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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十几个人,细细算来也就柳爹爹、大爹爹、狄爹爹还算带过孩子,邵紫茹则抱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腾不出手来。
场面,那是相当的混乱。
其中不知道谁小声埋怨一句:“谁说不让请乳爹爹的?真是没事找罪受!”
晓雪的眼睛一睁,还是老论调:“谁带的孩子跟谁亲,我们内院这么多人,还带不了三个孩子?”
苏繁怀中抱着自己精力旺盛的女儿,被她的哭声闹得早已失去了平日里沉静美好的模样。罗儿铺好早就准备的小被子,柳爹爹指导他如何把婴儿摆放其上。在包裹的时候发生点困难,小家伙的腿脚乱动,不让捆扎,一裹紧就哭闹不已。不得已,只有松松地用襁褓缠上一圈,还不时地堤防着别被小家伙踢散开了。
闹了好一会儿,苏繁的宝贝终于闹累了,沉沉地睡去。谷化风的俩宝贝也随着进入香甜的梦乡。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晓雪瞧着好不容易传到她手中的大女儿,看着她比儿子略小一圈的脸儿,想到她哭声的微弱,便有些担心地抬头看向大师兄,道:“轶哥,你帮忙看看,老大的身子骨好像不怎么壮实呢!”
谷化风听她这么一说,脸色一变,面露焦色地也巴巴地望着任君轶。任君轶早已在传抱的过程中,把三个小不点儿的身体情况摸透了,他摇头道:“别瞎琢磨,三个孩子身体都很棒,没有任何问题!放心,有我在呢。”
晓雪喜笑颜开地抱着自家女儿,看着她那天使般的小脸,幸福从内心深处喷涌而出。
三个熟睡的小东西并排躺在一个小床上,好似玉雕的娃娃,让人看了很是喜欢。妖孽熙染摸摸肚子中微凸的宝贝,妖娆艳丽的脸上露出一丝充满父爱的光辉,他深信自己的孩子,无论男女都比他们的要漂亮可爱。
快要分娩的徐翔宇,一直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孩子们。他保守陈旧的观念中,只有生下女儿才更得妻主的疼爱,坐稳裕王府侍夫的位置。他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看多了任意买卖侍夫的现象,总觉没有孩子的侍夫比下人还不如。
自从他入了祝家的门儿后,虽然晓雪对他跟其他哥哥们一视同仁,敏感的他却觉得缺乏安全感,他认为只有为妻主生下宝宝,心才能安定下来。所以才会在进门没几天,就要求服下胞胎果,成功坐胎。
现在看到别人(其实就两人而已,不过在华焱这样的几率是极少滴)都生了女儿,他的心有不淡定了。抚摸着鼓鼓的小腹,徐翔宇脸上变得忧郁起来……
“哎呦”突然下腹上一阵胀痛,徐翔宇感觉到一股力道,好似要冲破他的腹膜,破茧而出一般,不由得捂着肚子,疼得叫了起来。
站在晓雪身边,一脸温柔地望着孩子和妻主的谷化风,一见他这模样,心中默默算了算日子,急忙道:“翔宇怕不是要分娩了吧?”
晓雪抱着女儿的身子一僵,怎么都赶趟儿似的,都集中在今天了呢?她把怀中粉嫩的小包子,塞进了早就在一旁巴巴等着的谷化雨手中,慌乱地大叫着:“接生公呢?明宏、明青,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你们主子扶进产房?苍松,明智,快去把接生公请到产房,徐公子要生了!”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留了谷化雨、大爹爹和怀有身孕的熙染,和几个小厮在这边照看熟睡的孩子。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又拉拉扯扯推推挤挤地,涌向了“蘅芜苑”中为徐翔宇准备的产房。
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徐翔宇,在接生公和贴身小厮的帮助下,褪去了上衣,裤子也被扒拉到腿根处,露出下腹处已经变红渗液的胞胎线。
晓雪怀中好奇和担忧的心情,不顾父母和夫侍们的阻拦,挤进了产房。看着徐翔宇小腹上的变化,不由得联想到了子慕皇子流产的那一次,她顾不上看热闹,忧心忡忡地问站在自己身边医术高明的大师兄:“大……大师兄,他这……会不会有问题?”
神经一直处在比较紧张,忍着阵痛的徐翔宇,只听了半截话,他表情慌乱而又痛苦:“怎么了?孩子她怎么了?主夫哥哥,你要保住我的孩子,她若有事我也活不下去了!”对于这个孩子,他怀有太多的期待,宁可自己有事,也不想孩子有什么不测。
任君轶还没开口,侍候在他一旁的接生公接过话头:“这位公子,别自己吓自己,没事,好着呢!别紧张,放松……每个男人都要经历这么一遭,有我京城第一接生公在此,绝对不会有事的!”安慰着产夫还不忘捧自己几句。
晓雪则陪着笑,神情紧张地道:“您老接生的经验丰富,他这胞胎线中流出液体,是正常的吧?”
那接生公早就对她一个大女人的,进入产房抱有不满了,傲娇地摇头道:“这位夫人,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女人进产房,实在不吉利。产夫目前一切正常,你就别在这扰他的心绪,添乱了!在外室等着去吧!”
也难怪他说话这么不客气,京城有名的金牌接生公,许多王公贵族的孩子都是从他的手上产下的。请他接生的人都排到十里街(京城外围的一道街)了,要不是看在邵记银卡的份儿上,他还要考虑接不接这泡生意呢。
徐翔宇额角的汗像下雨般的流出,鬓角额前的发粘在上边,疼痛一阵阵袭来,他的表情有些狰狞。他也知道自己此时的状态肯定很遭,这还只是开始,待会儿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情况。他想自己永远用美美的形象面对妻主,狼狈不堪的一面不想让她看到。
于是,徐翔宇强忍着痛,朝着晓雪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妻主,你还是到外边等着吧,翔宇求您了!”
晓雪不忍拒绝他,默默地点了点头,眼中的关心却清楚地表露出来:“好,我就在外边等着你的好消息!”离去前,用力地握了握徐翔宇的手,好像要把自己的能量传给他似的。
徐翔宇攥紧了还余有妻主余温的手,一股力量油然而生。接下来的分娩过程虽然显得漫长而又痛苦,可是他却充满了勇气和力量,因为他知道,妻主就在隔了一道门的地方陪着他,跟他一起期待着腹中孩儿的降生。
半个时辰后,一个鲜红的拳头般大小的小肉球,在铺着柔软蚕丝的木匣中,被接生公端出来:“恭喜夫人,贺喜夫人,父子均安!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将来一定像他的父母一样优秀!”
这是所有接生公都会说的客套话。一个小肉球而已,怎么看出可爱不可爱,像不像他的父母?不过胞胎的娘亲,尤其是第一次面对胞胎降生的娘亲,明知道是客套话,听在耳中还是非常高兴的。
赏了那接生公沉甸甸一袋银子,许诺的银卡也递了过去。接生公喜滋滋地道谢袖了去:嘿!那些达官贵人们想破头都弄不到的邵记银卡,咱轻而易举地弄到手了。谁说接生的活儿,是伺候人的下等人?你们自诩上等人的,还不如我老曹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三百五十八章 晓雪的孩纸们(新书求推荐收藏)
五年以后
“苏云绢!你又欺负我妹妹,看我不打得你万紫千红,满面花开!”一个奶声奶气,却又中气十足的童声,在满是春意的花园中,乍然响起!
循声望去,一个漂亮得好似年画上的男娃娃,迈着小短腿飞快地朝那一树粉红跑过来,那双比常人都大闪着灵动光彩的眼睛里,满含着怒意,洁白的犹如刚剥壳的鸡蛋一般的小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紧紧抿着的小小红唇边,那对可爱的小梨涡里也仿佛盛满了怒气。
男娃娃的手中拉着一个穿着粉色齐胸襦裙,面貌跟男孩一般无二的漂亮女娃,嘟着小嘴,不服气地小声嘟哝着:“我是姐姐,不是妹妹!”
“你闭嘴!你哪里像姐姐了?性子柔弱温吞,被人家骑上头了也不知道反击。你这样的姐姐,如何能保护弟弟不被别人欺负?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当妹妹,让我这个做哥哥的保护你吧!”玉琢一般的男娃娃,口齿伶俐,说起话来像打机关枪似的。
被他拉着的小女娃娃,似乎很不善于跟别人争执,只是瘪了瘪嘴,没有再吱声。小男娃儿小大人似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拉着妹妹的手,又飞快地奔跑起来,那势头一点也不像是个五岁多的孩子。小女娃被他拉得踉踉跄跄,才勉强跟得上他的脚步。
小男娃儿穿过花园,在一棵粉色如霞的桃树下停了下来。花正值妖娆烂漫,每一片花瓣都似有了生命一般,各施手段,竟弄身姿,攀于枝头。它们或正,或侧,或仰,或俯,有如粉荷,有如胭脂。花大都全开了,也有半开的,偶然会碰到几枝懒起的,也含苞待放。桃瓣小巧娇嫩,姿态动人,竟使人不忍心用手掌碰碰它,亲近它,进而越发的惹人爱怜。
可是就是有人扰乱了这粉色的小精灵,攀爬树间,湮没在粉色的花海中,洒下漫天红雨。树下两个比男娃娃小一点的小男孩,在花雨中蹦跳叫笑,在花园中撒播下一串串金铃似的笑声。
“苏云绢,你给我下来!你拿毛毛虫吓唬我妹妹的事,我要跟你算一算!”这个苏云绢看着妹妹老实,总爱欺负她。祝小帆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这次打定主意要好好地教训她一顿。
树下的两个小娃娃见他气势凶狠地冲过来,互相牵着手躲避到一旁,睁大好奇的眼睛看着他。
密密匝匝的粉色花瓣中,探出一个精制可爱的小脸,皮肤白皙无瑕,鼻子挺秀傲然,小嘴饱满红润,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更是为她增色不少。苏云绢,从她的名字就可以看出,她是苏繁的宝贝女儿,却全然没有遗传她爹爹那沉静优雅的性子,活脱脱一个小皮猴。
她朝着树下比自己早出生一刻钟的小哥哥,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嘻嘻笑道:“我干嘛要下去,有本事你上来呀!”
她之所以这么有恃无恐,是因为她知道祝小帆有严重的恐高症,听娘亲说哥哥小时候,一跟他举高高玩上就浑身发抖哭闹不停,真没用!
她吃定了祝小帆不敢上树来,就愈发地逞强起来。她揪了满把的梅花,朝着那个愤怒的小脸扔去,看他忿忿地躲避,却依然让一朵粉色的桃花沾到了头发上。
祝小帆愤怒到了极点,他的脸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小拳头攥得紧紧地,嘴抿成一条线。可是,望着树上不断向他挑衅的可恶家伙,他却无能为力。这比成年人略高的小树,他是万万不敢攀爬的。
“哈哈!胆小鬼,有本事你就上来呀!”苏云绢继续撩拨挑衅,她脸上的坏笑,让人想抓碎它!
愤怒冲昏了祝小帆的头脑,他气呼呼地用白白胖胖的小手,抱住手臂粗的桃树干,哼哧哼哧地向上爬!他的心中被一个念头占据了,抓住苏云绢这个可恶的家伙,把她胖揍一顿。
苏云绢见他居然颤颤悠悠地爬到了桃树一个枝杈,再往上一点,一伸手便可以抓住自己,便收敛了笑容,抱着树干又往梢头靠近了些。
正在她心中诧异胆小鬼今天怎么突然胆壮起来,敢往高处爬的时候,树下的那个温温吞吞的小女孩,慢条斯理地淘气头,轻声提醒自己的双胞兄弟:“小帆,你不怕高了吗?爬这么高,你不头晕了吗?”
她的话好似一根导火索,点燃了祝小帆满腔的惧意,他扭头往树下一看,马上害怕地闭上眼睛,圆润的小身子开始颤抖起来,抓住树干的的小手也变得无力起来。
“谁……谁来帮帮我,我……我怕!”刚刚还雄纠纠气昂昂的小家伙,由一条龙变成了一条软趴趴的小虫。没办法,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高,一到高处他就腿软。
“哈哈哈……”在他头顶不远处的苏云绢,笑得几乎要跌下来,她忙一手攥紧树干,一手拍着花枝,又扬下一地的花瓣。
她的大笑和不经意的拍击动作,使得本来不怎么粗壮的桃树,轻轻地摇晃着。而这更让只离地大约三十公分的祝小帆,白了脸色。
“小帆,你的右脚往下一点……对,踩着那个小枝,手放松一点,身子往下移左脚拿下来,再往下探,踩住!手交互着向下移,快要到底了,别怕,我在下面接着你!”祝小贝不紧不慢,慢条斯理地在下面指挥着,头脑一片空白的小帆的每一个动作,在小手能够到他的时候,用力托着他的屁股。虽然她的力气不是很大,却给了吓得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帆一丝安全感。
噙着眼泪,祝小帆终于从桃树上下来了,他的小嘴扁了扁,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表情。那小模样让人看了,都能疼进骨子里去。
祝小�