被你一包毒药哄的人家落了胎,差点一死两命。爹,你这才叫蛇蝎心肠吧。为了迎娶咱娘,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想攀上曾家这一门富贵,富贵虽然没攀着,可也到底哄人家帮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啧啧。爹娘,你们可真是好算计。可怜我那大娘知道你的蛇蝎心肠,连身子都没养好,就赶紧同意和离回了娘家,如今可是儿女双全日子过的好着呢!”红秀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厅堂里有好几分钟的静默时间。
人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瞪大眼睛全都看向了燕仁达,燕仁达这会也是目瞪口呆的,满脸紫红。
“不可能,不可能,你胡说什么?我是为了给她治病才开的药,根本就没有小孩,你胡说。”燕仁达语无伦次了。
老爷子这一刻也是无比的震惊,等回味过来红秀的话里意思,一下子好像老了十来岁,瘫坐在竹椅上。田氏一下晕了过去,子福忙去请大夫,来的不是周大夫,是周大夫的儿子,周大夫说是有些不舒服,年岁也大了,都过八十了,便打发他儿子出来了。
小周大夫给田氏扎了针灸,田氏倒是很快醒了过来,只是嘴角有些合不上,往外流口水,小周大夫说是受了什么刺激,还要针灸几次才能见效。
送走小周大夫,秋玉把院门关上。老爷子沉着脸坐在厅堂,燕仁达跪在老爷子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岳丈,你千万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有了孩子,成亲三年都无所出,怎么可能我一说要和离就有了孩子呢?还有,那药,也是见天的喝呀,那是为了怀孩子抓的,要不,我能一点家底也没有了?不就是为了给她治病才弄的我倾家荡产的?我真的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呀,岳丈,你一定要相信我,虎毒还不食子呢?我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盼了三年的孩子下手?三媳妇不知哪里听来的,这是谁恶意造谣,故意坏我家的名声,三媳妇年轻不晓事,不知轻重,一时气盛就胡说八道了,岳丈,你可不能信了她呀?”
老爷子听了不做声,心内却是翻江倒海的,都这么多年了,如今翻出这些事情来,且不论真假,到底是谁跟他家过不去呢?即便这事是真的,可如今孙子孙女都有了,难道能叫春玉和离了不成?可是,今天这么多人听见了,能堵得住众人之口?老爷子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燕仁达,看了看傻呆呆的春玉和哭成泪眼的斜着嘴角的田氏,以及面无表情的曾瑞庆和幸灾乐祸的周氏,以及担忧地看着他的曾瑞祥和夏玉秋玉,老爷子开口了。
“三毛家的,这些事情,你听谁说的?”老爷子问道。
子晴看了一眼林康平,林康平微摇了摇头。
红秀说道:“外公,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是包不住火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要早知道了,我就不嫁进你们家了。”
老爷子瞅了瞅几个外孙,外孙媳妇以及桂英的丈夫,缓缓说道:“当年的事情,谁对谁错追究起来也没有意义了。你们家的事情,你们家去关起门来商量,不过有一点,把你们家的名声败坏了,与你们也没什么好处,俗话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你们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